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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庄浔回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 ...
鱼的记忆在说出口的瞬间便如泡沫消散。
以至于第二天一早,谢宥恩家门铃响时,他还在赖在床上与周公争斗。
垂死病中惊坐起。
忘约成性的谢宥恩也是在被吵醒的下一秒,才反应过来他昨天分道扬镳的前一刻说了什么。
“啊——别按了,来了来了——”
紧急套上T恤往楼下冲,男生头发还胡乱翘着,拖鞋在地板上噼里啪啦响。
百米冲刺打开门后,外面出乎意料只站着三个人。
郑毅涛顶着一对黑眼圈,手里拎着个书包,整个人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陈宇亦靠在门框上刷手机,表情淡定。
季佳言站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杯豆浆,安静地对他点了点头。
“早。”谢宥恩打了个哈欠。
“早什么早,”郑毅涛哀嚎,“你知道我昨晚几点睡的吗?一想到今天要来写作业,我都失眠了!”
“至于吗?”
“至于!”
大早上也没什么话痨的兴致,谢宥恩侧身让他们进来,最后又往门口看了一眼。
“我同桌还没到,你们先坐。”
-
庄浔回是十分钟后到的。
门铃响的时候,谢宥恩正在厨房给郑毅涛倒水。
左耳听见声音喊了一声“来了”,但男生还没来得及放下杯子,就又看见郑毅涛跑去开门了。
“庄老师好!”
不见其人,但郑毅涛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简直狗腿得不行。
谢宥恩适时端着水杯出来,就看见庄浔回站在门口,被郑毅涛那声“庄老师”喊得愣了一下。
他同桌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T恤,背着那个惯用的黑色书包,脸上还是那副万事万物处变不惊的面瘫样子。
集合完毕,五个人在客厅里坐下。
谢家的客厅很大,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零食。
这都是谢母出门前准备的,说是“别让同学觉得咱们家招待不周”。
馋鬼郑毅涛坐下就开始吃,然后被陈宇亦拍了一下手。
“先写作业。”
“我就吃一个——”
“写作业。”
拗不过,郑毅涛只得悻悻缩回手,不情不愿地掏出作业本。
左侧,季佳言已经摊开了卷子,低着头开始写。
陈宇亦坐在她旁边,也翻开书。
右侧,谢宥恩抱着自己的作业本,往庄浔回那边挪了挪。
“庄老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笑意,“今天准备教什么?”
闻言,庄浔回看了他一眼。
“你想学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学。”
“……”
“嘿嘿,我开玩笑的,”谢宥恩翻开本子,“上次补习班印的那套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我还是没太懂。”
表示明白点了下头,庄浔回接过他的卷子,低头看了起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一时只剩下翻书和写字的沙沙声。
-
两个小时后。
客厅原本只放果盘的的茶几上现在铺满了卷子、课本、草稿纸。
旁边,五个人围坐成一圈,姿态各异。
谢宥恩趴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神涣散地盯着面前那张数学卷子。
他已经保持了同一个姿势超过五分钟,笔在手里转来转去,就是落不下去。
旁边的庄浔回正在写英语阅读理解,速度平稳,偶尔翻页,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
多动症郑毅涛早已四肢乱爬扭到谢宥恩对面,状态比他好不到哪儿去。
他面前摊着一张物理卷子,选择题已经蒙完了,大题空着,正在试图用手机搜答案。
陈宇亦在旁边写化学,季佳言在写语文,两个人速度都不慢,偶尔交流两句。
客厅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绝于耳,有时也会掺杂些许郑谢二人偶尔发出的绝望叹息。
“啊啊啊我不行了。”
终于,郑毅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笔一扔,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喃喃自语。
“我写不动了,真的写不动了。”
谢宥恩同病相怜,艰难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写了几张?”
“半张。”郑毅涛理直气壮。
“半张你就喊不行?”
“呵呵,那你呢?”
谢宥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卷子。
正面写完了,反面……反面空着。
“一张。”他面不改色撒谎。
“那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谢宥恩无法反驳。
他把脸重新贴回桌面,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也不想写了……”
闻言,陈宇亦抬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卷吗?就这?”
“卷也要讲基本法,”谢宥恩闷闷地说,“我前天刚摆脱补习班的摧残,今天又写了三个小时作业。”
“我的灵魂已经飞升了。”
季佳言笑了一声。
见大家被这么一打扰都没了写作业的性质,敏锐如郑毅涛,他忽然坐起来。
“要不咱们歇一歇,玩点别的?”
听到要玩,谢宥恩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
“玩什么?”
“不知道,反正不写作业就行。”
陈宇亦想了想:“玩游戏?”
“行啊,玩什么?”
“狼人杀?”
“人不够。”
“谁是卧底?”
“好老,不想玩。”
几个人陷入沉思。
季佳言忽然开口:“要不……玩个跟学习有关的?”
郑毅涛的脸瞬间垮了。
“不是吧姐,好不容易不写作业了,还要学习?”
“不是那种学习,”季佳言说,“就是……英语游戏,顺便练练口语。”
听到英语,郑毅涛的表情更痛苦了。
谢宥恩倒是来了点兴趣。
“什么英语游戏?”
季佳言想了想。
“逛三园,你们玩过吗?”
“逛三园”是个经典游戏。
一个人开头说“星期天,逛三园”,下一个人问“什么园”,第一个人指定一个类别,比如“动物园”、“植物园”、“水果园”,然后大家轮流说属于这个类别的东西,说不出来或者重复的淘汰。
“玩过,”陈宇亦说,“但英语的没玩过。”
“就是一样的玩法,”季佳言说,“只不过用英语说。”
见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郑毅涛挠挠头:“英语……也行吧,总比写作业强。”
谢宥恩看向庄浔回。
庄浔回依旧还在写题,头也没抬。
“你玩不玩?”谢宥恩问他。
“你们玩。”
“一起玩嘛!”谢宥恩凑过去一点,“五个人多热闹。”
“求求你了同桌,没你在身边,我不行的。”
貌似无论过多久,他都抵抗不了身旁人的撒娇。
没招,庄浔回顿了片刻,只得把笔放下。
“行。”
谢宥恩一脸坏笑。
游戏开始。
第一局,郑毅涛开头。
“Sunday, Sunday, go to the market.”
他的英语带着一股浓烈的中式口音,把“market”读得像“妈给特”。
陈宇亦接:“What market?”
郑毅涛想了想:“Animal market!”
季佳言第一个:“Pig.”
陈宇亦第二个:“Cow.”
庄浔回第三个:“Elephant.”
谢宥恩第四个:“……Dog.”
郑毅涛第五个:“Cat.”
第二轮。
季佳言:“Tiger.”
陈宇亦:“Lion.”
庄浔回:“Giraffe.”
谢宥恩想了想:“……Zebra?”
郑毅涛:“……呃……Monkey!”
第三轮。
季佳言:“Snake.”
陈宇亦:“Rabbit.”
庄浔回:“Hippo.”
谢宥恩额头控制不住开始冒汗。
他已经把能想到的动物都说了,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
“呃……呃……”
“快点快点,”郑毅涛催他,“五、四、三——”
“Fox!”谢宥恩灵光一闪。
郑毅涛愣了愣:“Fo……Fox也算?”
“狐狸怎么不算动物?”
“行吧行吧,duck。”
第四轮。
季佳言:“Deer.”
陈宇亦:“Sheep.”
庄浔回:“Wolf.”
憋了半天出不来,谢宥恩看着庄浔回。
庄浔回也看着他。
“快说啊,”郑毅涛又催,“五、四——”
“Panda!”
谢宥恩松了口气。
郑毅涛也想了半天:“……呃……Bear?”
…………
到后面的五轮六轮七轮,季陈庄三人依旧稳如老狗,什么“Kangaroo”、“Dolphin”、“Rhino”张口既来。
留给谢宥恩的词汇不多了。
终于。
等不知道轮了多久,死期来临,谢宥恩彻底吧被卡住。
他瞪着眼睛,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所有他知道的动物单词。
cat, dog, pig, cow, horse, bird, fish, rabbit, tiger, lion, elephant, giraffe, zebra, monkey, snake, fox, deer, sheep, wolf, panda, bear, kangaroo, dolphin, rhino——
都说过了。
竟然都说过了!!!
“五——四——三——二——”
“Hedgehog!!!”
声嘶力竭垂死挣扎,待谢宥恩喊出来之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郑毅涛也愣了:“什么玩意儿?”
“刺猬!”谢宥恩理直气壮,“刺猬不是动物吗?”
“……行吧。”
季佳言笑着看他:“挺厉害啊,刺猬都出来了。”
谢宥恩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然后他看向郑毅涛。
难题留给下一人,原本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大脑再彻底搜刮一遍后发现毫无存粮。
于是不出所料,郑毅涛的表情就跟上一秒的谢宥恩一样,彻底僵住。
他张了张嘴,试图胡编乱造又闭上。
“五——四——三——”
“呃……”
“二——”
“一!淘汰!”季佳言无情宣判。
闻言,郑毅涛哀嚎一声,倒在沙发上。
“我英语本来就不好!你们欺负人!”
谢宥恩笑得幸灾乐祸。
但可惜,又玩了几轮。
谢宥恩和郑毅涛这两个难兄难弟开始轮流被淘汰。
没办法,他们俩是五个人里英语最差的。
季佳言口语流利,陈宇亦基础扎实,庄浔回就不说了——学神连英语单词量都是碾压级的。
只有他们两个,每次撑不过几轮就开始卡壳。
又一次被淘汰后,谢宥恩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庄浔回。
“同桌——”
庄浔回抬眼看他。
“怎么了?”
“他们都欺负我,”谢宥恩控诉,“英语好了不起吗?”
闻言,庄浔回沉默了一秒,然后淡淡回答。
“英语好确实了不起。”
谢宥恩噎住了。
郑毅涛在旁边笑出声。
“哈哈哈哈被怼了吧!”
谢宥恩瞪他一眼,然后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庄浔回。
“那你英语既然这么好,就帮帮我嘛——”
“怎么帮?”
“就是……”谢宥恩想了想,“你替我出战!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庄浔回看着他。
“我替你出战,然后呢?”
“然后你就赢了!给我争光!”
庄浔回没说话。
郑毅涛在旁边凑过来:“对对对,庄神出马,一个顶俩!要不咱换个玩法?”
陈宇亦问:“换什么?”
郑毅涛想了想:“英语斗地主!”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你不是最怕英语了吗?”陈宇亦问。
“哎呀,反正也是玩……这个就是斗地主,但是用英语出牌!”
郑毅涛越说越来劲:“比如你出牌的时候得喊出来,出错了或者喊慢了就算输!输的人帮赢家写卷子!”
季佳言挑眉:“写卷子?”
“对!一张!科目任选!”
谢宥恩眼睛亮了。
“这个好!”
陈宇亦也来了兴趣:“那就试试?”
于是,五个人开始分拨。
郑毅涛拉着陈宇亦:“兄弟,咱俩一伙!你英语好,带带我!”
陈宇亦无奈地点头。
谢宥恩眼巴巴地看着庄浔回。
“同桌——”
庄浔回看了他一眼。
“行。”
谢宥恩笑得眉眼弯弯。
不出所料,季佳言落单。
她看了看两边,笑了笑:“那我当地主?”
“行!”
第一局开始。
郑毅涛、陈宇亦一队,谢宥恩、庄浔回一队,季佳言是地主。
牌发完,季佳言先出。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牌,抽出三张,往桌上一放,同时开口:
“Three of a kind, with a pair——four, four, four, and two, two.”
陈宇亦紧随其后:“Four, five, six, seven, eight——straight.”
庄浔回:“Two pairs——queen, queen, king, king.”
下一次出牌轮到郑毅涛说,男生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一脸懵。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快点快点,”谢宥恩催他,“说啊!”
郑毅涛憋了半天,憋出一句:“……pass.”
季佳言笑了一声。
游戏继续。
谢宥恩的表现比郑毅涛强不了多少。
他虽然英语比郑毅涛好一点,但用英语斗地主完全是另一回事。要一边看牌一边想怎么出,还要用英语说出来,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呃……呃……”他盯着手里的牌,脑门开始冒汗,“这个……这个……”
庄浔回在旁边看着他。
“想好了吗?”
“快了快了……”
“五秒。”
“你别催——”
“四秒。”
“我——”
“三秒。”
谢宥恩一咬牙,抽出二人一起的两张牌往桌上一扔:“Pair! Three, three!”
庄浔回沉默提醒。
“那是两张五。”
谢宥恩低头一看。
果然,他抽的是两张五,但喊的是three。
“呃……”
“出错了,淘汰。”
谢宥恩哀嚎一声,往后一倒。
“我不服!这太难了!我同桌还没下场,你们不能判我们输……”
季佳言笑得很开心。
郑毅涛在旁边幸灾乐祸:“哈哈哈哈,学霸要孤军奋战咯。”
谢宥恩瞪他一眼:“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第一局,庄浔回单人险胜。
第二局,陈宇亦和季佳言联手,把庄浔回这个地主杀得片甲不留。”
第三局开始前,谢宥恩坐不住了。
他看得出来庄浔回兴致不高,压根儿没怎么认真对待。
于是,他不得不又往庄浔回旁边紧贴几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同桌——”
庄浔回正在看牌。
“嗯?”
“咱们要不赢一把呗,就当是为了我。”
庄浔回抬眼看他。
“我赢,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是第一!给我报仇!”
“那你不出?”
“我出不动,”谢宥恩理直气壮,“我英语太差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咱们的好牌打得稀烂。”
庄浔回勾了勾唇。
“那是谁刚才答应玩的?”
“那不是……一时冲动嘛。”谢宥恩眨眨眼,试图用可怜打动他,“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庄浔回看着他。
谢宥恩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旁边郑毅涛也在求陈宇亦:“哥哥!你也好好打!咱俩得赢一把扬眉吐气!”
陈宇亦无奈地点头:“行行行,我认真。”
庄浔回收回目光。
“行。”
谢宥恩眼睛亮了。
“真的?!”
“嗯。”
“太好了!同桌你最好了!”
他一把抱住庄浔回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蹭了蹭。
庄浔回没推开,显然习以为常。
季佳言看着这一幕,眉毛微微挑了挑,没说话。
第三局正式开始。
庄浔回一个人出牌,谢宥恩在旁边当吉祥物,时不时喊两声“加油”。
对面是陈宇亦和郑毅涛,陈宇亦主攻,郑毅涛辅助。
季佳言还是地主,一个人打两家。
第一轮出牌。
季佳言先出:“Three of a kind——seven, seven, seven.”
庄浔回:“Higher three of a kind——nine, nine, nine.”
陈宇亦看看牌,摇头:“Pass.”
季佳言:“Four, five, six, seven——straight.”
庄浔回:“Eight, nine, ten, jack——straight.”
陈宇亦想了想:“Pass.”
季佳言看了看庄浔回,笑了。
“你这是要硬刚我啊。”
庄浔回没说话。
但他出的牌明显和前几次随心而为不一样,越来越稳,越来越准。
几轮下来,季佳言手里的牌越来越少,庄浔回的牌也少,但明显占优。
陈宇亦在旁边看得直皱眉。
“学霸这是真狠……”
郑毅涛已经放弃了,瘫在沙发上:“我就说我帮不上忙……”
最后一轮。
季佳言手握两张牌,看着庄浔回。
“你赢了。”
庄浔回点头把手里的牌放下。
四张。
全是炸弹。
季佳言愣了一下,然后愿赌服输。
“我服了你个被美色冲昏头脑的昏君。”
妖妃谢宥恩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在旁边欢呼。
“赢了!赢了!同桌你太厉害了!”
他一把抱住庄浔回,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晃。
庄浔回被他晃得有点无奈,依旧没推开。
郑毅涛从沙发上爬起来,苦着脸:“所以……惩罚是什么来着?”
季佳言:“输的人帮赢家写卷子,一张。”
郑毅涛看了看在场的人。
三局算下来,庄浔回赢的次数最多。
季佳言输了,要帮庄浔回写卷子。
陈宇亦是他队友,输了,也要帮庄浔回写卷子。
他自己是陈宇亦的队友,输了,也要帮庄浔回写卷子。
而庄浔回——和谢宥恩是一伙的。
也就是说,他们三个人,都要给谢宥恩写卷子。
郑毅涛的脸彻底垮了。
“不是吧……”
陈宇亦假装叹气:“早知道不玩了。”
季佳言倒是很坦然:“行吧,写谁的?”
谢宥恩立刻举手:“写我的写我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开始盘算。
“数学一张,物理一张,化学一张——正好三张!你们一人一张!”
郑毅涛哀嚎:“你倒是分配得挺均匀!”
“那当然!”
几个人笑骂着,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牌。
郑毅涛拿起谢宥恩的数学卷子看了一眼,脸又垮了。
“这么多题?”
“不多不多,”谢宥恩拍拍他的肩,“加油,我相信你!”
郑毅涛瞪他一眼,认命地拿起笔。
但可惜,还没等输家把惩罚捂热,一只手便伸过来,把卷子抽走了。
郑毅涛抬头。
庄浔回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张卷子。
“怎么了?”郑毅涛问。
庄浔回没看他,目光落在谢宥恩身上。
“自己的事情,自己完成。”
谢宥恩愣住了。
“啊?”
庄浔回把卷子放回他面前。
“他们帮你写,你学什么?”
谢宥恩眨眨眼。
“可是……这是惩罚啊……”
“惩罚是他们的事,”庄浔回说,“学习是你的事。”
谢宥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毅涛在旁边幸灾乐祸:“哈哈哈哈,老天开恩,学霸不让你偷懒!”
谢宥恩没好气瞪他一眼,然后可怜巴巴地又看着庄浔回。
“同桌——”
“嗯?”
“就一张……”
“不行。”
“半张?”
“不行。”
“那……那两道题?”
庄浔回看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觉得呢?
谢宥恩彻底蔫了。
他拿起笔,委委屈屈地趴在桌上。
“庄浔回我讨厌你。”
被宠妃讨厌的昏君并没理他,而是坐回原位,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谢宥恩趴在那儿,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
“我说我讨厌你,你没听见吗?”
“听见了。”
“那你没反应?”
“什么反应?”
“就……哄我一下啊。”
庄浔回看了他一眼。
“你不是讨厌我吗?”
谢宥恩噎住了。
季佳言在旁边听着笑出声。
郑毅涛也笑:“哈哈哈哈被怼了吧!”
谢宥恩瞪他们一眼,然后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
“我讨厌你——但是你得哄我,不然我不开心。”
闻言,庄浔回十分听话的伸出手,在谢宥恩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十分好脾气的道歉。
“对不起,你写吧。”
谢宥恩从胳膊里抬起一只眼睛,看着他。
庄浔回已经收回手,继续写题了。
但那一下温热的触感,还残存在头顶,痒痒的。
谢宥恩先是出神了一小会,然后把脸重新埋进胳膊里。
少年耳尖难得染上一抹绯红。
郑毅涛在旁边看得直乐:“哟,害羞了?”
“你才害羞!”谢宥恩的声音闷闷的。
“那你耳朵红什么?”
“热的!”
“空调开着呢。”
“我体质特殊!”
季佳言心知肚明笑着看二人斗嘴,眼波流转在谢宥恩和庄浔回之间,没说话。
陈宇亦已经开始写卷子了,见此一幕头也不抬:“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写,写完还能玩点别的。”
谢宥恩深吸一口气,坐起来,拿起笔。
他看着面前那张语文卷子的填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已经沉浸在题里的人。
然后少年低下头,开始写。
“和羞走,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四舍五入7000字偿还我的一部分罪孽
内容不重要,什么斗地主逛三园大家看个乐子就好,不必太当回事,本质还是小情侣打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7章 庄浔回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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