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Twentie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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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开所有的口红，挨个试色。第一支是浆果红色，粉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
唐晓翼不知何时晃了过来，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又落在她手背的试色上：“稀奇。计影痕，什么时候对这种便宜货感兴趣了？”
牠的指尖虚扫过一支唇釉上的logo。没见过的牌子。杂牌。
“关你屁事，”计影痕眼皮都没抬，拧开另一支冰淇淋外壳唇蜜——膏体是蜜桃乌龙色带细闪。她沾了点，同样抹在手背，紧挨着那道浓郁的车厘子红。
祁煜原本在柜台另一侧对着素描本勾勒花影，停笔，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手背上两道并排的试色上，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车厘子色：“好看。”
她知道这是画家的惯性。虽然男性的视觉比起女性来能识别的颜色更少，但祁煜好像不是人吧。
唐晓翼的目光在祁煜点过的那道红痕上停留一瞬，唇角笑意未减，视线扫过计影痕手背的粉白肤色，话锋却转向祁煜：“祁大画家好兴致。”
计影痕垂着眼，不理会任何争吵，继续试色。其余的口红和粉底也一一被她测试。她随手抽了张纸巾抹掉所有痕迹，把纸巾丢进了柜台下的垃圾桶里。
她把所有的东西全扫进柜台下方的抽屉里，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