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败给你》吴我不欢

13、我的耐心与温柔只对你

　　夜色渐浓，奶油风客厅里的暖光灯调得愈发柔和，许河清蜷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听筒传来的余温。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星，映在她眼底，漾着一层浅浅的柔光——林宇荣的温柔是治愈的良药，而吴赫阵的偏爱，是只给她的、从不耐烦到极致温柔的蜕变，是让她想要扎根的烟火。

　　门铃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许河清起身开门，就见吴赫阵提着一个保温袋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微凉。“刚从食堂绕了一圈，给你热了碗南瓜小米粥，睡前喝点养胃。”他把保温袋递过来，动作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惯有的清冽，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特意少放了水，熬得比平时更糯，你胃刚好，好消化。”

　　许河清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保温袋放在茶几上，心里泛起暖暖的涟漪：“这么晚了，你还特意跑一趟。”

　　“怕你又懒得弄吃的，空腹睡觉伤胃。”吴赫阵的话里没了半分往日的不耐烦，目光落在她恬静的侧脸，眼底的柔意浓得化不开，“快趁热喝，我看着你喝。”

　　保温碗打开，软糯的粥香漫开，混着客厅里淡淡的香薰味。许河清舀了一勺，温热的粥滑进胃里，暖得让人安心。“林医生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轻声开口，没有刻意隐瞒，“他说，能被人放在心上，是很好的事。”

　　吴赫阵拿起桌上的温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声音低沉而认真：“他说得对。”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温柔毫无保留，“以后这张饭桌，我会常来，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对了，明天早餐我给你带山药馒头和无糖豆浆，记得别吃油条，油炸食品刺激胃黏膜，还有上周给你买的苏打饼干，要选无添加的，别随便买那些加了香精的……”

　　明明是告白般的心意，却自然而然掺进了饮食叮嘱，许河清忍不住笑了，心跳却漏了一拍。她撞进他清亮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了初识时的疏离与不耐，只有稳稳的笃定与珍视。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地把饮食记录本拍在她面前，语速飞快地列出一堆禁忌，想起他那时对旁人的问询都懒得回应，却在她术后悄悄守在ICU外，被护士撞见时还嘴硬说是“例行巡查”；想起他后来渐渐变了，会耐心听她说话，会记住她的喜好，会借口“顺路”送蒸苹果，会为她定制细致到季节的食谱，连她自己都忘了的饮食禁忌，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吴教授，”她放下粥碗，指尖轻轻攥着毛毯，“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吴赫阵喉结动了动，别过脸看向窗外的灯火，耳尖的红意悄悄蔓延到脸颊，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却没了往日的嘴硬：“从你第一次忍着胃痛来复诊，还笑着说‘不碍事’的时候。”他转头看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温柔得不像话，“初识时对你不耐烦，是觉得你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后来才发现，你只是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疼。”

　　没有华丽的告白，却比任何情话都来得真切。许河清的眼眶微微发热，主动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热裹着他的微凉，像握住了彼此余生的安稳：“那你以后，一直对我这么温柔好不好？”

　　吴赫阵反手握紧她的手，力道稳稳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温柔又坚定：“我的温柔我的耐心只对你，也只有你会让我有温柔和耐心。”

　　这句话像一束暖光，瞬间照亮了许河清心底的每一个角落，酸涩与甜蜜交织着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起温热。她主动往前凑了凑，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也是。”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却无比清晰，“从你熬夜守在ICU外，从你给我熬枇杷膏，从你把我的聊天框置顶开始，我就喜欢你了。”

　　吴赫阵身体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她，力道温柔却坚定，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贺小熙正捧着手机刷着视频，郑玄武坐在床边，替他削着苹果，动作细致得不像话。“玄武，你说吴老师和河清现在怎么样了？”贺小熙忽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吴老师对别人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唯独对河清，温柔得都快认不出来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在一起了？”

　　郑玄武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递到他嘴边，眼底满是宠溺：“不好说，吴老师那嘴硬的性子，就算动心了也未必肯先开口。不过他对河清的偏爱，全院都看在眼里，以前连我们问问题都嫌烦，现在对河清，连饮食禁忌都能柔声细语叮嘱半天，早晚的事。”他顿了顿，低头在贺小熙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就像我们一样，等他想通了，自然会说开。”

　　贺小熙的脸颊瞬间泛红，张嘴咬下苹果，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河清家做客吧？”他眨了眨眼，“说不定能撞见吴老师偷偷给河清送吃的呢，到时候我们帮他助攻一把！”

　　“好。”郑玄武笑着应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顶，“等你拆了石膏，我们就去。到时候，让吴老师露一手，我也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少放蒜，保证合你胃口。”

　　病房里的灯光温柔，两人依偎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映得彼此眼底的爱意愈发清晰。

　　几天后，贺小熙顺利拆了石膏，郑玄武扶着他，慢慢在医院走廊里走动。许河清和吴赫阵早已在门口等候，阳光正好，落在四人身上，暖融融的。

　　“河清！”贺小熙兴奋地挥手，脚步还有些不稳，却执意要往前走，“我终于能自己走路啦！”

　　许河清笑着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包装精致的袋子：“给你带的养胃小零食，还有吴教授特意整理的康复训练手册，里面的饮食禁忌都是他一条条核对的。”

　　吴赫阵站在一旁，看向贺小熙时，眉头又习惯性地蹙起，语气不耐烦地开口：“拿着就赶紧看，别随手扔了。康复期间别吃辛辣、别做剧烈运动，训练量别超标，还有三餐必须按时吃，不准凑活……”

　　话没说完，他转头看向许河清，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伸手替她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站累了吧？那边有长椅，我们去坐会儿。”

　　贺小熙和郑玄武对视一眼，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吴老师这双标，明显是“有情况”了！

　　许河清闻言，脸颊微红，却自然地牵住他的手，指尖扣着他的指缝。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四人并肩往前走，吴赫阵对贺小熙依旧是不耐烦的叮嘱，转头对许河清，却满是温柔的关切。

　　周末，许河清的复式房子里终于热闹起来。超长的饭桌上，摆满了吴赫阵做的家常菜——软糯的山药排骨粥、鲜美的清蒸鲈鱼、清爽的清炒时蔬，还有贺小熙最爱的糖醋里脊。贺小熙和郑玄武叽叽喳喳地聊着医院里的趣事，时不时偷偷观察吴赫阵和许河清的互动，眼底满是“磕到了”的笑意。

　　许河清坐在吴赫阵身边，偶尔夹一筷子菜给他，眼底满是温柔。吴赫阵拿起公筷，给许河清夹了一块鲈鱼，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水：“快吃，这鱼刺少，蛋白质丰富，对你的胃好，慢点吃，别卡到。”转头看到贺小熙狼吞虎咽，又立刻皱起眉，语气不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噎到了算你的！”

　　“干杯！”贺小熙举起果汁杯，故意提高音量，“祝河清彻底康复，也祝吴老师……早日把心意说出口！”

　　郑玄武笑着碰了碰他的杯子，吴赫阵耳尖微红，却没反驳，只是悄悄握住了许河清的手。许河清脸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份藏在细节里的偏爱，不用多说，早已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答案。

　　窗外的夕阳正好，将屋子染成温暖的橘色，四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彼此依偎，彼此守护。吴赫阵对贺小熙依旧是不耐烦的念叨，对许河清却始终温柔备至，这份极致的双标，成了最动人的告白。

　　这满室的烟火气，这藏在细节里的偏爱，这只对你专属的温柔与耐心，会陪着他们，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

　　周末的热闹散场后，日子忽然被忙碌裹住。

　　吴赫阵接了台紧急的神经外科手术，连轴转了三天两夜，再给许河清发消息时，只剩“在忙”“晚点说”的简短回复；贺小熙刚拆了石膏，跟着郑玄武泡在神经外科的示教室整理病例，连吃饭都得扒拉着快餐盒边看影像片；许河清的胃病虽有好转，却得定期往医院跑复查，加上手头积压的工作，几个人的联系，渐渐只剩朋友圈里“深夜加班”的互相点赞。

　　前一天晚上，许河清给林宇荣发了条消息，提了句“明天下午三点去医院复查”。这天傍晚，她攥着刚拿到的复查报告，刚走出消化内科门诊，就看见林宇荣站在走廊尽头的长椅旁。他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手里拿着她上次落下的心理诊疗记录本，看见她，先扬了扬手里的本子：“按你说的时间过来的，顺道把这个给你送过来。”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林宇荣把本子推到她手边：“复查结果怎么样？看你气色，最近状态不错。”

　　许河清指尖摸着本子的封皮，嘴角先弯了起来：“一切都好，而且……林教授，我和一个人在一起了。”

　　她没说对方是神经外科的吴赫阵，没说那些藏在粥香里的温柔、ICU外的守候，只轻轻补了句：“他嘴有点硬，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会把我的饮食禁忌记在心上，会在我需要的时候赶过来。”

　　林宇荣笑起来，眼底是温和的了然：“能被人这样放在心上，是很踏实的事。”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刚买的温水瓶，“你愿意打开自己，主动接纳别人的好，就是最好的变化。”

　　许河清的眼眶微微发热，刚想说什么，手机忽然震了震——是吴赫阵的消息，附带一张刚拍的照片：保温桶里装着你爱吃的山药蒸糕，我在你家楼下。

　　她起身拿包的动作都带着轻颤，林宇荣送她到门诊楼门口，笑着挥手：“快去吧，别让他等太久。”

　　楼下的路灯刚亮，吴赫阵靠在车门边，白大褂还没换，领口沾着点消毒水味。看见她跑过来，他先皱了眉：“跑什么？胃不要了？”话落却伸手接过她的包，把保温桶塞到她手里，“刚让食堂阿姨现做的，没放糖，撒了点桂花，你先垫垫。”

　　许河清打开保温桶，桂花的甜香裹着山药的软糯漫开。她抬头看他，忽然笑了：“我刚和我的心理医生说了，我们在一起了。”

　　吴赫阵正在解白大褂扣子的手顿住，耳尖瞬间红透，却强装镇定地“嗯”了一声，指尖却悄悄勾住她的手腕：“他……说什么了？”

　　“他说，这样很踏实。”许河清踮脚碰了碰他的下巴，眼底亮得像揉了星光，“吴教授，等你不忙了，我们和贺小熙他们说吧？”

　　吴赫阵低头，指尖蹭过她的发顶，声音终于卸了连日的疲惫，软得不像话：“好——等这台手术收尾，我请他们吃火锅，顺便……把这事说开。”

　　他没说完，手机又震了震，是郑玄武的消息：“吴老师，示教室的影像片硬盘坏了，你那边有没有备份？小熙正蹲在这急得转圈呢。”

　　吴赫阵揉了揉眉心，却先把保温桶的盖子给她盖好：“我先回科里处理下，最多一小时，弄完就来找你，带你去吃点热乎的。”

　　许河清攥着保温桶的绳带，看着他转身往住院楼走的背影，忽然想起林宇荣的话——这份藏在嘴硬里的温柔，确实是最踏实的依靠。

　　保温桶的温度透过掌心传上来，许河清抬头看向住院楼亮着灯的示教室窗口，轻轻笑了：没关系，忙碌的日子里，不用急着奔赴，他们的温柔，总会在某个闲下来的傍晚，伴着晚风，慢慢讲给彼此听。

　　吴赫阵这一忙，就忙到了夜色深沉。等他处理完硬盘备份，拎着从食堂打包的养胃套餐冲出住院楼时，天边已经缀满了星星。他给许河清发了条消息：“忙完了，在你家楼下，带你去吃火锅。”

　　手机那头秒回：“不用跑啦，我点了清淡的菌汤火锅外卖，还有养胃的小菜，你们直接过来吧？”

　　吴赫阵挑眉，转头给贺小熙和郑玄武改了定位，补充道：“河清点了外卖，直接去她家聚。”

　　许河清的奶油风客厅里，暖光灯已经亮起。她刚把外卖盒一一摆上餐桌，听见门铃响，刚打开门就被吴赫阵撞了个满怀。他身上带着消毒水和晚风的味道，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外卖袋：“怎么还自己点？说了我来安排。”

　　“闲着也是闲着，”许河清笑着侧身让他进来，“特意选了无辣的菌汤锅底，还有你爱吃的山药和嫩豆腐。”

　　身后的贺小熙和郑玄武跟着进门，一眼就看见餐桌上摆着四副碗筷，外卖盒里的菜色清爽，全是贴合肠胃的清淡口味。“哇，河清你也太贴心了！”贺小熙凑到桌边，眼睛亮晶晶的，“知道我们最近忙得上火，特意选了养胃的！”

　　郑玄武笑着把带来的酸梅汤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扫过吴赫阵——他正自然地替许河清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动作熟稔又温柔。

　　四人围坐在超长的餐桌旁，菌汤火锅的香气漫满客厅。吴赫阵给许河清盛了碗热汤，又夹了块煮得软烂的山药，语气带着惯有的叮嘱：“慢点喝，别烫着，你胃刚好，少吃点荤的。”转头给贺小熙夹了片青菜，又立刻皱起眉，“别光吃肉，多吃点蔬菜，不然又该胃疼。”

　　贺小熙吐了吐舌头，刚想说什么，就见吴赫阵放下筷子，目光扫过两人，语气平淡却格外笃定：“有件事跟你们说——我和河清在一起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贺小熙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碗里，眼睛瞪得溜圆：“真的？！我就知道！上次你为了给河清找养胃的蜂蜜，让我们跑了三个代购点！”

　　“吴老师，恭喜。”郑玄武眼底满是笑意，举起手里的酸梅汤，“早就该说了，你对河清的心思，全院都看得明白。”

　　许河清脸颊微红，却没躲开吴赫阵搭在她椅背上的手，反而往他身边靠了靠。吴赫阵看着她，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嘴上却依旧“嘴硬”：“以后她的饮食还是得盯着，你们俩要是知道她偷偷点外卖、吃辛辣的，直接告诉我，别惯着。”

　　“放心吧吴老师！”贺小熙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一定帮你监督！不过……”他话锋一转，笑得狡黠，“作为‘官宣福利’，下次你得亲自露一手，给我们做你最拿手的山药蒸糕！河清肯定爱吃！”

　　“没问题。”吴赫阵一口应下，又给许河清添了勺汤，“她爱吃甜口，到时候多放两颗红枣。”

　　餐桌旁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贺小熙和郑玄武叽叽喳喳地聊着，从医院的趣事问到两人的相处日常，吴赫阵偶尔怼两句，却句句护着许河清；许河清坐在一旁，偶尔插句话，目光落在吴赫阵身上时，满是踏实的笑意。

　　吃到中途，许河清起身去倒酸梅汤，贺小熙立刻凑到吴赫阵身边，压低声音：“吴老师，你可得好好对河清，她连开火都不会，一个人住太不容易了。”

　　“我知道。”吴赫阵看着厨房的方向，许河清正低头拧瓶盖，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他语气认真，“以前觉得温柔耐心是多余的，直到遇到她才明白，有些人，值得你把所有偏爱都给她，连做饭这种事，都想替她包了。”

　　吃到中途，许河清起身去倒酸梅汤，贺小熙立刻凑近吴赫阵，压着声音八卦：“吴老师，你可得好好对河清，她连开火都不会，一个人住太不容易了。”

　　“我知道。”吴赫阵看着厨房的方向，许河清正低头拧瓶盖，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不像话。他语气认真，“以前觉得温柔耐心是多余的，直到遇到她才明白，有些人，值得你把所有偏爱都给她，连做饭这种事，都想替她包了。”

　　郑玄武坐在一旁，端着酸梅汤轻轻碰了碰吴赫阵的杯沿，眼底是全然的放心，语气带着学生对师长的分寸：“吴老师能遇到河清，挺好的。”

　　等许河清端着酸梅汤回来，刚好撞见吴赫阵正替她擦去桌角的汤渍，指尖轻轻拂过桌面。她悄悄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在说什么呢？”

　　吴赫阵转头，耳尖微红，却坦然握住她的手，把一杯酸梅汤递到她嘴边：“在说，以后这张餐桌，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坐了，你的饮食，我全包了。”

　　贺小熙笑着起哄，郑玄武也跟着碰了碰杯，酸梅汤碰撞的清脆声响，混着火锅的香气，成了最动人的背景音。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暖光依旧温柔。贺小熙和郑玄武起身告辞，吴赫阵送他们到门口，回来时看见许河清正坐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看他。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怎么了？”

　　许河清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笑了：“林教授说得对，和你在一起，真的很踏实。”

　　吴赫阵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又坚定：“以后，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会，我来照顾你。”

　　暖光漫过两人交叠的身影，奶油风的客厅里，终于不再只有孤单的回声，只剩藏在烟火气里的温柔，和细水长流的偏爱，在往后的岁月里，慢慢沉淀，愈发绵长。

　　日子又回到忙碌的节奏里，只是最近许河清总觉得不对劲——

　　吴赫阵接电话时会刻意避开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抬头看见她，又立刻按灭屏幕，笑着说“是科里的事”；贺小熙来办公室找吴赫阵拿手术资料，撞见许河清也在，刚扬起嘴角想聊两句，就被郑玄武从身后拽住胳膊拉走，临走前还冲她挤眉弄眼；连郑玄武，往常沉稳的性子，最近见了她都总有些慌神，手里的病例夹都能拿反。

　　这天许河清去神经外科送复查报告，刚走到科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讨论声。

　　“吴老师，气球选浅色系还是马卡龙色？河清好像喜欢淡粉。”是贺小熙的声音。
　　“都要，别太艳，她胃不好，太亮的颜色容易晃得不舒服。”吴赫阵的语气带着惯有的细致。
　　接着是郑玄武的声音：“蛋糕订好了，是她常吃的那家低糖山药慕斯，上面的字写‘愿你岁岁安稳’可以吗？”

　　“再加一句‘有我在’。”吴赫阵顿了顿，补充道，“别告诉她，下周她生日，给她个惊喜。”

　　许河清站在门口，指尖贴着冰凉的门板，忽然笑了。原来这些天的“神秘兮兮”，全是为了她的生日。

　　她没进去，悄悄转身往回走，刚走两步，就被人在后面拽住胳膊——是吴赫阵。

　　“偷听？”他低头看她，耳尖微红，却没藏住眼底的慌乱。
　　许河清仰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胸口：“原来你们最近的‘秘密’，是给我准备生日啊。”

　　吴赫阵的肩膀瞬间松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本来想瞒着的，谁让你乱跑。”
　　“那我现在假装不知道，好不好？”许河清埋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笑，“等你们给我惊喜。”

　　吴赫阵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奈又温柔：“好，那你可不准露馅。”

　　身后示教室的门悄悄开了条缝，贺小熙和郑玄武探出头，看见两人的模样，偷偷比了个“成功”的手势，又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许河清趴在吴赫阵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些藏在忙碌里的“神秘”，这些小心翼翼的偏爱，比任何礼物都珍贵。

　　许河清生日这天，吴赫阵说科里有个小型聚餐，让她晚上七点到医院的医生休息间。她揣着假装不知情的心思，拎着包慢慢走过去，刚推开休息间的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休息间里被布置得温馨又雅致，浅粉色和马卡龙蓝的气球绕着天花板挂了一圈，墙上贴着淡金色的“生日快乐”贴纸，长桌上摆着低糖山药慕斯蛋糕，还有各种养胃的小点心。科室里的同事们都笑着看向她，贺小熙和郑玄武站在人群前，手里还拿着没贴完的装饰贴。

　　许河清愣在门口，身后的吴赫阵轻轻推了推她的后背，低声道：“进去吧。”

　　她刚走两步，全场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只有蛋糕上的烛光映着吴赫阵的身影。他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忽然单膝跪地，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戒托上嵌着一颗小小的月光石，温柔又低调。

　　“许河清，”吴赫阵的声音透过安静的空气传来，褪去了往日的嘴硬和不耐烦，只剩全然的认真，“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情话，也总忙着手术顾不上你，但我想把往后的日子都留给你。你的胃，我来照顾；你的情绪，我来兜底；你的余生，我想陪你走。你愿意嫁给我吗？”

　　休息间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起哄声。许河清的眼眶瞬间发热，看着眼前单膝跪地的男人，用力点了点头：“我愿意。”

　　吴赫阵抬手，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他起身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

　　同事们笑着围过来，贺小熙举着手机拍个不停，郑玄武递过切好的蛋糕，休息间里满是欢声笑语，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甜蜜，漫了一屋子。

　　晚上回到家，奶油风的客厅里还留着吴赫阵身上的消毒水味，许河清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上的戒指，指尖轻轻摩挲着戒面，忽然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宇荣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林宇荣温和的声音传来：“河清，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

　　“林教授，”许河清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笑意，还有点哽咽，“吴赫阵向我求婚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传来林宇荣温和的祝福声：“恭喜你，得到了一个真正喜欢你的人。”

　　“谢谢你，林教授。”许河清低头看着戒指，眼底满是温柔，“是你让我慢慢打开自己，才敢接住这份偏爱。”

　　“是你值得。”林宇荣的语气依旧温和，“往后的日子，要一直幸福下去。”

　　挂了电话，许河清转头看见吴赫阵端着温水走过来，他把水杯递到她手里，伸手揽住她的腰：“和谁打电话呢，笑得这么开心？”

　　“和林教授说你求婚的事。”许河清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他说替我开心。”

　　吴赫阵揉了揉她的发顶，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又坚定：“我会让你一直开心的。”

　　客厅的暖光灯洒在两人身上，戒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些藏在忙碌里的温柔，那些小心翼翼的偏爱，终于在这一刻，凝成了最圆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