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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番外ab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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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蝉与晚风都记得·ABO番外
暮春的风带着槐花的甜香,漫过画室的玻璃窗,落在摊开的素描册上。
知春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是Omega易感期将至的征兆。她蜷在摇椅里,鼻尖萦绕着松节油的味道,却还是忍不住往顾盼身上靠了靠——他身上的雪松味信息素,总是清冽又温和,像一场无声的安抚,能轻易抚平她所有的躁动。
顾盼正低头给她剥橘子,指尖沾着一点橘汁的甜。他是个很稳的Alpha,信息素从来都收得妥帖,只有在她身边时,才会泄出一丝半缕,像松枝上挂着的月光,温柔得不像话。
“又犯困了?”他察觉到怀中人的慵懒,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轻,“要不要去睡会儿?暖风机我已经开好了。”
知春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过他的腺体。那里的皮肤温热,雪松味的信息素浓了些,却不呛人,反而让她的尾巴骨都泛起一阵舒服的麻意。她的信息素是浅淡的栀子香,和他的雪松味缠在一起,像画室里常放的那瓶香薰,是独属于他们的味道。
“别动。”她闷声闷气地说,指尖勾着他的衣角,“就这样待一会儿。”
顾盼失笑,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些。窗外的槐花落得细碎,像一场无声的雪。他想起第一次撞见她易感期的模样。
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她把自己锁在旧画室里,脸色苍白,额角沁着汗,怀里抱着画板,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栀子香的信息素失控地往外溢,却又带着倔强的收敛,像她这个人,明明脆弱得很,却偏要撑着。
他是循着那缕微弱的栀子香找来的。推开门时,她正缩在角落,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躲。
“别怕。”他当时是这么说的,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身上,雪松味的信息素缓缓铺开,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裹在里面,“我不会伤害你。”
那是他第一次放任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一个Omega。清冽的雪松缠上软甜的栀子,像雪落枝头,像晚风吻过蝉鸣,是意料之外的契合。
知春后来告诉他,那天的雪松味,是她听过最好听的安稳。
“在想什么?”知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顾盼低头,看见她眼底的笑意,像盛着一汪春水。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吻,带着橘子的甜,和雪松的清。
“在想,”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缱绻,“那年画室里的栀子花,怎么就这么甜。”
知春的脸颊瞬间发烫,伸手掐了掐他的腰,却被他反手握住。
易感期的躁动被温柔抚平,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安宁。她想起昨天沈嘉树发来的消息,说他和江山在南方的书店,养了一只布偶猫,日子过得很安稳。消息的末尾,是一张照片,两个Alpha的手牵在一起,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光。
原来爱从来都不分什么AO,不分什么性别。
只是刚好是你,刚好是我。
顾盼的指尖划过她后颈的腺体,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那里还留着他的标记,浅浅的,是他用自己的信息素,给她烙下的,独属于他的印记。
“饿不饿?”他问,“我去给你煮碗粥。”
知春点头,看着他起身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开口唤他:“顾盼。”
他回头,眼里带着询问。
“没什么。”知春弯起嘴角,栀子香的信息素轻轻漾开,缠上他的雪松味,“就是想叫叫你。”
顾盼笑了,走回来,又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窗外的槐花落得更密了。画室里的暖风机嗡嗡作响,栀子与雪松的味道缠在一起,漫过素描册上的每一道线条,漫过他们相视而笑的眉眼,漫过岁岁年年的晚风与蝉鸣。
原来最好的爱情,从来都是这样。
是易感期里的一杯温水,是信息素里的一场安稳,是梧桐叶落了又黄,而你,永远是我最安稳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