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奇迹的世代》绯衣流砂

10、区预选赛

　　帝光中学网球部活动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立式白板上的对战表上，赤司、青峰、绿间等人已然围坐就绪，空气中弥漫着战前的淡淡张力。就在这时，活动室门被猛地推开，黄濑快步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声音洪亮地打破了室内的平静：“大家！区预选赛的对战表出来了吧？”
　　他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语气里藏着压抑许久的期待——自加入网球部以来，他日日刻苦训练，早已盼着能站上正式赛场，和其他学校的选手一较高下。虽说入门不久，在一众天赋异禀的队友面前算个不折不扣的“菜鸟”，但凭借着难得一见的复刻天赋和不服输的韧劲，黄濑心底藏着十足的赢球自信。
　　桃井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带着几分好笑的安抚：“别这么着急，对战表就放在这，又不会自己跑掉。”说着，她抬手示意了一下身旁立式白板上贴着的对战表，上面清晰标注着各所学校的对阵情况。
　　青峰百无聊赖地跨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随意扫过立式白板，语气带着几分随性散漫的询问：“不过，这个区域里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强校吗？”对他而言，若是对手实力平平，未免太过无趣。
　　桃井走上前，指尖轻轻点在立式白板的对战表上，慢慢挪移着讲解起来：“这次共有12所学校参赛，只有闯进前两名，才能晋级都大赛，而且前两轮必须打满五场。”
　　“其中1号的北条、4号的立田、7号的泉森和10号的知浦，这四所学校是种子队伍，第一轮会直接轮空。”她目光适时落在帝光的名字上，清晰梳理着赛程，“我们帝光是8号，第一轮对上9号的豆泽中学，赢了之后就会遇上种子队泉森学园，半决赛大概率要和知浦中学对决，决赛不出意外的话，对手就是北条中学了。”
　　“哇！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上场了！”黄濑听完，立刻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眼底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也是！早就想好好打一场了！”火神同样战意昂扬。
　　“啊……好麻烦啊……”一旁的紫原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嘴里嚼着零食，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压根没把对手名单放在心上。
　　白鸟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对战表上的各校名字，语气直白又带着几分轻蔑：“看起来，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强校。”在他眼里，这些地区赛的队伍，实力远远达不到能与帝光抗衡的水准。
　　“虽然你说的是实话，但也别这么张扬，免得落人口实。”绿间推了推眼镜，瞥了白鸟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同——他很清楚白鸟的实力，那些地区赛队伍确实不值一提，只是白鸟的态度太过直白。
　　青峰闻言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得了吧绿间，你也太较真了。就这些队伍，还犯得着怕落人口实？压根不值得我们放在眼里。”话里话外，皆是对地区赛对手的轻视，与白鸟的想法不谋而合。
　　白鸟姿态随意地靠在椅子上，毫不在意地回应：“嘿，反正这场地区赛，我本来就没抱什么期待。”
　　白鸟和青峰会有这样的想法也难怪，在这个天才辈出的时代，真正能跻身顶尖行列的强校本就屈指可数。眼前这些地区赛队伍，大多是籍籍无名之辈，实力确实远够不上帝光的水准。只不过白鸟心底也清醒，如今的帝光中学网球部，在外界眼中同样是毫无名气的普通队伍——这场预选赛于他们而言，既是晋级都大赛的必经跳板，更是帝光打破外界偏见、向所有人展露锋芒的绝佳机会。
　　始终沉默端坐、指尖轻抵下颌旁观的赤司，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既然诸位都觉得本次区预选赛毫无挑战性，那便给比赛加上几条规则。即日起，每人手脚各加1公斤负重，另外，比赛时必须一球不失，失一球训练量翻一倍，失两球翻两倍，按失球数累加翻倍。”
　　黑子哲也安静站在角落，目光落在立式白板的对战表上，心底暗自盼着，能遇上真正有实力的对手。
　　桃井适时上前一步，打破了短暂的沉静，语气干练又温和：“那么，各位，我们来决定一下出赛名单。”说着，她从拿出一个抽签筒，轻轻放在桌上，补充道：“除了黑子固定在第一双打，其他人都来抽签一下，确定上场顺序和场次。”
　　众人依次上前抽签，很快结果便尘埃落定。桃井拿起签条逐一念出，语气清晰利落：“抽签结果出来了，第二双打是绿间真太郎、黄濑凉太；第一双打，黑子哲也、火神大我；第三单打青峰，第二单打白鸟涧，第一单打紫原敦，替补赤司征十郎。”
　　白鸟盯着抽签结果，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心底暗自腹诽。赤司是替补？鬼才信这是纯抽签的运气，多半是用天帝之眼操控了结果，故意选个轻松的位置坐享其成。他忍不住啧了一声，心里满是羡慕——自己也想抽到替补啊，他纯粹就是不想跟这些弱旅打球，比起应付这群实力平平的家伙，当替补清闲又省心。
　　紫原嚼着零食的动作顿了顿，一脸不情愿地耷拉着脑袋，语气含糊又直白：“呜……好羡慕赤司，我也想当替补啊。打单打好麻烦，还要应付那些弱队，不如坐着吃零食舒服。”
　　黄濑立刻凑到绿间身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语气里满是雀跃，显然对这个出场顺序格外满意：“太好了！那就让我和小绿间开个好头吧，一定给大家拿下第一分！”说着还拍了拍绿间的肩膀，眼底满是干劲。
　　绿间嫌恶地躲开他的手，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又暗含认真：“别随便拍我。还有，别光顾着喊口号，到了场上认真点，别因为你的毛躁坏了节奏。”话虽苛刻，却也默认了搭档的配合，眼底藏着对拿下首分的底气。
　　几日光阴转瞬即逝，区预选赛首日如期而至。帝光网球部一行人抵达赛场，场外人声鼎沸，各校队伍陆续集结。青峰单手插兜、神态散漫，紫原叼着零食，脚步拖沓，火神和黄濑则难掩兴奋，不住打量着四周。
　　帝光一行人抵达指定赛场，豆泽中学的队员早已在场边列队等候。见他们走近，豆泽队中为首一人上前一步，下巴微扬，语气带着刻意的挑衅：“你们是帝光中学的吧？是知道自己打不过，准备迟到弃权吗？”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赛场的火药味，黄濑当即皱起眉，正要上前反驳，却被青峰抬手按住。青峰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对方：“废话真多，赶紧开始，别耽误时间。”
　　裁判见状当即抬手示意，这场火药味十足的对决随即拉开战幕。
　　黄濑与绿间率先登场出战第二双打。绿间凭借精准的底线球撕开豆泽防线，黄濑直接复刻绿间的击球节奏与动作，两人姿态如出一辙，宛如一对同步移动的双胞胎，网前截击、底线拉扯的动作精准呼应，毫无破绽可言，转瞬便以6-0轻松拿下这一局。
　　紧接着第一双打登场，黑子还没来得及充分发挥视线诱导的优势，火神便凭着极强的个人能力强势主导战局，独自应对对方两人的防守，扣杀、截击招招凌厉，全程压制对手，同样零封拿下这一局。
　　单打赛场依旧毫无悬念，青峰全程姿态散漫，却凭着爆发力十足的正手强攻连下数分，几招便终结对局。白鸟不耐与弱旅纠缠，凭极致迅猛的节奏速战速决，轻松拿下第二单打。紫原嚼着零食站上赛场，懒洋洋的高吊球与重扣交替出击，让对手无力抗衡。
　　整场比赛节奏被帝光牢牢掌控，全程未给豆泽任何得分机会，仅耗时半个钟便以5-0横扫豆泽中学。
　　拿下首场胜利后，很快便迎来了第二场对决，对手正是种子队伍泉森学园。即便面对种子队，帝光的碾压态势依旧未减，绿间与黄濑的同步双打、火神的强势进攻、青峰与白鸟的速战速决，再加上紫原的慵懒压制，全程牢牢掌控局势，最终再度以5-0横扫对手，挺进半决赛。
　　下午的半决赛，正如桃井赛前预测那般，帝光果然遇上知浦中学，帝光以3-0干净利落拿下比赛，闯入决赛。决赛场上，对手是头号种子北条中学，帝光依旧延续碾压姿态，全程毫无压力，轻松横扫对手，最终以3-0锁定胜局。整场区预选赛，帝光中学以未失一球、全程零封的绝对优势斩获第一，顺利晋级都大会，也让所有参赛队伍都记住了这支此前无名、如今锋芒初露的队伍。
　　区预选赛落幕，帝光网球部很快回归往日的训练节奏。不同的是，训练场外总不乏陌生身影徘徊，皆是各区参赛学校派来的侦查人员，试图摸清帝光的实力底细。其中，青学的乾贞治格外显眼，他始终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中笔记本飞速记录，镜片后的目光紧紧锁定场内众人的动作，细致捕捉着每个人的技术特点与配合模式，将帝光众天才的每一处细节都纳入数据统计中。而场内的帝光众人对此毫不在意，青峰依旧凭着本能肆意挥拍，绿间按部就班打磨发球精度，紫原则边吃零食边敷衍完成训练量，他们的注意力始终落在自身提升上，全然没将这些侦查的目光放在眼里。
　　这日桃井抱着平板电脑走近赤司，将整理好的资料递过去，语气干练：“赤司君，这里既有都大会潜在对手的信息，也有这些天侦查我们的学校反馈。青学、冰帝等好几所强校都派了人来，其中青学的乾贞治格外仔细，一直在树荫下记录大家的技术特点和击球习惯，看样子是在做数据统计。”
　　赤司接过平板快速浏览，指尖轻叩屏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都大会的对手不会像区预选赛这般轻松，从今日起，训练量翻倍，负重再加半公斤，绝不能让对手摸清我们的全部实力。”
　　这话让紫原瞬间垮了脸，叼着零食嘟囔道“越来越麻烦了”，却还是慢吞吞地拿起球拍就位。青峰眼中反倒燃起浓烈期待，挥拍力道陡然加重，唇角勾起一抹桀骜：“总算有像样的对手盯着了。”绿间推了推眼镜，默默调整发球姿势，心底已然盘算好针对侦查的应对策略，避免核心技术暴露。黄濑干劲十足地凑到绿间身边，拍着他的胳膊约定加练同步双打：“小绿间，我们得把配合练得更完美，不让他们摸清套路！”黑子站在角落，望着队友们的身影，心底对都大会的期待愈发强烈，盼着能与真正的顶尖选手同台竞技。
　　白鸟则在听到“乾贞治”三个字时，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瞬间蹙起，脑海里莫名闪过青学那款大名鼎鼎的惩罚茶——乾汁。既然青学有专属“营养补给”，帝光没理由落后，更重要的是，比起乾汁的折磨，他的营养液好歹能真正补充营养、缓解训练后的肌肉酸痛，正好借此机会推广开来。
　　念头一闪，白鸟当即上前一步，语气直白地向赤司提议：“赤司，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缓解训练后的肌肉疲劳，我觉得有必要统一配备营养液——我自己训练一直都在用，效果很不错，能快速恢复体力、强化体能。”
　　赤司闻言，目光落在白鸟身上稍作停顿，考量到翻倍的训练量确实需要充足营养支撑，便微微颔首应允：“可以，就按你说的安排。”
　　几日后，白鸟带来了批量定制的营养液，瓶身呈浅褐色，凑近能闻到一股草药混着不知名物质的奇怪气味，入口先是难以言喻的怪异感，紧接着便漫开淡淡的苦涩，咽下去后喉咙还残留着发涩的余味，口感格外违和。
　　众人起初碍于赤司的决定勉强尝了一口，瞬间被这怪异苦涩的味道击溃——
　　紫原刚咽下去就猛地皱起脸，飞快抓过零食塞进嘴里压味，嘟囔着：“好怪好苦，比没味道还难喝……”
　　青峰灌了一口便脸色一沉，随手将瓶子重重放在围栏上，语气满是不耐：“这什么玩意儿？又怪又苦，确定能补营养不是折磨人？”
　　火神捏着鼻子灌完一口，脸色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暴躁：“这破玩意儿也太难喝了！味道好奇怪，还不如不补，靠训练硬扛都比遭这份罪强！”
　　黄濑皱着眉吐了吐舌头，满脸委屈：“也太苦了吧，还有种奇怪的味道，根本咽不下去啊……”
　　绿间推了推眼镜，反复查看成分表，眉头紧锁：“气味与口感异常，苦涩感大概率来自某种中药成分，这般违和的味道恐会影响大家主动饮用！”
　　黑子喝了一小口便蹙起眉，默默放下瓶子，即便神色平静，也难掩对这味道的排斥。
　　没过多久，众人便组团找到赤司，围着他大吐苦水。
　　紫原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嚼着零食压味：“赤司，那个营养液又怪又苦，我不要喝了！”
　　青峰跟着附和，语气愈发不耐：“那味道太离谱了，又怪又涩，喝着比训练还遭罪，不如换普通运动饮料。”
　　火神跟着攥紧拳头，语气里的暴躁丝毫不减：“就是！这破营养液还不如普通运动饮料解渴，又怪又苦，喝一次遭一次罪！”
　　黄濑也凑上前，一脸苦相补充：“就是啊赤司君！又奇怪又苦涩，咽下去都费劲，根本没法当补给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对营养液怪异苦涩味道的抱怨。
　　赤司被众人围在中间，指尖轻叩掌心，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白鸟——营养液是白鸟提议的，自然该由他回应。白鸟见状慢悠悠走上前，迎着众人满是抗拒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开口道：“行啊，那我就加几款草莓、葡萄这类水果味的，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不怀好意地扫过在场众人：“训练完成时间快的人可以优先选择味道，训练最后一名要喝双倍的原味营养液。另外，平时对打练习输的人，也得喝双倍哟。”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炸了锅。
　　紫原当即哀嚎一声：“不要啊！双倍又怪又苦的也太折磨人了！”
　　青峰皱紧眉头，语气不耐却带着几分较劲：“想让我当最后一名？做梦！对打也不可能输，少玩这些破套路！”
　　火神攥着拳头，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劲儿，跟着附和：“训练什么的，我才不会输！双倍原味的想都别想！”
　　黄濑垮着脸嘟囔：“对打输了还要喝双倍苦涩的？也太狠了吧！”
　　绿间推了推眼镜，默默盘算着要加快训练速度、稳住对打胜率，坚决避开这双倍的怪异苦涩惩罚。
　　黑子依旧神色平静，却在心里暗下决心，尽量不在对打练习中输球，那苦涩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众人此刻满心都是避开双倍原味营养液的惩罚，全然没想过白鸟这一举措，会间接促使乾贞治的乾汁提前亮相今年的关东大会。更令人意外的是，后来柳莲二的柳汁也随之登场，让赛场之外的“补给对决”，也渐渐染上了和赛场内一样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