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遮羞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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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训十四：当正义的英雄和变态的界限模糊时，通常是因为他们都把内裤套在了头上。
商业街的午后，阳光灿烂得有些刺眼，却照不亮这支穷酸组合那满是马赛克的未来。
“听好了，根据土方那个蛋黄酱星人提供的情报，那个变态假面只对高品质的女性内裤有反应。”银时蹲在电线杆阴影里，死鱼眼毫无生气地扫视着路人，“而我们手里唯一能算得上饵料的，就只有这玩意儿了。”
弥勒一脸肃穆地从怀里掏出那条丝绸质地的内裤。它在阳光下闪烁着某种神圣的光泽，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浓郁到不科学的丁香花味。
“阿弥陀佛。”弥勒闭上眼，语气虔诚得像是在供奉舍利子，“贫僧能感受到这上面缠绕着极强的怨念……不，是某种执着。虽然它的主人是个长满胸毛、每天在大街上裸奔寻找阿妙小姐的跟踪狂局长，但为了潜入计划，近藤施主确实用阿妙小姐最爱的洗发水浸泡了它整整七天七夜。这股香气，简直是跨越性别的陷阱。”
小九嫌弃地倒退了三步，甚至想用拳头把空气中的香味全部打散：“你们……真的打算用那个大猩猩的内裤去钓另一个变态？这已经不是任务了，这是对整条商业街的生化恐怖袭击吧！”
日记本啪地打开：【警告。诱饵已就绪。由于香气浓度过高，方圆五百米内的嗅觉灵敏生物已陷入混乱。】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的房顶上，一个黑影如同大鹏展翅般掠过。
“那是……内裤的呼唤！是正义在哭泣！”
伴随着一声充满使命感的咆哮，一个身穿丁字裤、浑身肌肉线条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男人从天而降。他以一个极其华丽的空翻落地，指尖精准地勾住了弥勒手里的内裤。
“那是我的正义！变——身——！！”
“砰”的一声，烟雾弥漫。那个男人将内裤熟练地撑开，优雅地套在了头上。那一瞬间，他的肌肉像是被注入了高浓度的兴奋剂，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强悍到让物理定律都想报警的气场。
“变态假面，参上！”*色丞狂介摆出一个羞耻度满点的 Pose，正义凌然地看向众人，“为了守护这世间的美好，所有的邪恶都将伏诛！”
小九看呆了，她的武士刀差点掉在地上：“这种……这种超越逻辑的力量感是怎么回事？套个内裤真的能加 Buff 吗？！”
然而，弥勒并没有像常人一样露出嫌恶的表情，他反而缓步走上前，双眼放光，那是专业人士见到顶尖同行的眼神。
“噢噢……真是失礼了。”弥勒伸出手，指尖轻颤，仿佛在抚摸某种艺术品，“这位施主，你头顶那块布料的拉伸度、与面部骨骼的贴合感，以及那种即便豁出脸皮也要追求极致芳香的眼神……贫僧修行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的道。”
狂介微微侧头，面具下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这位法师，你也感受到了吗？这不是普通的布料，这是承载着思念与灵魂的圣域。当你将脸埋入其中的瞬间，就能听到那些在洗衣机里挣扎的少女们的祈祷……”
“贫僧懂！贫僧太懂了！”弥勒紧紧握住狂介的手，两个人的背景仿佛开满了粉紫色的诡异小花，“虽然贫僧的道场是在手心，但施主的道场却是在灵魂的制高点。请教一下，这种将内裤作为第二皮肤的修行，是否真的能感知到施主们在晾衣架上的心理阴影面积？”
“那是当然。”狂介深情地抬头望向远方，“每一根纤维，都是通往天堂的阶梯。”
银时在一旁死鱼眼瞪到了极限，嘴角疯狂抽搐：“喂……谁来阻止一下这两个正在进行变态巅峰论坛的家伙？这种跨次元的臭味相投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个内裤的主人是大猩猩啊！你们在讨论大猩猩在晾衣架上的心理阴影吗？！”
小九终于崩坏了，她怒喝一声，跨步冲拳！力量 1250 的重拳带着破空声砸向狂介。
“别打扰我们的深入交流！”狂介动作迅猛得如同幻影，他以一个极其柔软的下腰避开了拳风，反手就是一个“大轮真髓”锁向小九的喉咙，“这位老兄，你的拳头太粗糙了，完全没有内裤包裹后的那种温柔感！”
小九憋得老脸通红，由于那负数的敏捷，她就像一只试图抓苍蝇的河马，空有蛮力却连对方的皮都没碰到：“这个变态……怎么会这么快？！”
弥勒在一旁摸着下巴，突然幽幽地开口，眼神里带着一丝学术性的恶意：
“对了这位施主，贫僧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虽然它的香气很迷人，但那是因为它的主人为了潜入，专门用了过量的阿妙牌洗发水腌制了七天七夜。你现在的呼吸频率……是不是嗅到了一丝藏在花香背后，属于中年大叔那股汗津津、长满胸毛的狂野味道？”
狂介一愣，在激烈的格斗中，内裤的一角因为风压滑落到了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一秒，空气凝固了。
那是……中年大猩猩的味道。
“这……这个味道……”狂介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由青转紫，“这不是女性的芬芳……这是……这是汗津津的、长满胸毛的……中年男人的……内裤？！”
“呕——！！那种混合了深林野性、中年危机以及跟踪狂执念的味道……正在把我的正义感像手纸一样冲走啊！”狂介瘫缩在水泥坑里，那副傲人的肌肉此刻竟像脱水的咸鱼一样干瘪了下去。
小九正准备抬起脚进行最后一击，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如野兽咆哮般的哭喊声：
“住手——！！快把我的灵魂还给我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浑身只涂着一层金色涂料、连一根布丝都没穿的大猩猩……啊不，是真选组局长近藤勋，正以一种极其狂野的姿态狂奔而来。
“局长！请注意形象！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炼钢炉里爬出来的变态黄金大叔啊！”土方在旁边徒劳地试图用外套挡住近藤那发光的下半身。
“别拦着我！十四！”近藤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到坑边，看着那条被狂介套在头上、又被小九踩了一脚的内裤，发出了凄厉的哀鸣，“那是我为了下周去阿妙小姐家门口趴着而准备的圣衣啊！我每天晚上都抱着它入睡，为了让它染上阿妙小姐最爱的香味，我连吃饭都在用那款洗发水下酒啊！！”
弥勒见状，不仅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推了推念珠，一脸沉痛地走上前，拍了拍近藤那涂满金漆的肩膀：
“近藤施主，贫僧能理解。这种将全身心寄托于一件织物的痴情，这种跨越了生物界限的爱慕……虽然在世人眼里是跟踪狂，但在贫僧眼里，你已经修成了痴汉道的正果。可惜，这件圣衣现在沾染了这位假面施主的……胃酸。”
“胃、胃酸？！”近藤如遭雷击，盯着内裤上的可疑污渍，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灰色。
“不仅有胃酸，还有我的脚印哦。”小九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刀，“因为太恶心了，我刚才用了 1250 的力量踩下去，纤维应该已经彻底坏死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总悟默默地举起了火箭筒，对准了坑里的狂介和那条残破的内裤。
“局长，既然灵魂已经脏了，不如就让它伴随着这个变态一起升天吧。这样你就能以全新的、重生的局长身份去见大姐头了。”
“等、等等！总悟你别开——！！！”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商业街。烟雾散去后，变态假面狂介不见了踪影，而那条承载着局长梦想的内裤，已经变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缓缓落在近藤那金色的头上。
银时看着这一地鸡毛，眼流露出一丝绝望：“完了……彻底玩完了。原本只是还债，现在连真选组局长的自尊都被我们炸成灰了。喂，土方，这种情况下我们是不是可以申请精神损失费……”
土方点燃一根烟，看着正抱着总悟的大腿嚎啕大哭的金色近藤，语气冰冷得如同地狱使者：
“申请个屁。局长这副鬼样子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洗掉金漆，而且因为内裤被毁，他刚才由于过度悲伤，把路边的三个自动贩卖机都撞碎了。这些……全部算在你们头上。总计：40万金币。”
“等一下！！”
小九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了出来，她指着土方手里那张越写越长的账单，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土方十四郎！你刚才绝对是趁乱又加戏了吧！最开始明明说是 15 万，进了一次办公室变 30 万，现在抓到了变态，不仅没减免，反而涨到 40 万了？！这种利息增长速度，你是把账本交给高利贷公司的 AI 自动生成的吗？！”
“这叫行情，暴力猩猩妹。”土方吐出一口烟，面不改色地指着废墟，“原本 30 万，但你看，局长的灵魂碎了值 5 万，你们刚才打架震裂的地砖值 3 万，再加上由于刚才画面太变态，导致我这个月对蛋黄酱的食欲下降，这损失的营养费值 2 万。加起来不是正好 40 万吗？”
“谁管你的食欲啊！！你这种逻辑根本就是陷阱吧！这根本就是真选组为了填补公款亏空而设下的杀猪盘吧！！”小九咆哮着，一拳砸在旁边的电线杆上，电线杆瞬间弯成了 90 度。
【警告。你刚刚又损毁了公共设施，账单更新……】
“你也给我闭嘴！！！”小九转头对着日记本怒吼，吓得日记本赶紧缩回了腰包。
银时挖着鼻孔，一脸鄙夷地看着土方：“多串君，虽然我也觉得你这账算法有问题，但看在咱们交情份上，我有个提议。你看，虽然局长的灵魂碎了，但我们成功捕获了一个传说中的英雄（指了指突然出现在坑里还在干呕的狂介）。只要把这家伙洗干净卖给某些有特殊嗜好的富婆……或者卖给那个天天在街上乱晃的某个笨蛋王子，这 40 万不就出来了吗？”
“我说了我们是真选组！不是人贩子！！”
就在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时，总悟默默地开口了：“土方先生，别吵了。刚才因为你们的争论太吵，把正在微服私访、试图体验民间如厕感的某位大人物吓得掉进旱厕里了。幕府那边下达了紧急召集令，要求找几个看起来就很抗揍、且丢了命也没人会同情的替死鬼去执行任务。我看……这三个人正合适。”
土方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极其险恶的微笑，看向银时三人：
“听到了吗。有一个日薪万金的任务，虽然死亡率大概在 90% 左右，但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不仅这 40 万一笔勾销，我还额外给你丰厚的奖金”
银时原本想逃跑的脚步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他沉默了三秒，猛地转过头，眼神变得无比坚毅，甚至带上了一丝热血漫画的主角光环：
“早说嘛，土方君。为了守护江户的和平，哪怕是去给那个秃头将军擦背，我坂田银时也义不容辞啊！”
小九抱着头尖叫：“不要答应得这么快啊！他刚才说了死亡率 90%吧！绝对说了吧！！银桑你这个见利忘义的死鱼眼！这种摆明了是坑人的任务，你也接啊？！”
弥勒倒是很淡定，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补将军府里会不会有很多美丽的侍女：“阿弥陀佛，贫僧倒觉得这是一次深入幕府、净化官场的好机会。小九施主，别担心，贫僧会护着你的……胸肌的。”
“去死吧！！你们这群变态！！”
夕阳下，三个人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向真选组总部。银时在数着根本不存在的钱，弥勒在脑补侍女，而小九则在考虑要不要现在就一脚踢死这两个队友，然后从此隐姓埋名。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遮羞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