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37、第 37 章 ——当天夜

　　——当天夜里，斯莫维尔——
　　Clark的那个夜晚是在斯莫维尔度过的。他没有回自己在大都会的公寓，而是直接飞回了农场的家。像个初次遭遇情感挫折的少年一样，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玛莎的询问声中辗转反侧。
　　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一个男性、而且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最得力的战友，产生那种……逾越的想法。
　　噢……上帝啊，这简直是亵渎！他沮丧地想。
　　这种混合了失望与恼怒的情绪持续折磨着Clark。他用那颗超级大脑执拗地分析着自己和Bruce最近的种种行为。
　　以往的事实证明他并不喜欢男人。这很好，非常好，他给了自己一个肯定。
　　然后他认为是他们最近走得太近了，过于接近。而马特，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年，恰巧在这个时候对他展现出了不分性别的可爱。于是结论呼之欲出：他只是被假象扰乱了。他不喜欢Bruce的睫毛，不喜欢Bruce的鼻子，不喜欢他红润性感的嘴唇，不喜欢他低沉磁性又带点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完美的胸膛和腹肌……
　　噢，上帝啊！
　　Clark把自己捂进被子里。他就这么听着远在哥谭巷子里的心跳声，在斯莫维尔的夜里半梦半醒。

　　——第二天，瞭望塔——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第二天下午。
　　当超人踏进瞭望塔控制室的时候，蝙蝠侠早已站在那里。
　　他早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可当见到那个黑色披风时，身体还是本能地涌起一股想要逃跑的冲动。他强压下这种冲动走上前去，却意外地闻到了一丝残留的酒味。
　　“你应该再休息一天。”他说。
　　蝙蝠侠看了他一眼。
　　“别把酒精的味道带上瞭望塔。”
　　这出乎了蝙蝠侠的意料，但他仍不以为然地说：“除了你的超级嗅觉，没人能闻到它。”
　　——好吧，也许蝙蝠侠是对的。
　　超人耸了耸肩，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蝙蝠侠面前的屏幕上：“这是什么？”
　　“你今天的工作。”
　　“当然。”超人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回归瞭望塔的第一项任务是处理扩编审核。说话间，他突然消失又出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咖啡。
　　“有什么要求？”他喝了一口咖啡说。
　　“两人一组，申请者需具备某项特长，作战年龄超过18岁。我不参与审核。”
　　超人理解地点了点头：“没问题。”
　　圣诞将至，面对节节攀升的犯罪量，他们确实需要一个人能专注于维护社会安全。
　　“年龄18岁以上？你确定？”
　　“没人能在战场上照顾孩子。”
　　“我猜罗宾可不会同意。”
　　“罗宾必须为他的行为负责。上一任罗宾做得很好，但这不代表每个年轻人都能做到。”说到罗宾蝙蝠侠的语气冷硬。这让超人想起了那个暴躁的孩子，Bruce不止一次抱怨过。
　　“你我都知道联盟的任务会是什么样子。”蝙蝠侠继续说，“我不希望因为你的一念之差看到死亡名单。”
　　这话让超人无从反驳：“好吧，那你大概应该也有办法让比利显得不那么尴尬。”
　　蝙蝠侠透过护目镜投来一记责备的目光：“所以我才叫你等等，但显然你坚持了你的伪善——”
　　“嘿嘿！友善点。”超人及时地打断了他，免得让自己更生气。
　　“……总之，我说的是作战年龄。”
　　超人睁大了眼睛：“你不能指望所有人都陪你玩文字游戏。”
　　“他们会的。”
　　“不，这不……”
　　“相信我，他们会的。”
　　好吧，如果蝙蝠侠说他们会的。超人决定结束这场愚蠢的争论：“你可以坚持，但我猜年轻人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找到自己的方式。这也是种锻炼。”
　　“希望如此。”
　　“来看看这个。”蝙蝠侠调出了一连串名单。
　　“这是什么？”超人隔着咖啡杯上升腾的水汽看向屏幕。
　　“申请人名单，附有能力简介。我已经根据能力预分了小组，你要做的是安排审核人。”
　　控制室里沉默下来。超人认真地浏览着那些千奇百怪的能力，蝙蝠侠则在复查几个特殊的能力类型。他们都看得有些入神，谁也没注意他们打算把咖啡杯放到同一个位置上，这使得两人的手不期而遇地碰到了一起。
　　“抱歉。”蝙蝠侠先说。
　　在碰到的一瞬间，他们就迅速地分开了。超级英雄的反应速度让他们避免了一场咖啡泼洒的惨剧，但却无法挽救Clark心中轰然崩塌的心理防线。
　　仅仅是一个带着体温的指节碰触，就让他昨夜千辛万苦构建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他控制不住自己激增的心率，也无法冷却发烫的体温。可怜的超人唯一能做的，只有无声地把脸埋进掌心里。
　　当蝙蝠侠转过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那个蓝色的大个子背对着他，把脸埋在手心里，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飞也飞不起来。
　　这副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在瞭望塔的控制室里看到了那个小镇男孩。
　　“超人？”
　　披着超人披风的小镇男孩搓了搓脸，转过身来，“比利负责魔法师的审核，另一个人我推荐绿灯侠。”
　　蝙蝠侠带着怀疑地看向对方，却没能从那张脸上读出什么，于是只好继续说：“绿灯侠的能力来源是能量，不是魔法。”
　　“我知道。但我们没有第二个魔法师，灯侠会比我更合适。”
　　“……随你。”超人那广为人知的魔抗也让蝙蝠侠无言以对，“说到底这些都是你的工作。”
　　他关闭了文件，上传到超人的工作文档。
　　“停机坪的人也就位了。如果你有时间，可以随我去看看。”他边说边往外走。
　　“当然。”超人答道，也跟了上去。
　　从控制室到位于瞭望塔最底层的停机坪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此时的瞭望塔走廊已经不复往日的寂静，来往的工作人员络绎不绝。大多数员工刚登上瞭望塔不久，在看见这两位超级英雄时会不自觉地让出中间的通道。而超人和蝙蝠侠则边走边说，对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不甚在意。
　　“圣诞节快到了，也许我们该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新一轮的犯罪热潮？”
　　“别这么刻薄，就是这样你才会被认为不好相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走在蝙蝠侠身边的超人抗议道。
　　“是的，我知道。但那只会是你的一厢情愿。”
　　“我们这些人认识多久了？”
　　“一年零九个月。”不义联盟事件以来，时间过得飞快。
　　“没错，一年零九个月。已经不短了。”
　　“没人有任务之外的接触。说白了，我们彼此既不关心，也不信任。”
　　“你怎么知道绿灯侠和闪电侠私下没有联系？”
　　“别偷换概念，超人。”蝙蝠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所以，是时候搞点团队建设了。”超人语气轻快地说。
　　“不。”
　　“别怕。”
　　“还不到时候。”
　　“你的表慢了，是时候加把劲了。”
　　“想都别想。”

　　——大都会公寓——
　　超人刚结束执勤，从瞭望塔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他用超级速度换了身衣服，看了眼表——6:15am，离上班还有段时间。他哼着歌走进厨房，开始准备一天的早餐。
　　Clark最近心情不错。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Bruce，这都要归功于最近风头正劲的全国慈善接力活动。活动从大都会出发，环绕全美主要城市一周，最终将在哥谭收官。作为主要推动者之一的Bruce Wayne将全程参与，这也迫使Bruce不得不考虑如何在夜间巡逻前赶回哥谭。
　　结论是：他需要用到瞭望塔的传送装置，而超人很乐意效劳。
　　Clark将黄油抹在烤好的吐司片上，放进装有煎蛋和培根的盘子里，又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他的餐桌上还摊着上班要用的资料。他一边吃一边看着，打算尽快完成自己那一版的稿子。
　　说实话，他最近的时间不太够用。超人得替蝙蝠侠完成联盟的值班任务，这几乎挤掉了他所有的私人时间。如果他还想做点别的事，就得抓紧把手头的工作干完。
　　“敬业到连上午的咖啡时间都不要了？堪萨斯男孩？”露易丝像往常一样倚在他的办公桌隔板上。就算她已经知道这个佝偻着身子打字的人就是超人，也依旧不会改变对他的称呼。
　　“我今天打算早点走。”Clark头都没抬，彰显出了他的决心。
　　露易丝扫了一眼Clark的屏幕，“不错嘛，一个上午就完成初稿了。你最好别让佩里看见，不然我敢保证他会给你加两倍的工作量。”
　　Clark只回了句“Maybe”，此刻他没有心思开玩笑。这让好心过来提醒他的露易丝感到不满。
　　“听着，Clark。”她压低声音说，“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不能只守着你那点版面，跟紧Wayne。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Wayne让给那个约翰，那家伙这几天靠着你家的话题王子赚了多少流量你知道吗？”
　　Clark无奈地抬起头：“那不是我现在的重点，露易丝。”
　　“那什么才是？”显然她不同意，“我知道你最近那个‘小副业’有点忙——好吧，可能还挺火的。”她翻了个白眼，作为超人的御用记者，她其实巴不得超人更活跃一点，“但你说过你更在乎Clark。你说Clark有他自己的追求。”
　　“是的，是的，我没忘。谢谢你，露易丝，我只是……”Clark突然变得局促起来，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羞涩。
　　露易丝敏锐地捕捉到了，“……只是有了新的追求？”
　　Clark闷着头，没有答话。
　　她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坐在座位上的人脸顿时红了。
　　“很好，我为你高兴，Clark。”她微笑着说，“不过在你被爱情冲昏头脑之前……”她“啪”地一声将一张报纸摔在Clark的桌上，“看看你到底错过了什么。”
　　Clark拿起报纸，版面上是一张怒气冲冲的脸。这不对劲，Clark警觉地想。Bruce不会在宴会上轻易显露情绪，更别提是怒气。
　　他继续往下看，文章中的恶俗字眼和某个恶心的中年男人照片让Clark感到愤怒。一个自以为是的臃肿老色鬼竟也敢贪图Bruce！
　　这还只是愤怒。但当他看到下一张暴怒女性的照片和那篇字字诛心的评论时，Clark只觉如坠冰窖。
　　“露易丝！”
　　已经走远的露易丝回过头，发现Clark脸色坏得吓人。
　　“天哪，你还好吗？”
　　“我得走了。”Clark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嘿！等等——”露易丝想要叫住他。
　　“哦，对了。”Clark回过头边走边说，“帮我和约翰说声抱歉，告诉他这周末的慈善会我会自己参加，去星城的机票我自己解决。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Clark消失后，露易丝仍然站在原地。她觉得这事值得好好捋一捋。尽管超人从没亲口承认过，但以她对Clark的了解，她知道Clark对蝙蝠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情有独钟”。
　　而现在，仅仅是一则有关哥谭王子有那么点含金量的绯闻，就能让Clark阵脚大乱。这使露易丝产生了一个有趣的猜测。当然，这还需要进一步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