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青年》水胡兔

16、我的漂亮妹妹·实力至上

　　“飞叶，你过来一下。”
　　暑假前的一天，白鸟放学后将顾飞叶叫到身边，递给她一个文件夹。
　　“事务所最近收到一个委托，我觉得你去做比较合适。”
　　“老师，是什么委托呀？”
　　“上田村有一户人家，常年只有奶奶和孙女两人，奶奶发现孙女长得太瘦小，性格也内向，在学校总是被同龄的孩子欺负，所以委托事务所帮助她家孙女变得强壮一些。”
　　“奶奶和我们说了一些关于她孙女的事情，文件里有详细记录，这个委托就当作你的暑假作业。”
　　“好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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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小苗？”顾飞花好奇地凑过来，“这名字听起来弱弱的，就应该叫田大树嘛！”
　　“哪有女孩子叫大树的！”
　　“田大树不好听吗？”
　　“那你让爸改个名，以后你叫顾大树！”
　　“说起来上田村离咱们家可远得很，这一个月你打算怎么办？要不把她接来咱们家？”
　　“我去她家住一个月好了。”
　　“真的假的？这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的话。”
　　“你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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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二十七日早晨九点，田小苗从酣睡的美梦中醒来，推开门，发现一个女生站在家门口。
　　“你是？”
　　“我是顾飞叶，比你大两岁，你叫我小叶子就行。”
　　“叶子姐姐你好。”
　　“早上好呀小苗妹妹！”
　　“哎呀快请进，”奶奶热情地走过来，“你就是事务所派来的小教练吧，长得真好看！”
　　“谢谢奶奶夸奖！”
　　“听事务所说这一个月你要住在我们家，可真是给我们吓了一跳呢！这里穷乡僻壤的，过来的时候路不好找吧！”
　　“这点距离不是问题，以后小苗妹妹也要走出去呢！”
　　“小苗啊，这一个月和这位姐姐一起锻炼，知道了吗？这可是奶奶专门给你请的小教练！”
　　“知道了。”田小苗怯生生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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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姐姐好特别。”
　　喝水时，田小苗忍不住偷瞄了一眼。
　　顾飞叶闲来无事，正刻着木雕。
　　“奶奶说，希望我以后也会变得像这个姐姐一样厉害，真的能做到吗？”
　　“小苗妹妹，快来看！”
　　田小苗凑近一看，竟然是一只手掌大的胖嘟嘟的胖鸽子。
　　“好胖。”田小苗眼睛闪亮亮地盯着胖鸽子，直到盯得木头做成的胖鸽子仿佛害了羞。“姐姐好厉害。”
　　“从今天起，这只胖鸟会负责监督你有没有偷懒。既然姐姐现在是你的体育教练，今天就先让姐姐看看你的身体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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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田小苗震惊地问道：“三十个深蹲？”
　　“是呀，不过第一天不用勉强，姐姐只是想看看你的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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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你能做二十五个呢！很厉害哦！休息一下，一会儿还要跑个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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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田小苗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先坐这里歇一会儿吧，”在田小苗上气不接下气的哀求中，顾飞叶停下来坐到了路边的树荫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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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也不会和女生打交道啦，”顾飞叶有些遗憾地坦言，“我只会和我哥打交道，大多数时候我只和他们一起玩，渐渐地其他女生也很少主动和我说话了。”
　　“不过她们也不敢欺负我哦，男生也不敢。”
　　田小苗拘谨地低下了头。
　　“因为飞叶姐姐我很厉害啦！所有人都打不过我！”
　　“我，我不行…”
　　“你一定可以的啦！”顾飞叶笑着说道：“因为我以前也不行。”
　　田小苗好奇地抬起头。
　　“还不是因为我哥太弱啦！”
　　“扑哧。”
　　顾飞叶张开手指。
　　阳光透过熙熙攘攘的树叶，又漏过指尖的缝隙。
　　“我哥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手指又生冻疮，指关节的皮总是破了好，好了破，带着血化着脓，严重时别说握紧木剑，轻轻活动一下手指就生疼。所以我哥冬天弱得很。”
　　“我到冬天也会生冻疮，又痒又痛。”田小苗深有体会，“不过春天来了自然就好了。”
　　“确实，我哥也总这样说。”不经意间，田小苗瞥见顾飞叶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该怎么说呢？嫉妒？好奇？鄙视？不服？学校里看不惯我哥的人总是有很多。”
　　“为什么？”
　　“因为我上的小学很特殊啦，”顾飞叶拿出胖鸽子，“名字叫白鸟小学，是所私立学校。”
　　“每个学期的期末白鸟老师都会评估每个学生的综合实力，并由高到低分成A、B、C、D四个级别，你猜白鸟小学一百多个学生里，得A的有几个？”
　　“十个？”
　　“两个，”顾飞叶有些得意地笑了，“我哥就是其中之一。”
　　“好厉害！”
　　“除了我哥和王专哥，目前没人再得A，连飞叶姐姐我都是B等级哈哈哈。”
　　“得A好难。”
　　“是啊，而且虽说每学期都会重新评级，但是A等级不会掉级，因为只要升为A，以后就不用参加考核，会作为监管员监督其他学生考核。”
　　“好酷！”
　　“但是想要成功地从B升A，其中一个要求就是要选一个A学生对决并胜出，是不是听上去很不合理？如果大家都是A，为什么一定要赢？”
　　田小苗颇为认真地思考着，“老师想激励大家努力学习？”
　　“很聪明嘛！”顾飞叶开心地揉了揉田小苗的小脑袋，惹得田小苗脸颊泛红。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因为挑战赛对我哥和王专哥来说是车轮战，两个考场同时进行，每场对决二十分钟，结束后却只有五分钟休息时间，所以那群B等级的学生之间总是会为排序吵得不可开交，虽然并不影响结果哈哈哈。”
　　“不过也因此我哥身边总是会遇到挑衅或者不服气的学生，偏偏白鸟小学又不严管打架，白鸟老师主张在切磋中成长，引得那帮臭男生更猖狂了些，总是在考核前夕几个人一起围堵我哥。”
　　“一个人打一群人总归打不过，不过幸好王专哥每次都能赶来救场，”顾飞叶手指画着圈，“如果是夏天的考核还好，寒冬的考核总是让我哥很难受，不是咳嗽鼻塞，就是头疼低烧，手指裹了纱布也很痛，每每这时选他对决的人又很多…”
　　“为什么他们不偷偷地让他们赢呢？”田小苗好奇地问道：“听起来多一个人A也没什么坏处。”
　　“因为考核作弊被发现会被责令退学啦。”
　　“啊，但是姐姐这么厉害怎么也是B？”
　　“我，”顾飞叶有些羞于启齿，“打倒是打赢啦，就是，就是我的笔试成绩不及格…”
　　“扑哧。”
　　“都怪英语太难啦！不许笑啦！”
　　“嘿嘿。”
　　“休息了好大一会儿，现在准备，跑回家！出发！”
　　“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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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要忙的事太多，我不能让他再担心我。”
　　睡前小姐妹谈心时，顾飞叶轻轻地说道。
　　“这就是我努力的一切理由。”
　　“小苗妹妹，弱小才不是什么坏事，你总有一天会厉害起来的。害怕了就想想，一颗大树在它还是小树苗的时候，该多怕死啊，但也会长成粗粗的大树。”
　　有人往夜色里添了几笔偷笑。
　　“晚安，小苗妹妹。”
　　“嗯，姐姐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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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坚持，坚持！再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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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
　　“浑身酸疼正常，姐姐给你按摩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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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一天比一天厉害了哦！快到终点了，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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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很棒！小苗妹妹好厉害！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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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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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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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哧，呼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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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
　　什么时候，
　　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身体说，
　　她想跑步，
　　她想锻炼，
　　她想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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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妙的感觉。
　　跑起来浑身轻飘飘的，
　　似乎开始享受筋疲力尽后喘息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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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跑步，我想锻炼，哪怕暴雨倾盆也想跑步。
　　我想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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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呢？
　　不知道，我好像单纯爱上了运动。
　　这可以算作变强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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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啦！”顾飞叶会心一笑。
　　“喜欢可是全宇宙最强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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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还会再来吗？我会想你的。”
　　“一定会的哟！我也想你。”顾飞叶将田小苗拥入怀中，在头上别了一个小小的发卡。“上面有我家电话，记得常和我联系哦！”
　　田小苗拿下一看，这发卡上的图案竟然是一只正在放风筝的胖小鸟。
　　“扑哧，小鸟明明会飞，为什么还要在地上跑着放风筝？”
　　“因为小鸟会飞，才想知道不会飞的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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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就真的让人家锻炼了整整一个月？”
　　开学后，顾飞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啦！小苗妹妹现在可强的很！”顾飞叶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顾飞花连忙叫来王专，两人小声嘀咕了一阵。
　　唰！
　　同时扬起赞赏的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