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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法清挽 内侯,法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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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当空,俯瞰大地】
黑色长风衣、银色长发上沾染着鲜红的血液,右胸口插着一把灰色利刃,是他送给景和的生日礼物,刀柄照射出苍白的脸。
维斯紧紧地抱着爱人,烈吻着他,这个吻充满着眼泪…
又苦又痛……
利刃直直刺穿了他的心脏…
许是血族本就爱嗜血,他的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
鲜血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血。
霸道而又剧烈的五毒,在红月见证下,找到了解药…
以维斯的生命作为引导剂。
猩红的血瞳逐渐变得暗沉。
意识逐渐回笼。
维斯感受着生命的最后时刻,和他拥吻着,在景和理智恢复之时,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景和看着维斯胸前的利刃,崩溃地喊着:“维斯!”
爱人倒在怀中,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滴在维斯的脸上。
“你说好了带我去看海,不许食言!”
“维斯!”
“别怕别怕,我带你去找维姨!你不是最喜欢她了吗?我带你去找!你别不许睡觉!不许睡觉!”
泪水模糊了景和的双眼,爱人的身躯在慢慢消散,他无力阻挡,只能紧紧拥抱着他,仿佛这就是唯一办法。
……
维斯看着红月,今天是他爱人的生辰。
听说在红月之下能实现愿望,许什么愿呢?不如就——祝你成功!
起风了…像是它做出了回应。
模糊了爱人的声音,他还想在听听,好像没机会了…
弥留之际,维斯看了景和最后一眼,“生日快乐!核桃……”
1990年10月5日,23分59秒,他的爱人永远闭上了眼睛。
匆忙赶来的一群人看着两人,为首的年轻女人嘴唇轻颤,不敢相信的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已经闭上眼睛、身体在逐渐消亡的维斯,泪水模糊了双眼,颤抖着声音说:“小斯……”
“维姨,你救救他……”景和抱着维斯,爱人在怀中渐渐失温,但他只能无助的恳求着维姨,“救救他……”
……………………………………………
二零一零,十月五日晚的港城异常奇怪。
第一轮红月降临,夜晚的风呼嚎叫透露出诡异之感。
2010年10月5日,23分59秒,一个新生婴儿出生在港城的首富法家。
港城首次出现了红月,艳红的红白光照在法家的这位独生子的脸庞。
大地之上,天地之见,新的清晨即将到来,首富法家给他们的儿子取名为法清挽,挽有温文尔雅的意思。
法清挽的模样简直跟二十年前的维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个黑色影子笼罩在法清挽身旁,是景和。
黑色西装勾勒出完美线条,他咬破自己的手指,鲜红色的血迹落在法清挽的额头上。
红光亮起,命运的丝线开始缠绕——
“欢迎回家,我的爱人。”
【白色的知知鸟在空中翱翔,又是一年盛夏。】
今年是二零二六年,九月五日。
港城附高外,身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女人亦是如此。
黑色POLO衫、系着一个黑色领带的男子走过,掀起一阵微风,有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他留着中分,单肩背着一个黑色书包。
“早上好!阿挽!”有一个同样身着的男生挥着手,笑得很明媚。
法清挽回头看了一眼,平淡地说:“早上好。”
务清阁跑过来,脸上还挂着笑,“学校来了一位转校生,听他们说长得挺白挺俊的……”他像是在思索,“但是我觉得没你帅!”
“扯。”法清挽看着他,“累了。”
这段时间不知怎么的,他时常会觉得疲劳不堪,明明都按时休息了,怎么还会这样?
真是奇了怪了!!!
附高不大,就读的无疑都是港城本地人或者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看!
迎面而来的是知知鸟,很漂亮。
左边是图书馆,有电梯通行,外观是蓝色,像是知识的海洋。
右边是港娱大楼,它不像图书馆那样,反而更像是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时常会出现在某部电视剧里。
再往前就是智理楼,足足有36层之高,学生们上课的教室都在那里,当然也有电梯配备。
……
法清挽走在黑色柏油道路上,他不知怎么,总感觉好像有人看着他,心跳莫名加快,那股莫名的情绪上来,似是忧伤,似是欣喜,但是这种感觉不太好受。
他的脚步不自觉加快。
“阿挽,走慢点!”务清阁拔高了点音量,跑着想要追上去,但是法清挽早已消失在视野里。他摸了摸头,“真是奇了怪了。”
那个高贵,脸色有些煞白的男人已经活了136年。
景和穿着黑色POLO衫,梳着三七分,模样倒是像一个16、7岁的少年。下颚线清晰,鼻梁很高,旁边站着来消费的挚友丰盛(cheng)。
丰盛看着跑远的法清挽,疑惑,“你做什么了?维斯怎么这么怕你?”
景和的眼睛变成血瞳,“监视。”
“……”丰盛无语中,只能竖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真是厚脸皮,监视一个那么小的孩子!简直畜生!不对,畜生都不如!!!
“那你打算怎么办?和他相认?他又不是维斯,没有之前的记忆。”
“那就重新开始。”景和看着法清挽最后离开的方向——
你逃不了。
噔,噔,噔。
法清挽走进高二某班教室里,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看过来。
他的长相不一般,怎么形容呢?就是在人群中能一眼望出,而且很难离开眼。
教室以半圆式开放,跟港城大学如出一辙的配备。
坐在第一排的长发女生笑着冲他打招呼:“清挽,早上好!”
法清挽点了点头,“早上好。”
宋意眉眼弯弯的,笑着,“阿务呢?!怎么没看见他?”
法清挽想着务清阁兴许是没跟上来,指了指身后,“在后面。”
“好!”
法清挽走到了第五排左数第五个位子,旁边的男生来搭话,“听说我们班要进来人了!听说还很帅!我觉得……”
后面的话没在听,法清挽记得这个男生好像是港城顾家的次子,顾庭和韫枫之子,叫顾韫。
在港城,法家一手遮天,掌握着港城的资源,属于佼佼者,其次是务家、顾家、宋家韫家。
法清挽收拾着书包,没理他,直到听见一阵阵小声地惊艳声……
“我靠!”“这谁啊!”“好帅!”“靓仔哇!”“好靓!”
法清挽抬起头,来人修长的长腿,比例相当逆天,看起来有183左右。三七分,颧骨很高,眉眼深邃,给人一种矜持高贵的感觉。
来人偏头看着他,给人以一瞬间的冲击力。
那双眼睛,那种压迫感,似是在哪里见过。
那人抬步往阶梯上走,每一步都踏在法清挽的心脏之上。
不知道为什么?法清挽竟然会想让他坐自己旁边的想法。
心脏剧烈跳动,快要冲破心脏。
他低头继续收拾书包。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旁边止步。清冷的声音响起,“这里有人吗?”
法清挽收拾书包的手一顿,抬头,和他近距离的对视上。
那声音,似是与最近的梦境主人公相似。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应该是认错了。
“没有。”
那人坐下,坐在他的旁边。“景和。你好。”
“景和同学,法清挽,你好。”法清挽低头拿出练习册,开始写练习。
景和拿出手机,屏保照片是一张结婚照,他和他的爱人维斯。
他嘴角轻扬,给丰盛发去信息:
【核桃】:你没找到他?
对面很快就回复了。
【丰盛】:没……
当年维斯死亡后,不过多久,一场来路不明的瘟疫爆发,丰盛的爱人也在那场瘟疫中离开了。
丰盛找了他整整二十三年,阴曹地府都去了,也没找到他的爱人。
天涯海角,我一定会找到你,等我。
务清阁背着书包走进,宋意看见了他,笑着明媚,“阿务!”
务清阁笑着回应,“早上好,阿宋!”他背着书包,看着第五排的位子,“?”
不是,那谁?怎么坐在法清挽旁边?
他坐在宋意旁边,拿出手机给法清挽发去信息:
【务清阁】:阿挽,你旁边的谁啊?!怎么没见过?
发完信息他转头看了看法清挽,“……”那人在认真地干着自己的事,没有要看手机的意思。
转头向宋意打听,“宋,阿挽旁边的谁啊?!”
“嗯?”宋意扭头往那边看,“那靓仔我也不认识,他坐在阿挽旁边,那应该就是和阿挽认识。”她推测道。
“这样啊!”务清阁点点头,说了句粤语,“唔该宋。”(宋,谢谢)
宋意也回了他一句粤语,“小事啫。”(小事一桩)
噔——噔——
上课了。
教室里安静了下去。
一位波浪长发的女老师走进,白色衬衫配上黑色西装裤,高跟鞋响彻教室。
她把化学书放在半圆形讲台上,抬头:“内侯!我是薛烟,担任这学期的化学老师。”
她双手撑着讲台,“我还不认识你们,你们做个自我介绍吧。”
薛烟看向第一排第一个女生,“从你这开始。”
那个女生站起身,“内侯,我是徐辞。”
“内侯,我是舒丰。”
……
景和站起身,“你好,我是景和。”
不是港城人?法清疏心想。他站起身,“内侯,法清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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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法清挽:真是奇怪。
景和:第一次听老婆讲粤语好好听!!!
丰盛:本来没找到老婆就烦,某人还来炫耀!!
务清阁:景和凭啥坐我的位置!!!
宋意:又是美好的一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