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你欠他不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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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商场的饰品店，看着几个发圈，才想起自己咔嚓了短发，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绑马尾了，虽说扎个冲天辫倒没问题。
我以为奇犽对于饰品店没什么兴趣，可我想多了，他逛得挺起劲的，而且还会挑选，看上去不是普通直男那种啥也不懂的。
“看我干什么。”他手里挑了几条项链，侧眸看向我。
“有些意外，你会挑这些，看上去并不生疏。”
这话说完，我回想起了他的一些服饰穿搭，有时候还会有配饰，比我穿戴得都还讲究，根本不是不懂的类型。
没错，奇犽其实是个潮男，但我以前不会这样去留心。
“因为会买啊，家里的老妈也会看这些，还有很多时尚杂志。前年还和亚路嘉一起陪老妈去了秀场。”
“真有点意外。”
“不去的话，妈妈就要死要活的，亚路嘉是我弟弟。”
“你家……究竟有几个孩子？”
“五个，我排老三。”
大家族注重多子多福也正常，只生一个反倒奇怪了。
在这里逛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买，我俩从地下一楼慢慢逛上去，久违的平静安宁。
我俩排队买了奶茶，他果然会选热量爆炸的类型，又是奶油又是芋泥，还有许多小料。
我才喝了三分之一，他已经暴风吸入，顺手买了一盒五彩缤纷的甜甜圈。
“吃一个？”他将盒子递过来。
甜甜圈倒是没买大份的，而是小婴儿拳头那么大的，上面的图案很多，就是没有猫的。
我挑了一个小狗的吃掉，这是芒果味的。
电影院我们没有去，因为他觉得不算太安全。所以跳过看电影的环节，逛了一下数码产品、服饰家具、生活用品，最后在电玩城停留了。
奇犽买了一筐子的游戏币，“玩过没有？”
在商场会路过，但从来没有好好去玩过，顶多试过娃娃机，还是勾爪那种最老套的。
看我摇头，奇犽：“走，带你去玩玩。”
被他推到了射击游戏机前，手里塞上一把玩具枪，他指着里面的丧尸，“打就行了。”
“那你呢？”
“你负责前面，我断后，双人射击。”
由于第一次玩这种，大后方被他守得很牢靠，但前面已经被推平了。奇犽戳着我的脑门说我的眼睛是摆设。
要不是玩家自己不会中弹，搞不好他的角色都要被我射杀好几回。
不信邪的奇犽一定要带我这个队友挺过这一关，花了几十个币，终于成功了。
他翻了个白眼，将玩具枪塞回去，拽着我去推币机前面。
投币进去，机器会将平台上的东西推下去，和吊娃娃差不多。只不过这里面的奖品不是娃娃，而是零食。
奇犽转了一圈，找到一个悬在掉落边缘的方位，“过来，这边的容易些。”
我看了眼里面的零食，是连锁的牌子，味道应该是不差的。
塞了十几个币进去，也只是把边缘的零食推得往前几毫米。不过这次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奇犽都有点不耐烦了，我却闷不吭声继续投币。
看出了我感兴趣，他就在旁边拿着筐子等。
终于，在前期堆积了足够多的零食后，悬在边上的零食被推车推下来了。哗啦啦的一阵，像是下了糖果雨。
我高兴地蹲在下方的出口掏零食，奇犽拿来一个空筐子一起帮着填满。
“好玩吗。”他笑着问。
我点点头，在筐里拨弄，挑了一个兔头棒棒糖，“这个，你吃过。”
奇犽的目光从棒棒糖上瞥过，从我手里抽走，“不是同一个牌子。”
我疑惑地还想拿回来看，他避开了，我只好说：“但都是兔子头的。”
“这种造型很多的。”
他一边说一边剥开糖纸，是一个蓝色的薄荷味兔头，我都闻到了香气。
“你也吃一个。”
他叼着棒棒头，也拿了一个，这个拆开是菠萝味的，金灿灿的一个兔头。
游戏厅里的设备都体验了一遍，也算是打破了自己以前二十多年对于电玩的空白吧。
结果用币最多的地方还是娃娃机，抓了一堆钥匙扣和手机吊坠。东西太多，分给了别的小朋友，最后剩下两个汉堡和薯条小布偶。
走出电玩城，我拎着这两个，问道：“就这两个了，你拿哪个？”
奇犽勾走了薯条，直接系在了手机壳上，我就把剩下的汉堡系在自己的手机上。
我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直到中午在餐厅排队等着号码，看到了后面排队的情侣用了一样的东西，我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情侣依偎在一起看手机，两个人的身上有许多共同的元素，不管是情侣衣服，又或者手机挂饰。
我后知后觉地看看自己，又偷偷瞥一眼站在我前面玩手机的奇犽。
我俩之前买衣服就是配套的，现在这薯条、汉堡的挂饰也太登对了。
就是因为没有朋友，也没交往过，所以对于这些行为是迟钝的。
我现在意识到了，默默地将自己手机拿出来，然后把手机壳上的汉堡挂饰拆了。
往挎包上面挂也行，但不管怎么看，都是匹配的元素。
也或许是我想多了，奇犽根本没有这个意识，而我自己在这胡思乱想。
纠结了几秒，我将汉堡挂在了挎包上，至少比同样挂在手机上要没那么暧昧吧。
排队的餐厅很值得等待几十分钟，菜色新鲜，做法又多样，是自逃亡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
逛完街回宾馆继续待着，大部分的东西其实都在车里，没带什么进房间。
第二天晚上，我和奇犽开车去了机场。
因为这辆车雇了代驾开回徳纳镇郊区的房子，我将车钥匙交给了对方，说是最迟三天开到。
上了飞艇后，我们是订有房间的，是数量稀少的套房，这样我和奇犽虽然还在一个房间，但不会像标间那样拥挤尴尬了。
在飞艇飞行的这两天里，就如真正的度假。
这是我第一次跨越大洋出国，坐在客厅的窗边看着下面的海水，飞艇的飞行高度并不是很高，以至于看得清下面的海景。
看到一头像鲸鱼，可是脑袋上长角的生物，我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叫什么名字忘记了。
以前看新闻，从不觉得这些东西很奇幻，但真正见着了，才会觉得世界真奇妙。
我在这里感慨，奇犽大概是见惯了，靠在窗边打游戏。
奇犽从小就满世界跑，这样的经历塑造了他的性格，也锻炼了他的能力。
与同龄十九岁的人比起来，虽然也有灿烂的一面，但扛事和应变的能力超过太多了，做事方面稳重而老练。
他的身边也都不是普通人，比斯姬和酷拉皮卡就能力很强，我估计最好的朋友小杰，应该也很恐怖。
很突兀的，我的手机响起。
不是闹钟，而是自逃亡断联以后，第一通打进来的电话。
奇犽的目光从自己手机上挪过来，他对着我伸手，这个意思就是要看我的手机。
“是侠客。”我没有交出手机，但是翻转了屏幕让他看。
奇犽冷笑，“真是巧合，你这边逃亡结束了，他给你来电话了。”
我也觉得有些巧妙，不过我给侠客白打工一年，可是做了交易的，他要负责替我查巴洛·赫默罗的情况。
我按下了免提，“喂，侠客。”
[嗨嗨~我查到你的航班了~看来你的个人大危机是解除了，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巴洛·赫默罗的资料都收集完毕了，发你邮箱里如何？]
“你怎么知道……”我才问了个开头，又觉得自己白问。
侠客可是幻影旅团的情报人员，他查不到我的情况才叫稀奇。估计是看我卷入麻烦了，他就自动隐身。
现在我重新用了自己的证件，他要查也是轻轻松松，搞不好还知道我请了保镖。
“好的，谢谢。请现在就发给我。”
[没有问题，你如果需要借助我这边的力量帮你搞定巴洛·赫默罗，尽管开口。]
这么好说话，肯定是有代价的。
自从逃亡以后，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术业有专攻，有的事情还是要请人才能完成的。
“你做的话，我需要付你什么报酬？”
[你忘啦？我给你开友情价哦，八个亿，还能接受分期付款，不用利息。或者不给钱的话，你免费替我干活三年，如何呢~]
电话那边这样说着，我对面的奇犽翻了个白眼，明显是不爽的样子。
我结束了和侠客的通话，马上得到了奇犽的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办法去找幕后人报仇……”
可他也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吭声了，毕竟在谋杀贝洛斯坦院长的事情上，巴洛·赫默罗是主谋，他就是主谋的刀。
我没有迁怒刀了，解决了自己的危机，就要让主谋付出代价。
现在聘请奇犽当保镖还有一笔花销，我自己的存款不到三亿。不过侠客很贴心地给了我余地，有两种付款方式。
“你心动了？”
虽然我没什么表情波动，但是奇犽得出了这个结论。
“是的，侠客开的条件，我努努力是付得起的。”
“还友情价，你俩是朋友么。”
“……大概不是。”
“肯定不是，你出事了，他都不冒泡，等你这边没问题了才联系你，算什么朋友。虽说幻影旅团内部还是挺重感情的，但你是自己人么。”
话也是这么说，我不会觉得侠客对我这样算是朋友，顶多是有点交情吧。
不过奇犽说团伙内部，他和幻影旅团的接触程度不算浅呢。
我戳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小声道：“还是就用分期付账的方式，请侠客出手整废巴洛·赫默罗。”
“不需要请他，现在不是有个现成的。”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你还能接这个单吗？”
“你给我额外算小费呗。”
“哦，那你是打算怎么搞，收费的话，怎么算？”
我觉得有些神奇，能当保镖，还能接这种商业战争之类的？还是奇犽直接去暗杀了对方？
不过他确实是赏金猎人，应该业务范围很广。
“他给你友情价，我俩不是朋友，拿不了友情价。额外支付我一千万好了。”
“……”我愣住了。
“干嘛，他可是要八亿你都没吃惊，你欠他的钱，不如欠我的。”
“……那个，我是惊讶太便宜了。如果只是一千万的话，我完全能付，不会欠账。”
“哼。”
“要不，奇犽你再开价高一点？”
“你是不是有毛病。”
“……”
也对，他都不要高价，我为什么这么担心他赚不到钱。
归根结底是我觉得他付出的与收获的不成正比。
侠客的友情价和奇犽的跳楼价，肯定还是选后者。
“奇犽，你打算怎么对付巴洛·赫默罗？”
“顺便了啊，你这次不是要去洛克德尔家族吗，就让这个超级有钱的出手吞并、整垮巴洛·赫默罗的公司，就以这个为条件来修复遗嘱，也不去计较之前被他们派人追杀的事。”
“等到巴洛·赫默罗的个人公司垮了，我再去收拾他人，让他变成废人。这样他从资源到身体，全方面垮了。那些附庸他的人也会散开。”
比起直接杀，好像这样更能摧毁人。
“信我，皮肉之苦能忍受，还能找科技、念能力辅助恢复，而这种全方位的挫折才是地狱。到时候没有了簇拥巴结他的人，他又残废，还没有钱，再让家族内斗放弃他，复仇就完成了。”
他听起来很有经验，还是听他的吧。
“奇犽，你为什么觉得皮肉之苦比精神折磨要能忍受？”
“你怕猫，不算精神折磨吗。”
“……”
确实，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这个阴影却结结实实地伴随了我二十三年。
看我面色黯淡了下去，奇犽又说道。
“我以前被死胖子吊在禁闭室抽鞭子，那都不算什么。大哥的精神操控，才是真的麻烦和恐怖。”
你家到底怎么回事，究竟是宠你还是虐待你，有点分裂了。总不能比我在孤儿院的情况要糟糕吧。
“你还好吗？”
“好极了。”
“你身上，好像没有鞭伤。”
“恢复得很好吧，养个数月不会有伤痕，我是认错了才让他抽的。”
他还有点骄傲。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