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73、第 73 章 Warni

　　Warning：本章进入南意大利大场景，伪·现场NTR预警，量力而行。

　　——斯莫维尔，Kent农场——
　　九月初的斯莫维尔偶尔还会有阵雨。就像今天，寂静的镇子上只有雨滴“淅淅沥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现在是晚上十点，Martha和Jonathan早就休息了，农场老房子里传出Jonathan如雷般的鼾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床上的Martha。她蹑手蹑脚地下楼，就在打开门的瞬间，一个红蓝相间、湿漉漉的身影扑进了她的怀里。
　　“Oh, sweet heart…” Martha的手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你还好吗，宝贝？”
　　把Clark带进屋后，Martha就一直忙碌着。
　　“抱歉，妈，弄湿了你的睡衣。”Clark还穿着制服，坐在客厅的桌前，他的面前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纯牛奶。
　　“没关系，反正今晚也不冷。”Martha不知从哪翻出了一套Clark在家穿的衣服，还有一条干毛巾。
　　“你要不要先换件衣服，亲爱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抖开了那件宽大的T恤。
　　“怎么可能——”Clark惊喜地接过它。
　　那是一件他高中时穿过的暗红色T恤。这件T恤是他和Jonathan在镇上的农具店买的，胸前还印着那家店的logo。对于当时的Clark来说这件衣服太过宽大，所以只会在家里穿，久而久之就成了睡衣。
　　它又松又软，即使经过多次洗涤已经泛白，Clark也一直穿着它直到去了大都会。
　　“我猜它现在应该合身了。”Martha笑着说。她走到Clark身后，拿毛巾轻轻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头发上的小水珠随着擦拭的动作甩在T恤上，让那暗红色的布料变得更深。Clark把它连同一条裤子拿开了。
　　“我等会儿再换。”他有些郁郁地说。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Martha弯下腰看着Clark那不开心的脸。
　　她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他身边，握住了他有些冰凉的手，“也许你想跟我说说？”
　　“也没什么。”Clark用另一只手盖住Martha的，“只是工作上的一点事。” Clark沮丧地摇了摇头，“但我想我能搞定。”
　　Martha点了点头。
　　“只是……”Clark捂住眼睛，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事的，宝贝，我在这儿呢。”Martha把他轻轻搂进怀里。
　　Clark顺势趴了上去，他的双手穿过围裙，搂在Martha的腰上。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怎么办？” Clark闷闷的声音从Martha的怀里传出来。
　　“时隔几年，我的宝贝又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了吗？”Martha笑着说。
　　Clark在她怀里“嗯”了一声。
　　“她不喜欢你吗？”Martha抚摸着Clark的头问。
　　“……我不知道，我不敢问。”
　　“还没问清楚，怎么能断定她不喜欢你呢？”Martha微微后仰，好看清儿子窝在怀里的脸，“我的傻孩子。你那么优秀……”
　　“只有你和Jonathan才会觉得我优秀。”Clark又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这让Martha笑起来，“我相信世界上有许多人都觉得你优秀。”
　　Clark没有吭声。
　　“所以勇敢一点，也许她也正等着你开口。”
　　“…………我害怕。”Clark隔了一会儿才说，“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害怕是正常的，宝贝。”Martha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我们都会害怕那些未知的事。但总有些事是你没法放下的，不是吗？”
　　“……嗯。”Clark低声答道。
　　“勇敢的去做吧，孩子。别让自己留遗憾，也别让她等太久。”
　　“……好。”良久后，Clark说。
　　“如果、如果我喜欢的人和你们想的不一样呢？”他又问。
　　Martha察觉到了Clark微微绷紧的后背。
　　作为从小带他长大的母亲，她太熟悉Clark坠入爱河时的样子。每次恋爱，他总会围着自己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对方的好。最近这半年多来，她发现Clark提起Bruce的次数明显变多，说起对方时也总是十分激动。
　　Martha笑了笑，她的手从Clark的头发顺到后背，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那也是我宝贝的选择。我和Jonathan会一直支持你，就像以前一样。”
　　“……嗯，妈，你真好。”Clark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便没了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Martha轻轻拍着她已经睡着了的儿子。
　　这时，Jonathan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他先看到的是铺在地板上、鲜红色的披风，然后是一个正窝在妻子怀里的壮小伙。就当他想板起脸树立一下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时，Martha用一个带着警告的噤声动作制止了他。
　　于是他只能又默默地弯着腰、悄摸摸地溜回了卧室。
　　第二天早上Clark心情大好。在Martha的建议下他向联盟请了假，整个周末都留在了斯莫维尔。像每个在家的清晨那样，他为棚子里的三头奶牛挤过牛奶，又陪着Martha做了午饭，然后端杯咖啡和靴子上满是泥泞的Jonathan窝进客厅的旧沙发里看电视。
　　他甚至还去了趟镇上，约了许久未见的Wade一伙人在Alice的酒吧里消磨了一整晚。
　　这一切都让超人在新的一周里精神百倍。他决定听从Martha的建议和Bruce说清楚。即使……他是说即使Bruce无法接受，他也有信心克制住自己，在联盟的工作中重新与他建立起正常的朋友关系。
　　但当他在周一重新登上瞭望塔时，蝙蝠侠一直处于占线的通讯频道让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天前，开往南意大利Santa Fulgida镇的火车上——
　　“能听到吗，Bruce？”Diana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Permesso.”（不好意思，借过。）
　　坐在靠窗位置的Bruce，或者现在该叫Ryan Walker，拿着他灰色的帆布包，从身旁几人的腿间挤过去。
　　这是一列开往南意大利Santa Fulgida镇老城区的慢车。
　　正义联盟早在一个月前就收到了来自多个沿海国家的联名请求，希望能协助他们打击一个横跨了多个港口的器官贩运网络。直到今早Bruce才收到确切的打击名单，令他意外的是，Carvelli家族赫然列在名单之上。
　　这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尽管他从来不会提起，他曾与这个家族的小儿子有过一段意料之外的过往。他们的纠葛只持续了半年，之后因为种种原因他选择了不告而别。
　　他在小孩的喧闹声中走过半截充斥着香水、汗液和烟味的摇晃车厢，来到末端的洗手间。
　　这种老式车厢的洗手间门锁经常是坏的，让无论是里面正在方便的人还是外面准备进去的人都缺乏安全感。
　　“Occupato？”（有人吗？）
　　Bruce先是问了一声，在等了一会儿后，才试探性地拉开了那个显示着红色“使用中”的门。
　　还好，洗手间是空的。他曾对这一套流程熟悉无比，但那已经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他走进这个狭小的空间，用手抵住门。
　　“一切正常，Diana。”在洗手间轰鸣的噪音里，他用英语答道。
　　“很好。”
　　远在瞭望塔一间监控室中的Diana正注视着屏幕上一个不断移动的小红点，那是Bruce坐标所在的位置。
　　这是Bruce坚持要单独介入南意大利行动区后，其余几人给出的妥协方案。在这里，他只有72小时。超出期限后，战斗小组将按照原定计划突入行动区。
　　而在介入期间，Bruce必须全程佩戴定位器并接受远程监听。相应地，负责监控的人会为他提供战术上的支援。
　　“你所在的列车晚点了，大概会在当地时间5点10分左右到达站台。”Diana继续说。
　　“知道了。”Bruce凝视着厕所镜子里那张已经被易容过的脸说。
　　与真实的相貌相比，此时的他肤色更加明亮，眉眼柔和，脸部的线条利落而精致。
　　不该弄成这种精致的样子，他想。当年还是太小了，一门心思地只想着把脸弄得好看。如果再低调一点，也就不会有后面荒唐的发展了。
　　Bruce像预先约定的那样维持着通讯器开启的状态，走出了洗手间。
　　距离到站还有不到15分钟。他没有返回座位，而是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两节车厢之间连接的封闭过道里。
　　一打开门，一股柴油味裹挟着橡胶烧焦的气息扑面而来。Bruce走进去，关上门，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包Monopoli di Stato牌的香烟。那是当年他刚在这里学会抽烟时常抽的牌子，如今的价格几乎翻倍。
　　他点上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把烟送进肺里，过了几秒才缓缓吐出。这些年他已经不常抽烟了，如果抽，多半也是含一会儿就吐出来，已经很少用这种过肺的抽法。
　　原因很简单，他需要冷静一下。
　　——实在不想回来。Bruce望着远处窗外大片的橄榄田想。
　　当年选择不辞而别，如今回想起来就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处理方式。在和感情有关的事上，逃避是他最常用的手段。但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在看到名单上Carvelli家族的名字后再任由联盟小队冲进去抓人。
　　不，他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Prossima fermata: Santa Fulgida. Si prega di prepararsi per la discesa.”（下一站是 Santa Fulgida，请准备下车。）
　　在列车进站的广播里，Ryan踩灭了烟头，抬脚向车门走去。
　　九月份的Santa Fulgida镇傍晚已经有几分凉意，他迎着下班的人潮走下火车站正门的台阶。金色的斜阳透过教堂尖顶洒在身上，照亮了他易容过的脸。
　　“……Ryan？Ryan Wal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