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我、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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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一路亲着她，从被泪水浸湿的眼角到到小巧玲珑的耳垂。留里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直到砰的一声响起，她被灰尘呛了一下，打了个喷嚏。
用来摆放供奉神明清酒和米饼的八足案已荒废许久，甚尔一挥手，粗鲁的扫落了案上仅剩的一些神器，将留里放了上去。
甚尔伸手穿过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躲避，舌尖再一次探入她的嘴里，来来回回的亲。在短暂的流连在她的唇瓣和嘴角后，顺着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带着热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皮肤上。
“伏黑、伏黑先生.....”
留里被压在八足案上，指尖无助扣住案桌的边缘，喉咙发出一声声细碎而难耐的轻哼。
见他闻声抬起头，留里得以喘了口气，低声说：“我…..我…..”
支支吾吾的，紧张兮兮，却什么都说不出，惹的甚尔心也烦，身体也烦。
他唯一可以确定一点，留里水汽氤氲的鹿眼里是动情后的迷离。
“不喜欢我这样吗？”甚尔哑着嗓子调侃道。
“呜呜….不是….我很喜欢，很喜欢伏黑先生….”
甚尔沉沉呼出一口气，笑了笑，抓起她扣在桌案上细软的小手，探进了他那件本就松散的浴衣里。
“唔？！”
简直是——
一本满足啊！！！！！
她看到他第一眼就幻想过无数次，想知道他在宽松的衣服下，拥有怎样健硕的身材。他有刻意的用力绷紧，所以胸肌和腹肌都硬如磐石，留里的指尖贪婪的感受那线条清晰的肌肉。
留里头一次觉得现实比幻想美好，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心下——货真价实的，伏黑先生的身体。
极擅察言观色的甚尔很满意她羞红的脸，附身下去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留里意识迷迷糊糊的，终于，终于不是一个人在夜里把“小直”当做替代品那样独自煎熬了。被压抑许久的、对“本体”的渴望如海啸般爆发，留里鼓起勇气——她才不能只是被动的去承受，双臂环住了甚尔的脖颈，将脸抬起来去亲他嘴角的疤痕。
甚尔撤开一点距离，鼻尖抵着她的，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你….不是完全都不会吧？”
留里的脑子已经有点糊涂，没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话对一个男人而言有多危险，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小声呢喃道：“我，其实我有私下练习过。”
甚尔的呼吸立即沉了不少，侧过头，贴着她耳朵问道：“怎么练习的？一点点告诉我。”
留里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不说？”甚尔作势要松开手站直身体，坏心眼的威胁，“那我走了。”
“别……” 留里慌了，搂着他脖颈的后又多用了几分力。
“说。”
留里咬咬牙，只好开口：“我家里有个娃娃…..”
“什么样的娃娃？看不出你还会买那种东西啊。”
“不，不是我买的，是….是送给我的，那个娃娃的眉眼，跟你蛮像的，当然啦，体格方面还是差了你一点，但我…..做梦的时候觉得没办法满足的话，就会吧唧他一口，然后慢慢的，就觉得吧唧一下还不够….”
甚尔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的笑。
太可爱了，她就是个可爱的小傻子，被威胁几句，就一脸害羞的把自己的私事都交代了，连撒谎都不会。
“然后呢？”
“啊，还要说啊？” 留里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的。
甚尔有点撑不住了，可是他还是得忍着，只怕一下子突然会吓到了她，“当然，你说下去，你说下去，我给你奖励好吗？”
“奖励就不用了。” 留里红着脸，别过头，“既然您叫我说下去，那我就说下去…..就是啊，先戳一戳娃娃的脸蛋，对了那个娃娃的衣服是可以换的，所以我做了一件跟您一样同款的衣服，是我在家政课上学到——啊！”
甚尔粗放的声音还在耳边，厉声道：“说啊！快点说下去！”
她真的被吓到了，但甚尔的愧疚只有一秒，留里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带上了一点哭腔，一只手从他的脖颈上拿下来，按住他的手腕——可笑，就凭她的力气，犹如蚍蜉撼树。
“娃娃做的很还原的，我忍不住吧唧了一口….然后就…..哈…..” 说不下去了，嘴唇被堵得很严密，伏黑先生的舌头占据了她一整个口腔，掠夺走她能呼吸的空气，直接窒息死掉了好了，直接死掉好了…..留里意识在疯狂的发散，恍惚中好像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外面响成了一片。
“一个假货而已，能教得了你什么？”
“因为…..因为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重逢….伏黑先生….”
“留里，那你现在高兴吗？”
她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皮，脸红如血，但拼命的点着头，“我好高兴，我真的好高兴——啊啊啊！”
即将被标记之前，留里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哪，正在做些什么，她忽然怕了，恐惧和理智一起回归，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
她开始在甚尔怀里挣扎，原本环在他颈后的双手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力推拒着。
甚尔一顿，他那张满是情雨暗影的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急促的呼吸有些灼到留里的皮肤。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带着一种无法自抑的沙哑：
“…..已经来不及了，我也没办法啊，留里。”
留里拼命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大：“伏黑先生，我、我还没准备好，拜托了，对不起…..”
甚尔定定的看着对面——已经破损的神镜照出他的脸，像黑夜里狩猎的猎豹，张开嘴，就是白森森的牙齿，可以将怀中的兔子给撕扯殆尽。
他向来冷酷，利己，若是换做以往，他绝不会在意猎物的求饶。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个满眼泪光，还在瑟瑟发抖的猎物，深扎在骨子里的掠夺，被她的眼泪给拽住了。
所以他还是定住了，慢慢退开，手也拿了出来。
甚尔站起身，背对着留里——他竟然有些害怕去看她，想也知道，那双眼睛一定是湿漉漉的。
“…..我去外面洗个手，你整理一下。”
没等她回应，甚尔走了出去。
过了好一会，留里才从废弃的拜殿里出来，看起来已经擦过眼泪了，但是眼眶还是通红的。
“先回去吧。” 甚尔不敢多看她那双惹人怜爱的眼睛，“惠和津美纪现在被我一个朋友看着，我们先去找他们汇合。”
留里讷讷的点了点头。
两人回去的时候路上下了小雨。
“下雨了啊…..” 留里叹口气，“不喜欢下雨。”
“嗯，外面下雨了，你刚才也下了一场雨。”
这次她秒懂，想到他掌心拿出来的时候湿哒哒的一片，之所以湿成那样还不是因为——
“你害羞什么，我是说你的眼泪，想哪去了？”
意识到被耍了，留里气得哼哼唧唧的想去掐他的腰，却被他躲开了。
夏日祭到了后半程，因为下雨的缘故，人数稍微少了些。
津美纪和惠正坐在一处休息区，两人都一脸焦急的等着，而他们身旁站着个穿西装，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神情冷峻，嘴角衔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留里不认识他，甚尔也没有要介绍的意思，只是随手把留里往孩子身边推了推。
“留里姐姐！”
津美纪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留里的腰，“太好了，你没出事吧？我和小惠都快急死了！”
“没事的，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留里温柔的摸着津美纪的头。
伏黑惠：“对不起，留里姐姐，我也有责任。”
“没有啊，小惠能有什么责任…..”
伏黑惠的视线在父亲和留里之间来回逡巡了一下。他敏锐的发型，留里的头发明显比刚才松散了许多，几缕鬓发垂在颈侧，脸颊透着一股不自然的潮红，眼眶也红红的。而甚尔那件旧浴衣的领口也歪得了，连腰带都扎得有些仓促。
即便伏黑惠已经比同龄人都成熟很多，但毕竟还是个还半懂不懂的孩子，站在一边的孔时雨目光像锐利的扫描仪一样在留里身上扫过。
虽说除了工作与地狱般的任务，他平日里压根懒得跟这男人待在一块儿，但多年的合作，还是让他对伏黑甚尔的脾性了如指掌。
仅仅只是打量了这几眼，他就在伏黑甚尔那副散漫冷硬的皮囊下，嗅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违和的“被驯服”的迹象。
甚尔眉头微皱，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侧移，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挡在了留里身前，阻隔了他看留里的视线。
这还不够，甚尔还冷森森扫了孔时雨一眼。
孔时雨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地耸了耸肩。他
真是担心，那个曾经只认钱不认人的“术师杀手”，现在是不是真的要被某个小丫头给弄得鬼迷心窍了。
一行人搭乘电车回到了池袋站。
“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池袋距离我家不算太远的。”留里道。
“不，还是我送你一程。”甚尔拒绝得干脆利落，眼神示意津美纪和惠先跟着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走。
孔时雨无奈。
真把我当保姆用了是吧！
这次留里没有矜持地拒绝。甚尔一路送她到了车站，两人又从车站走回居民区。
伞面很宽，甚尔却把伞柄往留里那边偏了不少，自己的右肩被雨水打湿了一大片。
“我家就在前面了....”
“那我就不跟过去了。”
留里握着她自己那把始终没撑开的伞柄，心里平复下来的悸动又翻涌了起来。。
“伏黑先生……我的打工时间已经告诉津美纪了。如果平时没有工作的时候，我想、我想多去看看津美纪和惠。顺便辅导一下他们的功课，可以吗？”
她抿了抿嘴唇，补了一句：“我不要钱的。”
甚尔：“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留里的脸红，手指局促地搅在一起。
甚尔见她这副纯情到极点的样子，也没再继续逗她。他收起那副没正经的神色，伸手拨了拨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
“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他的嗓音低沉，“好，那两个小鬼就麻烦你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留里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回去吧，雨越下越大了。”甚尔朝她摆摆手。
留里依依不舍地告别。
当她走到家门口时，脚下的步子一顿。
家里的灯全灭着，妈妈可能还在约会没有回来，也可能提前回来睡觉了。
让她脚步顿住的，不是屋内黑灯熄火，而是自家门廊下，声控灯竟然亮着。
一个穿着和服的身影孤零零的，正坐在台阶上。
“…..直哉？”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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