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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 71 章 想主动钻进 ...

  •   “….留里,你想跑到哪去?”

      是直哉。

      两人都弥漫着很大的酒气。

      他从背后将留里一整个拢住,手臂紧紧环在她腰间,耳垂被他的嘴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已经“清心寡欲”了好一段时间的留里,背脊不自觉的绷紧了,身体轻轻轻轻颤抖。

      “没有想跑啦….” 留里不自在的在他怀里扭了下,动不了,只能别开脸,“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房间而已。”

      “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哪有?”

      她用了点力气,想把他的手臂推开。他不动,像一堵墙,稳稳的,甚至手臂顺势收紧了一分,将她裹得更严实。因为没有半分攻击的意味,就只是一只懒洋洋的,像只认准了地方就赖着不走的猫。

      所以,留里的术式也毫无反应。

      “直哉….直哉少爷。”

      听到她喊出第一声“直哉”的时候,直哉心里真的打了个突——有些怕她的回忆突然醒来,怕她重新变回对他冷酷无情的样子。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侧,掩住一瞬的慌乱。

      今天他都费了那么心思,光是摆弄头发就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虽然刚开始她确实多看了他几眼,但后来呢?

      她跟他父亲说说笑笑,跟废物哥哥们说说笑笑,甚至是甚一那个丑八怪——总之,除了开头,后面没怎么特别看自己。

      把他当透明人了?

      所以直哉急了。

      见她宴席还没散就想找个借口离开。一开始直哉还能劝自己稳着,一见甚一在她离去后几分钟,也摇摇晃晃的起身,立即坐不住了。确定了两人没有碰面,直哉心里松了口气,待得留里往回廊走,又不动声色绕了个弯,堵在了她前头。

      “听说你真的做了排球部的经理?天天混在男人堆里,留里你其实很爽吧?你就这么缺男人吗?想想也是,你本来就是差不多在男人堆里长大的。”

      与她同龄的禅院家只有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也没有女孩。

      留里气闷闷的别开脸:“….原来你不管喝酒还是不喝酒,说的话都那么刻薄!没事的话,麻烦你放开啊!”

      “真残忍啊,留里。” 双手扣在她腰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缓慢往上移了一点,就在留里想制止的时候,被夜风吹得有些凉意的后颈,忽然被什么柔软温re的东西轻轻贴住了。

      留里瞪大了眼睛,身体颤了一下:”直哉少爷,你要做什么啊?”

      “你是什么做的?哪哪的皮肤都那么细,那么白?”

      留里瞪大了杏眼,脸上荡起绯红:“你不会是在夸我吧?”

      “如果是呢?”

      “我会超开心啊,那么多人里面,我最喜欢被你夸了,会有成就感。”

      她说的很诚恳,直哉心跳突然嘈杂起来,霎时间仿佛有电流窜遍全身。

      果然,在她心里,自己是最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直哉在心里悄悄得意了一下,嘴角克制着没有翘起来。

      “不过,留里还真是残忍啊。大半年不联系我,回来之前不告诉我,没有叫我去接你,到家了宁可跟佣人们说说笑笑的,连吵架都不施舍给我,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嗯,不是这样的。” 留里垂下头,脸色通红。

      她心头有一晃而过的微妙感,也许是喝多了——犹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投下一颗碎石,涟漪荡漾开来。那种感觉,其实从今晚宴席上第一眼看见他走进来就开始了。光打在他脸上,她看怔了整整几秒,觉得自己从前三百次告白,全都告得理所当然。这张脸,打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起,就割了她的喉咙,让她连挣扎都忘记了。

      就算知道他是个傲慢无礼的混蛋….也还是好喜欢他这张脸和身材。

      没有了小直之后,那些事留里实在没心情对任何事物做,就算是自己来,也是干瘪瘪的索然无味。

      她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尤其有压力的时候,是需要宣泄的。

      “直哉,直哉少爷….”

      直哉的唇贴在她耳边:“我在。”

      留里闭着眼睛,满脸通红,呼吸已经乱了,整个人沉进去,其实什么都没听清。

      但是黑暗中,直哉的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坏笑,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点,因为比她高一个头,从这个角度,能把她沉迷的眼神尽收眼底。

      他在心里下了个结论。离开自己的这段时间,她不仅没有碰别的男人,也没有被别的男人碰,不然不会渴成这样。

      他高兴的观察着她的神色,手上或快或慢,一想到是自己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心底里的兴奋更加控制不住了。

      悟君又怎么样?甚尔君又怎么样?兜兜转转回来,她还不是被自己给“支配”着?

      他不知道,此刻留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来自他的感动,什么他的心意,全都丢到一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他指尖带来的,叫人难以招架的酥麻。


      …
      ….

      后背贴到了干爽的床单,有甜美的舒适感,留里深深叹了口气,本来就轻薄的浴衣,只需要稍微一扯腰间那条腰带,就可以让她从束缚里解放。

      仰望着上方正盯着自己,似乎掉帧了一样,傻乎乎的愣在原地的直哉少爷,留里从酒精里稍微回过一点神来。

      床头温馨的台灯照出直哉耳朵的红,跟早上吃的草莓酱一样。

      嗯,是她爱吃的草莓酱。

      忽然间,直哉的呼吸打在了留里的嘴唇上,柔软的压迫之后,湿润的舌头顺着唇缝钻了进来。

      “嗯....唔....”

      “留里…..”

      不吸着她嘴巴的时候,会低低的喊着她的名字,但更多的时间是保持了唇瓣相贴着,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而且,一想到她对自己那么“残忍”,突然跟野狗一样,索性一口咬住了留里微微翘起的舌尖,疼的她低低的喊了一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桃子味的唇膏被他一点一点地吃干净了。他将舌头深深抵进去,脸贴着脸,压得死死的,另一只手绕上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不留缝隙。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呜呜呜甜腻的鼻音,还有咕叽咕叽的口水搅动。

      “等,等一下!如果要那样的话,是不是应该?”

      恢复了一点清醒的留里微微推开了直哉。虽然此时此刻,她对多年只看没有亲自实践的事的好奇,已经超过了如今的对象,但有些理智还是在的:比如该有的措施还是要有。

      直哉被她推得坐了起来,过了一小会,恢复了正常呼吸,睫毛颤颤的,金发凌乱。

      就在留里以为他会从哪里摸出必要的东西的时候。

      向来笑意飞扬的少爷忽然脸色一红,他也想到了那玩意:“…..我,我没有那个东西。”

      “啊?”

      “我没有….…”

      他咬牙,别开视线,只觉得窘迫无比,又加了一句:“我怎么会放在房间里?我根本没有跟女人…..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一来自给自足不需要,二来今天的事既是临时起意,也算是水到渠成,所以直哉根本没有准备。

      “那….不可以哦!会,会出,大,大事的啦。” 留里嘟着已经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就连话也说得不是很清楚,毕竟连舌根的地方也被好好照顾了一遍。

      直哉一阵懊恼,只恨自己在这方面开窍太晚,如果是他的兄长的话——

      等等!

      直哉眼睛一亮。

      “留里,可以等我一会吗?”

      “嗯?” 留里歪了歪头。

      “现在这个时间出去买,也不方便,我也不能跟佣人说….但我那些哥哥,肯定会有的。我,我去拿一点。”

      “诶诶?” 留里蒙圈了。

      听过偷钱偷珠宝偷古董,第一次听偷那种东西的!

      当然,在直哉的概念里,这叫“拿”不能说是“偷”。

      直哉有些犹豫。

      如果他要去拿,那就得留她一个人在这。这院子里的人可不敢拦她,如果她突然不想了呢,如果她突然后悔了呢?

      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局面了,他只好放下面子:“留里,你等我回来行不行?”

      几秒后,她红着脸点头:“…..好。”

      等到了她的同意,直哉立即出去寻找。

      堂堂未来禅院家家主,特别一级咒术师,大概打娘胎里就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做梁上君子,而且偷的还是那种东西。

      直哉也不懂那些东西,索性挨个房间搜刮,连父亲的都没放过。令他略感欣慰的是,除了老父亲,每个人都备着,而且品牌、型号各不相同,倒也叫他开了眼界。

      他拿了许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房间,急匆匆拉开门。

      只见背光昏暗的环境下,留里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脸上的肌肤浸透着柔柔的光泽,犹如珍珠一般。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你回来了?”

      直哉站在门口,微红的脸直直的盯着她。

      他忽然觉得,就算是现在死了,这一生,也值了。

      她,她真的没有走!她真的在等他。

      重新坐到她对面,直哉脱口而出:“我以为你会走。”

      留里歪了歪脑袋,大概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一板一眼道:“你不是叫我等着吗?我答应你了,就不会走啊。”

      “可是——” 直哉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将她带到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有些心里话,平日里不敢说,他甚至不屑于承认,此时突然倾泻而出:“我以为自从那天之后,你就讨厌我了,不然为什么大半年了都没有联系我?”

      留里一怔:“没有啊….那是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我都很忙,这个大家都懂的。”

      “不是因为讨厌我?”

      “不会啊….虽然直哉少爷你有时候是蛮讨厌的,但是我已经都习惯啦。那个,其实刚才我也挺害怕的。”

      她轻轻捧起直哉的脸,微凉的手指轻轻刮过他的眼尾,蹭到了犹如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

      他握着她的双手腕:“害怕什么?”

      “我也害怕你会因为胆怯,突然跑掉之类的。”

      直哉:“…..”

      为什么她会举得自己会跑掉?明明他每一天都在想她,在禅院家再见到她的时候,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喊叫她。

      “直哉少爷,你爱我吗?”

      她又问了这个问题。

      如果是平日,直哉大概会嗤之以鼻。他总觉得只有那些软弱的做不成大事,感情用事的人,会把爱和喜欢挂在嘴边。

      这些事重要吗?

      不重要。

      在禅院家长大,他已经见惯了太多不值钱的爱,对直哉来说,这世上任何事,都要给权力让路。

      说点引诱她的话吧?

      不是要报复她吗?

      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啊。

      女人啊弱者啊,都是最容易被几句好话给骗得稀里哗啦的,之后会为了你献出生命和一切…..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没人教过我——”

      “我想大概就是占有的同时,也要学会宽容和责任吧?” 留里打断了他,“虽然听起来很矛盾,但爱情本来就是很矛盾的心态下催生的。喜欢一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想占有ta,拥有ta,怎么样都可以,想要让ta成为自己的东西….”

      成为自己的东西?

      “我第一次见到直哉少爷时候就想了,那么漂亮可爱的一个人,我想拥有他的一切,想让你成为我的。”

      留里嘴角勾出一丝犹如圣母一般的微笑,醉意漫过最后一道清醒的堤坝,花色的浴衣无声的跌落在她的月白色的脚旁,堆成了一团。

      直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盯着她犹如白荔枝花瓣的皮肤。

      他想起自己的计划——不是说好了要报复她吗。要将她一点一点地勾住,驯服,让她心甘情愿地递出绳子和项圈,从此只绕着他一个人转。

      可是。

      为什么现在,想要主动钻进那个项圈里的人,是他?

      渴求她,希望她也抱着想拥有自己的心,怎么样都可以,自己也想成为…..她的东西。

      等直哉回过神来,映入眼帘的是他熟悉的屋内天花板。留里漆黑的头发倾泻下来,淋了满肩,铺到最神圣的地方。

      她笑了笑,看着直哉炙热的视线,挽起了耳边的碎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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