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主银魂】少女魂兄贵命》猩猩子

13、还债

　　教训十三：所谓的债务，就是当你以为还清的时候，它会像雨后的蘑菇一样长出新的。

　　江户城镇的街道上，银时正以一种“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的暴发户姿态走在最前面。他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钱袋被他甩得像流星锤一样呼呼作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拍在路人的道德底线上。

　　“我说小鬼，别用那种世界末日的眼神盯着我。你看，虽然你只分到了几枚硬币，但身为队长的我，不是已经帮你把剩下的那大头凑齐了吗？”银时抠着鼻孔，斜眼看着步履维艰的小九，“这就是大人的智慧。在这个充满恶意、连史莱姆都会偷税漏税的世界里，学会蹭大佬的经验值和分红，才是生存的唯一真理。至于尊严？那玩意儿能换草莓牛奶吗？能给JUMP续费吗？”

　　弥勒走在小九身边，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小九那比石柱还粗的胳膊上扫来扫去，语气充满了那种让人想直接报警的学术性猥琐：

　　“施主，贫僧刚才在副本里仔细观察过，你的肌肉虽然狂暴，但皮肤下流动的灵力却带着一丝少女的清香……真的不考虑在还债之后，跟贫僧去探讨一下人生的繁衍问题吗？放心，贫僧看骨相极其精准，虽然你外表像头暴走的犀牛，但我能看到你灵魂深处正穿着粉色蕾丝裙在跳芭蕾……”

　　“生你个头啊！你刚才还没被吸够吗？！”小九老脸一红，反手一挥，那股力量1250的掌风直接把路边的一个广告牌拍成了回旋镖。

　　【来自本子的友情提醒：由于你刚才的挥拳风压，路边的阿姆斯特朗大炮模型店招牌已损毁，赔偿金预估中……】

　　“给我闭嘴！那是自然损耗！是风先动的手！”小九对着日记本怒吼。

　　三人来到约定的还债点——公会分部办公室。一推开门，一股浓郁到让人产生生理性不适、仿佛置身于蛋黄酱发酵池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眼神阴沉得像要随时拔刀砍人的男人。他正专心致志地往一碗白米饭上挤着山形堆状的蛋黄酱，那高度已经违反了建筑安全法。

　　“哟，那边那个蛋黄酱星人，你现在的早餐已经进化成脂肪圣代了吗？你是打算在血管里种出蛋黄酱森林，然后邀请寄生虫去野餐吗？”银时死鱼眼一翻，熟练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那是土方特制能量餐，混蛋卷毛。”土方十四郎抬头，吐出一口足以让空气重度污染的烟圈，冷冷地盯着银时，“钱带够了吗？那个农场可是我为了筹备“真选组蛋黄酱储备计划”而专门投资的试验田。结果呢？被这兄贵一脚踩成了马里亚纳海沟。现在整个江户的蛋黄酱价格都在飙升，百姓们都在哭泣，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严重？”

　　“谁会为了那种粘稠的白酱体哭泣啊！那是脂肪在哭泣吧！”小九忍不住吐槽。

　　“废话少说。”银时豪气地把钱袋往桌上一砸，“这里是十五万，拿去买你的脂肪酱吧！从此以后我们两清……”

　　“嗖——砰！！！”

　　话还没说完，天花板突然炸裂，一个带着眼罩的身影扛着火箭筒精准降落。

　　“去死吧，土方。顺便带走这些碍事的钱。”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地扣动扳机。火箭 dan 在狭小的办公室内轰然炸裂，正好击中了那个装满金币的钱袋。

　　一时间，金铜色的硬币化作了灼热的流星，四散飞溅，有些镶进了天花板，有些直接顺着窗户飞进了下水道。

　　“啊啊啊啊啊！我的钱！我的命啊！！”银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当场跪在地上开始捡那些已经被高温熔化、像极了鼻涕的金属残片，“总悟你个混蛋！那是我们的血汗钱啊！那是用这个小鬼的肌肉和那个秃驴的清白换来的啊！”

　　土方拔出刀，额头青筋暴起：“总悟……你是故意瞄准钱袋的吧？你是想看我没钱买蛋黄酱然后当场饿死吧？！”

　　“哎呀，手滑了。”总悟淡定地吹了吹火箭筒的炮口，然后看向瘫坐在地的小九，“哟，这不是那个一拳拆家的筋肉怪吗？正好，有个变态把近藤老大的内裤偷走了。那不仅仅是内裤，那是承载着局长灵魂的、被汗水浸润过的“圣物”。现在那家伙正套在头上，自称“变态假面”在商业街裸奔。既然你们这么闲，就去帮局长把尊严找回来吧。。”

　　弥勒原本还在心疼钱，听到这里突然眼神一亮，推了推念珠：“变态假面吗……听起来像是一位在“爱与内裤”领域造诣极高的同道中人。如果能将他超度，想必功德无量。”

　　烟尘散去，土方十四郎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被炸飞的一罐蛋黄酱面无表情地抹在脸上。那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滑落，配合着他阴森森的眼神，看起来不像是个警察，更像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蛋黄酱冤魂”。

　　“听好了，万事屋的。”土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刀，“钱没了，账还在。而且因为刚才的爆炸，装修费、地板折旧费、以及我这罐限量版蛋黄酱的精神损失费，现在总计变成了——三十万。”

　　“三十万？！你抢钱啊！！那是把新八卖到牛郎店十年都赚不回来的巨款啊！”银时指着土方额头的青筋狂吼。

　　“想一笔勾销也行。”土方把烟头按在废墟上，眼神冷冽，“去把那个头顶内裤的变态抓回来。只要他人归案，这三十万的赤字，我就把它填进“真选组联合演习损耗”里。否则……我就直接把这些账单寄给登势婆婆，让她亲自来万事屋和你“谈谈”。顺便告诉她，你上个月偷喝她藏在柜台底下的清酒是为了试试看酒精能不能麻痹由于长期欠租产生的负罪感。”

　　银时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登势婆婆化身恶鬼、手持沾着老垢的拖把横扫万事屋的惨烈画面。

　　“……那个，土方君，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三十万什么的，这种小钱……”银时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卑劣，“走吧，小鬼，秃驴。不管是内裤还是底裤，只要能变现还债，哪怕是魔王的内裤我也扯下来给你们看啊！！！

　　小九抱着头尖叫：“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我啊！！那种头顶内裤的变态，光是看一眼我都要掉san值啊！我不要去抓变态啊！！！”

　　“闭嘴！五花肉是没有人权的！”银时一把拽住小九的衣领往外拖，“现在的你不是少女，是行走的三十万房租！为了银桑我能继续赖在那间破屋子躺着看《Jump》，给我觉醒吧，马赛克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