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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那,我尝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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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可以为,在点糖水这段时间,他会松手,趁机溜。
他让店员推荐,温热,五分糖。让店员放好吸管。身边的人手还是不老实,在想尽办法掰开他手指,看她低着头,故意让她掰掉食指,中指又捏上去,松松的扣着她手腕。男人女人不只是体型的差距,还有手指,她的手指手腕细,两根手指轻轻松松地捏住,中间还有空隙。
“尝尝,这家店的招牌,开心果茉莉。”茉莉两个字他发音有点重。
沉可长发散落,她站直,头发垂在肩上,有点散乱了,耳尖上有点红,呼吸也有点重,“突然不是很想喝了。”
“哦!”贺凭音色拖长,眉眼笑着,“那想喝什么?再点。”
“你不是知道吗?”沉可音色俏皮,笑盈盈的,连带着眼眸都弯着。看着他面上也始终都挂着浅浅的笑,完全看不到他到底生没生气,有没有怒气,她又加了一句,音色娇俏古怪,“你最知道了!”
这种阴阳人的温柔调调。贺凭轻舔唇角,低低地笑一声,“好,我知道! 我知道!”
他连说的这两个我知道。沉可惊讶地看他,学他讲话,“我知道,我知道!”
“沉可。”贺凭眼眸里藏着笑意,凑近了看她,俯低身子,“我们也去看看吧!还没女孩子陪我做这些。”
沉可问:“晨晨呢?”
“她不一样,她是家人。”贺凭揉着她手腕,“而你,是爱人。”
沉可不信,“认识时间短,我不信你会真的喜欢我,把我当成这个特殊的人。”
“短时间的相处,我对你都没兴趣,不想跟你接近。那时间再久,我也不会喜欢你一点。”
贺凭的手机响了,他把奶茶递给沉可。沉可伸手接着,懒懒地喝着。
“哥。”听筒里,是店里的员工阿焦的声音,音色压抑。
“不急,慢慢说。”贺凭揽着沉可的腰,没再那么固执地抓着她手腕。
“我妈在老家出事了,我回去一趟,请一段时间假。”
阿焦边走边说,拦着出租车,工装都没换。
“嗯,去吧,路上小心!”贺凭结束通话,看向在品尝开心果茉莉的沉可,“味道怎么样?”
沉可的手腕没再被铁钳子一样的手去圈着,反倒是他的手,搭在腰间,“还行吧!”
“我尝尝!”
“我喝过的,不给。你再去点一杯。”沉可拿远点,不给他喝。
“亲都亲过了。”贺凭揽着她往里走,笑声轻得很,“一个被窝睡了……算上今天,十个晚上。”
贺凭细数,细数他们相处的日子,太短了,总觉得过去很久很久,可实际上,却只是十天。
沉可轻咬吸管,提着一口气,“这不一样。”
“一样的。”贺凭带着她往一处很少有人来往的角落,“那,我尝你的……”
沉可看他俯身下来,就要凑近她唇瓣时,赶忙把吸管放到他唇边,“给你,给你。味道是不错哈!”
贺凭发现,这招也许很实用,以后也会有更大的用处。咬着吸管,开心果的味道,和她口红甜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沉可踮脚,从他肩上挂着的包里取出白色相机。捏着挂件,仰头看他,“那,我拍素材了,你陪我行不行?”
“好啊!”贺凭走在她身边,看她走走停停,在拍摄素材,拍了彩色的水母,在水里懒得游动的鱼儿,搞怪吓人的白鲸,在水里的工作人员。
绕了几圈,看她在换内存卡,蹲着换的。也蹲在她身侧,“累了?”
“嗯。”沉可点头,只有这样蹲着,才能让疲累的腿部舒服一点。偏头瞧着在身旁的贺凭,换号内存卡,视线瞟向远处的来往的游客,也在其中,看到了贺晨和同学在看白鲸。
举起白色的相机,将贺晨和她同学都拍了下来,拍了好几个角度的。唇角弯着,笑盈盈地看着贺凭,“晨晨,你带到现在,累不累?”
“有点。”贺凭意外她会问起这个,看她起身,轻柔抓着她手臂,等她站稳,“怎么又问起这个了?”
看来还真是记性差啊,同样的问题能问两次。不过这次,好像和上次不一样,口吻不同。上次,也许有探究,想要知道,晨晨是不是和他有更深刻的关系。
这一次,有些温柔。也有关心的成分在里面吧?
“问问。”沉可只这样说。至于为什么会问,那还真说不清楚。
问完,记得这样的问题,隐隐约约,问过一次。什么时候的,她记不清。
她向前走了几步,看到贺凭跟了上来。低头抚摸着手上的相机,抬起头来,眼眸温柔地看着他,“贺凭,我给你拍张照。”
贺凭按照她提出的要求,退回去站着。看她后退,让开两个行人,才拍下来。
沉可拿出手机,走向他,找准合适的镜头,拍了多张自拍,在转发给他。
贺凭翻看和她的自拍,唇角弯着,“你不是拍摄素材的吗?”
“你不是喜欢我嘛,拍些照片,给你留纪念的。”沉可活动着酸胀的胳膊,晃了晃腿,“我累了,回去吧,今天陪你好长时间了,我要回去改文。”
贺凭接过她递来的相机,静默地看她几秒,“你不喜欢我?”
沉可咳了一声,喉咙痒痒的,她背过身,悠闲地走在回去的路上,“现在不能说。”
贺凭手指勾着她的包,托着包底,想看看里面都有什么。补妆用的气垫,口红,一瓶苏打水,只有一半的样子。还有几个小本子,颜色不一。想到那天她取出的红色记事本,手指轻点两下。给乱糟糟的包整理好,挂在肘间跟上去。
也差不多到四点。他注意到贺晨在和同学打招呼,走过去喊了一声,“晨晨,走了。”
“来了。”贺晨欣喜地跟上来,也瞟着哥哥嫂嫂的神色,看他们神色淡然,两人站在一起,并没有先前那样的冷气氛围。
在远处的时候就观察到了,姐姐在给哥哥拍照。看着哥哥手肘上时刻挂着的黑色托特包。
她思考片刻,还是拿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哥的面前,“哥,给你看。”
贺凭接过手机,照片里,是他站在白鲸面前,身后俏皮的白鲸紧贴着玻璃,通体雪白,圆圆的脑袋凑过来,面部表情满是搞怪。沉可在拍照,站在来往的人群里,显得个子更小。
“好看。”贺凭在夸照片里的沉可,还夸了那脑袋圆溜溜的白鲸,“白鲸也可爱。”
“照片发给我。”贺凭将手机递回,拉着沉可的手腕,进了海洋馆纪念品店里。
沉可仰着头,疑惑地看他,“确定?”
“选一个,做纪念品。以此物代表我们逛过海洋馆。”贺凭选了只小巧的企鹅,拿到手里,有浅淡的茉莉花香。
“那可以。”沉可选了可爱的白鲸挂件。贺晨也选了白鲸。付款出去后,沉可就挂在了托特包上,和另一个灰色长耳兔子在一起,也算是有个伴。
回去的路上,拍摄晚霞的素材没几张,靠着就睡着了,手里轻轻握着白色相机,在等信号灯的间隙,贺凭给她取出,放进托特包内。
回头看一眼,晨晨也靠着睡着了。
他唇角浅浅地弯着一个弧度,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第一次感受这指节敲击的律动,很微妙。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她刚才拍摄晚霞,想到丁全毅写的:【星期五吧,她去了一趟海边,坐在那里到晚上。我不知道,还是其他同学跟我讲的。】
贺凭晃了晃脑袋,完全就是把丁全毅的暗恋文当成了恋爱手札。这可不行。她笑着说出阴阳人的调调,他这辈子不会忘记了。
这一路过去,都能看到晚霞,彩色的霞光里,是来往的轿车卡车,也有散步的路人。
车子缓缓地停在专属车位。在下车时,瞥见在另一边停车位,有一辆熟悉的车子。微微侧身,确定是乔程昱的车。
这个家伙,说是陪老婆。居然陪到店里来。
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恨不得离他们这几个开茶档的朋友远个千万八千里,生怕有人看他们恋爱。
他打开副驾车门,手掌搭在她袖子微卷的小臂上,搭着搭着,粗粝质感的掌心,游到她细腻的掌心里去,轻声喊她,“沉可,到了。”
“嗯。”沉可音色软绵绵的,懒懒的语调,看着出现在视野里的男人,在他身后,是灰蒙蒙的夜色。
冬季天色暗得过于快了,记得闭上眼睛假寐时,还是漫天诱人的晚霞,再睁开眼睛,只剩下LED的斑斓灯光。
她懒懒地靠着,瞥着掌心里的手指,缓缓心神时,听到后车门打开,一个青春的身影,急速地从贺凭身旁走开。
贺凭捏紧她要抽走的手指,浅笑,“乔程昱在,可能,你朋友也在。”
沉可捂嘴打个哈欠,闭上眼睛,“在就在嘛!”
贺凭解开安全带,眉眼间满是笑意,拎着托特包挂在肘间,“去吧,和朋友们聚一聚。”
沉可抿唇,看他离开车子有些距离,“行,你先进店里。”
沉可等他进去后,溜到附近的小巷子里那家便利店,买了瓶酒。要进到店门口时,先观察观察,看贺凭在不在,看到店里没有他的身影,正蹑手蹑脚进去呢,走了两步,就注意到敞开的大门后有个不重不浅的倒影,有人在门后发出一声温柔的浅笑。
贺凭手掌撑在门框上,斜倚着门,轻点下巴,“背后藏什么呢?”
沉可眯着眼睛看他,搞半天在这等着呢!她摸着冰凉的瓶身,指尖揉着细小的瓶颈,脚尖划拉着被温柔光线照着的地面,“什么藏什么?”
贺凭过来,她就躲一下,不让他看见背后藏着的酒。
“我能藏什么?”沉可面向他,倒退着走,眼观六路,瞧见11号桌,十人位置的,坐着不少人,都算是熟面孔。有几个不是很熟悉,打过几次招呼,是周静西和洛星辰的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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