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 69 章 渣女，彻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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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直哉少爷你想清楚，婚姻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办法之前，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呼，呼，呼…..”
闷在被子底下的chuan息声，低沉又急促，一声压着一声。
用作睡衣的和服早就乱了，衣襟敞开，滑落到肩膀以下，露出雪白的臂膀和一大片紧绷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直哉的脚踢蹬着被褥，将所有细碎的声音死死压进被窝深处，不让它们跑出来，不让这座禅院里任何一个人听见。
日子已经快到四月了。天光亮得越来越早。太阳升起来后，这座死气沉沉的禅院宅邸，就开始有人走动了。这时廊下传来隐隐约约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应该是有佣人提前干起活。
偏偏这种时间，是直哉最最难熬的时候。
在他房间最里面的书架上，那个被她取名叫“小直”的娃娃安安静静的立在最角落里。被直哉收回来之后，禅院家里没有人敢碰。时间过去了大半年。因为无人问津，娃娃的脸上已经蒙上了薄薄一层的灰尘。
一开始，直哉还很庆幸终于甩掉了可怕的“诅咒”。然而时间过去了不到一个星期，他的日子就开始不好过了。
他去找过正造那个老东西，用最迂回，最不动声色的方式旁敲侧击。共感傀儡明明已经在他手上了，为什么他心里还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说不清道不明。
迫切的想被触碰。
想被fu摸，想被别人的手，仔仔细细地，从头到脚光顾一遍。
这是被下蛊了吧。一定是被下蛊了，禅院直哉对着正造信誓旦旦的说。不然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变成这副不可理喻的，荒唐又下贱的模样？
“嗯......呼！”
一口咬住了被角，后槽牙咬得紧紧的。直哉猛然想到自己很多年前，翻阅哥哥文哉那种书的时候，看到那个妖艳的身影强忍着咬着手帕止住叫声的样子。
直哉咬紧了牙关，他不敢去咬右手，万一留下痕迹的话，被人发现是会被嘲笑的，他一边想象着那张脸，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嘴角流出唾液，手上也被弄湿了，另一只手伸到头顶抓住了枕头巾，指节泛白，几道白光在眼前闪过，脑海里空了好几秒。
直哉深呼出一口气，将被子猛然掀开。心脏还在怦怦乱跳，春日清晨略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大口的呼吸了一下，他才起身，把床头仅剩的纸巾都拿光了，擦拭得很快，像刚犯案的凶手，急切要处理犯罪现场一样。
.....正造那个贱老头，明明一眼就听懂了他在问什么，却故作神秘，笑得意味深长，说什么“这是缘结神才能管的事”，说什么“这是世间最难解的诅咒”，说完拂袖而去，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是不是人上了年纪都喜欢装模作样？就跟他那个老不死的爹一样！
留里已经很熟悉他了吧？
思及此处，直哉脸红了起来。原来自己，和别人动手天差地别。
用力摇了摇头，竭力控制不去想那不负责任的女人，直哉翻身起来，照常洗漱，从私汤里出来后神清气爽，拢了拢衣襟，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早餐，他每样都简单的吃了一口。
抬眼看了下照顾她的女佣，是叫什么来着？
哦，悦子。
跟别的女佣不同，这个女佣的父母当年是偷了禅院家的东西丢下女儿跑掉，所以她没有工资，留下来抵债的。
因为小时候被其他佣人狠狠霸凌过，后来就变得又聋又哑了。
直哉却挺满意她在自己院里当差的。禅院家除了他以外，男男女女都乱得很，这股风气也蔓延到了佣人之间。悦子蠢，又长得难看，所以没人对她有兴趣，因此她对男女之间的事一窍不通。最要紧的是，她听不见，也说不了话，不必担心她把任何事传出去。
思及此处，直哉心情大好，问：“喂，你是不是没吃饭？”
悦子张开嘴，啊啊啊了几声。
“难听死了。” 直哉叫来了川波，一问之下她还真的没吃饭，蹙眉道：“你饿着她是不给我面子吗？快点给她吃饭！你知道她肚子叫得有多大声吗？”
川波连连点头，悦子因为听不见一脸蒙圈。
直到被引出门外，川波将几个热腾腾的饭团塞进她手里，悦子愣了一瞬，忽然热泪盈眶，泪水无声地滴落在饭团上。
悦子忽然热泪盈眶，豆大的泪水一颗颗滴在饭团。
晨光下，直哉远远看着悦子将饭团吃得干干净净，最后还像猫一样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真是如果每个人都那么容易满足就好了。”
直哉将视线从悦子身上移开，抬头看了看树梢间漏进来的春光，没来由地烦躁。
上一次见留里，秋日刚拉开序幕，转眼间，樱花都再次盛开了。
两人不只是没见面，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一个字都没有。起初，他还能强迫自己不去打听，硬撑了将近一个月，最终还是没忍住，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暗示了川波去办这件事。
东京传回来的消息都很平淡。
哪次期末考考了第一，拿了什么比赛的冠军，当上了排球部的经理，写的文章登了某本杂志。
川波带来的消息，没有一条提到他，她没有任何要回京都的迹象。
每一次川波带回来消息，直哉都忍不住在脑海里细细咀嚼，寻找一点关于她在意自己的蛛丝马迹。
没有，完全没有。
好得很嘛！
那天他被拒了婚——不对不对！他说了那不是求婚，因为直哉正在气头上，没多想就回了京都。后来加茂千寻来了一趟，特意问起他跟留里的情况，听说两人此后再无联系，这货像是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颓丧地四脚着地跪在地上，脑门后面一道接一道黑线，嘟囔什么“我不接受”、“我的CP居然BE了”……
好烦！
直哉咬了咬两口手指，将筷子一放，抬脚往道场去，最近不是有几个族弟想进炳吗？正好自己可以代替父亲好好的“测试”一下他们。
美丽的春天，宝贵的晨光，怎么能花时间去想一个渣得不能再渣，毫无廉耻之心的女人？
他第三百次下定决心，今天绝对不要去看留里的社交账号！他连踩都不屑于给她点！
穿过曲曲折折的走廊，迎面看到管家佐藤，老妇人朝他行礼：“直哉少爷您早，这是要去哪？”
“道场。从奈良来的那两小孩子，叫什么来着？”
佐藤答得迅速：“叫正纪和哲义....不过，我以为少爷今天会想去京都站。”
直哉斜了她一眼：“我没事去京都站做什么？现在那地方到处都是外国游客，乌烟瘴气的。”
佐藤垂着眼，平静道：“留里小姐今天回来看老爷。”
直哉的脚步顿了一下。
只有一下，极短，随即恢复如常。
“关我什么事？她受了我们禅院家那么多恩惠，难不成还要我这个未来家主去接她？她也不掂量下，自己算什么东西。”
丢下阴阳怪气的嘲讽，直哉继续往前走。
大概走了两步，他装作很不经意的停下脚步，像是在打量廊外院子里新冒头的春枝，声音漫不经心：“她几点到？”
“是上午的新干线，中午十一点就能到了。”
“十一点啊。” 他在嘴里重复了一遍，“她有没有提到回来几天？”
“这个....就不清楚了。”
“那她有提到回来做什么吗？”
“这...也不清楚。”
直哉厌烦的看了一眼佐藤。这个不懂哪个不清楚，要你来吃干饭的吗？“她一个人回来吗？她妈妈呢？”
“竹野….不是，石井太太并不回来，只是留里小姐一人。”
“美慎阿姨是怎么当妈的？不就是怀孕了吗？不至于都走不动了吧？东京那边没跟着送她过来的人？她宝贝女儿大路痴一个，出门不分东南西北。”
“这您不必担心，留里小姐在京都长大，认识路的。”
被佐藤一句话噎了回去，直哉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
他重新迈开步子，往道场方向走去，脚步比方才快了一些。
道场里，正纪和哲义正在切磋，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回头——然后几乎同一时间，脊背的寒毛竖了起来。
他们在分家就听说过，禅院家年轻一代里，直哉少爷是绝对的佼佼者。天才，强横，出手不留情面。今日一见，光是站在那里，周身那股漫漫散出来的压迫感，就已经叫人腿肚子发软。
两人齐齐行礼。
直哉抱着双臂，扫了他们一眼：“不用废话了，一起上吧。”
正纪和哲义对视一眼。
一起？
虽然直哉少爷很厉害，可他们两人，也是晋级最快的准二级咒术师了啊。
没等他们多想，直哉已经动了。
几分钟后，两个少年像叠罗汉一样跌在地上。
直哉站在原地，俯视着他们，语气懒洋洋的：”就这点东西，也好意思说想进炳？我看你们应该先去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踏进禅院家本家的大门。”
正纪咬着牙从地上撑起来，“直哉少爷，请再指教——”
“滚！” 直哉眯了眯眼，“你连自己哪里出了问题都不知道，我指教什么？你刚才那一式，咒力灌进去的时机差了半拍，被人借力打力，活该挨揍。”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这两废物也太弱了！就扛了十分钟！现在距离十一点，还有几个小时呢。
打住！
不是说好了不去想那个渣女吗？
她是回来看那个老头的，不是来见他的。她大半年没有一条消息，回来也未必会踏进他的院子半步。他堂堂禅院直哉，犯得上在这里站着想她？她配吗？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直哉铆足了劲给自己找事做。打游戏，看漫画，看电视，“查看”炳二番队的训练情况，教训几个背地里又说甚尔君坏话的废物哥哥…..
可恶！为什么时间流逝得那么慢！
最后他只能在禅院家里绕圈，绕得漫无目的，偶尔有佣人经过，他便背着手，摆出一副随便走走的神情。
直哉挠了挠后脑勺，脸色还是臭臭的。
算了，去接她吧？
就当是顺路，京都站那边也有伊势丹，他想看看新出的耳钉。而且那个车站又吵又乱，她一个人拎着行李，万一磕了碰了，再把伤带进禅院家来，爸爸又要责怪自己了。
直哉转身往佐藤常在的方向走去。
佐藤站在廊下，听见脚步声，抬起眼来：“直哉少爷。”
直哉清了清嗓子，极为随意开口：“派车，我去趟京都站。”
“如果是为了接留里小姐，甚一少爷已经去接了，他出门前，两人已经联系上了。这会儿，怕是甚一少爷已经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了。”
直哉一怔，慢慢捏紧拳头。
直哉暴跳如雷：“甚一君凭什么去接留里？他忘记留里小时候见到他第一眼，吓得差点尿裤子吗？长那么丑还好意思出门？吓死人了，官司又得算我们禅院家的头上！”
他在廊下来回走了两步，声音又拔高了一度：“而且他们还联系上了？提前约好了地点？”
佐藤沉默。
直哉在心里把竹野留里的名字来回咬了个烂碎。
渣女，彻头彻尾的渣女。
他还以为她是个颜控，眼光高得很，结果呢——沦落饥不择食了是吗？甚一那种基因突变的外星人长相，她也看得下去？他们什么时候搭上线的？大半年，自己一条消息都没收到，甚一那边却已经悄悄联系上了，甚一也挺能保密的嘛，平时看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蠢样子。
直哉气得耳根通红。
她没有男人是活不下去吗。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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