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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暗夜锋芒 凌晨4点的 ...
凌晨四点的机场VIP候机室一片静谧,落地窗外的天幕还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只有跑道灯串成蜿蜒的金色河流,在雾气中泛着朦胧的光。沈沂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一张泛旧的苗寨地图,指腹反复摩挲着后山老槐树的标记——那是阿雅约定的接头点,也是七年前他和江宴丞常去避雨的地方。身上的黑色冲锋衣是江宴丞连夜准备的,面料防水透气,袖口有隐蔽的口袋,里面藏着一支小巧的麻醉枪,枪身微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安定。
“喝点热的。”江宴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递过来一杯温蜂蜜水。他昨晚几乎没合眼,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对接苗寨的线人,眼下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却依旧身姿挺拔,只是靠近时,沈沂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气息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易感期还未完全褪去,腺体偶尔会传来细微的灼热,像有火星在皮肤下暗燃。
沈沂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江宴丞的掌心,触到一片滚烫。他抬眼,目光落在江宴丞后颈的阻隔贴上,那是早上出门前他亲手换的,边缘已经被信息素的热度熏得有些发皱。“还难受?”沈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指尖下意识抬起来,想触碰到他的腺体,又在半空顿住——他知道江宴丞好强,不愿在他面前显露半分脆弱。
江宴丞却主动微微低头,让后颈的腺体凑近他的指尖,动作带着近乎本能的依赖。“没事,有你在。”他的呼吸拂过沈沂的手腕,带着雪松的冷冽与一丝灼热,“刚才线人传来消息,赵峰的人昨天下午已经潜入苗寨了,住在山脚下的民宿里,大概有七八个人,都带着家伙。”
沈沂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阻隔贴上,微凉的触感让江宴丞的身体轻轻一颤,信息素的焦躁似乎平复了些。“意料之中。”沈沂收回手,喝了一口蜂蜜水,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身体的虚弱感,“民宿的位置是不是在老槐树的西侧?那里视野开阔,容易布控。”
“是。”江宴丞在他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轻轻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我已经让线人在民宿对面的吊脚楼租了房间,我们到了先落脚,晚上再去踩点。”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沂苍白的脸上,眼底满是担忧,“你的身体能撑住吗?刚才在车里,你脸色不太好。”
沈沂摇了摇头,将地图折好放进口袋:“没事。王主任给的营养剂我带了,按时吃就行。”他不想让江宴丞分心,可身体的疲惫却骗不了人,出院时医生反复叮嘱要静养,可现在显然不是静养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Enigma信息素在缓慢复苏,与江宴丞的Alpha信息素相互牵引,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这种平衡让他的身体多了一层支撑,却也让他对江宴丞的状态更加敏感。
登机广播响起,打破了候机室的静谧。江宴丞拎起两个黑色的背包,一个甩到自己肩上,另一个递到沈沂面前:“走吧。”背包不重,里面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武器,大部分是给沈沂准备的药品和食物,还有一条薄毯,是怕他在飞机上着凉。
沈沂接过背包,背在肩上,跟着江宴丞走向登机口。VIP通道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靴底踩在地毯上,沉闷而坚定。江宴丞始终走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距离,既不显得刻意,又能在突发状况时第一时间护住他。
飞机起飞时,沈沂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小憩。机身的轻微颠簸让他有些头晕,江宴丞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沈沂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回握了一下,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易感期的余韵还在折磨着他,只是他一直强撑着。
“睡会儿吧,到了我叫你。”江宴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柔的磁性,另一只手轻轻调整了座椅的角度,让他能躺得更舒服些,又把薄毯盖在他身上,仔细掖好边角。
沈沂“嗯”了一声,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江宴丞的信息素悄悄弥漫开来,雪松的冷冽气息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包裹在其中,隔绝了机身的震动与外界的喧嚣。他能感受到江宴丞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指尖也有些发颤,显然是在极力压制易感期的躁动。沈沂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让自己的后颈腺体贴近他的掌心,晚香玉的气息缓缓释放,带着Enigma独有的安抚力量,一点点抚平他信息素的狂暴。
江宴丞的身体一僵,随即收紧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的腺体上,动作温柔而虔诚。“阿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低吟,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别这样,会耗损你的体力。”
沈沂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说:“没事,我受得住。”他知道,江宴丞的易感期越是压抑,后续爆发起来就越是猛烈,与其让他独自承受,不如让自己的信息素帮他分担一些。他们是彼此的羁绊,也是彼此的解药,从七年前的吊脚楼开始,就早已注定。
不知睡了多久,沈沂被一阵轻微的震动吵醒。他睁开眼,发现飞机已经开始下降,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些,远处的山峦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轮廓熟悉而陌生——那是苗寨的方向。江宴丞已经松开了他的手,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眉头微蹙,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显然还在承受易感期的煎熬。
沈沂伸出手,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水,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中一紧。“很难受?”
江宴丞睁开眼,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明与坚定,只是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没事,快到了。”他握住沈沂的手,掌心的温度依旧很高,“线人已经在机场外等我们了,车子直接开去苗寨,大概两个小时的路程。”
沈沂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能感受到江宴丞信息素的波动,虽然依旧有些焦躁,却比之前平稳了许多,显然是刚才的安抚起了作用。
下了飞机,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是苗寨独有的味道。机场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黝黑的脸,是江宴丞的线人阿武,也是苗寨本地人。
“江哥,沈哥,上车。”阿武的声音很爽朗,眼神却带着警惕,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催促道,“赵峰的人盯得紧,我们尽快离开这里。”
江宴丞点了点头,扶着沈沂上了后座,自己则坐在副驾驶座上,刚关上车门,就对阿武说:“开车,路线按之前说的来。”
车子发动,迅速汇入车流,朝着苗寨的方向驶去。公路两旁是连绵的青山,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沂靠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景色,心中百感交集。七年了,他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躲在吊脚楼里的孤儿,而是带着复仇的决心,回来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江宴丞从后视镜里看着沈沂沉默的侧脸,心中有些不忍。他知道,苗寨对沈沂来说,有着太多复杂的回忆,快乐与痛苦交织,如今故地重游,想必心情不会轻松。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悄悄释放出一丝温和的信息素,顺着空气飘向后座,轻轻缠绕在沈沂身边。
沈沂感受到了他的心意,侧过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像一缕阳光,驱散了江宴丞心中的阴霾。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
车子行驶到一半,突然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山路。山路崎岖不平,车子颠簸得厉害,沈沂的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抓紧了身边的扶手。江宴丞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阿武,能不能开慢点?”
“江哥,不行啊。”阿武的语气有些焦急,“这条山路是绕开赵峰眼线的必经之路,再慢就赶不上中午之前到苗寨了,而且……”他话还没说完,突然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剧烈地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
“怎么了?”江宴丞瞬间警惕起来,手摸向腰间的枪。
“前面有石头挡路。”阿武指着前方,脸色凝重,“这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石头?”
沈沂也看向前方,只见山路中间堆着一堆巨石,显然是人为搬来的,正好堵住了去路。“是赵峰的人。”沈沂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眼底闪过锐利的光芒,“他们猜到我们会走这条路,提前设了埋伏。”
江宴丞的脸色沉了下来,推开车门就要下去:“我去看看。”
“等等。”沈沂拉住他,“小心有诈。他们既然敢堵路,肯定早就布好了陷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山林,“这里树木茂密,很适合伏击,我们不能贸然出去。”
江宴丞点了点头,收回脚步,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前方。“阿武,有没有其他路可以绕过去?”
阿武摇了摇头,语气无奈:“没有了,这条是唯一能绕开民宿监控的路,其他的路要么被赵峰的人守住了,要么就是悬崖峭壁,车子根本开不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山林里传来,伴随着嚣张的笑骂声。“江宴丞,沈沂,我们老大早就料到你们会走这条路,特意让我们来‘迎接’你们。”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江宴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的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雪松的冷冽中夹杂着硝烟的灼热,带着顶级Alpha的压迫感,朝着对面的人席卷而去。“赵峰派你们来,是让你们来送死的吗?”
对面的几个人显然没料到江宴丞的信息素会如此强悍,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脸色发白。但为首的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冷笑道:“江宴丞,别以为你是顶级Alpha就能为所欲为。我们老大说了,只要能抓住沈沂,拿到解药配方,就赏我们一百万。至于你,”他上下打量着江宴丞,眼神轻蔑,“听说你的易感期快到了?我倒要看看,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还能不能保护好你的Enigma。”
话音刚落,他就挥了挥手,身后的人立刻朝着车子冲了过来,手里的钢管和砍刀挥舞着,带着风声。
“阿武,保护好自己。”江宴丞说完,推开车门,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避开了迎面而来的砍刀,一拳砸在对方的脸上,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鼻梁骨应声断裂,惨叫着倒在地上。
沈沂也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的眼神却锐利如刀。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原地,释放出自己的Enigma信息素。晚香玉的气息看似温柔,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悄无声息地缠绕在对面每个人的身上,干扰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的动作变得迟缓起来。
江宴丞感受到沈沂的信息素,动作更加凌厉。他知道,沈沂是在为他分担压力,用Enigma的信息素削弱敌人的战斗力。他不能辜负沈沂的付出,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人,保护好他。
一个拿着钢管的男人朝着江宴丞的后背砸来,江宴丞侧身避开,反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对方的手腕被拧断,钢管掉在地上。江宴丞抬腿一脚,将对方踹飞出去,正好撞在旁边的树上,晕了过去。
沈沂也没闲着,他避开一个人的攻击,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臂,指尖用力,点在对方的穴位上。对方的身体瞬间僵硬,动弹不得,沈沂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他的动作不算快,却精准狠辣,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
可就在这时,沈沂的身体突然晃了一下,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长时间的消耗让他有些支撑不住,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
江宴丞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沂的状态,心中一紧,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解决掉面前的人后,立刻朝着沈沂的方向冲过去,挡在他身前,将他护在身后。“阿沂,你怎么样?”
“我没事。”沈沂喘着气,摇了摇头,“别管我,先解决他们。”
为首的男人看到沈沂虚弱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先抓沈沂!”说完,他自己也朝着沈沂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朝着沈沂的胸口刺去。
江宴丞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身上的信息素狂暴到了极点。他一把推开沈沂,自己迎了上去,徒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匕首的尖端离他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敢动他,找死!”江宴丞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寒意,手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对方的手腕被他生生折断,匕首掉在地上。
为首的男人惨叫着,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江宴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对方立刻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人看到为首的被解决掉,顿时没了斗志,想要逃跑。可江宴丞怎么会给他们机会,他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几下就将剩下的人全部放倒在地,要么晕过去,要么失去了战斗力。
一场激战很快结束,山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信息素的混乱气息。江宴丞立刻转身回到沈沂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带着急切:“阿沂,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沈沂靠在他怀里,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累。”他能感受到江宴丞身上的信息素还在狂暴地波动,后颈的腺体滚烫,显然是刚才的激战刺激了他的易感期,让他的状态变得更加不稳定。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江宴丞抱起沈沂,大步走向车子。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他,可沈沂能感受到他手臂的颤抖,那是易感期的躁动与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的表现。
阿武已经清理好了车上的痕迹,看到江宴丞抱着沈沂过来,立刻打开车门。“江哥,这些人怎么办?”
“把他们绑起来,扔在路边,自然会有人发现。”江宴丞的声音很冷淡,他现在只想尽快带沈沂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让他休息,同时也让自己的易感期能稍微平复一些。
阿武点了点头,快速将地上的人绑起来,扔在路边的草丛里,然后上车发动车子,绕过巨石,继续朝着苗寨的方向驶去。
车子重新行驶在山路上,沈沂靠在江宴丞的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江宴丞的手臂紧紧地抱着他,力道很大,像是在害怕他会消失一样。他的信息素依旧狂暴,雪松的冷冽中带着一丝失控的灼热,却小心翼翼地避开沈沂的腺体,生怕伤害到他。
“释放信息素吧。”沈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别憋着,我受得住。”
江宴丞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复杂:“阿沂,我怕……”
“别怕。”沈沂打断他,抬手抚摸着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他的腺体,“我们是彼此的标记,你的信息素不会伤害我,只会让我们更亲近。”
江宴丞沉默了片刻,终于不再压抑。狂暴的Alpha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雪松的冷冽与硝烟的灼热交织在一起,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可当这些信息素触及沈沂的晚香玉气息时,却如同找到了归宿,渐渐变得温顺起来,缠绕着他的信息素,相互交融,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江宴丞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身体的颤抖也减轻了许多。他将脸埋在沈沂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像是在汲取力量。“阿沂,有你真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易感期的脆弱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沈沂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温柔而坚定。“我一直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前是我不好,让你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江宴丞的身体猛地一颤,紧紧地抱着沈沂,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嗯,再也不分开了。”
车子继续在山路上行驶,车厢里弥漫着两人交融的信息素气息,温柔而缱绻。沈沂靠在江宴丞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与心跳,身体的疲惫渐渐消散,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定。他知道,这场复仇之路注定充满荆棘,但只要有江宴丞在身边,他就无所畏惧。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于抵达了苗寨。苗寨依山而建,吊脚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炊烟袅袅,鸡犬相闻,依旧是七年前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商业化的气息。阿武将车子停在山脚下的一处隐蔽角落,然后带着江宴丞和沈沂朝着预订的吊脚楼走去。
吊脚楼位于苗寨的深处,远离主干道,视野开阔,能清楚地看到山脚下民宿的动静。阿武打开门,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却很干净,客厅里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卧室里有两张床,窗户正对着后山的方向,能看到老槐树的轮廓。
“江哥,沈哥,你们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打探一下消息,顺便买点吃的回来。”阿武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江宴丞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递给她,“小心点,别被赵峰的人发现了。如果有情况,立刻发信号给我。”
阿武点了点头,接过钱,转身离开了吊脚楼,轻轻带上了门。
吊脚楼里只剩下江宴丞和沈沂两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江宴丞扶着沈沂走到卧室里,让他躺在床上休息。“你先睡会儿,我去烧点热水。”
沈沂点了点头,却没有闭眼,而是看着江宴丞的背影。他能感受到江宴丞的信息素已经平稳了许多,但依旧有些微弱的波动,显然易感期还未完全过去。他知道,江宴丞一直强撑着,就是不想让他担心。
江宴丞烧好热水,端了一杯进来,递给沈沂:“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沈沂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看着江宴丞,认真地说:“宴丞,你的易感期还没好,别硬撑着。”
江宴丞在床边坐下,握住沈沂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我没事,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没事了。”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沈沂微凉的手背,“刚才在山路上,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还好有你。如果不是你的信息素安抚我,我怕是会失控伤到你。”
沈沂抬眼撞进他眼底的愧疚,伸手覆上他的后颈,指尖隔着阻隔贴触到那片依旧带着余温的腺体,语气淡却坚定:“我说过,你的信息素伤不到我。我们是彼此标记的人,你的失控,我来接,这是理所当然。”
江宴丞喉结滚了滚,俯身将额头抵在沈沂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唇瓣上。他的雪松信息素轻轻绕着沈沂的晚香玉,像一层柔软的茧,将两人裹在其中。“阿沂,”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易感期的余悸还在,却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珍惜,“七年了,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和你靠在一起。”
沈沂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抚平那道微蹙的褶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赵峰的人就在山下,我们得尽快摸清他们的布防。”话虽这么说,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没有半分推开他的意思。
江宴丞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直起身,只是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贪恋着这份难得的安稳。直到沈沂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他才回过神,直起身时眼底的缱绻瞬间敛去,换上了冷冽的锐利:“我已经让阿武盯着民宿的动静,他会把赵峰的人手分布、换班时间都摸清楚。我们今晚子时去后山踩点,老槐树附近肯定有埋伏。”
“我和你一起去。”沈沂立刻接话,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眼底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定。
江宴丞按住他的肩,语气带着一丝强硬:“不行,你身体还虚,刚才在山路上又耗了太多体力,留在吊脚楼里等着。”
“江宴丞,”沈沂的眼神冷了下来,带着Enigma的强势,“你以为我是来躲清闲的?赵峰害了那么多人,毁了我们七年,这场复仇,我必须亲自参与。而且我的信息素能干扰敌人的感知,关键时刻能帮你,比你一个人去更安全。”
江宴丞看着他眼底的执拗,知道自己劝不动。沈沂的性子,认准的事就绝不会回头,哪怕拼尽全力,也会坚持到底。他只能妥协,却加重了语气:“好,我带你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后,不许擅自行动。一旦有危险,我会立刻带你撤离,不许反驳。”
沈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不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沈沂靠在床头,闭目养神,江宴丞则坐在床边,拿出终端,开始研究阿武发来的苗寨地图,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标记着可能的埋伏点和逃生路线。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暂时驱散了复仇的阴霾。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是阿武回来了。他手里拎着几个油纸包,里面装着苗寨特色的糯米饭和酸汤鱼,还有一些干净的野菜。“江哥,沈哥,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阿武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递过来一个微型对讲机,“这是我找熟人弄来的,信号覆盖整个苗寨,等下你们出去踩点,方便联系。”
江宴丞接过对讲机,试了试音质,然后递给沈沂一个:“拿着,别弄丢了。”
沈沂接过对讲机,别在腰间,然后走到桌子旁坐下。糯米饭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甜味,酸汤鱼的酸辣气息刺激着味蕾,让他原本没什么胃口的肚子微微蠕动起来。
“尝尝这个酸汤鱼,苗寨的特色,开胃。”阿武热情地给沈沂夹了一块鱼肉,“这鱼是后山溪水里的,新鲜得很,而且没刺,你吃着方便。”
沈沂说了声谢谢,夹起鱼肉放进嘴里。酸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果然很开胃,疲惫感似乎也减轻了一些。江宴丞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只是偶尔吃一口糯米饭,目光始终落在沈沂身上,生怕他哪里不舒服。
阿武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然后压低声音说:“江哥,我刚才在民宿附近打探了一下,赵峰的人果然在老槐树周围布了埋伏,大概有五个人,都带着枪支,还有两个是异能者,一个能操控雷电,一个能隐身,不好对付。”
江宴丞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捏紧了筷子:“异能者?赵峰倒是下了血本。”他顿了顿,继续问道,“民宿里还有多少人?赵峰本人在不在?”
“民宿里大概还有三个人,应该是负责接应的。至于赵峰,我没看到他,听民宿的老板说,昨天晚上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来了一趟,很快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他。”阿武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沈沂放下筷子,眼神锐利:“是他。赵峰生性谨慎,肯定不会亲自留在民宿里,他应该在某个隐蔽的地方指挥,等着坐收渔利。”
江宴丞点了点头,认同沈沂的判断:“不管他在哪里,只要我们拿到解药配方和罪证,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今晚我们先去老槐树踩点,摸清那两个异能者的底细,明天和阿雅接头时,才能有备无患。”
“对了,”阿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江宴丞,“这是阿雅托人带给我的,说让我转交给沈哥。”
沈沂接过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老槐树西侧有暗格,配方和罪证在里面,接头时间改为明晚三更,赵峰的人盯得紧,小心。”
沈沂的眼神沉了下来,赵峰的动作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竟然连接头时间都被他察觉了。“看来,赵峰已经知道阿雅要和我们合作了,明晚的接头,怕是一场硬仗。”
江宴丞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没关系,我们早有准备。明晚我会安排人在周围接应,只要拿到配方和罪证,我们就立刻撤离,剩下的事,交给警方处理。”
沈沂摇了摇头:“不行,赵峰太狡猾,警方的人不一定能抓住他。而且他手上可能还有更多的‘锁情’药剂,一旦让他跑了,还会有更多人受害。我们必须趁这个机会,彻底解决他。”
江宴丞看着沈沂眼底的决绝,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明晚拿到配方和罪证后,我们就去找赵峰,和他做个了断。”
吃完东西,阿武又出去打探消息了,吊脚楼里再次只剩下江宴丞和沈沂两个人。沈沂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江宴丞则坐在他身边,轻轻为他揉着太阳穴,动作温柔而熟练。
“累了吧?”江宴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要不你再去睡会儿,等晚上出发前我叫你。”
沈沂睁开眼,摇了摇头:“不用,我睡不着。”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远处的老槐树,眼神复杂,“七年了,没想到还能再回到这里。我还记得,以前我们经常在老槐树下玩,你说那棵树有上百年的历史,是苗寨的守护神。”
江宴丞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我还记得,有一次下大雨,我们躲在老槐树下的树洞里,你害怕打雷,紧紧抱着我,说以后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沈沂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微微发疼。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心上划开一道道伤口。如果不是赵峰,如果不是“锁情”,他们现在或许已经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刻面临着危险,为复仇而奔波。
“都过去了。”沈沂收回目光,语气平静,“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抓住赵峰,为那些被他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江宴丞看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知道他心里很难受。他没有再提过去的事,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无声的安慰:“嗯,抓住赵峰,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沈沂的指尖微微一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了他的手。重新开始,这是他七年来一直渴望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的样子。
夜幕渐渐降临,苗寨里亮起了点点灯火,远处传来村民们的欢声笑语,显得格外温馨。可这份温馨之下,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江宴丞看了一眼终端上的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是时候出发去踩点了。
“该走了。”江宴丞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两件黑色的夜行衣,递给沈沂一件,“穿上这个,方便行动,也能隐蔽身形。”
沈沂接过夜行衣,快速换上。夜行衣很合身,面料柔软,不影响动作。江宴丞也换上了夜行衣,戴上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走到沈沂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拿出两把消音手枪,递给沈沂一把:“拿着,防身用。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尽量用麻醉枪,避免惊动太多人。”
沈沂接过手枪,点了点头,将麻醉枪也别在腰间。两人检查了一下装备,确认没有问题后,打开房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苗寨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和虫鸣声。两人沿着小路,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江宴丞走在前面,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沈沂跟在他身后,释放出一丝微弱的Enigma信息素,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老槐树下。老槐树比七年前更加粗壮了,枝繁叶茂,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大片的月光。树下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可沈沂却能感受到,有几道隐蔽的气息潜伏在周围,显然是赵峰的人。
“小心,有埋伏。”沈沂压低声音,通过对讲机对江宴丞说。
“我知道。”江宴丞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丝冷意,“左边三个,右边两个,还有一个在树顶上,应该是那个隐身异能者。”
沈沂微微惊讶,没想到江宴丞的感知这么敏锐,竟然能察觉到隐身异能者的位置。他按照江宴丞的提示,看向树顶,果然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虽然很淡,却逃不过Enigma信息素的感知。
“那个操控雷电的异能者在哪里?”沈沂轻声问道。
“还没察觉到,应该是隐藏得很好。”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我们先绕到树后,看看阿雅说的暗格在哪里,顺便摸清他们的布防。”
沈沂点了点头,跟着江宴丞,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老槐树的后面。树后有一块松动的石头,看起来和其他石头没什么两样,可沈沂却能感受到,石头下面有中空的声音。“应该就是这里了。”沈沂轻声说。
江宴丞点了点头,刚想上前查看,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从天空中劈了下来,朝着两人的方向袭来。“小心!”江宴丞立刻将沈沂扑倒在地,闪电擦着他们的头顶劈在老槐树上,树干发出“滋滋”的声响,冒出黑烟。
“是操控雷电的异能者!”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扶着沈沂快速起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江宴丞,沈沂,我们老大早就料到你们会来踩点,特意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你们。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交出解药配方,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全尸!”
江宴丞冷笑一声,从树后走了出来,沈沂跟在他身边,两人背靠背,警惕地看着周围。“就凭你们几个,也想留住我们?”江宴丞的声音带着强大的气场,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朝着周围的埋伏者席卷而去。
潜伏在周围的人感受到江宴丞的信息素压迫,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可那个操控雷电的异能者却不受影响,再次凝聚起一道闪电,朝着两人劈来。
“小心!”沈沂立刻释放出Enigma信息素,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闪电。闪电撞在屏障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障出现了一丝裂痕,沈沂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阿沂,你怎么样?”江宴丞紧张地问道。
“没事,还能撑住。”沈沂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该反击了。”
他说完,释放出更强的Enigma信息素,朝着周围扩散而去。那些潜伏的人被信息素干扰,神经变得混乱,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江宴丞抓住机会,如同猎豹般冲了出去,手中的消音手枪精准地射中了左边的三个埋伏者,他们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右边的两个埋伏者见状,立刻朝着江宴丞冲了过来,手里拿着砍刀,带着风声。江宴丞侧身避开,反手一拳砸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然后抬脚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树顶上的隐身异能者见情况不妙,悄悄绕到沈沂的身后,想要偷袭。可沈沂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气息,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点在他的穴位上。隐身异能者的身体瞬间僵硬,隐身效果也消失了,露出了真面目——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眼神阴鸷。
“说,赵峰在哪里?”沈沂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指尖加重了力道。
隐身异能者疼得脸色发白,却咬着牙不肯说话。“不说?”沈沂的眼神更冷了,指尖再次用力,隐身异能者发出一声惨叫,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我不知道!老大只是让我们在这里埋伏你们,没说他在哪里!”
沈沂看他不像是在说谎,松开了他的手,一脚将他踹晕过去。就在这时,一道更强的闪电朝着他劈来,是那个操控雷电的异能者。江宴丞眼疾手快,冲过来将沈沂推开,自己却被闪电擦到了手臂,衣服瞬间被烧焦,皮肤也变得通红。
“宴丞!”沈沂惊呼一声,眼中满是心疼。
江宴丞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眼神冰冷地看向那个操控雷电的异能者。“该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寒意,身上的Alpha信息素狂暴到了极点,雪松的冷冽中夹杂着硝烟的灼热,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朝着操控雷电的异能者压迫而去。
操控雷电的异能者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场,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想要再次凝聚闪电,却发现自己的异能竟然被压制住了,无法调动分毫。“不可能!你的信息素怎么会这么强?”
“因为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江宴丞一步步朝着他走去,眼神如同死神般冰冷。他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可这点疼痛,比起沈沂这些年受的苦,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这些伤害沈沂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操控雷电的异能者知道自己不是江宴丞的对手,转身想要逃跑。可江宴丞怎么会给他机会,快速追了上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操控雷电的异能者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江宴丞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狠狠砸在地上。
“说,赵峰到底在哪里?还有多少人?”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眼底满是血丝。易感期的余韵还在,刚才的受伤更是刺激了他,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失控。
操控雷电的异能者被砸得头晕目眩,嘴角流出鲜血,却依旧不肯说话。江宴丞的眼神更冷了,抬手就要再次砸下去,沈沂连忙拉住他:“宴丞,别冲动!留他一条命,或许还有用。”
江宴丞的身体微微颤抖,看着沈沂担忧的眼神,体内的狂暴渐渐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操控雷电的异能者,冷冷地说:“把他绑起来,带回吊脚楼审问。”
沈沂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绳子,将操控雷电的异能者绑了起来。江宴丞则走到老槐树下,搬开那块松动的石头,下面果然有一个暗格。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密封的铁盒,应该就是装着解药配方和罪证的盒子。
江宴丞拿起铁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有几张纸,上面写着复杂的配方和一些转账记录,还有赵峰和一些官员勾结的证据。“找到了。”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
沈沂也松了一口气,只要拿到这些东西,赵峰就插翅难飞了。可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阿武焦急的声音:“江哥,沈哥,不好了!民宿里的人发现你们这边的动静,已经朝着后山赶来了,大概有三个人,还有一个是速度异能者,你们快撤离!”
江宴丞的脸色一变,拉着沈沂的手:“快走!”
两人不再犹豫,带着被绑住的操控雷电的异能者,快速朝着吊脚楼的方向跑去。速度异能者的速度很快,他们必须尽快回到吊脚楼,才能有胜算。
夜色中,三人的身影快速穿梭在山林里。沈沂的身体还很虚弱,跑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吁吁。江宴丞察觉到他的状态,放慢了脚步,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一起跑。“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沈沂点了点头,咬紧牙关,努力跟上江宴丞的脚步。他能感受到江宴丞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手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却依旧坚持着,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
就在他们快要回到吊脚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那个速度异能者追上来了。“想跑?没那么容易!”速度异能者的声音带着一丝嚣张,快速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江宴丞将沈沂推到一边,让他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你先带着铁盒回去,我来对付他!”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来!”沈沂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听话!”江宴丞的声音带着一丝强硬,“拿着这些东西先回去,保护好自己,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沈沂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劝不动他。他点了点头,接过铁盒:“你小心点,我在吊脚楼等你。”
江宴丞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速度异能者冲了过去。速度异能者的速度果然很快,像一道残影,朝着江宴丞攻来。江宴丞早有准备,侧身避开他的攻击,反手一拳砸了过去。可速度异能者的速度实在太快,轻易就避开了,然后一脚踹在江宴丞的胸口。
江宴丞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的手臂还在流血,体力也有些不支,再加上易感期的影响,对付速度异能者有些吃力。可他不能退缩,为了沈沂,为了那些被伤害的人,他必须赢。
速度异能者见江宴丞受伤,更加嚣张起来,不断地朝着他发起攻击。江宴丞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一次次避开他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终于,在速度异能者再次攻来的时候,江宴丞抓住了他的破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将他的手臂拧断。
速度异能者发出一声惨叫,疼得满地打滚。江宴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胸口,将他制服。“说,赵峰到底在哪里?”
速度异能者疼得脸色发白,再也不敢隐瞒:“老……老大在苗寨东边的废弃工厂里,那里还有很多人手,还有……还有更厉害的异能者!”
江宴丞的眼神沉了下来,没想到赵峰竟然藏在那里,还留了后手。他没有再追问,一脚将速度异能者踹晕过去,然后转身朝着吊脚楼的方向跑去。
沈沂在吊脚楼里焦急地等待着,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立刻打开门。看到江宴丞平安回来,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看到他胸口的血迹和受伤的手臂,又心疼起来。“宴丞,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没事,小伤。”江宴丞笑了笑,走进吊脚楼,反手关上了门,“我们拿到了配方和罪证,而且问出了赵峰的藏身之处,在东边的废弃工厂里。”
沈沂点了点头,扶着江宴丞坐在椅子上,然后拿出医药箱,开始为他处理伤口。酒精擦拭过伤口,传来一阵刺痛,江宴丞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沈沂认真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
“明天,我们就去废弃工厂,找赵峰做个了断。”沈沂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决绝。
江宴丞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彻底结束这一切。”
夜色渐深,吊脚楼里的灯光依旧亮着。两人坐在椅子上,手牵着手,眼神坚定。复仇的道路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他们都会一起面对,用自己的方式,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江宴丞体内的易感期余韵,在沈沂的信息素安抚下,渐渐平息,化为彼此羁绊中最坚固的铠甲,支撑着他们,迎接即将到来的最终对决。
对不起,昨天在路上没能给大家更新,今天更新一波。后面更新次数应该会比较少,因为我们要从西安自驾去海南。从武威开回西安,再从西安开到海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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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暗夜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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