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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快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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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还有一年生命了,我该怎么办?
A:旅旅游,享受一下最后的生活。
B:肯定是先要报复社会,然后把仇人好好整一番。
我肯定选B,选A的人有病吧。
原来我有病……
“张明水!这边!”
“王叔,你怎么来了。”我敛了敛表情快步从医院大门走过去。
“检查怎么样啊?”一个略显沧桑的老头说道。他从凌晨张明水晕倒守到了现在,还没有休息。
“没事,王叔。医生开了药喝几顿就好了”我骗了他,手指摩擦着口袋里的病例单。一年后就死了。
医生让明天住院,我拒绝了。先不说钱的问题,虽然爸给我个小公司,但是我不会管理,也要破产了。
爸说这是给我最后的一笔钱,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那还不如趁早享受享受。
如果是以后的我,肯定想给自己抽一巴掌。
果然还是坏事做多了才得了这病。我看向王叔嘴角上扬转移了话题:“王叔,你肯定没吃饭吧。你去吃饭吧,我去一个地方转转。”
“你肯定去喝酒,你啊,我劝不动。你胃不好少喝点。”
少喝点,这句话从这老头嘴里出来我就忍不住要落泪了,但是我不能。
毕竟我是冷面无情的总裁人设。
我眨了眨眼,努力的把眼眶里的湿热收回去。
医院附近就有个酒吧,想借酒消消愁。我看着脚底下的落叶,踩了踩。
咔嚓咔嚓的声音传来。
爽!
边走边想。不是祸害遗千年吗。
怎么会是我死?我死会有人给我举办葬礼吗。
想得太深入连枫叶落在我帽子上都没有察觉。
还被这叶子吓了一跳。
但是这些无所谓了。
目前掐掐手指头,有6,7个死对头跟我作对。没办法,年少太皮了。一害就是好几个。
死之前我还是先准备好好恶心恶心我那些死对头们。
“嘶”脑壳疼。
我捂着头向不远处探去,眸光闪了闪。映入眼帘的是我的死对头之一,和我同姓的大表哥——张延瑞。
他穿着黑色西装拿着手机向酒吧走去,嘴上还带着一丝微笑。
恶心第一个人的时候到了,我微微抬头,往嘴里塞了根烟。
“叮”烟雾开始弥漫。我满脸不屑走了过去。
“哟,这不是我哥吗,干嘛去啊。”我语气带着点轻佻,走到了张延瑞背后。
张延瑞看到我来了,对我的不耐烦已经显到脸上,他咬紧牙关说道:“滚。”
我也没客气,胳膊直接搂住了他:“哥哥要去找哪个帅哥呀,带我一个呗。”
张延瑞眉头紧皱,垂眸看着我,嘴唇微抿。
高挺的鼻梁像跷跷板,这个比喻让我在心中偷笑。
耳边略带怒火的声音传来:“我说滚,你听不到吗?”
不。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烦我。
我都快死了,幸好他们不知道。知道要笑死了,恐怕到时候下面的奈何桥要建个车,将我们这个旅游团一起拉去投胎。
我嫌他没趣,叼着烟没说话率先走进了酒吧。
md!忘了,这个酒吧是另一个死对头——林舒言的。
我跨进的第一步就有几个保镖拦住了。
“张先生,你不能进。我们老板下了死令!”为首的黑皮壮男说道。
下你嘚的死令。
我微眯了眼睛,本来得病就烦。语气变得冷淡起来:“滚开。”
“张先生,你真的不能进!”
“呦,弟弟~。刚才不是挺狂吗,怎么现在进不了了啊。”张延瑞走了过来。
啧,我心中更烦了。一件事没完还来个煽风点火的。
但是这样先挺好的,可以恶心恶心张延瑞。
我顿时嘴巴一撇,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让自己变得可怜起来。
“哥,你带我进去吧,求求了。”
发出的声音我自己都想呕。
“咦,你是不是有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啊,我有病。”
快死了。
张延瑞目光鄙视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算了,放他进去。”张延瑞到底要看看他要干嘛。
我径直走向了吧台,灯光绕得我眼睛的。我要了一杯最烈的酒,名叫长岛冰茶。
琥珀色的,很漂亮。我不喜欢。
还是喝了。
我哐哐一顿灌,只喝到了柠檬和可乐的味道。
张延瑞已经上楼了,肯定去找林舒言了。
我没放在心上,但是头好晕啊。我将头发撩了撩,深呼一口气。拿起了我的iphone17打开了百度。
我心中默念到,SAA,SAA……再生障碍性贫血。
一条条帖子映入眼帘。
“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最多能火几年?”
xxx科学家:“重障多在一年内,但是也有例外,比如活十年的,但这也是例外。祝您早日康复。”
我去TM的。
我猛的把手机按在桌子上。
“这位先生!你流鼻血了!”一个皮肤白嫩面色红润的酒保说道。
是我的菜。
等会,我咋流鼻血了。
我赶紧用旁边递过来的纸擦了擦。但很快他又流了下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旁边的酒保带我去了洗手间。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停止了。
我洗了把脸,任由水滴在我的衣襟和锁骨上。
头还是有点晕。
看了看镜子,依旧保持帅气!
我转身看向那个酒保,睫毛不长但眼睛很大,眉毛有点细。
真漂亮啊。
“你看看,你这算是救了我。要不要给个联系方式。”我晃了晃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嗯?不愿意吗?”
激将法get!
“看看这是谁啊?”一道带有变声期嘶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对话。
get失败……
因为头晕,整个世界都在晃。我看不清他是谁,但是声音好像是宁家那个刚成年的小少爷。
来不及细想,我感觉自己的头上面压了一个人。我向前倒去,以为自己又要摔个大跤,闭眼前我闻到了栀子花的味道,然后掉进了花怀里。
“嘶”宁争书看着怀里大麻烦眉头紧皱,他扫了一眼旁边的酒保:“你让林舒言开一间房,我把他扔进去。”
宁争光看酒保呆站着没动,大声吼道:
“放快!”
他在抱一会就要恶心死了。
酒保跑去了四楼的总会议室。
“林,林总。宁先生让你给他开一间房。”他不知道宁争书怀里的谁也就没说具体。
“哦~,他才刚成年就泡到了?”
林舒言将砌好的茶微微抿了一口说道。
张延瑞翘着二郎腿在旁边打游戏,闻言瞟了酒保一眼。
“不,不是。是一个瘦瘦的高高的还带着一顶黑红色的帽子的人流鼻血晕倒了,然后宁先生救了他。”
“呵,你说的是张明水吧。宁争书不是最恨他了吗?”张延瑞闻言放下了手机,揣兜向酒保走去,他掏出一张房卡面色温柔的垂眸看向酒保:“你把这个房卡给他们吧,其他的不用管。”
酒保皱眉看了看他,随即将目光瞟向林舒言。
“他说给就给吧。”
酒保跑了下去。
“你想干什么?”林舒言摇了摇茶杯轻声说道。
“当然是看我那个弟弟的笑话了,看他到底耍什么花招。”像是精神病犯了与刚才两个人格的张延瑞说道。
“说实话,我也想看。”
林舒言起身将自己的长发撇了根发簪。
张延瑞面色鄙夷的看着他:“臭屁。”
“你不也是吗?”
恍惚间,我好像被宁争书扛着走。他的肩膀隔的我腰疼。
我听到了房间开门的声音,随后我就被摔倒在床上。
宁争书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想拉住他让他给我倒一杯水,但是他走的决绝。
房间被黑暗笼罩。
我慢慢的挽起袖子,迷茫的看着胳膊上布满的青紫色血点。
那些血点就像催命符一般向我袭来。我心跳在悸动。
我不愿死的。
但是如果如果我有概率活下去呢。
可那终究是如果。
祸害遗千年的祸害终究只能遗一年了。
宁争书在门外缓缓向上呼出一口烟,看着林舒言那个臭屁鬼和张延瑞那个装货神色自如的走了过来。
“我那弟弟怎么样了,看个酒保都能淌鼻血。真是缺爱大神啊!”张延瑞故意把声音放大。
可能就是为了能让我听到。
“怎么样了,争书。死了吗?”林舒言语出惊人,可能舌头以后要被人撅断:“你不是最恨他了吗,怎么这次当了回好人。”
宁争书不屑的看着他俩,将烟蒂扔到瓷砖上用皮鞋踩了踩向包厢走去。
他的party还没有办完。
我隐约听到了外面的言语,真不知道他们这样做有什么意思。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尖始终泛着酸,我猛的将袖子放下来。紧紧揪着头发。似乎这样的疼痛能让我暂时忘掉现在心里的酸意。
还是忍不了!我强撑着身体起来向门外走去。一人揍一拳就好了。
打开门,没有一人。原来他们都已走远,不见踪影。
我深呼一口气,轻轻的关上门。拿起手机叫了个代驾。这里太晦气了,待不了了。
凌晨三点,到家了。
家里更凄惨,只有我一个。酒意又上来了,我进门直接躺在了我那柔软的舒适的大床上。
另一边。
林舒言,宁争书,张延瑞凑了一桌。
林舒言继续泡着他那黄山毛峰,还不忘给其他两人分了一杯。
“我有个好的想法,张明水他这个跋扈,厚脸皮,虚伪,市侩,恶心的人。要不要来个比赛。”张延瑞说道。
宁争书:“什么比赛?”
“比比我们谁先追到张明水。”
“咳咳。”林舒言刚喝进去的茶差点被咳出来,他缓了会说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他表哥!并且谁会追一个那么恶心的人。”
“所以叫比赛了,并且只是玩玩。我又不会真的喜欢上他。”
“成交。”暗哑的声音传来,宁争书摸了摸耳钉。
“……行,我也来。”林舒言想到了张明水被抛弃后的样子,不禁心中迸发出快意。
“这才对嘛,正好综艺我们可以赶一块。从明天开始谁先追到他谁就赢。当然可以再来点人。”张延瑞打了个响指,撩起头发,喝了口茶。
落地窗外的灯光闪烁,明天后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