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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庆典惊变与深情袒护 《灼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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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吻》第五章庆典惊变与深情袒护
厉氏集团的周年庆典,历来是商界盛事。而今年的庆典,因厉景焰要正式携新婚妻子亮相,格外引人瞩目。
庆典前一周,整个云顶别墅都笼罩在一种微妙的忙碌中。厉景焰比以往更频繁地提前回家,但总是神秘兮兮地钻进书房,不准阮清辞进去。而阮清辞的画室也常常紧锁,她正在完成那幅准备送给厉景焰的油画——以他为原型的肖像。
“太太,先生问您晚上想吃什么。”陈伯敲开画室门,笑容慈祥。
阮清辞正对着画布上厉景焰的侧脸出神,闻言回头:“都可以,做他喜欢的就好。”
“先生还问,您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他想带您去个地方。”
“有的。”阮清辞微笑,用布轻轻盖住画架。
第二天下午,厉景焰亲自开车,载着阮清辞驶向市中心。最终,车在一家低调奢华的高定礼服店前停下。
“这是……”阮清辞惊讶地看着橱窗里那件陈列的红色礼服。
“你的战袍。”厉景焰下车,为她拉开车门,“周年庆那天穿。”
店内,设计师早已等候多时。那件红色礼服被小心地取出——一字肩设计,腰线处用碎钻点缀,裙摆是渐变的红,如燃烧的火焰,又似盛放的玫瑰。
“试试。”厉景焰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当阮清辞从试衣间走出时,整个店里安静了一瞬。红色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衬得几乎发光,剪裁完美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而那双桃花眼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显得顾盼生辉。
厉景焰喉结滚动,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艳。
“怎么样?”阮清辞有些紧张地转了个圈。
“很美。”厉景焰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主石是一颗罕见的红宝石,与礼服的颜色相得益彰。
“这是……”
“配礼服的。”厉景焰走到她身后,为她戴上项链。冰凉的宝石贴在锁骨间,他温热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
镜中,红裙、红宝石、以及她微红的脸颊,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我好像,”厉景焰从背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低沉,“已经等不及要让所有人看到你了。”
周年庆当晚,厉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宴会厅灯火辉煌。
当厉景焰牵着阮清辞的手步入会场时,所有目光都聚集过来。阮清辞一袭红裙,颈间的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而她身边的厉景焰,一身黑色西装,与她十指相扣。
“那就是厉太太?我的天,也太美了吧……”
“难怪厉总藏了这么久,这要是我,我也舍不得带出来。”
“听说还是学艺术的,气质真好……”
低低的议论声中,厉景焰带着阮清辞走向主台。他接过司仪递来的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身边人脸上。
“感谢各位今晚莅临。”他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借此机会,我想正式向各位介绍一个人——”
他转向阮清辞,握紧她的手:“我的妻子,阮清辞。”
掌声雷动。阮清辞微笑着向众人点头,手心却微微出汗。厉景焰感觉到她的紧张,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
简单的致辞后,厉景焰忽然单膝跪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阮清辞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跳如擂鼓。
厉景焰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这不是戒指,”他抬头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因为我们已经结婚了。”
他取出玉镯,托起她的左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厉家历代女主人的象征。今天,我想正式将它交给你。”
玉镯缓缓套入阮清辞的手腕,尺寸竟分毫不差。
“从今天起,你不仅是我的妻子,”厉景焰站起身,却依然握着她的手,“也是厉家正式的女主人。阮清辞,你愿意接受这个身份,和我一起,共度余生吗?”
阮清辞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她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玉镯,看着眼前这个愿意在所有人面前单膝跪地、给她承诺的男人,重重点头:
“我愿意。”
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许多女宾已经感动得红了眼眶,而男人们则对厉景焰投去敬佩的目光——能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的方式表达对妻子的重视,这份魄力与深情,令人动容。
厉景焰将阮清辞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还有一份礼物,回家给你。”
“我已经很幸福了。”阮清辞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还不够。”厉景焰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要给你全世界。”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约莫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他的出现太过突兀,以至于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台上移开,聚焦在他身上。
“真是感人啊,厉总。”男人鼓着掌,声音里却满是讥讽,“好一出伉俪情深的戏码。”
厉景焰将阮清辞护在身后,脸色沉了下来:“赵启明,这里不欢迎你。”
赵启明,启明集团的董事长,也是厉氏在房地产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两人在多个项目上结怨已深。
“别急着赶人嘛。”赵启明走到台下,仰头看着台上的两人,目光最终落在阮清辞身上,“我只是来恭喜厉总新婚,顺便……告诉厉太太一些她可能不知道的事。”
阮清辞心里一紧,下意识握紧了厉景焰的手。
“赵启明,你想干什么?”厉景焰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干什么,”赵启明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就是想告诉厉太太,她亲爱的丈夫,当初为什么会娶她。”
他环视四周,提高了音量:“在座的各位可能不知道吧?三个月前,阮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是厉总,以联姻为条件,注资五个亿,才救了阮氏一命。”
“换句话说,”赵启明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阮清辞,“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厉总用五个亿,买了一个漂亮的花瓶回家。而厉太太你,用自己,换了你家的公司。”
“赵启明!”厉景焰厉声喝道,眼中已有杀意。
但赵启明的话已经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投向台上的阮清辞——同情、怜悯、讥讽、好奇……
阮清辞站在台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些目光如芒在背,赵启明的话如利刃,一字一句刺进她心里。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这场婚姻始于交易。但当这个事实被如此赤裸裸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她还是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难堪和……疼痛。
“清辞,”厉景焰转身,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阮清辞轻声打断他。
厉景焰愣住了。
阮清辞抬起头,眼中虽然有泪光,却清澈而坚定:“我知道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交易。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转向台下的赵启明,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宴会厅:“赵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提醒。但这件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你……”
“但我更清楚的是,”阮清辞再次打断他,这次转向厉景焰,眼泪滑落,嘴角却扬起一个笑容,“我的丈夫,在婚后这三个月里,是如何待我的。他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画画时为我泡一杯花茶,会因为我手被油溅到而紧张,会在深夜为我煮一碗养胃的粥。”
“他会在所有人面前单膝跪地,为我戴上这枚玉镯,告诉我,我是厉家的女主人。”她举起手腕,玉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会在别人欺负我时,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他会告诉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因为他养我。”
阮清辞的泪不断滑落,声音哽咽,却字字铿锵:“赵先生,您说得对,这场婚姻始于交易。但您不知道的是,在交易之外,我们相爱了。”
她看向厉景焰,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他,不是因为他救了阮氏,而是因为他是厉景焰,是那个会为我改变、会为我温柔、会给我全世界的男人。”
全场死寂。
厉景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情绪——震惊、感动、心疼,以及汹涌的爱意。他一把将阮清辞拉进怀里,紧紧抱住,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抱歉各位,”他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今晚的庆典到此结束。保安,请赵先生离开。”
几个保安迅速上前,赵启明脸色铁青:“厉景焰,你……”
“赵启明,”厉景焰打断他,声音冷得仿佛来自地狱,“从今天起,厉氏与启明集团的所有合作终止。并且,我以个人名义宣布,厉氏将全面狙击启明集团在房地产、科技、金融等所有领域的业务。”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动我妻子,就要有倾家荡产的觉悟。”
赵启明脸色瞬间惨白。他本想当众羞辱厉景焰,却没想到会引火烧身。厉景焰在商界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一旦被厉氏全面狙击,启明集团撑不过三个月。
“厉总,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厉景焰搂着阮清辞,目光如刀,“滚。”
赵启明被保安“请”了出去。宴会厅里,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厉景焰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怀中的阮清辞身上,声音温柔下来:“抱歉,让你受惊了。我们回家,好吗?”
阮清辞在他怀里点头。
厉景焰将她打横抱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出宴会厅。保镖迅速上前开道,记者们想拍照,却被厉景焰一个眼神制止。
“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在任何媒体上看到。”他丢下这句话,抱着阮清辞上了车。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车内,厉景焰依然紧紧抱着阮清辞,不肯松手。阮清辞能感觉到他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后怕。
“对不起,”他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清辞,我不该让你面对这些……”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阮清辞轻轻拍着他的背,“是我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难堪了……”
“你没有。”厉景焰抬起头,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的情话。”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吻去她的泪水:“清辞,我们的婚姻确实始于交易。但我要你知道,即使没有那五个亿,即使阮氏没有出事,我也会娶你。从我在资料上看到你照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要你。”
阮清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早就知道我?”
“嗯。”厉景焰苦笑,“在决定联姻前,我调查过你。你的照片,你的资料,你的一切。然后我就想,如果是这个女孩,结婚似乎也不错。”
“所以那些照片……”
“对,很早就开始了。”厉景焰承认,“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控制不住。清辞,我爱你,比你以为的还要早,还要深。”
阮清辞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深情、愧疚、不安,忽然笑了。她凑上去,主动吻住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咸涩,却甜蜜。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厉景焰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回家给你看真正的礼物。”
“还有礼物?”
“嗯,本来想在周年庆上给你的,但被赵启明那个混蛋打断了。”厉景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但看向她时又温柔下来,“不过没关系,那份礼物,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回到家,厉景焰牵着阮清辞直接上了三楼——那里有一个房间,他从未让她进去过。
“闭上眼睛。”在房间门口,厉景焰说。
阮清辞乖乖闭眼,任由他牵着走进去。开门,开灯,然后她听见厉景焰说:“可以睁开了。”
阮清辞睁开眼,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这是一个画廊。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个人画展。墙上挂满了画——全是她的画。她在梧桐公寓画的风景,在福利院教孩子们画的涂鸦,在别墅画室里画的静物,还有……那幅未完成的、以厉景焰为原型的肖像,此刻已经完成,挂在最中央的位置。
“这……”
“你的个人画展。”厉景焰从背后抱住她,声音温柔,“下个月,在市中心美术馆。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你喜欢的画家、评论家、收藏家都会来。”
阮清辞的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一次,是纯粹的喜悦。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
“从你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准备了。”厉景焰吻了吻她的耳垂,“清辞,你不是花瓶,也不是交易品。你是艺术家,是我的妻子,是我爱的人。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阮清辞有多优秀。”
阮清辞转身,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
厉景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
“我……我也有礼物给你。”阮清辞从他怀里抬起头,抽噎着说。
“嗯?”
阮清辞拉着他,来到那幅完成的肖像前。画中的厉景焰穿着白衬衫,低头看文件,侧脸在台灯的光晕中显得温柔而专注。而在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
“To my husband, my love, my everything.”(致我的丈夫,我的爱人,我的一切)
“喜欢吗?”阮清辞小声问。
厉景焰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一把将阮清辞抱起来,转了个圈。
“喜欢!”他大笑,笑声是从未有过的开怀,“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那一晚,三楼画室的灯亮到很晚。
厉景焰抱着阮清辞,一幅幅看她的画,听她讲每一幅画背后的故事。而那些她以为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小心思、小秘密,都在这个夜晚,被他温柔地接纳,珍藏。
凌晨时分,两人相拥躺在主卧的大床上。阮清辞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还强撑着问:“那个赵启明……你真的要对付他?”
“嗯。”厉景焰把玩着她的头发,声音冷了下来,“他敢当众羞辱你,就要付出代价。”
“会不会太狠了……”
“不狠。”厉景焰低头看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清辞,你要记住,从今往后,没有人能欺负你。谁让你难受,我就让谁一辈子不好过。”
阮清辞心里一暖,往他怀里钻了钻:“可我不想你因为我树敌太多……”
“树敌?”厉景焰笑了,笑声里满是傲然,“在江城,还没人有资格做我的敌人。赵启明那种货色,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清辞,你不需要为我担心这些。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画你想画的画,其他的,交给我。”
阮清辞看着他,忽然想起今晚在宴会上,那些名媛们窃窃私语时的话:
“厉总真是把厉太太宠上天了……”
“可不是,当众下跪戴玉镯,这排场……”
“听说厉总现在有个外号,叫‘护妻狂魔’……”
她当时还觉得羞赧,现在却只觉得甜蜜。
“笑什么?”厉景焰问。
“笑你。”阮清辞戳了戳他的脸,“现在外面都叫你‘护妻狂魔’了,你知道吗?”
厉景焰挑眉:“这外号不错,我喜欢。”
“你还喜欢……”阮清辞失笑。
“当然喜欢。”厉景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闪着危险而迷人的光,“我不仅要护着你,还要宠着你,爱着你,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万一有人嫉妒我呢?”
“那就让他们嫉妒。”厉景焰低头,吻住她的唇,“我厉景焰的妻子,生来就该被人嫉妒。”
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爱意。
窗外,夜色渐深。而屋内,春光正好。
第二天,厉景焰“护妻狂魔”的名号果然传遍了整个江城。
宴会上的事被严密封锁,但厉景焰当众下跪为阮清辞戴玉镯的画面,还是被人偷偷拍下,在社交平台上疯传。而厉氏集团全面终止与启明集团合作的消息,更是让商界震动。
所有人都知道,厉景焰这是动了真怒。而原因,是为了他的妻子。
一时间,阮清辞成了整个江城最令人羡慕的女人。而厉景焰那句“动我妻子,就要有倾家荡产的觉悟”,也成了宠妻名言,被无数人引用。
至于阮清辞个人画展的消息,也在艺术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许多知名画家、评论家都收到了邀请函,而邀请函的落款处,赫然是厉景焰的亲笔签名。
画展前一天,阮清辞紧张得睡不着。厉景焰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安抚:“怕什么,你画得那么好。”
“万一没人喜欢呢……”
“我喜欢就够了。”厉景焰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我已经买下了你所有的画。一幅都不卖,全部挂在家里,天天看。”
阮清辞哭笑不得:“哪有人这样的……”
“我就这样。”厉景焰理直气壮,“我的妻子,我的画,谁都不给看。”
“霸道。”
“只对你霸道。”
画展当天,盛况空前。不仅艺术圈的人来了,商界、名流圈的人也来了大半——都是冲着厉景焰的面子。
但当他们看到阮清辞的画时,都收起了原本的敷衍,变得认真起来。那些画,有灵气,有情感,有技巧,绝非泛泛之作。
“厉太太真是才貌双全啊……”一位资深评论家感慨。
厉景焰站在阮清辞身边,握着她的手,闻言微微一笑:“我太太自然是全江城最好的。”
那骄傲的模样,仿佛被夸奖的人是他自己。
阮清辞脸红了,心里却甜得像蜜。
画展结束时,最后一位客人离开,阮清辞终于松了口气。厉景焰搂着她,站在那幅肖像前。
“这幅画,”他指着画中的自己,“我要挂在书房,天天看。”
“天天看不会腻吗?”
“不会。”厉景焰转头看她,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阮清辞靠在他怀里,看着墙上的画,看着画中温柔专注的男人,又看看身边真实存在、同样温柔专注的男人,忽然觉得,人生至此,已圆满。
“景焰。”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爱我,也谢谢让我爱你。”
厉景焰笑了,将她搂得更紧:“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被一个人爱着,是这么幸福的事。”
窗外,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那幅肖像画静静挂在墙上,画中的男人温柔地笑着,仿佛在见证,也仿佛在祝福。
这个始于交易的婚姻,终究开出了爱的花。
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三个月后,启明集团宣布破产,赵启明因涉嫌经济犯罪被捕入狱。厉氏集团在厉景焰的带领下,业绩再创新高。
而阮清辞的个人画展大获成功,有多幅作品被国内外知名美术馆收藏。她成立了个人艺术工作室,专门培养有艺术天赋的贫困儿童。
某天晚上,阮清辞靠在厉景焰怀里,忽然问:“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嫁给你,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
厉景焰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可能会用更麻烦的方式娶你。比如,先搞垮阮氏,再英雄救美。或者,,直接把你绑回家。”
阮清辞失笑:“霸道。”
“只对你霸道。”厉景焰吻了吻她的发顶,“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会是我的。这辈子是,下辈子是,下下辈子还是。”
“那你呢?”
“我?”厉景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我永远是你的。从身到心,从生到死,只属于你一个人。”
阮清辞笑了,翻身趴在他胸口,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厉先生,你这情话是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厉景焰挑眉,“只对厉太太生效。”
“那厉太太很荣幸。”
“荣幸的话,”厉景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中闪着危险的光,“就用行动表示。”
“什么行动……唔……”
未尽的话语,淹没在缠绵的吻中。
窗外,月色正好。而屋内,春意正浓。
他们的故事,始于一场交易,陷于一场深情,忠于一生守护。
而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