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 超蝙超] 超人与蝙蝠侠：最佳时间线》吉良吉影的梦想

22、第 22 章 ——哥谭市

　　——哥谭市，蝙蝠洞——
　　“你是说守卫的值班表被人动过？”穿着便装的Bruce背靠在蝙蝠洞控制台前，手抵着下巴，思考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一起。
　　他对面站着身着蝙蝠侠战衣的迪克，以及一旁的杰森。
　　“是的。我找过几名原本应该当班的安保人员，他们的说法几乎一致。”迪克回答。
　　“有你询问时的录像吗？”Bruce接着问。
　　迪克走到控制台旁，在上面操作了几下后，屏幕上出现了两张惊惶的脸。Bruce观察着那两个被蝙蝠侠吓傻了的警卫，那表情和肢体语言都说明他们没在说谎。那么……
　　“查到企鹅人和这些劫匪之间的接头方式了吗？”
　　事实上，这次的案件他只作为后援。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也是他想让迪克试着独立处理案件。
　　迪克已拿到美国另一个州的大学录取通知书，主修刑事犯罪侦查。无论这个孩子是否已经想好了未来，他都有责任让他在离开前做到独当一面。
　　“他们之间有个中间人，是中心赌场老板手下的一个打手，似乎在□□上人脉颇广。企鹅人行事十分谨慎，每次接头都不露面，只是将写着银行名字和时间的字条从车窗的缝隙里扔出去。中间人也不会现身，但仍然可以按照企鹅人的安排找人动手，我还不清楚他是怎么拿到那张字条的。”
　　Bruce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几家银行被盗，还不至于引起蝙蝠侠的注意。但这些银行几乎都被搬空了，这迫使它们不得不在第二天摘牌宣布破产。整个哥谭因此陷入恐慌，市民像疯了一样涌进银行提取现金，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倒霉鬼。
　　光是银行门前的踩踏事件就已经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Bruce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涉及几家银行？每次的作案手法有什么不同？”
　　“四家。其中的三家隶属于不同的金融集团。怪就怪在这里，他是怎么同时把几大银行玩弄于股掌之中？不存在什么作案手法，根本就没有守卫。他们就是走进去，然后把钱搬走。”
　　Bruce再次沉默。蝙蝠洞中，只剩下他的手指一下下敲击控制台面的声音。
　　“这样。”十几秒后，Bruce理清了头绪。他向迪克布置任务：“你继续跟踪那个中间人，搞清楚他们的联络手法。不要打草惊蛇，收网时最后抓企鹅人。我会搞清楚是谁泄露了银行的执勤信息。”
　　“不。这件事由我来。”迪克打断了Bruce，“我们说好了的。这次的事全归我。”
　　“当然，如果你坚持。”但Bruce仍继续道：“这个人只可能在市政府。只有那里有进入所有银行安保系统的权限。”
　　“很好。”迪克点了点头，“这个范围足够小。我只需要去会会——”
　　“或者暗访。”Bruce接道。
　　“……随便什么都行。暗访、会会这些官员……”
　　“又或者只是下面办事的人。”Bruce再次插话。
　　“Bruce，你这样不行。”迪克忍不住反驳，“是你让我负责这个案件的。听着，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他在原地踱步，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措辞，“但是你这样只会妨碍我的发展。我有我自己的思路。”
　　“我看得出你已经很累了，为什么就不能休息一下呢？”他看着Bruce反问。
　　Bruce确实很累了。这大概就是自己的通病，无论什么时候，总想在事情上插一脚。他恨不清不楚，恨缺乏掌控，恨只是等等待，哪怕这是他亲手交给迪克的任务。
　　“很好。没错。”Bruce将双手举过头顶，然后又插回裤兜里，“祝我们好运，迪克。”
　　“别那么焦虑，Bruce。”
　　Bruce没作回应。他在迪克烦躁的声音中站起身，朝在一旁边听他们讨论边做训练的杰森招了招手，带着他一同离开了蝙蝠洞。
　　Bruce推开Wayne庄园主卧暗褐色的大门，一个人坐在外厅的沙发上，试图平复这几日连续忙碌的情绪。就在几乎要睡着时，他才强打起精神，起身走进内室。
　　他从里屋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只廉价烟盒，从中抽出一支意大利进口的、与之相配的Messis Summa品牌平价香烟，在去往露台的路上点燃。
　　Bruce站在哥谭的黑夜里，深吸了一口手里的烟，数秒后将之吐出。
　　他如今不常抽烟，但如果抽，还是会选择这个牌子。在那些卧底的日子里，他就是靠着这只烟盒和里面的香烟与那些狐朋狗友们维持着或真或假的情谊。自从他能摆脱那些人，自由地选择抽或者不抽后，他就不再抽得那么凶了。
　　Bruce站在半圆形的露台上，望着哥谭漆黑、闪烁着星光的夜空，任由思绪在过去与现在之间反复穿梭。直到他想起孤独堡垒客房屋顶的那片浩瀚星河时，才将只剩一个末尾的烟头掐灭，转身走进浴室。
　　第二天，Bruce罕见地享受了一个连续十小时的睡眠。这让当天下午宴会上的“Brucie宝贝”显得更加热情洋溢。
　　他揽着身旁社交名媛的小蛮腰，带着她游走在哥谭各界名流之间，期间时不时地俯身与之调笑。他们在宴会散场前便大笑着离开了。
　　Bruce开着他那辆标志性的波尔多红劳斯莱斯·魅影，带着她绕遍了哥谭的大街小巷，最终停在一家高档珠宝行前。购物之后是晚餐，晚餐过后，Bruce将她带回了庄园。
　　夜晚，两人双双跌入那张柔软的大床上。Bruce寻上了那双烈焰红唇，品尝着唇彩带来的甜腻香气。他们喘息着、杂乱无章地扯开彼此的衣物。
　　于平时的一贯风格不同，床上的Bruce并不急于求成。前戏中，他体贴地避开了衣服难以遮挡的锁骨部位，在女人胸前那两团软肉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
　　相比于女人沉醉其中的呻吟，Bruce显得沉默寡言。只有略微粗重的呼吸声证明着他此时也沉浸在肾上腺素的冲击里。
　　作为Wayne家族的继承人，他从小就接受情绪管理的训练。在大学期间，他也攻读过心理学，知道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出口。作为蝙蝠侠，他几乎没有时间调适自己，忙碌与压力迫使着他渐渐接受了Brucie宝贝的生活方式。
　　正如阿尔弗雷德早年间预言的那样，他或多或少地开始享受这些。
　　在没有正经事的时候，他只会保留一小部分的警觉性，其余的则是任由自己在灯红酒绿中随波逐流。他深知自己是一个极度务实的人，所以当无法反抗时，他果断地选择了接受。
　　他在律动中把脸埋进女人的颈窝，深吸了一口她脖颈处甜腻的香水，那气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这让他又加快了身下的节奏，惹来了她的一连串惊呼。
　　对于此刻身下的人不是黛西，Bruce是有些失望的。那个聪明的女人确实更合自己的胃口。不过也无所谓，□□对他来说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在这一方面他从不苛求太多，只要对方够干净，他不介意在有空的时候及时和对方行个乐。
　　在女人的刺激下，Bruce达到了一次高潮。他喘息着看向身下意乱神迷的表情，唇角难得地扬起一个弧度。接着，他俯身再次覆上那个满是吻痕的柔软身体，盘算着下一次的攻城掠地。
　　在一切归于平静后，Bruce搂着怀中的人躺在床上。他们已经关灯歇下了。这本该是一个属于Brucie宝贝的平凡夜晚，直到他耳边的通讯器里响起迪克的声音。

　　——当晚，蝙蝠洞——
　　当超人看见Bruce时，他正黑着脸，从Wayne庄园通往蝙蝠洞的电梯中走出来。
　　此刻的Bruce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他踩着拖鞋，随便套了条裤子，身上披着一件黑色丝质浴袍，一阵阵从未闻过的甜腻香气从他身上传来。
　　Bruce此时心情不佳。任何人在这种时候被叫醒都会不爽。他在看到超人的一瞬间明显顿了一下，一时想不通这个大个子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我调查清楚了。中间人的手里有企鹅人给他的一部手机，他用那个手机来获知字条掉落的位置，再找福利院的孩子去查看，之后口述给他。”在Bruce站定后，迪克开口。
　　Bruce点了点头。
　　“泄密的是政府安保部的一名职员。他是企鹅人早早安插进去的眼线，现在才开始有所动作。”
　　Bruce很欣赏迪克的办事效率。只花了一天，迪克就理清了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他继续等着迪克给出今晚呼叫他的理由，但对方却像是已经说完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所以？”Bruce皱眉，声音里带着狐疑。
　　迪克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阿尔弗雷德，后者则将目光投向了超人。三人之间的奇怪举动，让Bruce下意识地警觉起来，他的目光在这三人之间转了一圈。
　　超人明显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轻咳了一声，开口道：“我父母很感谢你给予的信任。”
　　Bruce知道他说的是秘密身份的事，但这和当下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邀请你在这个长周末去家里坐坐。”
　　Bruce的眉头因为这个毫不相干的话题再次皱紧。他的眼神再一次扫过三人：一个欲言又止的迪克，一个深夜仍未歇息的老管家，一个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的超人，鉴于自己最近的工作强度和阿尔弗雷德长期的抱怨……一场荒唐的闹剧在Bruce的脑内迅速成型。
　　“胡闹！”他严声呵斥。
　　Bruce没想到，连超人都参与了这场闹剧。
　　“你们在这里耍小手段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Wayne庄园里还有一个人？”他眯细了眼睛，语气不善地说。
　　“你是指那个妞儿？”迪克接口道，“她早就被你折腾得……”在Bruce的一个怒视下，他讪讪地闭了口。
　　Bruce的眼神扫过老管家，最后定格在悬浮于空中的超人身上，那眼神像极了他们还不太熟时的样子。Clark为此别开视线，避开了有可能出现的对视。
　　事实上，Clark的父母确实希望Bruce能去他们家做客。他们钦佩这个孩子的同时也为他的遭遇感到遗憾。但Clark并未打算如此仓促地提出邀请，直到他接到了来自Wayne家管家的请求。
　　“是我请Kent先生邀请您的，少爷。”临危不惧的老管家从Clark那里接过了蝙蝠侠的所有怒火，“我始终认为，即使是蝙蝠侠也需要一个假期。”
　　阿尔弗雷德明白自己的请求有些强人所难。超人与蝙蝠侠来之不易的友谊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前提下。他们已经做到了彼此敬重、互不越界。既然Kent先生愿意为此打破惯例，他也不能让他独自承担怒火。
　　“我们谈过这个，阿福。你不能干扰我的工作，更不能把超人牵扯进来。”
　　即使是要面对阿尔弗雷德，Bruce也不打算在原则性的问题上让步。
　　“但您并未遵守您曾许下的承诺。”
　　“不，我遵守了。”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火由此拉开了序幕。
　　“我利用碎片时间休息，确保每天有至少7小时的睡眠。饮食规律，还有锻炼——也许你不喜欢这个——但我确实每天主动或者被动地进行锻炼。所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没问题的，阿福。”
　　“那是过去，少爷。自圣诞节您投身于联盟事务以来，您在空闲时选择小憩的次数越来越多，您的心情变得烦躁，几乎把咖啡当水喝。”
　　Bruce在阿尔弗雷德的控诉中换了一个姿势，他的动作充满了防御的味道。
　　“您敢不敢让您的私人医生检查一下您的心率？”
　　Bruce沉默地盯着他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却没打算放过这个哑口无言的人。
　　“还有您的心理状态。在刚回哥谭之初，您偶尔还会放些轻松的音乐，找些时间和自己呆一会儿或是来院子里帮我修剪花园。现在您已经取消了所有这些活动，让您自己在两个极端的性格之间来回切换，一刻也不停歇。”
　　“我佩服蝙蝠侠的自律，但不得不说，您已经让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污染了Wayne家的少爷。”
　　“我没——”
　　“请您让我把话说完。”
　　这成功的让Bruce闭了嘴。
　　“我不是这里唯一一个学过心理学的人。在我说完之后，如果您认为我说得有道理，请务必慎重考虑。”
　　他接着说：“我得说，Wayne少爷的行为可以算是脱轨的——”
　　“我以为那是我们共同塑造的形象。”Bruce像是终于抓住了一个逻辑漏洞。
　　“是的。Wayne少爷也许不会想那么多，略有些浮躁，但他应该是位好人。他热衷于公益事业、帮助街头儿童、推广女性教育。他不该只是游走在上流社会的花丛之间。”
　　阿尔弗雷德字字诛心的评判让Bruce收紧了搭在控制台上的手指。
　　“您有多久没和政府要员或是企业界的人士们有过实质性的接触了？”他不等Bruce回答继续说，“您牵着随便哪位小姐的手从他们身边溜走，因为您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应付他们。”
　　Bruce低下了头。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您的疲惫已经影响到您的工作效率，但您拒绝谈论这些。您本该在另一个身份上做得更好。”
　　Clark惊叹于阿尔弗雷德敏锐的洞察力。他相信，即使是蝙蝠侠，也没能发现自己基于疲惫的逃避本能。他看着低头不语的Bruce，觉得这次的介入还是必要的。
　　“我……”Bruce清了清嗓子，带着歉意地抬起头，“我很抱歉。”他扯了下嘴角，“你是对的，也许是时候做出一些调整了。”
　　阿尔弗雷德像是终于松了口气，“很高兴您能客观的看待这个问题。”
　　Bruce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一向如此。”
　　“也希望您不会介意我这次过于直接的谈话。”
　　Bruce摆了摆手，“是我一直没给你说出来的机会。那么，Clark——”Bruce转头看向Clark。
　　Clark也应声看过来。
　　“一个拜访？如果你这个周末确实有空。”
　　Clark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当然。乔纳森和玛莎会很高兴的。”
　　“任何意外情况，报告给我，小伙子。”Bruce咬牙切齿地指着迪克说。
　　迪克咧嘴一笑，“我会的，但我猜你只会收到一条‘任务完成’的短信。”
　　“最好是那样。”Bruce瞥了一眼身后显示屏上的时间，想起那个还睡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我得上去了……”他有些尴尬地说。
　　“明天见，K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