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赌约 ...
-
“真的够了，你们两个！” 夏油杰横贯在两人中间，“悟，你快把脚抬起来....如果夜蛾老师今天晚上回来正好看到你们打架，悟，你周六是打算去跟留里小姐告白，还是在学校里关禁闭？”
夏油杰转过头对直哉道：“直哉先生，这里毕竟是高专，不是你们禅院家。如果您想在东京继续待下去，就请遵守我们的规矩。”
直哉从地上站了起来，随手拍掉身上的灰尘，用拇指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直哉盯着指尖那抹猩红，突然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冷笑。
“悟君，你是想跟留里酱玩一场，还是想跟她结婚？如果是后者，我劝你还是算了。只怕你喜欢，五条家的人对她未必会满意吧？留里酱还是好奇心爆棚不知安分的类型....哦，我忘了。” 直哉嘴角弧度更大了些：“根本就是悟君你在自作多情啊，留里酱要是看上你，早就开口了，说不定你在她眼里，根本就连男人都算不上呢——”
“悟！你冷静点！”
好在这次夏油杰就在五条悟身边，咒力流转手心，一把裹住了五条悟蓄势待发的拳头。
五条悟难得发怒：“杰！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所以我才会阻止你！”夏油杰寸步不让地直视着五条悟，侧头看了看直哉眼里的破罐破摔，“千万不要中了这家伙的圈套！”
五条悟：“圈套？”
“因为你不能杀他，只能打伤他，对吧？” 夏油杰满脸严肃，“但如果你真的把他打成伤了，残了，留里小姐会怎么想？他们过去和现在都住在一起，相处了十年。好，退一万步，就算留里小姐现在不喜欢他了，甚至是讨厌他，可是她受过禅院家的诸多照顾，多少要给禅院家主面子。”
夏油杰顿了顿，“你们两个如果因为留里小姐打起来，她必定自责。她就算不生你的气，对你的印象，多多少少都会打点折扣。”
闻言，五条悟渐渐松开了拳头，别过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麻烦死了！事/后叫硝子给他个反转术式不就好了！”
“诶诶诶，事先声明，我可不管哦。”
硝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一只手夹着一根烟，满脸愉悦。
硝子弯起眼睛，“比起解剖啊，做实验啊，我发现看男人为了女孩子扯头花呢更好玩啊。你们继续打啊，别停。”
夏油杰叹气：“硝子，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滴——”
直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刚掏出来，五条悟身影一闪，直接把手机夺了过去。
直哉脸颊抽搐：“真无耻啊，不知道偷看别人信息是侵犯隐私权的吗？”
五条悟理都没理他，视线扫向屏幕。
留里发来短讯：
【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
虽然之前就知道他们住在一起，但以前是“朋友”，现在是“女朋友”，性质完全变了。
试问，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啊！！！！！
五条悟狠狠瞪向直哉：“喂，你搬来住高专宿舍吧。你这种人渣待在她身边，我实在放心不下。”
“你说得对，确实不安全，确实放下不下。”直哉双臂交叠，冷笑回击，“毕竟你的心上人这么多年来，一直用那种涩涩的眼神打量我，八岁的时候还试图偷看我洗澡…..我也很困扰啊，万一哪天我失/身给她怎么办？”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夏油杰眼疾手快按住了五条悟：“悟！留里小姐又发了一条。”
五条悟低头看向第二条短信。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为了晋升很忙，但是你总是不回我的信息，我心里很担心。在家里辅导我的时候，你的话也比以前少了。有什么话不能坦诚的说呢？】
五条悟脑海里蹦出了留里现在的模样：
她可能正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只受了惊的幼猫，局促不安地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她肯定正抿着嘴唇，眼巴巴地盯着手机屏幕，每隔几秒就确认一次有没有新消息，只要稍微听到一点动静，漂亮的眼睛就会亮一下，然后再因为对面的沉默而黯淡下去。
一想到留里竟然为了直哉这种烂人这么卑微，五条悟的火气又压不住了。
“从今天开始，你给老子卷铺盖住进高专！” 五条悟指着直哉的鼻子宣布，“还有，留里酱以后所有的补习全部交给我了。”
直哉直接被气笑了：“你？补习？你那英语水平除了‘Hello’、‘This’和‘That’，还剩下什么？在国外问路，你能分清厕所和餐厅吗？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去误人子弟？”
“老子那是懒得学，只要我肯学，分分钟的事。”
直哉冷着嗓音：“分分钟能让你的英文，跟我一样获得托业满分成绩吗？”
五条悟作势就要扑过去，夏油杰死命勒住他的肩膀：“悟，冷静！”
“夏油，你拦什么啊。”
硝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捧了一大盒爆米花，正咔嚓咔嚓嚼得起劲，还顺手想给夏油杰的怀里也塞一盒。
“快松手，让我看看这两个人渣互薅头发啊，这不比电影精彩多了。”
“悟，别逞强了，你给留里小姐补习英语确实…..不大现实。” 夏油杰一边勒着五条悟的脖子，“这种需要….需要一定水平——我是说耐心的文科科目，还是交给一直负责的直哉先生比较稳妥。”
还没等直哉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冷笑，夏油杰又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补充道：
“但是悟的理科成绩相当出色。我倒是觉得，你们可以分工合作。直哉先生负责英语，悟负责理科，这样两人都不会太累，留里小姐的成绩也能全面提升，不是吗？”
“这招够狠！你不愧是高专大狐狸啊，夏油。” 硝子坐在长椅上，吧唧吧唧地嚼着爆米花，含糊不清的，“这种修罗场分工，我喜欢。”
五条悟否决：“我给留里补习，她会害羞得没办法思考吧？你们又不是没看过漫画，男女主角单独在一起补习的话，根本不可能有进步啊！总是补着补着，气氛就突然变得粉红粉红的，然后手不小心碰到一起，接着就找个角落没人到的地方……”
“行了，悟。”夏油杰额角跳起一根青筋，“黄色废料就不要在公开场合讲了。距离留里小姐的生日还有几天，作为准老师，找个时间先去试下课吧？”
“那个….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
硝子举起一只手，笑得蔫坏：“我倒是有个idea。直到现在，我依然认为五条是在自作多情，人家根本没看上他。这个补课期间一直到生日告白，正好可以作为一个预观察期，看看留里小姐对他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如果有，那我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女性，打算劝人家迷途知返，别栽在人渣手里。你们要不要打个赌？”
“要赌什么？怎么才算赢？”夏油杰也来了兴致。
硝子拍掉手上的爆米花残渣，“谁输了，谁就负责所有学生宿舍的卫生间清理工作，怎么样？”
“至于判定标准——”硝子看向五条悟，“既然五条对自己的魅力这么有信心，那就定在生日派对那天告白吧。如果告白成功，或者留里小姐被我们评委团公认，她确实对你有那方面的意思，就算五条赢。反之，就是你输，等着扫厕所吧！”
硝子的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三个男人，定格在直哉脸上：
“直哉先生，你要不要赌留里小姐心里还有你的位置？”
直哉的心口突了一下，隐秘躁动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静默几秒后，苍白俊美的脸挂起冷笑。
直哉拖着平日阴阳怪气语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也不是不可以跟你们赌一把。但是....我的目的是想看看某些自作多情的人被拒绝之后是什么表情？如果是被拒绝的话，至少证明了，我在留里的审美观里，大概是比悟君强一些吧？”
硝子眨了眨眼：“也就是说，你加入了？”
“嗯。” 直哉上挑的眼睛看着五条悟，皮笑肉不笑道：“对，我加入。”
**
交完任务报告后，直哉没在高专多待。
一想到悟君对留里的意思，他没有多耽搁，立即回了留里家。
“欢迎回来！”
留里的轻快声音在开门的瞬间就响起。
直哉心里却无端蹿起一股火。他在玄关换着鞋，满脑子都是下午被五条悟踹飞的狼狈。
该死！如果不是因为认识了竹野留里，他怎么会这么倒霉？如果不是为了这女人，他怎么会被五条悟那个神经病按在地上揍？
他是属于向来只会朝外发泄，绝不内耗的类型。
什么时候连留里都变抢手货了？还是五条悟那家伙故意挑事？
虽然硝子用反转术式治好了他的伤，但屈辱感依然像针一样扎着直哉的自尊。
“喂，我说你——”
察觉到他气呼呼的语气，惊得留里光洁如贝母的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怎么了？任务不顺利吗？发那么大的火气？”
他抬起头，正想骂她一顿——
留里穿着一套崭新的兔宝宝睡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垂在脑边去，圆圆的杏眼里满是担忧像只在暴风雨中受了惊、却还想凑过来别人的小兔子。
直哉满腔的怒火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熄得悄无声息，剩下又闷又软的怪异感在胸口扩散。
霎时间，心底扭曲的优越感冒了头：不管怎么说，他在这女人的生命里占据了整整十年，而且现在，他名正言顺地住在留里家里。悟君他能看到留里穿着睡衣吗？他，他看过留里的内....衣吗？
“为什么不回我的短信呀？”留里蹙眉，揪了揪衣角，“我以为你不回来了，都没买什么菜。”
“…..不买菜，是打算今晚带我一起吃垃圾外卖吗？”
“嗯，我最近好像胖了不少，我打算只吃一个水煮蛋减肥的。”
“只吃水煮蛋？” 直哉上下打量她，听她不按时吃饭，竟然就想吃个水煮蛋，气得不行：“你什么时候跟胖沾边了？警告你，以后别乱学那些杂志上教的。你就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吃晚饭，明白了吗？”
留里眨巴了下眼睛：“....哦。”
察觉到自己的关心太过明显，直哉立刻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你打算把自己饿死可以，但不能连累我。去换衣服，我们出门买菜。”
“我、我们？”
“当然是我跟你一起去啊，你要是敢再趁我不注意，买胡萝卜试试看？”
超市里。
留里推着一辆推车，走走停停：“诶，说起来，这好像是我跟你第一次逛超市呢。”
直哉脚下一顿，脑海里浮现出俗套晨间剧的情景：新婚的年轻夫妻并肩走在货架间，讨论着晚饭的食材。
耳根后知后觉的热了起来，他迅速别过脸，欲盖弥彰地呵斥道：“得了，你的脑子如果能多用在书本上，少记挂这些无聊的小事，英语写作也能快点提高。”
留里一边细心挑选着成捆的青菜，“可是我真的很喜欢逛超市啊。你看，这些整齐排列的蔬菜，还有各种漂亮包装的零食，会让人觉得生活非常有奔头。我也希望把这份喜悦传达给你的嘛。”
“逛个超市也能开心，你真是傻人有傻福。”直哉蹙眉评价，步子跟着她慢了下来。
忽然，留里像想到了什么，掩嘴一笑：“直哉少爷….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跟男生一起逛超市哦。”
这么说…..这是，这是留里的“第一次”，给他了…..
一股热气直冲直哉天灵盖，脸部温度瞬间爆表。
“骗你的啦~以前跟伯伯和妈妈一起逛过超市好几次啦~不过，优依酱今天跟我说，她以前交往的那些男人，在超市跟他们说这句话，那些男人每次都脸红得特别厉害，没想到连直哉少爷也是——”
“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又在教你什么乱七八糟的？” 直哉羞恼成怒，厉声打断，“那些脸红的人肯定都是猥琐男！你以后少跟优依混在一起。明明有了男朋友，还一天到晚跟不同的男人混在一起，各种大呼小叫，简直没半点规矩。我看日子长了，你早晚被她带坏。”
留里赌气似地抓起好几个胡萝卜塞进推车：“不许你刻薄我的朋友！”
直哉看着那堆明晃晃的胡萝卜，脑子里闪过五条悟嘚瑟的脸。
他故意拐弯抹角的试探道：
“一个女孩子跟这么多男人纠缠不清，她那个男朋友知道了怎么办？”
“优依跟他们只是纯洁的好朋友关系啊！” 留里据理力争，“难道女孩子就不可以有男性朋友吗？”
直哉冷笑：“照你这么说，悟君也是你纯洁的男性朋友了？”
留里点头，回答得毫不犹豫：“是啊。”
“呵，男女之间根本不可能有纯洁的友谊。除非，他没把你当成女人看。”
“那也没关系啊。” 留里一边低头挑着西蓝花，“我也没太把他当男人看。他在我眼里，跟优依、亚里沙、小南她们都是一样的，是那种可以一起喝奶茶，聊八卦的好姐妹。不过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因为悟跟最最气味相投，而且他性格很可爱，说话也很好玩。”
直哉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喜。
气的是，在留里心中，悟君果真与众不同。
喜的是，她素来不擅撒谎，她至少目前对悟君没有男女之情。
最终，还是狂喜占了上风。
留里爱他的时候，是绝对，绝对把他当男人看的。
自以为“两情相悦”的五条悟，在留里只是个“穿裙子的闺蜜”罢了。
他盯着推车里平时视如仇寇的胡萝卜，头一次觉得它们看起来也没那么碍眼了。
直到回家留里开始切胡萝卜，直哉才猛然意识到，她又买了一堆自己最讨厌的蔬菜回来。
“不是说不要买胡萝卜吗？”
“胡萝卜有叶黄素，对眼睛好，而且还可以维持记忆力，对大脑也好。”
“既然这么补脑，你怎么没见聪明到哪去？” 打开电视机的直哉，陷在沙发里冷嘲热讽。
留里气呼呼地转过身，扬了扬手里的菜刀：“我不光是为自己吃，我多吃健康食品，如果我以后生小孩，下一代的脑子肯定聪明！”
“呵，那也要看另一半的智商水准。” 直哉盯着电视机，“万一你找的是悟君，生出来的说不定也就是个力大无穷，但脑子空空的蠢货。五条家那点可怜的智商遗传，配上你这种迟钝，孩子恐怕连一加一都算不明白。”
留里切菜的手停了下来。
“果然是这样没错吧……”
“什么没错？”直哉回过头。
“自从上次在书店我认识了悟，回来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很奇怪，不爱跟我说话了，在家的时间也少了，亚里沙推测，你变得那么冷淡的原因，是因为不高兴我跟悟认识，然后你又觉得自己比不上悟，所以——”
直哉几乎是瞬间就红了，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留里身边，略带愠怒的看着她：“那女人还胡说了什么？！”
“她、她说，你现在心里其实是喜欢我的，至少占有欲很旺盛，所以很不高兴我跟别的男人认识。”
直哉盯着她看，脸色通红，耳垂再次烧了起来。
空气好像都死寂了几秒，两人都没说话。
直到直哉打破了沉寂：“留里，我还以为，你至少有一个优点是值得褒奖的。”
“诶？”留里疑惑。
“既然说好了要’彻底放下我’，为什么现在又用这种拙劣的借口在这里给我暗示？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你还没玩够吗？”
“我说了那是亚里沙的猜测啊！”留里也气得放下了菜刀，“我是要放下你的。但这段时间你真的很奇怪啊！对我超级超级冷淡的，以前在禅院家你从没有这样，然后一提到悟，你的阴阳怪气就加一倍——”
“放心，我早就打定主意是不可能跟你结婚的。所以这点上，你绝对，大可以放心。”
直哉生硬地转过话锋，眼神躲闪，“还有，你别成天跟那些狐朋狗友聊什么性啊爱啊的，把那点贫瘠的心思放在书本上。托业还考不考了？名牌大学还想不想上了。”
“我——”
“行了你，切根萝卜都要这么久。”
直哉用肩膀撞开了留里，夺过了她手里的菜刀。留里揉着肩膀气鼓鼓地丢下一句“那你自己做好了”，索性轮到她去客厅看电视了。
访谈节目正在进行。
叫九条雅的知名作者正在推销自己最新上市的书籍：“…..正如您所说，其实男人这种生物很容易自我感觉良好，而且对女性产生不应该有的占有欲…..”
正在切胡萝卜的直哉，耳朵悄悄竖了起来。
留里切换了频道。
但是切换几个之后又跳了回来。
九条雅的声音再次出现：“大家不要觉得男性就没有自卑和嫉妒心理，他们通常将这种标签只贴到女人身上，其实男性的自卑和嫉妒心，远比女性要可怕的多，而且通常还带有毁灭性…..”
“咔——！”
直哉咬牙将胡萝卜切成了碎片。
....
留里现在学习都是在餐厅完成的，桌子大，方便她随时问一旁看书的直哉问题。
完成了今天英文写作，直哉开始批改。
就在此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留里拿起一看，露出憨笑。
直哉滑顺的笔尖一顿，在纸面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杠。
这种笑容他太熟悉了——以往这女人看着自己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的傻气。现在，她在对谁笑？
“留里。” 直哉用力一敲桌面，语气森然，“虚构语气里的倒装，连助动词都放不对。你是觉得我的时间多到可以浪费在低级错误上吗？”
留里赶紧放下手机凑过来仔细听讲。
直哉嘴角微翘。
批改完毕，留里将错误的地方和正确的例句照直哉的要求记到错题本里。
“那个…..刚才悟发来的信息。明天我没有打工，他想约我去新开的图书馆复习。他的理科成绩很不错，想帮我辅导一下化学和物理…..”
她一边说着，一边怯生生地眨了眨眼，“我可以去吗？如果你不想我去的话，我可以拒绝他。”
直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轻哼一声：“为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一直以来，我所有的功课都是你辅导的呀，就连国中的时候，在京都只要我不懂，都可以来问你，你都回答我，我挺习惯你的学习方法的，讲得很明白。我觉得，如果突然找别人辅导，有些对不起你。”
直哉瞬间黑了脸。
原来，只是觉得“背叛”了老师吗？
不是因为喜欢他，不是因为在意他的心情。
“你爱找谁找谁。既然有人愿意教你这颗榆木脑袋，我还要谢谢他替我省了麻烦。”
“行，那我给悟回复OK了。”
留里抓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
直哉傻眼了。
她、她真的给白毛确认，而且滴滴两声——对方还秒回！！
留里将手机关机，伸了个懒腰：“我去睡觉了哦。晚安，直哉少爷~”
“留里。”
“嗯？”
在她起身之前，直哉抓住了她的手腕，手指一动，鬼使神差的一路顺着往上，轻轻抚摸她的手背，摩挲进她的指缝，大拇指勾上她的手心。
留里只觉得手心发痒厉害，想要抽回手：“怎么了？”
直哉双金色的眼瞳里翻涌着连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绪。
“留里，我不希望你和悟君走得太近。”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