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奇迹的世代》绯衣流砂

9、踢馆风波

　　“小白鸟，我们今天来青学干什么？”黄濑一脸茫然地望着眼前普通的校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肩头背着的网球包侧沿，语气里满是疑惑。
　　白鸟单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肩头的网球包上，衣摆被微风掀动几分，语气张扬又高调：“来踢馆！”
　　白鸟此行之前特意找赤司请了假，直言要去一趟青学，待赤司应允后，他便背着网球包走出了帝光网球部。刚拐出网球场，就撞见了正准备进来训练的黄濑。黄濑眼疾手快拦住他，听闻白鸟要去青学，立刻脑补出是要收集青学的实力情报——毕竟青学也是网球界的劲旅，他当即眼睛一亮，一把攥住白鸟的手腕：“我也要去！正好帮你留意下他们的实力，收集情报这种事我最在行了！”白鸟本打算独自前往，可转念一想，黄濑那稀有的复刻天赋实属难得——如今队里众人的动作、力量、速度他都能精准照搬，唯独复杂招式还欠些火候，带他去见识下青学的实力，恰好是次绝佳的历练，便干脆点头应了下来。两人一路赶往青学，抵达校门口时，才有了方才黄濑的提问。
　　他此行的核心目的，是先和手冢国光来一场赛前较量，既能试探对方深浅，也能让黄濑在旁观中汲取经验。若是能逼出手冢那传闻中的“千锤百炼之极限”，那就更赚了。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扫清障碍——把青学这些名不副实的正选们挨个“教训”一遍。让他们彻底看清自己与真正天才的实力鸿沟，击碎骨子里的高傲。唯有这样，再与手冢对决时，才能打破青学固有的气场，或许还能撬动些不一样的局面。
　　“踢……踢馆？？？”黄濑猛地瞪大了眼，说话带了点结巴，倒不是全然措手不及，更多是惊讶于白鸟的直接。他本就憋着股劲想看看青学的底气，此刻听见“踢馆”二字，眼底转瞬闪过一丝兴奋，再看白鸟眼神坚定、气场凛冽，显然是认真的，便彻底压下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
　　“等等我啊小白鸟！”眼看白鸟已然抬步往校门里走，黄濑立刻快步跟上，满是对接下来较量的期待。
　　青春学园网球部训练场——
　　菊丸英二蹲在场地边缘捡球，目光黏在场地中央的对决上，语气里满是羡慕：“手冢在和武居前辈打球呢，我也想在里面正经打一场网球。”他晃了晃手里的网球，语气愈发笃定，“我们一年级里，手冢绝对是最强的，连学长们在练习赛里都赢不了他！”
　　“别失落，迟早我们也能穿上正选队服，在主场地打球的。”大石秀一郎看着菊丸耷拉下来的脑袋，温和地安慰道，眼神里满是期许。
　　“呃……”河村隆一手揽过怀里堆得老高的网球，脑海里也闪过自己穿上正选队服的模样，可那画面刚浮现没多久，他就轻轻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将这“不切实际”的妄想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还差得太远。
　　众人正低头忙着捡球，一道愤怒的吼声突然划破训练场的宁静：“你在耍着我玩吗？手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刚在练习赛中败给手冢的武居脸色涨得通红，死死盯着眼前站姿沉稳的少年，语气里满是羞恼：“你把前辈当成什么了？！”
　　手冢国光表情平静，声音清冷无波：“是前辈主动提出要和我进行练习赛。”
　　“混蛋！你明明是左撇子，却用右手和我打——你这是在侮辱我！既然不想用左手打，那以后也别用左手打了！”武居的情绪彻底失控，脸色狰狞可怖，话音未落，突然猛地抬起手中的网球拍，朝着手冢的左手狠狠砸了过去！
　　“你疯了吗？快住手！”大石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着冲上前，菊丸和河村也满脸震惊，一时竟忘了动作。
　　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脆响，一颗网球如流星般飞射而来，精准无误地撞在武居的球拍上。只听“哐当”一声，球拍被巨大的力道震得脱手飞出，重重砸在不远处的围网上。
　　白鸟倚着训练场的围栏，手里转着网球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身旁的黄濑还没来得及站稳，就听见他不屑的声音响起：“青学的网球部，就是这样对待后辈的？输了比赛就动粗，前辈的风度倒是半点没见着。”
　　黄濑连忙站到白鸟身侧，看着场中剑拔弩张的局势，小声拉了拉白鸟的衣袖：“小白鸟，要不我们先……”
　　“先什么？”白鸟挑眉打断他，目光扫过青学众人，语气里的奚落更甚，“连最基本的竞技精神都没有，赢了靠实力，输了就打人——这就是青学网球部的制度？培养出来的都是只会恃强凌弱的废物？”
　　“你胡说八道什么！”被砸飞球拍的武居又气又恼，指着白鸟怒吼，“哪里来的外校小鬼，也敢在这里放肆！”
　　另几位学长也围了上来，脸色阴沉：“想找事是吧？既然敢闯青学网球部，就得让你们付出代价！”
　　白鸟嗤笑一声，侧头看向黄濑：“正好，给你练练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天赋。”
　　黄濑虽有犹豫，但还是握紧了网球拍，上前一步。几位青学学长见状脸色更沉，一位三年级学长率先攥紧备用球拍上前，摆好架势朝着黄濑发起攻击。可他的动作刚落下，黄濑便如同镜子般复刻了他的姿势、力量与速度，每一球都精准反击，力道甚至更胜一筹。
　　不过几分钟，几位学长便被黄濑一一打败，球拍脱手，脚步踉跄，纷纷瘫坐在地上，满脸难以置信。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完美复刻对手的动作，却又能压制对手。
　　白鸟拍了拍手，越过瘫倒的学长，径直走向手冢国光，语气带着从容自信的挑衅：“手冢国光，我要和你打一场。”
　　手冢抬眸看向白鸟，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原则：“网球部成员不得与外校人员擅自进行对决，我拒绝。”
　　“你！”白鸟正要再说些什么，训练场入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网球部部长大和佑太被几名部员匆匆叫来，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目光在白鸟和手冢之间流转，最终沉声道：“既然是来挑战，也不必拘泥于规矩，就打一局吧。”
　　手冢微微颔首，握紧了手中的球拍，缓缓走到场地一端。白鸟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扛着球拍跃入场地，黄濑则站在围栏边，紧紧盯着场中两人，满眼期待。一场暗流涌动的巅峰对决，正蓄势待发。
　　白鸟扫了眼身旁瘫倒在地的几位学长，转头对手冢轻声道：“我们去隔壁的球场。”
　　手冢闻言微怔，片刻后颔首应道：“没问题。”
　　“手冢……”大石满脸担忧地望着手冢。
　　“没事的，大石。”手冢活动着肩颈，避免不必要的拉伤，语气平静却笃定，“看样子，我不和他比一场，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着，他接过一旁不二递来的球拍，稳步走向隔壁球场。
　　黄濑凑到围栏边，盯着场内的两人满眼好奇。此前白鸟特意叮嘱过他：“这一场比赛你能学到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说不定能见到更高水准的球技。”他单手抓着铁丝网，脑海里反复回想白鸟的话，眼底满是期待。
　　“那我可不客气了。”白鸟站在底线处，语气从容，没有半分挑衅的尖锐。
　　虽无裁判，但两人默契十足，都未提及此事。以他们的水准，胜负自在心中，裁判不过是个形式。见手冢站在对面底线纹丝不动，白鸟便知他是要让自己先发球——大抵是考虑到自己方才帮着制止武居，让出了发球权。
　　“真是坦荡。”白鸟轻声呢喃，指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网球，在地面轻磕数下，随后猛地抛起，手腕顺势扭动，带动网球旋转起来。
　　“这个发球？”
　　“这是？”
　　“？”
　　场外的乾贞治、不二和黄濑同时盯住白鸟的手腕，满脸惊异。
　　“砰！”网球被精准击打而出，过网落地后骤然弹射，手冢当即跨步冲上前挥拍拦截。
　　“唔！”接球的瞬间，强烈的旋转力顺着球拍传来，手冢甚至能听见网球与球线剧烈摩擦的“滋滋”声，沉重感直透手臂，肉眼依稀可见，球线已被拧得扭曲，隐隐泛起凹凸。手冢迅速调整拍面，顺势卸去部分力道，试图改变球的旋转轨迹。但这发球的旋转力远超预期，网球擦过拍沿滑落，带着强劲旋转滚出场外。
　　“15-0！”黄濑下意识轻声报数。
　　“竟然能在发球时赋予如此强劲的旋转力。”乾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兼具力量与旋转，让对手难以精准控制回击方向。”
　　“很厉害的发球。”不二指尖轻点下巴，目光紧紧锁在场中，眼底满是兴味。
　　“原来还藏着这种招式！队内赛从来只用基础招式，也太不公平了。”黄濑眼睛发亮，既兴奋又有些嗔怪，全然沉浸在这高水准的球技里。
　　“这招叫超级漩涡。”白鸟拿起另一颗球，看向手冢，语气里带着自信的试探，“你能接下吗？”
　　依旧是熟悉的抛球、扭腕，网球再次带着呼啸的旋转飞向手冢。这一次，手冢缓缓将球拍换到了左手。
　　“快看！手冢换左手了？”
　　“难不成他本来就是左撇子？”
　　大石、菊丸满脸惊愕，他们从未知晓手冢的这个秘密。不二和乾则神色平静，显然早已知情。
　　“喝！”左手挥拍击中网球，熟悉的旋转力再度传来，球线依旧被拧得扭曲，却在手冢沉稳的掌控下无法突破，只能微微偏移轨迹。手冢早有预判，手臂顺势跟随网球偏移方向调整，稳稳维持着平衡。
　　白鸟心中暗叹：不愧是手冢。寻常人第一球便会被旋转力震飞球拍，他不仅稳住了，还能快速找到应对窍门。果然名不虚传，不过第二球，就摸透了几分应对门道。
　　“砰！”网球落地，30-0！可找到窍门是一回事，能否成功回击又是另一回事。手冢盯着地面的网球沉思片刻，抬眸看向白鸟。
　　随后两记超级漩涡发球，白鸟稳稳拿下，纵使手冢两次精准拦截，仍未能将球回击过网。
　　“40-0！”
　　“Game！1-0！白鸟领先！”
　　“哈！”手冢挥拍发球，网球直飞底线死角，白鸟迅速跑位，稳稳将球回击。两人你来我往，球速越来越快，落点愈发刁钻。
　　“嗖！啪！”手冢抓住机会上网，一记近距离抽击拿下一分。
　　“0-15！”
　　“不赖。”白鸟非但没有气馁，眼底的兴味反而更浓，对这场对决愈发期待。
　　比分在众人的屏息注视下交替上升：0-30、15-30、30-30、30-40，最终手冢凭借一记刁钻的底线球扳平比分，1-1！
　　虽无裁判报分，场外众人却都牢牢记着比分。
　　“好耶！手冢扳回来一局！”菊丸兴奋地拍手欢呼。
　　“别高兴得太早，又轮到白鸟发球了。”乾的话瞬间拉回众人的理智，“那个超级旋涡发球，至今还没能破解。”菊丸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满心担忧地看向场内。
　　白鸟望着依旧冷静的手冢，心中暗忖：还不打算用吗？他早已看穿手冢的心思——对方想在不依靠“千锤百炼之极限”的前提下，强行破解自己的超级漩涡发球。
　　“你这样，未免太小瞧我了。”白鸟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周身气场微微收紧。
　　“喝哈！”他再度抛球，手腕微动却快到只剩残影，挥拍动作模糊难辨，一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空气，网球如离膛炮弹般朝着手冢飞射而去——这记高速发球快到极致，连轨迹都险些无法捕捉。
　　“砰！”一声闷响炸开，网球已重重砸在对面底线处，地面瞬间陷下一个浅浅的球印——众人甚至没看清球的飞行轨迹，只瞥见一道残影掠过场地。下一秒，网球带着余势迅猛弹起，“咻”地撞向场边铁丝网，竟直接嵌入网眼之中，铁丝网剧烈震颤了几下才归于平静。
　　全场陷入短暂的死寂，黄濑率先失声惊呼：“这、这速度也太夸张了吧！连轨迹都抓不住！”
　　乾贞治飞快转动笔记，镜片反射着冷光，语气凝重到极致：“不仅速度突破极限，落点精准且冲击力极强，地面留印、嵌入铁丝网，可见发球时的爆发力有多恐怖。”
　　手冢站在原地，望着嵌入网中的网球，眼神微沉，方才他即便全力预判，也只勉强捕捉到一丝残影，根本来不及做出回击动作。
　　“这招是我的高速球，千影。”白鸟望着场内众人的反应，语气温和的介绍着招式。
　　“高速球？”乾迅速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语气里满是探究，“不叫‘千影发球’？难道这招并非仅限发球，接发球时也能施展……”
　　“不错。”白鸟温润一笑，语气肯定的附和。凭借出色的动态视力和过人的反应速度，他能从任何角度回击出这样的高速球。
　　接下来，白鸟依靠“千影”的绝对速度稳稳掌控节奏，毫无悬念地拿下了自己的发球局。
　　发球权轮转至手冢，他周身气息愈发沉凝，握拍姿态稳如磐石。只见他抛球、挥拍一气呵成，网球贴着地面飞速滑行，带着极强的侧旋擦过网沿，落地后几乎不弹起，径直朝着场地角落窜去——正是手冢的招牌发球“零式发球”。
　　“是零式发球。”乾推了推眼镜，笔尖飞快在笔记上记录，语气凝重又精准，“极致侧旋加持下的贴地滑行，落地后几乎无弹跳，精准锁死对手跑位，容错率极低。”
　　不二指尖轻叩围栏，眼底兴味更浓，语气平淡却切中要害：“这招不仅考验发球精准度，更能逼得对手被动追及，打乱其回球节奏，是手冢极具代表性的压制型发球。”
　　黄濑眼神死死锁着手冢的发球动作，满脸好奇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小声嘀咕：“这个零式发球……我能复制吗？”语气里满是对顶尖招式的探究，指尖还下意识摩挲着球拍线，藏不住想尝试的迫切。
　　第二个零式发球袭来，白鸟眼神一凝，脚下步伐疾动间已然预判出球路，低拍切削精准触球，手腕发力改变旋转轨迹——这一次终于成功回击，只可惜网球擦着边线飞出界外。
　　“竟然能在第二记就完成有效回击，即便出界，也足以说明他已摸清零式的旋转逻辑。”乾推了推眼镜，笔尖不停在笔记上疾书，语气里满是凝重的预判，“这种适应速度，远超我们的预估。”
　　不二指尖轻叩围栏的动作微顿，虽未多言，眉宇间却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自然懂乾的顾虑，白鸟的实力，已然超出他们的预测。
　　黄濑收回探究的目光，下意识攥紧球拍，心底悄悄自问：如果换做是我，能接下这记零式发球吗？答案不言而喻——不能。他望着场中精准预判的白鸟和沉稳发球的手冢，眼底的好奇渐渐翻涌成不甘与坚定，暗下决心：总有一天，我要追上甚至超越这些顶尖选手，复刻出属于自己的顶尖球技。
　　手冢神色未变，再度摆出发球姿势，第三个零式发球裹挟着极致侧旋，依旧贴着地面窜向角落。
　　这一次，白鸟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步点稳准落地，低拍迎球时力道分寸丝毫不差，手腕轻拧间将侧旋转化为上旋，网球骤然腾空，擦着网沿精准落在手冢场地反手死角，完美破掉零式发球！
　　“竟然接住零式了！”菊丸率先惊呼出声，满脸不敢置信地攥紧拳头。
　　大石也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诧异：“刚才还只能勉强追及，这才两球就找到破解门道，甚至精准回击，他的适应力也太惊人了！”
　　河村攥紧了怀里的网球，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太、太惊人了！那可是零式发球啊！”
　　乾飞快记录着数据，镜片反光掩盖不住眼底的震惊：“短时间内调整回球节奏，还能转化旋转方向，这份球感和应变力，远超预期。”
　　不二眉宇微蹙掠过一丝浅淡忧色，眼底却又藏着几分释然的光，轻声低语：“手冢遇上了强大的对手，，但这样势均力敌的较量，才是他真正期待的。”
　　破掉零式发球后，白鸟气势不减，凭借精准的落点预判和稳健回球，牢牢掌控后续回合节奏。手冢虽全力周旋，却始终被白鸟牵制，最终白鸟一记利落的底线抽击锁定胜局，成功破发。
　　“Game！3-1！白鸟再度领先！”乾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地报出比分，场边青学众人方才的兴奋瞬间褪去，只剩满心的震撼与凝重。
　　白鸟转头看向对面的手冢，语气温润却带着不一样的期许：“手冢，我已然拿出诚意，连出两招了，你也别再藏拙了。”
　　手冢眸色微凝，握拍的指尖力道悄然收紧。他本想催动“手冢领域”，以旋转控制球路牵制对手，可转瞬便否定了这一想法——白鸟的超级漩涡发球本就自带强劲旋转，千影高速球更是快到极致，手冢领域未必能同时压制这两招。片刻权衡后，他周身气息骤然沉敛，眉心微蹙，已然催动了“千锤百炼领悟之极限”，每一寸肌肉都调整至最佳状态，将自身掌控力推至顶峰。
　　“哈！”手冢挥拍发球，球速虽不及千影，却带着无可匹敌的精准与沉稳，落在白鸟反手死角。白鸟虽迅速反应挥拍，却被千锤百炼加持的回击力道震得手腕微麻，球路偏移。手冢顺势上网，一记干脆利落的抽击，网球擦网而过，稳稳落在白鸟场地深处。
　　下一球，手冢再度凭借千锤百炼之极限，精准预判白鸟的回球路线，从容截击得分。
　　“Game！3-2！”乾推了推眼镜，飞快记录下这一幕，眼底满是凝重——千锤百炼的威力，终究还是展现了。
　　场边青学众人瞬间松了口气，菊丸兴奋地蹦跳着拍手：“太好了！这下稳了！”
　　大石也露出释然的笑容，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果然，手冢从不会让人失望，接下来应该能顺利拿下这一局了。”
　　河村语气里满是振奋与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手冢的气场完全变了，这股力量好强！”
　　不二眼底掠过一丝锐利，指尖轻抵唇角，语气平淡却藏着期许：“希望能看到更精彩的较量。”
　　连乾都停下笔，眼底闪过一丝笃定——千锤百炼之极限，向来是破解各类招式的利器。
　　可这份乐观没能持续太久，白鸟望着手冢周身凝聚的气息，温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周身气场悄然攀升，竟也催动了“千锤百炼之极限”。不同于手冢沉敛的力道，白鸟的千锤百炼更显绵密厚重，气息扩散开来，竟直接将手冢的掌控力层层覆盖。
　　场边青学众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菊丸声音拔高了几分：“什、什么？！白鸟竟然也会千锤百炼之极限？！”
　　大石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惊愕与担忧：“怎么会这样……连手冢的绝招，他也掌握了吗？”
　　河村攥紧球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都有些发紧：“好强劲的气场！”
　　乾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眼底情绪，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果然，他也会这一招。而且他的气场比手冢更显绵密厚重，压制力似乎更胜一筹。”
　　不二指尖轻叩围栏的动作顿住，眉宇间的忧色愈发浓重，轻声呢喃：“能轻易催动千锤百炼，恐怕他手里，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黄濑眼睛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难以按捺的兴奋，声音都拔高了些：“天呐！居然还有这样的绝招！小白鸟居然也会这个，也太离谱了吧！”这份兴奋里，既有对招式震撼力的惊叹，也藏着对顶尖球技的迫切向往。
　　手冢眸色骤沉，只觉周身的肌肉掌控感被无形削弱，每一次挥拍的力道都被精准制衡，原本游刃有余的节奏瞬间被打乱。
　　片刻僵持后，手冢率先收势，周身气息渐缓，千锤百炼的加持悄然褪去。
　　白鸟亦随之收敛气场，语气温和却通透：“依赖绝招的对决，终究少了几分网球本身的乐趣。”
　　手冢眼底闪过一丝认同——两人已然摸清彼此的底牌，此刻更想以最纯粹的基础招式，一较高下。
　　对决画风陡然转变，没有了超级漩涡的强劲旋转，也没有千影的极致速度，更无千锤百炼的加持，两人仅凭基础的发球、抽击、截击、挑高球博弈。每一次落点的精准算计，每一次回球的力道控制，都尽显顶尖水准。
　　场外众人屏息凝神，连黄濑都忘了欢呼，只顾着紧盯场中，将两人的基础动作牢牢记在心里。
　　比分在默契的纯粹对决中交替上升，2-2、3-3、4-4，每一局都打得难分难解。最终，白鸟凭借更胜一筹的落点预判和节奏把控，连下两局锁定胜局。
　　“Game！6-4！白鸟获胜！”乾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却客观地报出结果，笔下飞快记录着这场堪称“返璞归真”的对决。
　　白鸟收拍走向手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没有半分获胜的张扬：“承让了，手冢。”
　　手冢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认可：“你的实力，值得认可。”
　　场边青学众人虽有失落，却也对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心服口服，无人再质疑白鸟的实力。
　　白鸟侧身抬手示意黄濑，主动上前一步表明身份，语气温润得体：“那么，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帝光网球部副部长白鸟涧，这位是网球部的正选选手黄濑凉太。”说罢，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大和一眼，随即转头正视着手冢：“下个月的区预选赛，希望能有机会在赛场上与你再次对决。”
　　大和望着他的背影，眸光沉凝如渊，自然听懂了这话里的深意。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指尖掠过眉骨时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心底暗自思索：青学是时候彻底做出改变了，若再固守旧态、安于现状，恐怕连区预选赛这一关都难以跨过。
　　跟着白鸟走出几步的黄濑，突然拽着他的衣袖顿住脚步，转头朝着青学众人扬声高喊，嘴角还挂着俏皮的弧度，特意拖长了语调：“对了，忘了说——小白鸟他可是左撇子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