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第三章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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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同一时刻，SWAT小队驻扎地。
理查德把电话放下，看起来神色有点凝重。他的副手顺势询问总部的态度。
“总部批准了我们的申请，卡尔·莱特曼博士正在赶来的路上。”理查德显得有点震惊，要知道联邦调查局虽然时常和莱特曼合作，但其实对他的态度是很复杂的，这次总部能够想通，主动和那个烦人又能干事的博士联系。理查德一时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烦恼。
他的副手显得很开心，他们之前有过合作，这位博士的处事或许略显出格，但是能力是毫无疑问的。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如果完不成也有人可以甩锅了。
“BAU也在赶来的路上。”理查德补充了一句。
“他们来干什么？”副手很不解，“那帮家伙只会碍手碍脚，又不准我们做这个，又不准我们做那个。”文臣和武将之间的不理解可能是亘古不变的话题吧。SWAT小队同样也看不上BAU的作风，何尝不是一种莫名的默契，只不过两对人都不是很承认这一点。
“摩根会嘲笑我们”。另一个人发言，摩根经常在学院和他们一起训练，SWAT也很了解摩根的劣根性。
“上级已经决定了。”理查德倒是对此接受良好，来的人越多越好，他需要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甩出去，霍奇一看就很靠谱，他真的天然是个完美的背锅侠，有他在真好。
BAU落地的时候，天空已经逐渐转明。
微弱的阳光无声腐蚀寂静的夜色，红日在远方的山峦中透出一点轮廓，空旷的马路和闪烁的广告屏交相辉映，几辆黑色的车横冲直撞的疾驰在空旷的马路上。
“时间紧迫，我们现在就直接去现场和SWAT小队汇合。”BAU也只是草草在机上休整了一下，艾尔和摩根甚至没有多少时间调整时差。霍奇有点心疼地看着众人眼下的清灰，大家都有点累。
“嗯，其实我觉得大卫那边也快坚持不住了。”罗西分析道，“据我所知，联邦总部的行动也实属突然，大卫其实并没有时间做出很多物资储备上面的准备，他们能坚持这么久，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而且，大卫他们栖身的那栋大厦前身只是政府改造的社会救济住房，该大厦原建于上世纪80年代，距今天已经一百年了，原有的建筑结构和主体构件也已经松动，属于各种意义上的危楼。”瑞德·百科全书再次提示道。“或许那栋大楼里都没有排水设施，这意味着，他们连自己的排泄物都要自行处理。”
“瑞德，我们并不需要了解他们的排泄方式。”艾尔很感激瑞德对大楼状况的介绍，但是其他的，尤其是对有关生理方面的问题敬谢不敏。
瑞德耸耸肩，他同样了解自己的同事们。
“霍奇，你来了”，理查德看着非常和颜悦色，甚至带着有点迫切的意思。
意外的欢迎啊，霍奇和罗西对视了一眼。
“来领教SWAT高明的应对方式，”摩根理直气壮地插话，何尝不是另一种不忘初心呢。
“你们来真是太好了。”理查德莞尔一笑，并不回答摩根的调侃，他表示很开心见到BAU。
“情况怎么样了？”霍奇问，他笑着看着自己的老朋友。
理查德的笑意持续不过一秒，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的副手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安排了狙击小队上天台，目前已经盯了三天三夜了，但是大卫很狡猾。他把老人和小孩推到窗户上顶缸，那栋大楼的结构有点繁杂，我们不敢上贸然进去。”
“你们有没有大楼内部的建筑图纸？”罗西问。
“没有，这个大楼建了很久了，甚至被列为城市面子工程的拆迁名单，但因为预算问题搁置了，后来成了流浪汉的集结营，他们在里面东拼西凑地改造，建立隔断，破坏了原有的构造。就算有，也早就对不上了”。副手说。
霍奇点头，“莱特曼博士到了吗？”
“到了，早你们一步而已。”理查德挑眉。
“现在，我们或许只能尝试对话了。”艾尔说。
“和那个疯子对话。”摩根补充。
“莱特曼教授去现场了”，另一个人说，“他说要建立什么情景模型，通过人质的活动和表情判断他们的人格”。同在联邦调查局，SWAT还很很看不惯这些人磨磨唧唧的。
如鱼鳞一般密集的窗户叠着窗户，路灯的倒影像是海怪的触须，大厦藏在山体的掩护之下，初升的日光照不进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艾尔抱怨，她不喜欢这里。
“魔鬼的产房”，莱特曼博士缓缓从远方走过来，他中等身高，目光矍铄，脸上深浅不一的皱纹清晰可见。“如果不靠近，你甚至不会发现这个地方。大卫就是在这里宣传世界已经进入到了末日。”
“听到了”，大卫的喇叭还在放，摩根插科打诨，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气氛刹那轻松起来。
“哦，你说那个”，理查德说，“第一天对峙的时侯，大卫送了一些人质出来，条件就是要挂上那个喇叭”，他摸了摸自己的头，又说“如果我们在这里给我们的媒体朋友建一个敞篷，那么他们一定很开心地让全国人民都听到这么优秀的理论“。他充分直抒胸臆，表达对媒体的不满。
“理查德主管”，霍奇有点警告地说，虽然他也不喜欢媒体，“JJ可以帮助我们和媒体打交道”。BAU众人点头。
“目前为止，有尝试和大卫对话吗？”瑞德询问，
“还没有，这里堪称铁甲一块，我们不仅对大厦一无所知。重要的是，大卫很成功，他的人对他很忠诚，他们的关系也密不透风。”
“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拖的越久，他们集体殉道的可能性就越大。我们要和他谈一谈。”霍奇拍板。
“听你的，反正现在你是老板”。理查德没有意见。
楼上的埃里克森终于迎来了新的指示，他的大臂到手指全部都麻了，手部和肩颈肌群出现了为不可控的颤栗，甚至活动有点无措。但他并不想放下枪，谁都不知道，在对面的楼上，疯子有没有放一个狙击手在盯着他和大卫。
大卫嘟嘟囔囔的说，“主管让我们继续盯着大卫他们的行为节律图谱”，他低声抱怨，“要让他们请我们喝酒，这是他们欠我们的。”
“没问题”，副手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BAU来了，我们马上安排摩根加入狙击小组。”他还趁机提出要求。
“为什么，我可以在这里发光发热，贡献自己的力量”。摩根不想干这个苦差事，他表示要和同志们呆在一起。
“他们已经在天台上三天了，没有任何理性的小组会让自己的狙击手待三天，何况我们这里还有一个神枪手。”副手恭维道。
“你们中间还有没有人能帮忙，和他们轮换一下。”他的眼睛落在瑞德身上，很欣慰，但等到注意到他扎在腰上的枪的时候，神色忽然一顿，露出了十分不解的神色。
“这是我们的瑞德博士。”罗西见势介绍道。
“哦，那个过不了枪击考试的小子”，副手遗憾，“那就只让摩根去吧”，他愈发大胆，越俎代庖。
“嘿，小子，你也一起来。”摩根很不满，“我要在这里坐镇指挥。”副手抢先回答。
“你们都来”。耳机里传来大卫的声音。两人瞬间无力的垂首。
莱特曼博士终于完成了他的情景分析，他拿着一个新的喇叭上前朝着大厦喊话，要求谈判。楼前的广场很空旷，莱特曼博士独自一人在哪里站了很久，没有回应，他缓缓皱起眉。
“看来大卫并不想谈判”，理查德说。
“不，他想出名，他想见媒体，他一定会发声”。霍奇肯定道。
上午十点的时候，对面的大楼终于有了回应。他们送了一个女人出来，那个女人很警惕，对着莱特曼要新鲜的食物。
莱特曼回到营地，转告给众人，“他们要食物和新鲜的饮用水？”
“有说要什么吗？”
“要披萨和……水饺？”
“水饺是什么？”艾尔插嘴。
“水饺是把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脂肪以一个标准化比例封装在可携带的薄面皮中，这种形式在全世界独立出现过至少十七次，比如波兰的 pierogi、意大利的 ravioli、土耳其的 mantı，目前最有名的是中国的水饺。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唯一被系统性地嵌入节气与家庭仪式中的……”，瑞德适时的介绍。
“中国人？你告诉我这里面还有一个中国人？”情况愈加复杂，理查德更崩溃了。
BAU众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
“而且他们说，他们要‘那个戴眼镜的，把枪扎在腰带的小子‘去送食物。”莱特曼补充。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