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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新陈代谢 伊地知打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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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地知打电话预约的位置,面子总要给的。
听说是三个人来,倒没想到有个没见过的女孩子,葵从冰箱里拿出水信玄饼给她,“是钉崎小姐吗?请你吃。”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倒是、很享受这样的特殊对待,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下子就软化了,双手接过。
“说起来。葵小姐真的再婚了吗。”三位在肘来肘去,最后是粉头发的那位先开了口。
“只能喝软饮料的人不要管大人的事。”葵如是回答,端上三碗天妇罗拉面,顺便和钉崎说话,“美甲不错。”是漂亮的浅粉色珠光猫眼,和脸上的唇釉同个色系,哎呀,这个神色,确实是骄傲漂亮的蔷薇花,这一辈的咒术师女孩子里终于出了些有趣的个人主义者吧。
伏黑惠在角落里,还是不太爱说话的样子,“小惠还是老样子。”还挺好奇来栖有没有回去透露情报,“华来过这里哦。”啊,看这个窘迫的样子,那大概是没有,对这位天使受□□小姐在内心加分了。
“来栖来这里做什么?”虎杖悠仁倒是大咧咧的问了。
“来看看剑的情况。”锦君已经离开了,她倒也不太像有眷恋的样子,走之前跟乌鹭亨子很平静的说了几句话,“如果乙骨忧太还愿意踏进来的话,告诉他可以联系我把那柄剑取走。五条家的家主信物,在我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反正忌库对于悟来说完全是可以闲庭信步的范围,冥冥也很客气,额外重新算了他个人账户上还剩的钱,去税折合成抚恤金转了过来:当然比实际数额要小,她可能还有别的糊涂账要填平。
“乙骨学长。”虎杖看起来也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不会想再来的吧。”
“他是喜欢禅院真希吧。”葵认为从这个角度看,这小子还挺有品味的。
“真的吗?”钉崎看起来很是好奇,揪着身边人的红色卫衣帽子,“我睡着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啊。”
反正挺闹腾挺可爱的三个人。
“所以还是不要来这里寻找答案了。”在加了一次乌冬面之后,这么说,“这世界上有老师能解决的问题,也有老师不能解决的问题,大部分时候只是谁陪谁走了一段路罢了。”
“葵小姐,没有理想吗?”钉崎看起来很不解,“还是因为出生在都会的傲慢。”
“我是镰仓人,但是确实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不然就会想去坛浦海或者明石那些地方开居酒屋的吧,会有更新鲜的物产和实惠的价格,和更少来找麻烦的人,“而且和京都人打交道对我来说比较习惯。”以手工业者为基础的城市,拥有优越的文化资本,“如果在大阪的话,首先是租金问题,然后的话,大概会被吵死。”北海道的话,气候太差了。
“东京呢?”她很好奇。
“太大了。”这么回答,“会很向往,但是讨厌通勤。”
染了头发,扎着耳洞的女孩子扁扁嘴。
“我缺乏某种生命力。”坦然承认这一点,“但好在韧性还够,耐心还够。”
“这是大人的无聊世界吗?”女孩子这么评价这件事。
“是啊,吃过太多,见过太多,所以反而会不要很多东西。”这么回答,“所以很羡慕小孩子,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东西没有见识过。”
“但还是会需要男人?”她倒还是,挺聪明的。
“可以不需要的。”这么回答,“如果不感到寂寞,如果有别的承认自己的方法,但那条路太难了,我不想走。”就像是制作一件美丽器皿的过程,“需要男人是因为人需要人,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东西,所以就努力去拿到。”也同样被男人挑选。
面前的孩子们似懂非懂,葵也只是慢悠悠的擦着盘子,想了想,这么解释这件事,“如果人一生中的志向就是留在高专当老师,是很没有出息的,咒术高专之外有很精彩的世界。”倒也不是在说悟的坏话,但是他确实也像她一样,对于和生活做殊死搏斗,没有太大的兴趣,“即使是做咒术师也是这样的,坐在那里,等着总监会安排下来一个又一个任务,会失去思考和追求的能力。”
“也会死得很惨吧。”果然和同辈比起来,小女孩子要成熟许多。
“做总监会控制的蝼蚁也好,做把他们都杀掉的怪物也好。”她这么回答,“想要得到什么样的人生,只是取决于怎么去做而已。”倒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也就拜访过一次的人,“但是不断的根据现实的反馈修正自己的目标也是很重要的。”
“我觉得我小时候生活的环境就很好。”虎杖倒也是个很好的小孩子。
“人如果不掌握能够干预现实的能力。”这么回答他,“一朝醒来,大厦会崩塌的哦。”
大概是想到了宿傩的事,那孩子沉默了。
“我不愿意成为一名总监会下辖的咒术师,可能也是因为对帮助和自己没关系的他者排忧解难没有强烈的兴趣和责任感。”这三个孩子到的就晚,吃完的时候就成了最后的客人,葵收走他们碗的时候,这么跟他们说,“五条家也好,咒术世界也好,曾经把毫无过错的我放逐出去,因此也没有回去的兴趣。”因此也顺手把最漂亮的那个器皿也打包带走了,并为此毫无愧疚感。
最后三个人倒也是热热闹闹嘻嘻哈哈的被送出了门,葵看着伊地知,倒是愿意和他寒暄两句,“怎么样,辛苦你了吧。”
“还好。”他这么回答。
“下次你的面子就不好用了哦。”这么回答,“咒术高专也好,总监会也好,都应该知道我再婚了。”加重后面半句的语调,“下次咒术师来吃饭要收三倍的钱。”
他看起来就有点不太高兴、惋惜,但又不太敢说话的样子。
“窝窝囊囊的。”这么数落他,给他一份做好打包,尚且温热的便当,也是以前的惯例,在某次元日想到了,以后就一直延续了下来,“就不能硬气一点嘛,说一些既然葵小姐真的再婚了,以后就不会来打扰的话。”
“只是仍然不敢相信五条先生去世了。”他这么回答。
“死了死了。”挥挥手,替他关上了车门,“没有精彩续集。”
回家的时候还是深夜,五条悟已经在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在厨房里烟熏火燎了一个晚上,果然还是把全身浸在热水里会舒服一点。甚至都在想,既然其实不那么缺钱,要不要周中再多休息一天,年纪上来了,好像支撑不住这样的营业时间。倒也是玩了一会儿小鸭子,然后刷了牙,换上干净睡衣,男人在听卧室里听人形净琉璃唱片,地上的瑜伽垫边上放着弹力带,腹肌轮和哑铃。
过去,从背后环抱他。
“嗯。”他这么回答,“想我了吗?”
“今天怎么不来接我。”这么问他。
“嗯,今天没有下雨。”他这么回答,“而且不想。”他笑起来,“才几步路。”确实不过是前后巷的距离,路灯明亮,街区安静,她有的时候会在邻居家越过院墙的八重樱下站立欣赏一会儿,才重拾心情回家。
“我想你了。”于是这么回答他,“学生们很可爱。”
“是会比我更厉害的人的吧。”这么回答,因为深夜的缘故音响开得很低,三味线的声音起起落落,“我也想你的。”五条悟看起来停顿了一下,“时刻挂念你。”以他的性格,说这种话的时候是很少有的。
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然后亲吻他剃得短短的脑后头发,“悟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老板娘准备为它付费吗?”他这么回答,转过身来。
“我可是上了一晚上班。”低声抱怨,陷入柔软的床垫中,“你在家里养精蓄锐。”连往浴缸放水都像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