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娘是克苏鲁，我龙爹在搞天庭》问造宇宙九小西瓜

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孤凰对龙谋

　　他低沉而平淡的声音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没有激起伊德海拉心中太多的波澜，但那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那刚刚因为"凝露浆"而平复下去的骄傲，重新燃了起来。

　　躺着听他说话？那不成了一种审讯和施舍了吗？

　　伊德海拉咬了咬牙，用那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双臂，慢慢地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身体还是有些发软，但还不至于让她无法动弹。缓缓地向后挪动，直到背部靠在了那由一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冰凉而坚实的床头上。

　　这样一来，就是一种平视的姿态了。

　　伊德海拉靠在床头，那床柔软的鲛绡被滑落至腰间，身上那件刚刚被敖犷用龙力抚平的练功服，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又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那截线条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没有去管这些细枝末节，只是抬起眼帘用那双清明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坐在床边的他。

　　"你想谈什么？"伊德海拉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重新找回了主导权的冷静与锋芒，"我的力量，还是你的野心？"

　　伊德海拉将这两个词并列在一起，像是在告诉他，她知道他心中所想，也知道自己在他计划中的价值，别想再用那些虚伪的关怀来糊弄她。

　　面对她这毫不客气的直指核心的提问，敖犷并没有动怒，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只是悠然地晃了晃手中的夜光杯，看着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呵。"他轻笑一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在一旁，"看来这‘凝露浆’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你已经有力气，重新对我亮出爪子了。"

　　他又拿起了酒壶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那悠闲的姿态仿佛你们此刻不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谈判，而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闲话家常。

　　"你的力量，我的野心……"他将这两个词在口中玩味地咀嚼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眸，那双深邃的红褐色瞳孔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定的笑意，"……伊德海拉，你觉得，这两者，有区别吗？"

　　伊德海拉蹙起了眉。他这种打太极般的说话方式，让她感到一阵不悦。

　　"如果没有区别，那龙王大人把我强行带到你这寝宫，就是为了确认一下我恢复得好不好？"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你最好说些有价值的东西，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猜谜。"

　　"时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放下了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眸牢牢地锁定住她，"你觉得现在这四海之内，除了我这里还有哪里，能让你有‘时间’去安心地稳固你这副刚刚分化的一碰就碎的坤泽之躯？"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伊德海拉最窘迫的现状。

　　看着她那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他知道火候到了。他没有再继续用言语刺激她，而是话锋一转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

　　"千年前龙族联手天庭，镇压万妖平定三界之乱。作为回报，我们得到了什么？"他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封号、龙宫，以及一道……永世不得擅离的‘职责’。"

　　"他们将这无边无际的东海，变成了一座囚禁我们的华丽的牢笼。而我们这些所谓的龙王不过是戴着镣铐的狱卒。"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蕴含着如同海面下汹涌暗流般的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而现在”，他看着她，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这个牢笼出现了一丝裂痕。而你，伊德海拉，你的力量……恰好是修补这道裂痕，甚至是彻底砸碎这个牢笼的关键所在。"

　　他没有明说那道裂痕是什么，也没有解释她的力量到底能做什么。他只是将最核心的问题抛了出来，让她自己去思考去判断。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向伊德海拉伸出了手。那只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的大手在空中顿了顿，似乎是想去抚摸她的脸颊，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最后，他的手改变了方向，落在了你的头顶，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轻柔得不可思议的力道，揉了揉她那一头柔顺的黑发。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你的力量和我的野心有区别吗？"

　　伊德海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举动弄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他的手掌就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她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只能僵硬地任由他那温热的掌心在头顶肆意安抚。

　　【敖犷内心独白/状态】

　　她果然坐起来了。我就知道，她绝不会接受居高临下的谈话。

　　她那副浑身是刺、不肯服输的样子，实在是…太对我的胃口了。

　　她的头发，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顺滑，手感好得让我有些舍不得放开。

　　我说的这些，只是冰山一角。

　　但足够了。

　　足够让她明白，我们是在一条船上。

　　她是聪明人，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

　　不需要她的感激，也不需要她立刻的认同。

　　我只需要让她知道，留在我身边，与我合作，

　　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出路。

　　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将她护在我的羽翼之下，

　　让她再也无法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