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D的NPC》雨雯文

11、十年烛泪

　　第十一章《十年烛泪》

　　女儿小学前夕，父母再度赴美。金沙洲新宅虽已收楼，然公交阙如，宛如荒岛。年前婆家亲戚忽至，言婆母将洞神坊老屋租予不轨之徒，今已驱离；恐空屋颓败，盼我们迁入打理。我本不愿再涉婆家事，然夫自幼生长于此，情怀深厚，心动不已，思及女儿入学便利，我终让步

　　洒扫老宅时偶遇公公。翌日，兄长电话骤至，恶言如箭：“竟住婆家屋！过年不拜翁姑，不孝不义，当遭天谴雷劈！”我泣不成声，兄反呵斥：“毋哭！若哭死了，母亲必来寻我麻烦。”父母暗中资助首付，常人当感念，婆母却怨岳家助子，竟向兄挑拨，发来语音为证。闻兄对婆母言：“吾妹无脑，彼不理尔，实因贪财嫌贫。试予十万，看其理否？”自此婆家亲族皆视我为嫌贫爱富之人。纵夫屡屡出轨，众亦谓我“不予温暖尊重所致”。殊不知当年正因不嫌其贫下嫁，今竟落得两手空空。

　　自面瘫后，再未踏足婆家守岁，每岁春节皆往兄处。兄购新居，装修半载，凌晨吉时入伙邀我们同庆。然我家乔迁数年，兄从未踏足。原以为团聚欢欣，后始知兄嫂皆厌我至。兄言：“非母亲问起，绝不唤你。望你识趣推拒，偏你次次欣然而至。”嫂见夫助家务便心理失衡，兄竟谓：“传统本是男主外女主内。你做了数月家务便使唤丈夫，致你嫂比较生怨。”我苦笑：昔日侍奉翁姑全家无怨，夫出轨后始以家务“补偿”。若钱、情、劳皆无，婚姻何以维系？而今他故态复萌，家中万事皆我操心，我竟如他母亲，连出门认路亦需我劳神。

　　那些年，我独对夫家亲族，日日心寒孤寂。某日闻父母将归，忆儿时温馨久违暖意涌上心头，对兄感怀：“儿时一家四口，和睦最是幸福。”兄立斥：“休提旧事！今各有家室，早已不同。”其撇清之急，如避蛇蝎。

　　兄常言女儿不该分产：“出去问问，女儿岂配分家产？”南京姨娘未得外公寸缕，母亲年年奉银却无继承权—此乃中国传统！”舅舅们亦未出钱，因外公之财本属儿子。法律虽言平等，对簿公堂便难看了。你对娘家无贡献，依中国传，女儿本无所获，却须赡养父母——母亲便是明证：外家未得片瓦，月月寄钱回宁数十年不绝。我在你嫂家花费无数，亦无回报。此乃中国传统。”然对穷困妹婿反殷勤相交，婆家欺我，他反助之。美其名曰“帮理不帮亲”。

　　兄竟为家暴辩护：“挨打自有缘由。你状若疯癫，哪个男人能忍？打后反不再吵，家庭倒和睦了。凡事有因果，你自省那段时间言行，岂无过错？打得好！若非如此，汝尚不知要闹到几时，打了以后就安分过日子了。十年间，我携女独对寒霜。父母将归，欢欣难抑，兄却泼冰：“莫再搞事，谎称过得好便是孝道！”“求你别再生事，对父母只报喜讯。”

　　更责我“博取同情”：“你为娘家做过什么？淘宝便宜货敷衍，比母亲、嫂子及世人，你不惭愧？幼稚易骗是你之蠢笨识人不清：恋爱时未得他一餐饭，竟敢嫁！只知指责他人，不自省己过。若你会做人，逢年过节当给婆母钱财，表面功夫做足，亲戚自然无话。你几年不往不来，理亏在先。蠢钝无策略，斗不过婆母，只知怨哭！”

　　我愤然反驳：“昔年节庆皆往婆家，然宴间婆母颠倒黑白教训我，亲戚无一主持公道。此等亲族，何须往来？夫婚后三月即出轨，若我不吵不闹，他焉知严重？我教他尽责诚信，乃补婆母生而不教之失！你说打后我便安分——此岂人言？我不过因女幼离婚艰难，无家可依，只能忍受！你语似刀戟，唯你与婆母能气我浑身战栗。外人便罢，你借亲人身份血口喷人，气坏我身你亦不过道声活该！”

　　诸事终归为钱。去岁赴宁我出资，三亚之旅车宿餐费皆我承担，兄却认定我一毛不拔。待嫂家亲族，他热情主动请客包吃住毫无怨色。父母资产多归兄，佛山房、父退休金、外公遗产皆为其耗尽。司马街旧宅售出，我购两宅以租供贷，兄骂我多年“穷酸负债”，却不知我理财只为老有所依。我泣告：“同事皆男女平分家产。纵尽数予你，你能满意否？不服可发帖问，几人支持你重男轻女！”兄反骂我神经病、虚伪装可怜，竟拉黑我。待父母归国，又若无其事加回微信。

　　春节初一，致电兄言即赴其家过年，随口叹打车费百元太贵，将乘公交。竟招雷霆之怒，兄勃然怒骂：“不尊重我！穷酸休来！”电话骤断。我正怔忡，忽闻夫在房内低语——蒙被中与兄通话共斥我。我冲入哭骂夫“长舌如妇”，争执间夫竟执刀相向，我锁门痛哭，兄电话中劝解，夫摔门而去，整个春节杳无音信。翌日外地亲戚亦来电责我“不敬兄”，盖兄已广散流言。直至初八夫方归，冷面不语，宿邻室。每遇其与他人欺我，我唯自哭自解，他从不置一词。

　　女儿小学部终开学，转学需先缴六万再退费。公积金取出需一周，无奈向兄借钱周转，言数日即还。兄初爽快应允，忽又来电厉骂——盖与嫂言后变卦。忍辱两小时，我终回敬：“我虽无眼光，夫乃大学生；你娶妻只会挑拨离间！”兄遂拒借，言“你嫂不悦”。其杀人三板斧终现：一责我对娘家无贡献，二斥购两房为罪，三骂我处理关系不善累全家。但有机会，必痛斥我为罪人。

　　夫常诉父母虐他：阑尾炎见死不救、五毛菜钱亦索回、受母控制无力独立。我怜其遭遇，信其本性非恶，众人亦劝“助他即功德”。

　　最痛彻心扉之事，发生在一个寻常夜晚—无意间见微信，方知夫常携女暗访婆母，更瞒我邀婆母携友一行人往从化别墅度假。众人盛赞“婆家有为”，而我这真正主人反成局外人。我泪如雨下：此宅非我所有？何以欺我至此？知我必拒，故暗中行事。婆母得址，后患无穷。昔欲住洞神坊老屋，我遭兄辱骂；孕时被斥“住婆家房”；今竟瞒我窃居我宅！婆母挑拨兄怨父母助我购房，何颜踏我门户？更寒心者，女懵懂告我：夫常趁我夜班，携其往婆家宿，母子亲睦。原来他从未助我，故婆母肆无忌惮。他无勇气拒母护家。十年伪装轰然倒塌，原来他从未挣脱母索，所谓“可怜受控”尽是虚言。

　　跌坐在地，泪染衣襟。十年间每回垂泪，夫皆视我涕泣如无物，待我自愈后跟他主动言和解除心结。我气性不长，常哭完即敛，免己煎熬。此次终提离婚：“为证非图房而婚，产须分清：父母所予归我，中山八房不占分毫。结婚十年未用你家一钱，女随我。近十年言传身教，你稍懂事，我亦仁至义尽。”我泪落如雨，夫却眉眼生欢。兄怫然：“何不与我商量？离婚婆母称心，人家好娶十八女矣！”

　　我除他外未尝情爱，婚后自然视作至亲。然面瘫后他再不近我身，多年无夫妻之实。我问而不答，终成陌路。

　　---

　　收拾旧日物时，女儿举画而来：
　　霞光中三人执手踏云，题字“永远一家人”
　　忽忆当年剖腹产台，迷蒙间闻得她初啼
　　原来十年跋涉
　　只为教会我松开握沙的手
　　离婚协议硌在掌心微凉
　　我却第一次听见
　　心弦崩断后
　　万物生长的声音

　　原来放下不是遗忘是终于看清
　　有些人注定是渡你的河而非栖身的岸

　　______

　　女儿要上小学了，父母又回美国了，金沙洲房子也收楼了，但是新房配套不齐全，没有公交交通不便，年前婆婆家亲戚找老公，说婆婆把洞神坊老房子租给不三不四的人，不给婆婆租了，房子空置会破旧，想老公搬去住帮忙打理房子，我不想再和婆婆家有牵扯没答应，年后亲戚又找老公帮，老公从小住那老房子有感情，很想住，女儿上学又近，我就答应了。

　　结果那天去打扫卫生遇见了公公，第二天我哥就上场了，突然打电话骂的可狠毒了，骂我要住婆婆房子，骂我过年不去给婆婆拜年，不孝敬老人，会有报应，会给天打雷劈，我拼命哭解释，他说不要哭了，哭死了妈妈找他麻烦。我父母私下帮我们出部分首付买房子，正常人会高兴，婆婆不但不高兴岳父母对她儿子好，还去告密挑拨我哥，说我爸妈偏心，还发了她和我哥的聊天语音给我们看，听到哥哥微信和婆婆说，我不理婆婆，是因为我贪老人钱，嫌公婆家穷，所以不理婆婆，我哥跟婆婆说，你试试给她十几万看她理不理你。哥哥这么说，婆婆家亲戚也都认为我嫌贫爱富看不起婆家，哪怕老公反复出轨，他家亲戚也认为是我嫌他家穷对他和他父母不好，不给他温暖尊重，他才出轨。可是明明我就是不嫌他家穷才嫁给他，是老公家贪婪成性，我不嫌穷为了感情结婚，到头来一无所有。我气的想冲去婆婆家对质，可爸妈听了哥哥说的，居然打电话来阻止，叫我不要理婆婆，自己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还说我要搞事，我正上着班被气哭了。

　　自从面瘫以后我再没敢去婆家过年，每年春节都是去哥哥家，哥哥也买了新房，装修半年入住，凌晨三四点去他新房吉时入伙，可我们新房入住几年，哥哥从来不愿意来，过年过节都是我去哥哥家玩，想一家人开心。后来才知道，每次去我哥家，嫂子都很不高兴，哥哥也不欢迎，说不是妈妈问他，他才不想喊我去他家，他叫我去是碍于面子，他想我拒绝，结果我不识趣每次叫都很高兴答应。一去哥哥家玩，嫂子就会跟哥哥闹，说我老公帮忙做家务了，嫂子就心理不平衡跟我比，说我哥不做家务我老公对我好会帮忙做家务，我说结婚后我天天伺候公婆全家，没有怨言，老公出轨后他做家务，那是他为了求我原谅说要补偿我，他钱没有感情没有，如果还完全不做家务，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离婚，他只能做点家务表现他改好了对我好让我接受他。而且现在风头过了，他也没那么积极了，他不是勤快人，家里什么都我操心，我就像他妈，出门他连路都不认，他没心，导致我用心过度。哥哥说，传统就是男主外女主内，硬要说是我做了几个月家务就受不了了让老公做，然后嫂子就拿我哥跟我老公比了。

　　那几年我带着女儿孤独一人面对老公家，每天都是心寒彻骨孤单无助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头，那次爸妈要回国突然勾起我温暖记忆，心里很久没有这种开心感觉，都快忘记了。我跟哥哥说，小时候一家四口一起时真开心，一家人和和睦睦，像我们小时候一样多幸福。哥哥马上说，你要知道那只是作为以前的回忆，现在各自有家庭不同了，不要再提以前了。我很诧异，为什么急着跟我撇清关系，我没有要跟你做一家人麻烦你依靠你的意思。

　　我哥一直说女儿不该分家产，说你出去问问去，哪家女儿分家产，看几个南京姨娘哪有分外公财产，两个舅舅不用给钱外公，因为外公的钱就是他们的，虽然法律是平分，但是闹上法院就没意思了，说我对娘家没贡献，按照中国的传统，女儿是在娘家得不到什么东西的，但是一样要养父母，最明显例子就是妈妈，妈妈在娘家屁都得不到，但是她每个月都给外公钱，几十年来从不间断，你看我每年在你嫂子家花了多少钱，但是我是一点好处都得不着的，这是中国的传统，女儿都是这样的。我老公这个女婿穷没钱孝敬，他不怪老公，反而跟我老公关系很好，痛骂我。婆家对我不好，他帮婆家一起对付我。说他自己帮理不帮亲。

　　哥哥说老公打我是有原因的，是你像个神经病一样，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你的，自己想想为什么老公发狠打你，哎打过以后不就好了嘛，后来你们不就不打架不吵架了嘛，所以我觉得你老公这样子，打一下还有利于你们的家庭合睦呢，不然你们还不知道要吵到什么时候呢，整天纠结那个事情，打了我以后，我不就安分跟他好好过日子了嘛。事情都有个因果关系，你现在再想想看为什么老公打你，你再回忆下你那段时间的表现，想想人家为什么打你，想想看自己有没有错，不要老是觉得自己什么都对，自己有没有错啊，老公为什么会打啊。求你爸爸妈妈回来，你不要把这些事拿出来讲，你就说你过的很好，你们老人家不要烦，就行了，求你了不要再搞事情出来了。

　　你自己要反思一下你自己，你除了博取同情，你从小到大为娘家做了什么事情，有没有给父母做过什么给过什么钱，你在淘宝买了些便宜货给父母，但是真的是便宜货，相对于妈妈和嫂子，相对于世上很多女儿，你自己想想你惭愧不惭愧。没错，你那时是幼稚，没有社会经验，容易给人骗，但是你想想你是不是很蠢啊，你老公跟你谈恋爱的时候连一顿饭都没请过你吃，这样的人你都敢嫁，你是不是很蠢啊，你自己想想看，自己有没有责任啊。

　　只知道指责别人没有想自己做的怎么样，你首先自己做好了，别人就无话可说，比如说你婆婆不是个东西，但是你如果是会做人的儿媳妇，你表面上还要做个样子给他家亲戚看，逢年过节都去婆家，还要给钱婆婆用，做做样子就走，给她家亲戚看，有理有据她亲戚肯定无话可说，你现在这样几年不去不来往不给钱，她在亲戚面前讲你你肯定理亏，你笨你蠢你不会做人，做人没有策略，你差远了，你心计不够斗不过婆婆，你没人家那么聪明，只知道埋怨哭穷，多出去问问学学怎么处理婆媳关系。人家很会做人的不是像你这样的，人家真的能博得他老公家亲戚认可。

　　我说女儿小时候亲戚结婚过年过节，我都有去婆婆家吃饭，可是吃饭时婆婆颠倒是非无中生有，跟亲戚教训我，我就知道他家亲戚没一个讲道理的，这种亲戚不值得来往，干嘛送上门自取其辱，老公结婚三个月就出轨，我要是还温柔贤惠不吵不闹，老公会知道严重性吗，我那样苦口婆心教育他责任诚实，是他妈没教的，生而不教，推给我教，还说小古打的好，你说小古打了我，我就不敢闹了，就跟他过下去了，这是人话吗，我是看清了女儿小离婚没家人支持会很困难，我不想惹你们嫌，无依无靠只能忍受。你对我说太多伤人话了，太没人性了，我只给你和婆婆气的全身发抖过，外人也算了，你以为我当你亲人心软，你就可以随便瞎说话血口喷人吗，气坏身体你也不会同情还活该呢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钱，上次去南京我有给钱，三亚火车票住宿吃饭团购都是我给钱，你认定我没出线说什么都没用，现在出去玩不都一人一半算清楚，对嫂子家亲戚你从来包吃包住毫无怨言，完全不同待遇。父母财产大部分都是你的，佛山房子我爸退休金外公遗产，都给你花光了，司马街七楼房子卖了，我买了两套房子，用房租供贷款，你骂了我多少年，说我有房贷穷，可是我买房子是合理理财，是为了以后生活更好，老年有保障。你有那钱好好过日子还怕赚不到钱，为了钱兄妹情都没有了，我身边同事都是一人一半男女都有，就算家产都给你了，你就对我满意了吗，你不服气去网上发帖子问看多少人支持你重男轻女。女儿小时候爸妈在美国，我最穷的时候也是靠自己赚钱，从没指望父母退休金，我从小努力读书努力考医师证，每份工作都是自己找的，好好工作好好做人，就为了不靠别人自己赚钱过好生活，从来没想着靠结婚嫁人搞钱。然后哥哥说他这人太老实了吃亏就算了，他都没计较了，骂我神经病，说我动不动就犯病，装可怜虚伪，就拉黑我了。等过了段时间爸妈回来，哥哥又若无其事加回我微信。

　　大年初一中午去我哥家过春节，临走前打了个电话给我哥告诉他我现在过去，随口说打车去要一百块钱太贵了，我坐公交过来，结果我哥狠很骂我一顿，说我不尊重他，骂我穷，叫我不要去他家了，挂了电话，我突然给人骂了，心里挺难受，不去就不去，然后听见我老公在房里讲电话，进去看见我老公把头蒙在被子里，我哥打电话给他一起讲我坏话，我老公跟我哥讲我不对，不应该说打车太贵那句话，我本来突然给我哥骂一顿就很郁闷，我老公也一起讲，就很气，哭骂他女人一样背后讲人坏话，我老公就拿刀吓我，我躲进房间锁上门，拼命哭，我哥看我们闹的凶就电话里劝，我老公在外面就摔门离家出走了，整个春节也没回来，第二天外地亲戚也打电话叫我要尊重哥哥，估计又是我哥讲的，跟我老公讲了不够还跟其他亲戚讲。过完年初八老公才回来，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理我，去隔壁房睡，每次他和他妈欺骗我，我哭他都不理我，我自己哭完自己说完委屈排解情绪就没事了，他一言不发没有一句表态。

　　学校小学部终于开学了，女儿转学过去，虽然免六万学费，但要先交钱过账再退费，我公积金要一周才拿的出来，没办法只能问哥哥借钱周转下几天就还，打电话哥哥语气挺好答应了，说谁都有要周转的时候。谁知过一会哥哥又打电话来骂我了，估计是跟嫂子说了受了嫂子挑拨，我只能忍着，被骂了半天忍不住回了句，我虽然没眼光但我老公也是大学生，你找的什么老婆整天挑拨离间。结果我被骂了两小时哥哥也不肯借钱了，说你嫂子不高兴了。哥哥的杀人三板斧，一、对娘家没贡献，二、买两套房是罪，三、记仇处理不好关系全家为我急。只要有机会就狠狠骂我对不起全家，我是罪人，让我无地自容。

　　老公总跟我说他父母对他不好，眼里只有钱压榨他，他阑尾炎见死不救，给他做粗重活，买菜五毛钱都要拿回去，他受他妈控制，所以那时我觉得他很可怜同情他，觉得他本性不坏，是受父母影响，他父母不好，教坏他控制他，对老婆家庭没有责任感，他独立不了。

　　我本以为老公知道他妈这么过分挑拨哥哥搞的家无宁日老公会帮我，谁知过了几个月我无意中看到微信，老公瞒着我让婆婆带着她朋友去从化别墅度假，大家都夸婆家有本事买别墅。我看到老公又合着欺负我的人骗我，当我是傻子疯子，我眼泪不停流，这房子不是我的吗，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不问一声我愿意吗，是知道我不同意所以瞒着我，哪怕骗我也一定要让婆婆来住吗，让婆婆知道房子地址后患无穷，以后不请自来又鸠占鹊巢怎么办，上次老公和女儿想住洞神坊破烂房子结果我被骂狗血淋头，怀孕时也骂我住他家房子，又挑破我哥恨我父母帮我买房子，婆婆怎么好意思瞒着我心安理得住我房子。我心寒彻骨，结婚三月出轨你说要一辈子补偿我就是这么补偿的，这十年我受了多少苦，你言而无信多少次，你还会改吗。我从女儿嘴里得知，原来老公经常在我值夜班时带女儿去婆婆家住，母子关系好的很，他不帮我，难怪婆婆肆无忌惮欺负我。他根本没能力阻止他妈侵入我们生活，没能力维护家庭对他妈说不。

　　我坐在地下眼泪不停流，十年老公每次看到我伤心都像看不到不会安慰一句，等我自己流完眼泪，主动跟他讲话，我气性不大，不会一直不开心，不然自己也难受，通常吵架不过夜没多久我就没事了，可是这次我跟老公提离婚，为证明你们不是图我家房子跟我结婚，离婚把财产分清楚，我父母房子归我，中山八房子归你，结婚十年我没用过你家一分钱，女儿跟我。十年陪你成长，你已经看上去没那么极品奇芭比以前稳重懂道理多了，我也仁至义尽了。泪流满面写好离婚协议，离婚原因恋母出轨家暴盗窃欺负虐待孕妇，哥哥知道了不高兴，说离婚我婆婆可开心坏了，老公可以找个十八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