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D的NPC》雨雯文

13、血账·断义书

　　第十三章《血账·断义书》
　　（所有以血为墨的账本，终需亲自勾销）

　　暮春惊雷，旧手机屏幕的微光映亮尘埃，钟点房四小时，恰够一场露水情缘发酵。察其新衣革履，行囊中“金鞭”“西地那非”莹莹生光，便知春风又渡玉门关，竟有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夜对坐时，他眸中映着别人影子：“非人人如你，视我若珍宝。”
　　我忽然想笑。珍宝？不过是搁在旧锦盒里蒙尘的石头，主人偶尔擦拭，只为确认它还在那里。

　　原来在他人故事里，我永远是阻挠真爱的反派。

　　而我未曾料到，血脉至亲处，另有一场更荒诞的烽火——兄长迷上抖音女主播，几个月间竟挥洒二百万。父母积蓄、外公遗产、亲戚房租，皆化作虚拟宇宙中一声娇嗔。最讽刺莫过当日：我因女儿学费短缺，求借六万周转等公积金到账，得他两小时辱骂：“对娘家无贡献”；转头他却为屏幕那端素未谋面的女子，一掷数十万金。

　　母亲越洋电话里声音破碎：“他抵押了车，借了网贷…”我握紧听筒，想起他昔年训诫：“女儿岂配分家产？此乃中国传统！”如今这“传统”的继承者，正将祖辈血汗兑成烟花，献给千里外的镜花水月。

　　原来骨肉血脉里，早就埋着不等价的秤。最寒的不是他要钱，是他理直气壮让母亲传话：“让你妹子借网贷。”“以你名义帮哥哥贷几十万，必还。”我摇首，见他眼底窜起熟悉的火——那是当年指责我“买两套房是罪”时的同种焰苗。后来他真去报了警，厚厚一叠转账记录如耻辱簿。可赴辽宁见那女子数分钟后，竟回来说：“这般美貌，纵是骗子亦不忍其入狱。”销案时，警官叹息声穿透户籍大厅：“全佛山无此般痴人。”

　　春节归家路上，我终忍不住：“那日学费…”他骤然暴怒，勒令下车。凛冽寒风中，竟觉松快——原来斩断某些纽带，反得呼吸自由。母亲却追来拽我上车，当着他面斥其荒唐，仿佛这般便能将破碎体面勉强缝合。

　　三个月后，骗局再续。他将生意货款七折变现，又数十万奉予那女子。直至警方查出对方使用假名，他才如大梦初醒。追回五十万后，先还网贷车贷，至于父母、外公、亲友那些“软债”，则轻飘飘一句：“赴美后宽裕再还。”同学寄来律师函，他反怪人家“不留情面”。

　　最荒诞一幕发生在我赴美前夕。他来电质问为何在国内置业，怪房产已过户至我名下，竟痛心疾首：“你这人多疑！”提议合购美国房产时，我婉拒：“亲兄弟明算账。”他勃然：“六亲不认的东西！”

　　终究引爆积年火药桶。我提及当年困境，他脏话如淬毒箭矢破空而来：

　　“你他妈的神经病啊？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对不起你？”
　　“你这种人斤斤计较，一句话记一辈子！”
　　“看看自己什么东西！虚伪装可怜！”
　　“全家为你这桩破事不得安宁！你对得起谁？”

　　字字句句，与当年婆家诅咒、前夫冷语交织成网。原来在有些人眼中，受苦本身就是原罪——你竟敢不忘却，竟敢不感恩戴德地吞下所有砒霜。

　　我静静打下最后回应：
　　“若今日是我挥霍二百万家财，你待我如何？
　　若是我骂你穷酸、侮你人格、与外人合谋辱你，你又会如何？
　　你们不过欺我心软重情。”

　　他最后咆哮如困兽：

　　“不要废话，以后我们断绝兄妹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屏幕暗去刹那，十余年惊涛戛然而止。

　　“断绝关系。”
　　“老死不相往来。”

　　这些词句在空中慢慢沉降，像铁块落入深海。它们终于被说出了口，由他，也由我心底那个沉默已久的声音应和。原来血缘的缆绳，早已被贪婪、算计、推诿、以及无止境的情感勒索，磨损得只剩一根脆弱的丝。今日，不过是最后那一点粘连，也被他自己的利刃割断。

　　也好。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广州西华路的老屋，我们一起长大的时光。那些画面依然有温度，但已褪色成一段独立的、封存的影像。它与此刻站在这里、与女儿拥有崭新生活的我，之间隔着一条无法再渡的河。哥哥停留在河对岸，与他的执念、他的虚幻爱情、他永远填不满的窟窿、以及他必须踩踏别人才能维持的自尊在一起。他选择了他的泥沼。

　　而我，早已在另一场婚姻的泥沼中挣扎过、窒息过、最终爬了出来。我不能再允许自己，被以“家庭”“亲情”为名的第二片泥沼吞噬。

　　整理移民文件那夜，女儿递来一幅新画：
　　素笺上只一艘小舟，舟中两人衣袂飘举
　　没有彼岸，唯有星河浩荡
　　背面铅笔字歪斜：“妈咪，我们去看星星海”

　　忽然明白这些年所有颠沛
　　都是渡河必需的潮汐
　　而真正的彼岸
　　从来不在他人掌中
　　在我每一次说“不”的唇间
　　在女儿画笔下的星河里
　　在学会把“我们”写得比“他们”更重的腕力中

　　离婚证与机票并置案头
　　晨光为它们镀上金边
　　像两枚即将发芽的种子

　　附《断义书：致血缘里的陌路人》

　　（当血缘成为枷锁，斩断便是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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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关于“贡献”与“吸血”的辩证

　　你说：“你对娘家有何贡献？”
　　那么，容我问：
　　贡献是否等于将父母退休金挥霍于虚拟情爱？
　　贡献是否等于抵押祖产供养谎话连篇的陌生人？
　　贡献是否等于用亲情绑架妹妹，欲使其背负数十万网贷深渊？

　　我之贡献，是执医证上不眠的灯火；
　　是剖腹产四日后独自为婴孩洗澡的冷水；
　　是医院深夜熬红的眼，是为两套砖瓦背负的月供——
　　每一分，皆是自己骨血熬出的盐。

　　而你之“贡献”，是抖音打赏两百万的流水单；
　　是骗光父亲退休金后那句“儿子不用还”混账话；
　　是把家族积蓄变作女主播笑颜的“慷慨”；
　　是债主临门时，依然躺在游戏里的坦然。

　　原来“贡献”二字，在你口中，
　　不过是吸血者对被吸者最精致的勒索。

　　二、关于“房产”与“眼光”的审判

　　你骂我买两套房是“装穷”，是“不听劝告”。
　　却不知——
　　第一套房，是为女儿将来不必睡在漏雨的出租屋里；
　　第二套房，是为年迈时不至成为你的负累。
　　房价涨跌是天意，但风雨来时，我有片瓦遮头。
　　而你的“眼光”，是相信屏幕那头“处女”的谎言；
　　是把家族百年积蓄，押注于几句嗲声撒娇。

　　我背的是房贷，还得起，睡得安。
　　你背的是孽债，还不清，叫全家跪着还。

　　三、关于“亲情”与“利用”的真相

　　大年初一，我叹句打车贵，你摔电话骂“穷酸”。
　　转头却对女主播一掷千金，几十万不过指尖轻点。
　　女儿学费短缺，求你周转六万，得两小时辱骂。
　　陌生女子假意卖身，你掏空三代积蓄眼睛不眨。

　　原来所谓“兄妹情”，
　　不过是——
　　你需要时，我是该被吸髓敲骨的“自家人”；
　　我需要时，我是“对娘家无贡献”的外人。

　　你与婆家联手编织的网，我钻了十几年。
　　网线是“你要懂事”，是“父母会急”，是“全为你”。
　　如今我看清了：
　　这张网的唯一目的，就是让我安静躺在网中央，
　　好让你们继续抽丝剥茧，直至我成空壳。

　　四、关于“神经病”与“正常人”的界定

　　你骂我“神经病”“装可怜”“一辈子走不出”。
　　只因我不再吞咽你们喂的砒霜，还学会了呕吐。
　　真正的神经病，是谁？
　　是相信屏幕那端有“真爱”的五十岁男人；
　　是把亲生父母养老金献给骗子的“孝子”；
　　是妹妹被家暴时说“打得好”的兄长；
　　是自己债务缠身，却指责妹妹“买房有罪”的审判官。

　　我记性好，记得每一次推我入坑的手。
　　这不是病，是幸存者的本能。
　　而你的“健忘”，才是施害者最完美的病症。

　　五、最后的结算

　　你说要“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这竟是你我半生，最像人话的一句。

　　你打赏的两百万，是你一家四口的热闹团圆。
　　我背的房贷，是我与女儿不必求人的脊梁。
　　你耗尽的外公遗产、父母退休金、亲戚房租，
　　如今看来，不过是赎买我自由的代价——
　　昂贵，但值。

　　从今往后：
　　你的游戏账号、你的网贷催收、你与女主播未完的梦，
　　请自己收拾。
　　我的两本房产证、我的医师资格、我女儿的笑声，
　　也与你无关。

　　终

　　血缘是一道门，我走了出去，顺手关上。
　　门内是你的江湖：谎言、债务、虚妄的情爱。
　　门外是我的天地：女儿在画画，厨房煲着汤，
　　阳台上，我新买的琴，终于可以调准音。

　　原来断绝，不是失去。
　　而是淤血放尽后，伤口开始愈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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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_____

　　老公出轨，我哥也外面有人了，打赏抖音女主播花了两百万，想跟嫂子离婚，嫂子不同意，我哥就想两个家，白天和嫂子一起，晚上和女主播一起，女主播各种不讲理，说话不算话，谎话连篇，各种要钱，忽悠，还见不到面，把人当猴耍，哥哥为了给女主播钱，花光积蓄，变卖家里所以值钱东西，私自把亲戚房租花了，把爸爸的退休金花光了，把外公去世分给妈妈的遗产花光了，抵押汽车，借网贷，花了大量钱精力，就为了见女主播，觉得女主播真心喜欢他人好付出，认为女主播是处女，女主播几次用没钱要卖处女之身给别人借口来跟我哥要钱。我哥问同学朋友借钱借遍了，想尽一切办法搞钱给女主播。背一身债，家里人都拼命劝他，给他出主意还钱，他叫我妈出面跟我说，让我借几十万网贷帮他还钱，说他一定还我，我拒绝了，我不相信他，我担不起这背债风险。后来他搞定了网贷的事，还报了派出所告女主播，我们大家都以为这事过去了，结果过了两个月七月份又跟父母说他借了高利贷给女主播，女主播说会还他结果没还，高利贷每天利息很高，我父母听了就怕，急急用我妈退休金给他还了高利贷。然后我哥卖了我父母给他的大房子，换了老房子，用差价还了一部分债，但是网贷和同学朋友钱亲戚房租都没还。然后我哥带上警察给的厚厚一叠和女主播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让他去辽宁锦州当地报警。我哥去锦州见了一面女主播几分钟，回来就说女主播是真的有这个人，这么漂亮就算是骗子他也不忍心让她坐牢，回来销案了。春节父母从美国回来第一时间带他去派出所报警，去了几次派出所又报案又销案，全警察局人都认识他了，说全佛山都没有我哥这样的，劝他骂他不要信女主播了，几岁小孩都知道不要把钱随便给人，要为父母小孩着想。回家路上坐车上我说当初女儿急着要交学费，我公积金要过一个星期才拿到，问他借六万周转，他狠狠骂我穷对娘家没贡献没用，骂了半天最后也没借钱给我。怎么对主播一出手就几十万，待遇差太多了。我哥就很生气，说我落井下石骂我下车赶我走。他赶我走我没有难受，反而有松口气的感觉，我想自己回家，可是我妈又追上来，拉我上车，骂了我哥一顿，我妈认为骂他一顿就好了帮我了。然后我父母以为这事过去了，结果过了三个月发现，我哥又再次给了女主播几十万，把做生意货款打七折提前拿到手给了女主播。后来警察查到女主播给我哥的是假名，我哥把真名拿去问女主播，女主播见警察查到身份证了，就不再理我哥了，我哥才死心，找警察帮忙追被骗的两百万，过了一段时间警察抓到了骗子，是团伙诈骗，骗子愿意还五十万，哥哥签了谅解书，拿到钱，把网贷车贷和美国亲戚房租还了，但是外公父母钱不还了，借的朋友同学钱每人几千到两三万的不还，说以后到美国有钱再还，同学说那要看你良心了，哥哥听了不高兴，有同学给哥哥发律师函还钱，哥哥说同学不对。

　　哥哥钱花光了，生意又不好，但是一家人每天在家玩游戏也不做个兼职赚钱还钱，每个月还在用爸爸退休金补贴生活。我带女儿移民美国，我哥打电话说我不应该在中国买房子，我说我不知道能来美国，买房子为了养老自己住，他怪我不该房子过户回自己名下，我说幸好及时过户了，过户没多久他就脑疯借高利贷打赏女主播，他都神智不清了，父母和美国亲戚房租外公钱全用了，车子也抵押了，我房子在他一个人名下，他会不动我房子吗，他说不会，我不相信。他就说我这人小气多疑不信任人。

　　他叫我卖了房子在美国买房子，我说美国要交房产税，维护成本也高，我不想那么大负担，他说等他来美国，我们合买房子，我说不想有什么经济纠纷，亲兄弟明算帐，你一个人还好，你老婆吹下枕头风，就没我容身之地了，他说现在不会了，我说你和老婆合法夫妻去哪都一起互相依赖分不开，一家四口玩的开心的很。他说我多疑六亲不认

　　他说南京人对他有意见，我也对他有意见，我说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换我做了你做的事，你会怎么对我，会嘴下留情吗，只会用最恶毒的话攻击我，打我都是应该的，大家说话已经很客气婉转了。我提起当年事，哥哥又狠狠骂我精神病，虚伪装可怜，说我忘恩负义只记得人家不好，说我放不下过去对自己没好处。不要觉得全世界你最可怜，我说我这么多年好好工作赚钱，追求美好生活，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可怜了。

　　我说那种心寒彻骨的感觉，再也不想经历了。哥哥说，你他妈的神经病啊，又扯这些，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吗。你继续纠结吧，一辈子走不出来吧，最后变成神经病了不要怪别人！妹妹，你他妈的是不是神经病啊？你啊，我从小到大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啊？我对你的好，你就没一次没记得，一点儿也记不得。就他妈记得我对你讲这些话是吧？我讲这话什么意思呢？还不是想让你们和好。你这种人就斤斤计较，他妈的，稍微有一句话不合理的意，你就抓着一辈子都记得。你记得就是了，你记吧，一辈子记得吧。他妈的，他妈什么东西的，他妈的。我他妈污蔑你他妈个头，你妈神经病，我上次已经退出这个群了，你他妈还讲这些东西。老子再以后就再不进这个群，你他妈神经病啊，妈，我怎么会有有你这种妹妹的。我人品怎么啦？我人品怎么了？我人品比你好，我告诉你，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我也不想讲你了。你他妈真会装啊，你你继续装吧，你妈装可怜。你见了你一辈子不要出来，你他妈就变神经病，我看哪可怜你。

　　我说，我变精神病都是你们逼的，谁也跑不掉。哥哥说那跑不跑掉他妈又怎么样？我看你就他妈神经病，你他妈现在的那把马上就变神经病了。你要把逮着人就咬啊，咬完老公又咬我。不晓得你记不记得当年公公那个妹妹兰州那个两兰州兰州那过来了，也是要说回南京跟公公一起过。公公说你自己有自己家庭，怎么的有有自己男人小孩。我们在坚决没没没跟那个有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想是这么想，但是是这样的，哎，人家没有可能是劝离。都是劝合不劝离的。你好好在美国过你的日子就是了，这想这些东四，哎呀，哪个对不起你了？这个人对不起你，那个人对不起，有意思吗？全部人对不起你，行了吧。

　　我说，不要扯到我婚姻，我是说你对父母和亲人无情无义，你真的怕父母烦，真的关心家人，你会不听劝把他们退休金给外面女人吗，不管父母为你贷款出轨快急疯了吗。哥哥说行行行啊，你跟我扯啊，什么都扯出来了对吧？你又有什么良心啊？你他妈的有有了钱就买房子，拼命买房子，买两个房子干什么？你贷款买两个房子干什么？装什么穷啊。跟我扯这些东西。你他妈留一个房子还不够吗？要买两个房子，搞得自己穷了吧唧的，你好意思讲我啊？我不想讲你了，我都你妈的什么东西。他妈，你还不是为自己啊？你那没钱买哪个吧？这贷款那么多干什么？好意思讲我啊？你现在卖不出去了吧？你他妈40楼一卖了，立刻又买个房子干什么啊？你不买房子，早就把40楼钱还完了。至于像你那种被动吗？你妈的我我对楼市看的很很清楚，我看的很准，怎么啦？你他妈不听我的劝，你在讲个屁啊？你这是不是父母你。还不是为你自己。妈的，讲话越难讲，元稢讲越难听，越扯到这个事情，他妈老子今天就好好跟你讲清楚。你以为你自己什么东西啊？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你对我们谈家有什么付出？我问你。你付出什么东西啊？跟我比，我这么多年，我从工作以来一直跟自己在外面打工，好跟爸爸出来搞起也好，这个家我。我什么事情对不起你家了？我问你，他妈，你从小到大，你对这个家有什么贡献？自私自利不得了的人，你好意思跟我讲这些话？

　　妈妈说，唐林，你这么大了，能比他大一个？不要说了，说这么多干嘛事啊？啰里吧嗦的，你不能忍一下子啊。好好的就讲话嘛，客客气气的，不要脾气那么急躁。好好的说。哎呀，你不要这么激动啊，有什么讲头啊？不要吱声啊。我叫你不要讲，不讲还在讲。哥哥说，到现在妹妹都不认错啊，我都跟他讲了，卖房子是不对啊，还不承认是我。哎呀，不承认是听了我的话才卖房子，都有一点儿感激之心都没得。你如果听我的呀，你不会再买广州这个房子，也不会陷入现在这个境地呀。我有什么，我眼光哪个错了我问你啊，你把自己搞的穷了吧唧的，你就对得起父母了吗？还讲我呢。你到现在还背着债呢，我起码我现在没背债了，好意思讲我吗

　　我说，我没急，我只是揭穿你们的虚伪，口口声声为我好，给我道德绑架，给我扣帽子，说我小气放不下，跟婆家一样，我早就放下了，我只是不想跟人品不好的人来往。哥哥说，钱我还在追呢，我还能说不定还能再追回一些钱呢。你背着债，你就是背着债，你房子再也卖不出去。我跟你讲，你除非你贱卖低价卖。这国把形势看的这么清楚，我哪个哪点不比你强啊。还还还不感激我啊，真是一点儿感恩的心都没得。你如果现在40楼还站在手上，我看你怎么办？哎，人品不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人品，你好意思跟我讲人品？你他妈的怎么从小到大直到工作到现在，你对娘家有什么贡献？我问你。我问你呀，你说说看看，你对娘家有什么贡献，好意思跟我讲人品？。讲这种话，他妈还讲的人品，你自己人品有什么好的？我问你。虚伪的不得了，你会装了你。我们难道不是为你好吗？都是劝和不劝你的，哪有权利劝人离婚的？还给你道德绑架呢？你自己想不开，这么多年，十几年下来，你都没想开。好意思讲这个家自从你结婚以后就搞这个，这个全家的不得安民啊？好意思讲这些东西？你对得起娘家吗？你对得起父母吗？对得起哥哥吗？全家为你急，就因为你这桩破事，什么了不起的啊？你的眼里他妈没得一个好人啊，都是对不起你的，就你一个人最好，对吧

　　我说，我以前过的不好，你就骂我装可怜，说我虚伪，跟小古妈说我贪老人钱，我嫌小古妈穷才不理她，颠倒是非。我买两个房子是为了老了生活，房价跌涨谁也想不到，为了家为了以后不连累父母子女，趁还干的动再苦再累连续两天不睡觉我也忍。我靠自己还房贷怎么了，该吃该喝，不瞎花钱而已，怎么就穷了，十几年跟你跟任何人出去玩一起吃饭，我没占人一分便宜，遇到困难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没靠任何人。
　　十几年你只来过我家两次，我当你是亲人才大老远去你家，你不欢迎不直说，大年初一骂完我还不够，还跟老公一起电话讲我坏话，还不够还跟南京人讲。爸妈给你买车考驾照，你开车去南京不高兴啊，我也想开车啊，早知你会这样无情无义，打死我也不坐你车。我做了什么坏事对不起全家对不起所有人，十几年前就变罪人了，所有人都怪我记得以前事，问题不解决责任都推给我，然后又不断生事，事后又变成以前的事不能提，没完没了，够了
　　自从你二十几岁开始谈恋爱找老婆开始，就搞的家无宁日，父母天天为你急，有多少精力管过我，从小就是你不让人省父母天天为你急，有多少精力管过我，从小就是你不让人省心，我结婚嫁的不好，小孩可怜，父母关心下人之常情，你和老婆就心理不平衡骂偏心，折磨父母，父母在你身上花的精力比我多多了，你容不下父母管我，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和前夫家对我的要求就是省心省事省钱。我不嫌贫爱富，嫁给了前夫，以为他们喜欢我，相信了虛情假意，是我没防人之心把人往好了想。不是我没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他家，结婚时你们也没一个劝我啊，都想我快点嫁出去穷是因为我婆家不管不负责任心穷，结婚目的不纯，把我当工具人，你们不怪他们，反而怪我没本事，讨不到婆家老公欢心，对用心不良的人，我没本事让他们对我女儿好。哥哥说，不要废话，以后我们断绝兄妹关系，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