《班揽倔强的理由》班揽倔强的理由

9、西安鲜事：长安归时，恰逢你

　　这是我入职多年来，第一次给自己放一个完整的年假。

　　作为一家科技公司的无人机算法工程师，我的生活被代码、调试和永无止境的优化报告填满。工位背后的白板上，贴着一张泛黄的西安旅游攻略，那是发小阿哲在我最近一次离开村庄那天塞给我的，他说：“小远，你总得有一次，为了风花雪月，而不是为了无人机的飞行轨迹出发。”

　　而这一次，我终于踏上了这场迟来的旅行。

　　高铁平稳地穿梭在秦岭的隧道间，窗外的风景从巴蜀的青翠渐渐过渡到关中平原的辽阔。我靠在车窗边，翻看着手机里的行程规划：兵马俑、大雁塔、钟鼓楼、回民街……还有阿哲特意标注的，隐藏在老巷子里的那家皮影戏馆。

　　“先生，您的咖啡。”乘务员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接过纸杯，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抬眼时，却撞进一双圆大清澈的眼睛里。

　　美妞就坐在我斜对面的位置，精致的五官，简约时尚的妆容，秀丽的长发，穿着一件粉白披肩上衣，毛绒袖口挽起，露出腕间一块精致小巧的手表。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正提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书页上的字迹是我认不全的篆书。察觉到我的目光，她微微转身，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然后又低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有些窘迫地收回目光，心却留在她的眼睛里，我假装专注地看着窗外。可不知为何，那抹笑意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三个小时后，高铁准点抵达西安北站。我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出站台，一股带着历史厚重感的风扑面而来。不同于成都的温润，西安的风里，似乎都带着秦砖汉瓦的气息。

　　按照攻略的指引，我预定的民宿在永宁门附近的一条老巷里。拖着行李箱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小巷，两侧是灰瓦白墙的老房子，墙角的爬山虎已经枯萎，却仍倔强地攀附着墙壁。巷口的杂货铺里，老板正用一口地道的陕西方言和顾客讨价还价，声音洪亮，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叮铃——”

　　民宿的木门上挂着一串铜铃，我推开门的瞬间，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虽然已是深秋，却仍有几片红叶挂在枝头。一个穿着棉麻长裙的姑娘迎了上来，笑容明媚：“是李远小哥哥吧？我是民宿的小房东，叫我小雅就好。”

　　小雅吃力的帮我把行李箱提上二楼，房间是典型的中式风格，木质的窗棂，雕花的床榻，窗外正对着那棵石榴树。“小远哥哥，你运气真好，”小雅一边帮我整理床铺，一边笑着说，“明天就是重阳佳节，城墙会有登高活动，还有汉服巡游呢。”

　　我眼睛一亮，汉服巡游？这可是我计划之外的惊喜。

　　放下行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出门了。第一站，是钟鼓楼。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钟鼓楼的飞檐翘角上，将整个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我站在鼓楼的脚下，仰望着这座历经六百年风雨的建筑，心中满是震撼。就在我举着手机，想要拍下这绝美的瞬间时，却被撞了一下。

　　“抱歉抱歉！”那人连忙道歉，我及时将手里的手机攥的更紧。

　　我侧头看去，正是高铁上那个美妞，身材高挑，比我略高一点，只是瘦弱太多。

　　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手里拿着一台单反相机，镜头盖还没来得及打开。“是你？”我有些惊讶，世界这么大，西安这么大，我们很有缘，这么巧？

　　美妞微微笑了笑，右手轻轻撩了撩漆黑的长发：“看来我们的行程是一样。她伸出右手，我叫妮露，是历史系的研究生，目前在陕历博实习。”

　　“我叫李远，是科技公司的工程师。”我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我主动握手，她缓慢伸出右手，我捏住她的温热手心。

　　“工程师？”妮露挑了挑秀发，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来西安是为了工作，还是旅行？”

　　“纯粹的旅行。”我强调道，“摆脱代码和无人机的那种。”这时才想起放开妮露的手。

　　妮露低笑出声，声音像秋日的风，温柔而清爽：“那你可来对地方了。西安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藏着比代码更动人的故事。”
　　西安我不是很熟悉，我跟着你吧！好啊！妮露回答道。
　　我们沿着鼓楼的台阶慢慢往上走，妮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她给我讲钟鼓楼的历史，讲晨钟暮鼓的由来，讲那些隐藏在建筑细节里的秘密。我看着妮露入迷，听得入神儿，忘记了拍照，忘记了时间，只觉得身边这个美妞，像一本活的历史书，是当时的人，将西安的过去，娓娓道来。

　　登上鼓楼时，夕阳刚好完全落下。华灯初上，整个西安城被点亮。钟鼓楼广场上人潮涌动，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穿梭在人群中，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我靠在栏杆上，看着眼前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原有的样子。

　　“有点饿了？”“我知道一家隐藏在回民街深处的泡馍馆，味道很正宗。”妮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导游辛苦了。我请客你带路。

　　妮露与我穿过回民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避开那些游客扎堆的网红店铺，我们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家挂着“老李家泡馍”招牌的小店，店面不大，却坐满了食客。

　　老板是一对老夫妻，看到妮露，热情地打着招呼：“小露，带朋友来啦？”

　　“李叔，张姨，”妮露笑着回应，然后转头对我解释，“我经常来这里吃，他们家的羊肉泡馍，是用老汤熬出来的，味道一绝。”

　　我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妮露熟练地帮我掰着馍，他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将馍掰成均匀的小块，动作优雅而利落。“泡馍的灵魂，就在于掰馍，”他说，“要掰得大小均匀，这样才能吸饱汤汁。”

　　我看着他专注的眼神与灵活的指尖，心头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在成都的那些日子里，我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一个人对着无人机的飞行数据发呆。我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将自己包裹在代码的世界里，却从未想过，有人陪自己吃一碗泡馍，竟会如此温暖。

　　热气腾腾的泡馍端上桌，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我尝了一口，羊肉的鲜美，馍的筋道，还有老汤的醇厚，在口中交织成一曲美妙的乐章。“嗯，确实不错，好吃！”我忍不住赞叹。

　　妮露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饭的功夫，我们聊了很多。我跟他讲我工作中的趣事，讲我调试的无人机如何在高空拍下绝美的风景；妮露跟我讲她的研究，讲那些沉睡在博物馆里的文物，如何见证了一个又一个王朝的兴衰。我们的专业天差地别的不同，我们的生活轨迹原本毫无交集，可在这一刻，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将我们紧紧连在了一起。

　　吃完饭，夜色已经深了。妮露和我顺路往回走。我们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巷子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偶尔从远处热闹街道传来的游人嬉闹声。

　　“明天有什么计划？”我问妮露。

　　明天城墙有登高活动，还有汉服巡游，妮露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心中闪过一丝惊喜。 “我明天要去城墙做志愿讲解，负责汉服巡游的历史解说部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一起。我可以帮你借一套汉时战服，免费的。”

　　“那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我们到民宿门口，铜铃又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进来坐会儿吧！

　　不了妮露笑了笑，对我挥了挥手：“明天早上七点半点，我我们准时出发。记得穿舒服一点的鞋子，城墙很长。”

　　“好！”我回答并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以后，才转身走进院子。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高铁上的偶遇，钟鼓楼下的重逢，老李家的泡馍，还有妮露温柔甜美的笑容。

　　这趟西安之行，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满是惊喜。

　　第二天七点半，妮露带着朋友，手里拿着肉夹馍和豆汁准时来到民宿门口。她伸出手递给我，我没客气接下来。我们边吃边前往永宁门。她的朋友是一位穿着汉服的姑娘，手里捧着一套天蓝色长衫，红色平肩袍。“这是我师妹，苏晴，”妮露介绍道，“她是汉服店的店长，这套汉服，是她特意为你准备的。”

　　苏晴热情地拉着我的手，帮我换上汉服，还很是合身，又给我带上了一个汉时的发髻，披上肩袍，戴上了肩扣。“小远哥哥，你穿汉服真帅气，太酷了！”苏晴惊叹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蓝色的长衫，红色的披肩，显得我更加壮实，披肩上的肩扣闪闪发光，整个人都多了一份古典的韵味。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模样，出现在西安的城墙上。

　　妮露今天也换了一身行头，他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直裙纱衣，腰束丝带，长发飘飘，整个人看起来柔润文雅，又多着一丝少女意气。“准备好了吗？”她朝我伸出手，“我们的城墙之旅，开始了。”

　　她将手放在我的掌心，她的手温暖而又柔和，我们一步步走上永宁门的城楼。

　　重阳佳节的城墙，格外热闹。穿着各式汉服的人们穿梭在城墙上，有的手持团扇，有的腰佩长剑，有的三五成群地拍照留念，有的则围在一起，听着志愿讲解员的介绍。

　　妮露的讲解生动而有趣，她不仅讲城墙的历史，还会给我们讲一些民间传说，讲那些发生在城墙上的故事。她温和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了城墙的每一个角落，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驻足聆听。

　　我跟在她身边，偶尔帮她递一下资料，偶尔回答游客提出的简单问题。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惬意。有游客将我们的照片拍了下来，发到了网上，配文：“西安城墙上，偶遇一对神仙眷侣，男的英气潇洒，女的温润如玉，美丽动人。”

　　忙碌间：我看着妮露的脸颊透着微红了。她也向我这边侧过身来，我向她眨了眨眼，眼中满是喜意。

　　中午，我们在城墙上的一家茶舍休息。苏晴说店里忙不过来先走了，留下我和妮露两个人。我们坐在窗边，看着城墙下的车水马龙，喝着温热的茯茶。

　　“你好像很喜欢西安城墙，古街。”我看着妮露，轻声说道。

　　“是啊，”妮露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深情，“我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我喜欢这里的历史，喜欢这里的文化，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我想，我这一辈子，应该都不会离开这座城。”

　　“那你以后，打算一直留在西安工作吗？”我忍不住问道。

　　“嗯，”妮露点了点头，“我已经拿到了陕历博的offer，毕业后就会正式入职。”

　　我的心，忽然沉了一下。成都到西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我们的相遇，就像一场美丽的梦，可梦总有醒来的一天。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变化，妮露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我：“李远，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勉强笑了笑开口道：“我只是在想，我的年假结束后，就要回成都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开口：“妮露，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总是觉得你是我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和你在一起的这两天，我很开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产生这么强烈好感。

　　“我知道，成都到西安很远，”妮露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但是，距离从来都会产生美。”

　　看着她迷人眼中的真诚和期待，我忽然想起了阿哲的话：“李远，你总得有一次，为了风花雪月，而不是为了无人机的飞行轨迹出发。”

　　这一次，我想遵从自己的内心。

　　我微微点了点头，“好。”

　　妮露的脸上微微红，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伸出右手，拉住她放在桌边的右手，她手心的温度，温暖了我的心房。

　　接下来的几天，妮露成了我的专属导游。

　　我们一起去了兵马俑，在巨大的俑坑前，感受着大秦帝国的雄风。妮露给我讲每个兵马俑的故事，讲他们的发型，讲他们的服饰，讲他们手中的兵器。我看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兵马俑，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军队。

　　我们一起去了大雁塔，在慈恩寺的香火中，许下了彼此的心愿。我们一起登上大雁塔的顶层，俯瞰着西安城的全景。妮露告诉我，玄奘法师当年就是在这里，翻译了无数的佛经，为中国的佛教文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我们一起去了阿哲推荐的皮影戏馆，看了一场精彩的《三打白骨精》。皮影戏艺人的手指灵活地操纵着皮影，配合着悠扬的秦腔，将一个经典的故事，演绎得淋漓尽致。演出结束后，妮露还教我如何操纵皮影，我笨手笨脚的样子，引得妮露哈哈大笑。

　　我们一起去了华清池，在温柔的月光下，漫步在九龙湖畔。妮露给我讲唐玄宗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浪漫，讲“马嵬坡事变”的悲凉。她靠在我的肩上，听着她的声音，感受着她的体温，只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们的足迹，遍布了西安的大街小巷。我们吃过回民街的肉夹馍，喝过洒金桥的酸梅汤，逛过书院门的字画店，看过城墙根下的秦腔表演。每一处风景，每一顿美食，都因为有了妮露的陪伴，而变得格外有意义。

　　年假的最后一天，我站在西安北站的站台上，看着身边的妮露，心中很是不舍。

　　“我会去成都找你的。”妮露紧紧握着我的手，语气坚定。

　　我看着她的迷人眼睛，“我也会常来西安的看你。”

　　高铁的鸣笛声，打破了车站的宁静。我舍不得，又不得不松开她的手，走进车厢。

　　我透过窗户向外看，西安这座有历史气息城市，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妮露发来的信息：“李远，西安的故事，因为有你，才更加精彩。长安归时，我会等你。”

　　我回复道：“妮露，成都的天空，因为有你，才更加明亮。我会再来。”

　　高铁缓缓启动，朝着成都的方向驶去。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心中却充满了期待。

　　这趟西安之行，带给我的惊喜，不仅仅是那些震撼人心的历史古迹，不仅仅是那些美味可口的特色小吃，更是那个叫妮露的美妞，和她带给我完美世界里，一段刻骨铭心的美好回忆。

　　回到成都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爆炸似的的变化。

　　我不再是那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人，我开始安排行程规划生活。我会在周末的时候，去逛公园，去看电影，去吃火锅。我会在闲暇的时候，翻看妮露给我拍她记录生活照片，视频。回忆我们在西安的点点滴滴。

　　妮露也闲暇时候，就会来成都。我们一起去锦里逛庙会，一起去宽窄巷子喝盖碗茶，一起去都江堰看水利工程，一起去青城山登高望远。成都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

　　我也会经常去西安看她。我们一起去陕历博看文物，一起去城墙散步，一起去皮影戏馆看演出，一起去老李家吃泡馍。西安的每一处风景，都见证了我们的青春。

　　距离，并没有冲淡我们的感情，反而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时光。

　　半年后，我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跟随新项目去西安。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阿哲时，他一点也不惊讶：“我早就知道，你迟早会为了那个叫妮露的姑娘，放弃成都的一切成就。”

　　“不是放弃，是选择。”我纠正道，“我选择了我心中的人，选择了我心中的另一个城市。”

　　新项目落实的那天，同事们都来为我祝贺。师傅拍着我的肩膀，说：“小远，祝你在西安，一切顺利。”

　　我拖着行李箱，再一次踏上了前往西安的高铁。这一次，我的心情，不再是激动和期待，而是平静和笃定。

　　因为我知道，在西安，有我惦记的人，有我即将开始的，新的生活。

　　高铁准点抵达西安北站。我刚走出车站，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左手拉着行李箱，右手拿着一束鲜艳的玫瑰。
　　妮露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站在人群中，格外美丽动人。她脸上带着甜美与温柔的笑容。

　　“西安欢迎你”她朝我张开双臂又合十。

　　我放开行李箱，将玫瑰花放在她怀里。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多一分感动。

　　“西安我来了。”

　　我紧紧拉住妮露，轻声说道：“妮露，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左手抱着花右手牵着我的手左，我拉着行李箱，拦停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穿过西安的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了永宁门的脚下。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永宁门的城楼上，和我们第一次相遇时，一模一样。

　　我拉着妮露的手，一步步走上城楼。城墙上，挂着一串串红灯笼，显得格外喜庆。

　　走到城楼的中央，我忽然停下了脚步。妮露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

　　“妮露，”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第一次见到你，是在高铁上。又在钟鼓楼下和你重逢，我相信了一见钟情。你是我心里的人。这几个月，我们隔着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却从未停止过思念对方。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不失尊贵的金戒指。

　　“妮露，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她看着我眼中的真诚和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我愿意，又点了点头。”

　　我小心翼翼地拿出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然后我俩紧紧地拥抱。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城墙上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妮露靠在我的肩上，看着眼前的万家灯火，心中满是幸福。

　　这趟西安之行，始于一场意外的邂逅，终于一场浪漫的求婚。

　　我曾以为，我的生活，会永远被代码和无人机填满。可我没想到，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会让我遇见喜欢的人，会让我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长安归时，恰逢你。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后来，我在西安的新项目，千有起色，无人机航拍记录，载人，载物运输。都有我的无人机身影，拍下了西安的春夏秋冬，拍下了钟鼓楼的晨钟暮鼓，拍下了大雁塔的香火缭绕，拍下了城墙的巍峨壮观。

　　我和妮露的婚礼，在永宁门的城楼上举行。穿着汉服，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交换了戒指，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苏晴做了的伴娘，阿哲做了的伴郎。房东小雅也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老李家的夫妻，给我们送来了“泡馍”模型祝福。

　　婚礼结束后，我和妮露站在城楼上，看着眼前的西安城。

　　“你看，”我指着远方，对妮露说，“那是我们一起去过的兵马俑，那是我们一起逛过的回民街，那是我们一起看过皮影戏的老巷。”

　　我紧紧握着妮露的手，坚定地说道：“未来的日子，我们还会一起去很多地方，一起看很多风景，一起经历很多故事。”

　　她笑了，靠在我的肩上。

　　西安，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不仅见证了历史的兴衰，也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