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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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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海浪，驾驭着果实能力的海贼将身后的一切甩到脑后。
即便是有关于自己的生母，那又如何。
即使是有关于自己的死期，那又如何。
他现在有了要实现的目标，曾经的一切，他告诉自己，这些都不该动摇他。
只是忍不住微侧开脸朝后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只是站在海岸边，裙摆随着波涛起舞着。
这样足够了吧，就算对方也有果实能力，在海上没有船也是寸步难行。
未来是什么样的，自己能实现了唯一的梦想再死去吗，那这样也不错呢。
毕竟孤身一人来到这世上，一个人走也是理所应当的。
至于那个名字，艾斯心中默念着将他带来世上，又无情离去的女人的名字。
妈妈，你是什么模样，死后的世界我能回到你的怀抱么。
刚才那个人说要保护自己，怎么保护，真是想来都觉得有些莫名。
他突然很想念莫比迪克号上的大家，有了他们，自己才是回到了家。
他是白胡子的儿子！
不是别人的孩子，更不像是什么海贼王的子嗣。
情绪随着翻滚的白浪涌动，火焰更加旺盛，小船加速驶向黎明。
…
几天后，艾斯回到了自己老爹的船上，正想打个招呼。
眼见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站在高如小山的白胡子身旁，还没礼貌地拍了拍那装醉的老头的身体。
“不是说你少喝点，纽盖特。”
爱德华·纽盖特哼了一声，努了下嘴巴，胡子跟着翘起来。
“喂！你怎么在这！”
生怕老爹出什么事，男人跑了过来同时还不忘和其他海贼打招呼。
总之，从空中跃下的不死鸟马尔科勾住回家的艾斯的肩膀，表示这个女人神秘的出现在船上。
指着老爹就说他快要死了。
当然，迎接她的只有白胡子的笑声，还有随之一起笑起来的此起彼伏的声响。
的确。没办法，当时没人理我，我甚至没有一丝威胁。
只有那旁边面容严肃、能从鸟化为人形的‘菠萝头’，还算在意我的死活。
“怎么死的，喝酒喝死的？”
还不等我说什么，名为马尔科的男人就借机敲打自己老爹，然后他这阵子不可以喝这么多了！
该怎么办呢，我看向耍赖一般的爱德华纽盖特，总不能把他举起来示威，不然也太奇怪了。
只好趁人不多，听完他们靠岸后把我丢下去，我爬上那座名为‘纽盖特’的人形小山，听莫比迪克号的大家长假寐着，小声说出那句。
“艾斯和你一样哦，这船上的许多人——”
总之，我就是这样留下来了，靠疯言疯语。
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这个，我等到了自己的遗产回来。
走到男人面前，再次肯定确认，转了一圈。
“艾斯，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我很满意。”
满意什么啊！
男人简直要叫喊起来，这是什么话啊，其他人看自己是什么眼神！
不懂眼色的女人凑过来，伸出手抚摸在他的脸颊，双手轻柔的抚弄着。
“雀斑，和露玖一样。”
我实在是太想念那个女人，她的面容在漫长记忆里早已模糊，却依然还是给我留下了烙痕。
“艾斯，你是露玖的宝贝，你是妈妈的宝贝。”
“你必须活下来。”
“我爱你，我的孩子。”
马尔科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再回头看向自己的老爹。
很奇怪，但又让在场的人保持了安静。
因为被称为火拳的男人停滞了动作，像是小孩一样迷茫的看着捧着自己的女人。
他的眼睛像是漆黑海中失去了指南针航向的雾，又或是和母亲失散了的小鲸，独自一人被这世界的雨冲刷着。
白胡子默不作声的喝着酒，曾几何时，他们也曾发现过。
他的儿子，令自己骄傲的艾斯空洞的心，它究竟该能被什么填补。
如今似乎有了一些眉目，作为爱着家人的大家长，爱德华·纽盖特也不在意自己是今日死又或是明日死。
人终究有一死，譬如要落下的太阳。
可月亮还是会升起，这不就是人生，大海上的人不该纠结于这些古老的定律，害怕了，那便回到陆地吧。
可自己的孩子们也要死去，这便是令白胡子不想死去的理由。
海上的四皇，他的梦想从来只有那一个，如今是，永远也是。
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今天的酒似乎有些淡了。
夜晚时分，我坐在莫比迪克号的瞭望台，某个人也悄悄地站在一旁。
等了很久，他才舍得开口，只是声音很轻。
“我的母亲，妈妈是什么模样？”
波特卡斯·D·艾斯觉得荒谬——他居然能从别人口中，想象出自己生母的面容，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只是被人牵着手，一起坐了下来，凝望着天边静谧的弯月。
它就像是谁的臂膀，又或是谁的怀抱，将星辰拥起唱着海风的歌谣，哄着它们入睡。
我闭上眼，又睁开，从碎片中拼凑起那些遥远的欢声笑语。
“她的头发是海面太阳升起时，波光粼粼的金色阳光。”
她喜欢在头上别上一朵红色的花朵。
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雀斑就一起跳动起来，很好看。
她捡到我的时候。
波特卡斯·D·露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的家人呢，和他们走散了么？”
我那时候没有听懂，脸上还沾着沙滩上的沙砾，只是觉得面前的人影在晃动。
金色的，不是很晃眼的淡金黄色，摸起来很软的长发，落到脸上痒痒的。
于是我打了个喷嚏，面前的女人愣住了。
过了一会她离开了，还担心地朝我看来。
又过了一会，她又回来了。
她将我抱起，轻声说：“我没有找到你的家人。”
金发女人只是怀抱着我，告诉我她的名字。
“要你和我生活一段时间了哦，我还没正式做妈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