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血瞳 要接吻吗? ...
-
法清挽坐下,景和凑过来,小声地说:“内侯是你好的意思吗?”
法清挽偏头看着他,“嗯。”
他旁边的顾韫凑过来,“阿挽,这个老师你认识吗?”
“不认识。”法清挽回答他。
阿挽?叫的可真亲密啊!景和心想。
他凑到法清挽的桌子旁,手撑着下巴,慢条斯理地开口:“阿挽。”
“?”法清挽疑惑地看着他,自己好像刚认识他吧。
景和厚着脸皮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你都叫了,我还能说什么。法清挽看着他,脸上写着不耐烦,“随便你。”
人要脸,树要皮。但法清挽真没见过这种耍赖皮的。
“诶,靓仔!”顾韫看着景和,说了句通俗易懂的粤语:“唔系港城人啊!”(你不是港城人啊)
“?”景和求助法清挽,有点委屈巴巴的,“阿挽,我听不懂。”
“……”法清挽无语地看着他,心想这人可真能装啊!他说:“你不是港城人啊!”
意识到景和听不懂,顾韫带着歉意的道歉:“唔好意思呀!不好意思!”
景和勉为其难地原谅了他,“我是赣城人。”
“哦…赣城人那边的啊!”顾韫点点头,他拍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客套的说:“以后在港城遇到了麻烦来找我,我定当尽全力!”
“……”我有法清挽就够了,景和心想。
他点点头,“好,那麻烦你了。”
不是,这两人说话真是……非得让自己夹在两人中间说话才香吗?
法清挽抬起头,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那个腕表是他母亲从法国带回来,由著名设计师Dolla制作,全球限量十块。
九点四十,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法清挽在想等会该去哪里?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明天就是满课了,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
铃铃铃。
薛烟拿起化学课本,来了一句正宗的粤语:“听日再见,拜拜!”(明天再见)
“拜拜!”
务清阁提着书包跑到第五排,“阿挽!”
法清挽抬起头,就只看一眼就开始收拾书包,“等会去打台球吗?”
“台球啊……”务清阁稍加思索,“行啊!晚点顺便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
“好。”法清挽背起书包,“借过。”
景和目送着法清挽和务清阁离开了这里。
真是亲密啊!靠!凭什么!
港娱大楼。
法清挽走进大厅,扑面而来的冷气,吹的人十分舒服。
叮。两人走进电梯里,电梯上行。
透过透明电梯,俯瞰地下,仿佛周遭如同虚幻。
“阿挽!”务清阁看着他,十分笃定地说:“我觉得宋意喜欢我。”
“………………………………”这人是不是看不出来啊!
法清挽不做过多评价,冷冷甩下一字“蠢”,恰好电梯停在了20楼,他抬脚走了出去。
“……”务清阁看着走远的法清挽,抬脚追了上去,“阿挽!你早就看出来了?”
还不算太蠢。法清挽淡淡地“嗯”了一声。
“你怎么看?”
务清阁稍加思索,“我觉得我应该拒绝。”
“嗯……随你。”法清挽走进一间vip更衣室,把务清阁落在外面。
vip更衣室很大,法清挽把POLO衫脱下,换上贴身的西装革履,裤子也换成了西装裤。
他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把手表卸下放在桌子上,拿着黑色定制球杆走了出去。
“哇!好靓!”务清阁赞叹道。
这充满肌肉的手臂,宽肩窄腰的,活像一个成熟男人。
务清阁看着他,“阿挽,你这手臂练过吧!”
“你也可以。”法清挽带着球杆先一步走了,“球桌上见。”
“豁!”
台球厅很大,清一色都是些名门贵族,一眼望去都是西装革履,宽肩窄腰的,但是最惹眼的,颇为法清挽。
没有其他装饰,俊俏的五官,健壮的身材,挺拔的身高,衬得他整个人十分矜持又大气,有贵家公子的风貌。
“法生,久仰!”一个同样身着的男人走过,“听闻您父亲回国了,改天顾某定当登门拜访。”
法清挽看着这个男人,眉眼间都是轻蔑与无视。他弯腰,左手压在球桌上,右手拿杆卡在左手虎口。
砰——
一杆进洞。
那个男人拿着球杆走进,“豁!法生,厉害。”
法清挽抽空抬眼看了眼他,聒噪。
又是台球撞击声,只是这次不知道怎的,台球七零八碎的停在各个位置。
法清挽直起身子,带着高位者的压迫感,“一杆,我就放过你。”
在法清挽六岁那年,港城港口,被其他势力挟持,掌管这片区域的陈家成为了最大嫌疑。
陈平看着七零八碎的台球,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谁让他们陈家得罪了这位法家少爷。
陈平寻找着合适的进杆位置。
法清挽站在一旁,视线不经一瞟,有一位身姿挺拔的俊俏男子靠在墙壁上看着这边。
有病。
“阿挽!”
法清挽仅凭着声音就判断出了来人。
务清阁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根定制杆,看着弯着腰打台球的陈平,知道了怎么回事。
领着他去了另一桌,“阿挽,来!”
陈平擦着汗,选择了黑球,砰的一声响,那个黑球如愿以偿的没进洞。
务清阁打了一杆,“豁!”球没进洞。
法清挽弯腰,砰的一声响,进洞。
务清阁:“猴赛雷!”(了不起)
……
傍晚的港城夕阳余晖,处处透着清爽感。
维港旁,夺目的红色法拉利,港A开头,法清挽一袭西装坐在法拉利里。
以往他心情不好都会来看海。虽然维港不大,但是有湖水声。
景和一袭黑衣走过,透过降下的车窗看见了坐在法拉利的法清挽,“阿挽!好巧!”
法清挽抬起头,夕阳折射在景和的眼睛里,很漂亮,“嗯,好巧。”
滴,车门锁打开,法清挽抬眼看着他。
景和会意,拉开另一边的车门坐上。
“……”法清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地打开了车门锁。
看着上来的景和,本就不太好的心情顿时雪上加霜,“滚。”
“?”景和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见景和没有要下车的反应,法清挽有些暴躁转过头,“我叫你滚下去你没听——”
话音刚落,景和的眼睛变成血瞳,蛊惑着法清挽,“挽,过来。”他撸起袖子。
法清挽的瞳孔变成了暗红色,狼耳从黑发里冒出,显得整个人有些乖巧。
景和把他拉过来,顺带把两边的车窗升上去,“挽,咬。”
法清挽两颗锋利的獠牙刺穿了景和的手臂,疯狂地吸食着景和的血液。
景和看着他,瞳孔变的很暗,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嗜血欲望。
鲜血从嘴角流下,似乎是手臂的血液不香甜,法清挽放开了景和的手,眨巴着血红色的大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有些奶萌的“嗷”叫一声。
“噗嗤。”景和让法清挽坐在自己面前,单手环着他的腰,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脖颈,“喝吧。”
法清挽喝着更为香甜的血液,狼耳低垂着,景和看准时机,一口咬在了他的狼耳上。
脖颈处的两颗獠牙似乎用了点力。
不知过了多久,法清挽抬起头,舔舐着嘴角的血迹,现在的他,皮肤很白,活像一个吸血鬼。
景和看着他,“要接吻吗?”
法清挽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是没有了灵魂。
“差点忘了,你现在没有意识。”景和嘴角轻勾,按着法清挽的头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口齿间充斥着香甜的血味。
他们之前接过几次吻?
景和记不清了,上次接吻,是在他生日那天,他爱人死亡的那一天。
好在最后成功换回了他的灵魂,尽管代价太大……
足矣。
一吻结束,景和有些难受看着法清挽,“维,想你了。”
他紧紧地抱着法清挽。
法清挽喝足后睡了过去,看起来很乖巧,狼耳、獠牙也消失了。
景和打开副驾驶的门,下车,转身去打开驾驶室的门,把法清挽抱到了驾驶室,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后离开了这里。
夜幕降临,维港边上亮起了灯光,十分繁华,十分好看。
法清挽睁开眼,暗白色的灯光有些晃眼,他又闭上了眼,等完全适应后睁开了眼睛,拿出手机。
七点五十。弹窗里清一色都是务清阁发来的信息。
法清挽点开,最顶上那条是七点发来的信息。
【务清阁】:阿挽,出来吗?
【务清阁】:我今天碰到了一个人,好帅啊!一身黑!
【务清阁】:图片wap.
【务清阁】:虽然没有拍下正脸照,但是是真的帅!
【务清阁】:阿挽,你在干什么?怎么不回消息?
【务清阁】: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我来找你吧!
……
“……”法清挽看着聊天框,给他发一串省略号。
对面很快回复,
【务清阁】:阿挽,你干什么去了?
法清挽拍了一张维港的照片发了过去。
【务清阁】:在维港啊!好吧,我在边江别墅,要来吗?
【挽】:今晚去上溪保楼,听说有拍卖会。
【务清阁】:行,那我也去。
看完这条信息,法清挽关掉了手机,下了车。
维港的风百年不变,好像年年都如此,但又好像少点什么。
——————————————————
【小剧场】
景和:今天和老婆接吻了!好开心!
法清挽:差点忘了正事。
务清阁:不回消息的某个和路边的黑衣大帅比!
大帅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