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要做，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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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鞋柜处。
“优依~竹野同学，有没有男朋友啊？”
正在鞋柜前换鞋的优依抬起头，看到隔壁班的井上凑了过来。
优依嘿嘿一笑：“怎么，你答应了哪个男生，想帮忙牵线搭桥？”
“是我们班的铃木拜托我问的啦。”井上压低声音，语气八卦，“竹野同学最近跟篮球社的三上走得很近，是真的吗？”
一旁的亚里沙插话：“可以回复你们班的铃木，留里目前还是单身。”
“诶？可是上次不是有个又高又帅的男生来接她吗？” 井上旁边的女生插话，“不过，竹野同学应该很受欢迎吧？不只是校内，校外的追求者也不少？对了，自从那个白发帅哥出现后，三上学长整个人都蔫了，篮球部的人都说他被打击到球都打不下去。”
井上震惊：“真的假的？居然出现了一个会让三上学长都自卑的男人吗？”
井上话音刚落，一个女学生冲进来，声嘶力竭的喊道：
“全体注意！惨绝人寰的那位超级大帅哥又来了！坐标校门口！”
原本还算有序的鞋柜区，瞬间犹如捅了马蜂窝一样炸开了。
女生们集体像接到了紧急出动的指令，纷纷反手扯开鞋柜门，爆发出惊人的手速，有人胡乱蹬掉脚上的室内鞋，有人甚至连后跟都来不及拔，就那样踩着后帮，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外冲去。
优依双眼放光堪比探照灯，一把攥住亚里沙的手腕。
“亚里沙！我们要占据最好的位置！”
亚里沙还没站稳，就被优依扯着肩膀撞入了汹涌的人潮。
一转眼，校门口已经女生们被围得水泄不通。
“哇——好帅！”
“他是混血吗？眼睛是蓝色的！”
“小哥哥，您是哪个杂志的模特？”
“小哥哥，我能不能跟你拍照啊！”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五条，五条悟！”
面对女生们排队合照的要求，叫五条悟的少年不仅没拒绝，还有游刃有余地摆着各种pose来配合。
“都给我让让！” 优依拼命往五条的方向挤，大声嚷嚷，“五条君已经是我们班竹野的了！你们这些女人，不要妄想了！”
然而场面因为五条悟的存在太过混乱，人群推搡间，优依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在众人面前摔个狗吃屎——
就在这时，一双修长的手臂及时的稳住了她。
“优依酱！好久不见！”
五条悟对她勾了勾唇角，墨镜滑下少许，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苍蓝色眼睛。
优依的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五、五条先生，是、是来找留里的吧？那个，留里今天是值日生，你得再，再等个几分钟就出来了。”
“喂，我说优依。”亚里沙在一旁冷冷审视：“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怀春少女的表情行吗？”
优依恼羞成怒：“这种时候就不能暂时忘记我有男朋友吗！”
五条悟的视线越过人群，蓝色眼睛锁定了从教学楼方向慢慢踱步过来的一个身影。
五条悟欢快的拨开人群迎了上去：
“留里酱！我等你好久了！”
正朝校门口走来的留里闻声脚步一顿，对着身边的光希浅浅一笑：“光希，我的朋友来接我去店里打工了，你也早点回家。”
“真羡慕啊，路上小心，明天见！”光希朝她比了个打气的手势。
“明天见！”
留里向五条悟跑去，被风吹起的发丝擦过脸颊，她边跑边扬起手臂挥舞：“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这一声清脆的“悟”，击碎了围观女生们最后的幻想。
“什么！已经喊名字了吗！”
“哇——！怎么会这样，居然真的是在等女朋友吗！”
“这种男俊女美的偶像级配置居然真的存在吗！我的心碎了一地啊！”
“为什么帅哥永远是别人家的！老天爷，你哪怕分我个边角料也行啊！”
在一片哀怨交织的鬼哭狼嚎中，钝感力极强的留里也有些尴尬，好在终于冲到了惹眼的白发少年面前。
五条悟顺手一捞，很自然的扣过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身边一带。
直到两人拐进樱花通大道，喧嚣才被抛到脑后。
留里无奈笑笑：“悟，这是第三次来了吧？我都说啦，以后不用接我放学的，不然每次都搞得校门口/交通堵/塞啦。”
“那也没办法嘛。”五条悟单手插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样貌是父母给的，我也没得选啊。对吧，留里酱？”
留里抿嘴笑了起来，随后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对了，悟把纱织老师的新书看完了吗？”
“哦，还没有呢。” 五条悟耸耸肩，“虽然还没到夏天，但今年的春季也有点忙。”
“这样啊，还真是辛苦呢。” 留里有些惋惜、她原本期待着路上，能跟悟深度探讨一下新书，毕竟两人都是老师最忠实的读者。
“不过——” 留里眨眨眼，“我前天在优依的帮忙下，获得了纱织老师签售会的名额哦！”
“诶？！” 五条悟瞬间破功，一整个羡慕嫉妒恨：“是在伊势丹的那个签售会吗？那个名额超难抢的！就算我那天不出任务，也很难中名额啊！呐，纱织老师有说下本书计划是什么时候吗？”
看着他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一样急切，留里觉得好可爱：“嗯，老师说已经开始动笔了，但具体的题材还是保密状态呢。”
到店后。
换好打工的制服，留里投入工作中。
隔着透明的橱窗，她看到悟正对着一盘草莓蛋糕露出如获至宝的表情，这是留里拜托店长特意留给他的。店里的生意很好，尤其是一些畅销款蛋糕，抢的人很快，作为员工有可以留下一款的特权。
留里看着他眯着眼睛吃蛋糕的幸福样子，唇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两人从书店邂逅一直到现在，时间已经迈入了三月，一转眼东京的冬季已是过去。留里和悟的友谊，也像枝头的樱花，一点点，开出了更灿烂更漂亮花。
悟真的很好。
虽然也是御三家出来的大少爷，而且是众人仰望的特级咒术师，但他身上完全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他说话风趣，偶尔自恋却很可爱。最最重要的是，他跟留里在轻小说，漫画，和动漫上的XP出奇一致！所以，只要一聊起这方面的东西，两人连水都不喝，滔滔不绝几小时。
悟也曾告诉留里，除了夏油杰，他最聊得来的，就是自己了。
留里一想到这里，喜滋滋的，干活的劲头又足了一点。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八点，最后一次例行清理后，店长允许大家下班。
留里换了校服出来，五条悟已经等在门口，正拿着一台psp玩游戏。
“对不起，今天又让你等我了。”
“没关系啊~蛋糕吃得很开心，书也看得很愉快。” 墨镜下的眼睛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这种被甜食包围的等待，对我来说反而是最好的休息。”
留里抿起一抹笑，递过手中提着的精致纸盒：“悟，这段时间你只要一有空就送我回家，这个是谢礼。是我专门跟店长新学的，想让你第一个尝尝。”
两人来到公园的长椅坐下。
“那我就开动啦。”
五条悟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块精致的巧克力蛋糕，表面圆润，蛋糕顶端缀着一颗鲜红的覆盆子，侧面则用白巧勾勒出一朵小巧的浮云。
留里害羞：“对不起，我不是很会装饰，但味道我觉得也许可以？”
悟挖了一大勺送入口中。
留里有点忐忑的看着，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腮帮子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喉结一滚，随后，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唇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太好吃了！这个流心的口感太绝了~”
接下来半分钟都没到，蛋糕就剩下一小块了。
眼看蛋糕就要没了，意识到自己没有半点分享意识，五条悟也露出少有的尴尬神色，“嘿嘿，还有一口，味道很不错的，那个留里也要吃一口吗？”
说完，他拿着叉子，叉起最后那块，送到留里嘴边。
留里并未察觉到悟的尴尬，她笑了笑，随手将头发撩到耳边，保持着掖住耳后发丝的动作，笑着凑过去，张口咬掉了他用叉子叉着的蛋糕。
她凑得很近，五条悟盯着留里水润的唇张开，粉色的舌尖一翘一翘的，他忽然想到了今天下午吃的草莓蛋糕，眸色忽然深了深。
他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怦、怦怦、怦怦怦！！！
留里一怔。
幻听了？
耳边掠过的是什么声音？
很急促，有点儿像失控的鼓点？
话说回来，自己在书店初见悟的时候，好像也听到过这个声音。
那天她为了拿书爬上那把摇晃的高梯，却因为悟的突然出声而惊慌失措。
在脚下一滑，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向后栽倒，那时是悟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的将她锁进怀里。
留里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声音，蛋糕已经在口中化开。
“哇，我做的蛮好吃的！”留里惊喜的睁大眼睛。
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和悟的距离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留里脸红微微后撤，见他眼神呆呆的，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
留里轻声道：“这样夸自己做的东西，显得我好不谦虚，对不起……”
“才、才不会呢！” 回过神的五条悟神情有些乱，“要我说，留里你真是个天才！巧克力的苦涩和奶油的甜味比例很精准。呐，留里，如果你将来不做糕点师的话，绝对是全霓虹甜品行业的巨大损失！”
五条悟晃着腿，兴致勃勃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甜香，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颗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在了留里的手背上。
然后，第二颗、第三颗….
“留，里酱？”
五条悟慌了手脚。他杀过特级咒灵，拆过大楼，却唯独没学过怎么应付女孩子的眼泪，一边在大脑里飞速复盘自己刚才的话，一边手忙脚乱地去翻挎包，最后只扯出一张被压得皱巴巴的纸巾。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那个，你要是觉得’天才’这个词压力太大，我们可以换一个……”
留里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摇头：“没有，我只是太开心了！从来，没有人夸过我天才。”
“这有什么好感动的啊。”五条悟松了口气。不过他完全不明白留里的脑回路，毕竟天才这个词他从小听到大，已经腻了。
留里仰起脸。路灯微弱的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含泪的眸子亮得惊人：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天才这样遥不可及的词形容我。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说我是笨蛋。他们对我最好的评价，也不过是‘留里其实也没那么笨’。虽然我知道，悟可能是为了哄我开心……”
“才不是为了哄你。”五条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语气变得极其笃定，“你应该知道，全日本在评价甜品这件事上，我五条悟的话绝对有一席之地。我说你是天才，你就是。”
留里破涕为笑，还是有些不自信地垂下眼帘：“但我还是没法跟悟比吧？如果是悟来学的话，肯定比我快，做得也更好。”
“那可不一定。也许我做不出留里蛋糕里那种….温柔细腻的感觉。”
“因为我在做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希望吃到它的你会开心和幸福。”
五条悟突然禁声了。
留里的脸庞因为刚刚哭过，还透着淡淡的红晕，唇角带着一丝羞涩又满足的笑意。
五条悟抬起左手，按住心口的位置。
“奇怪……”他低声呢喃，眉头微蹙，“我心率是失衡了？”
“悟，你怎么了？”留里歪着头。
“啊、啊！没事。”五条悟回神，欲盖弥彰的抬了抬墨镜，“走吧，送你回家。”
“不用啦，这里距离我家已经不远了。”留里站起身，拍了摆裙子，“而且我跟直哉少爷有过约定，谁都不能带异性回家。他的脾气又不好，万一你在门口送别我，他刚从外地回来，看到肯定又说我要邀请你进来什么的。”
这个规矩，五条悟早就听留里提起过。但不知为何，这时再次听到“约定”和“直哉”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他的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酸酸的，不是滋味。
“你不用怕他。又不是立下了束缚。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打得他连禅院家都回不去。”
留里摇了摇头：“虽然没有束缚，但约定就是约定，不能不遵守。那我先走咯，悟。下次再来找我的话，就在店里等我就好了！”
她转过身，步履轻快的离开。
五条悟杵在原地没有动，盯着留里的背影发呆。
脚底像是生了根一样，他只想再多看几眼留里娇小的背影，哪怕只是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他正想开口喊住她。
像是冥冥中感应到了他的心声，留里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着他灿烂地一笑，然后她快步跑回到他面前，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怀里。
“悟，我决定了，把这个送给你！”
带着纱织老师亲笔签名的轻小说，被留里郑重的递到了五条悟面前。
“你要送我这个？”五条悟连语调都拔高了几分，“留里，纱织老师很少搞签售的，名额超级难抢的，你不是很喜欢纱织老师吗？”
“可是，我更喜欢悟啊。”
面前那个高大的白发少年，一抹蔷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你说….什么？”
留里赶紧摆手补救：“啊，请不要误会，不是那种恋人间的喜欢哦！我对悟，是朋友之间的喜欢…..自从我来东京以后，悟是我最谈得来的朋友，你也是第一个夸我是天才的人。再加上，你也喜欢纱织老师，如果不是任务太频繁，说不定悟也能去，就当我是代替悟去了一次签售会吧！”
五条悟眨巴着眼睛盯着她，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可是，留里酱……”五条悟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认识以来，一直在蹭你的员工折扣。”
留里笑了：“员工折扣不用掉也是浪费呀，我身边的女孩子都在减肥不敢吃，给你用最合适了。”
“我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问你要了手作巧克力……”
“那又怎么了？”
“我还利用你的关系…..不然我根本抢不到到店里最畅销的限定甜品。如果不是你在，店长不可能给我留着。”五条悟越说越急。
留里眉眼弯弯：“悟你平时那么忙，那么辛苦地到处祓除咒灵。我一直想，如果我能帮到你就好了，你不过是用了我的折扣，吃了点蛋糕，这算什么？”
五条悟突然动了。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亮得惊人，高大的身影一点点靠过来，已经打破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留里有些慌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眨巴着大眼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悟…..？”
“留里！” 五条悟脸色爆红地一把接过那本书，声音很大：“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快说吧！只要你说出来，我、我我绝对会办到！”
留里一怔，随即笑了出来：“没有啦，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送我回家我已经很开心了。”
“那种事算什么啊！东京治安这么好，咒灵因为你的术式也不敢攻击你吧？”五条悟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其实，我送你回家只是借口想蹭你的蛋糕而已……”
“论迹不论心哦。”留里轻快地对他摆了摆手，“我要回家了，我们下次见。”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悟的声音再度响起：“留里，周六是你的生日对吧？”
留里回过身，点点头。
“想好怎么庆祝了吗？”
“想跟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去优依家新开的度假村。听说那里有超大的热带水乐园，天然温泉，还有可以看到烟火的套房，平时学业很忙压力又大，所以我们打算好好放松一下。”
“我可以参加吗？”五条悟飞快地接话，，“既然是留里的生日，所有的费用都由我负责！”
留里连忙推辞，“优依说那是她家开的，费用已经全包了。”
“那就让我去参加？” 他像个JK一样撒娇般拖长语调，“好不好？”
留里用力点头：“当然，我很期待小悟来！”
….
….
告别留里后，五条悟用苍秒速回到了高专。
“杰！硝子！大事不妙，我有感情问题要咨询你们！”
医务室里，家入硝子正和夏油杰在闲聊，门突然被撞开，五条悟眼睛亮亮的站在门口。
夏油杰左歪歪头：“感情….问题？”
硝子右歪歪头：“不是，你有感情这东西吗？”
“别开玩笑！我很认真。”五条悟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两人中间，兴奋的像刚捕猎回来的大猫，脸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那个蛋糕天使小姐，你们还记得吧？我确定，她绝对是喜欢上我了，而且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硝子翻了个白眼：“现在还叫人家外号？我看你根本就没记住人家的名字吧。”
“谁说我不记得！她叫留里！”
听到这个名字，夏油杰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
五条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立即像护食的猫一样警惕。
“喂，杰，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也认识她？我警告你哦，虽然我们是挚友，但情场上是没有朋友的，如果你抢我女朋友的话，我会给你好看哦！”
“只是听过读音类似的名字而已。”
夏油杰恢复了温和的笑容，他想起直哉在浴室里咬牙切齿念出的那个名字——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吧？毕竟名字读成ruri的霓虹女孩不可能少。
总不可能那么巧合，两人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吧？
五条悟得意地从怀里掏出那本被他护得死死的轻小说，炫耀似的在两人面前晃了晃，“看！这是她送给我的。纱织老师亲笔签名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礼物了，如果不是爱我爱得无可救药，怎么舍得把这种宝贝送给我？”
硝子呵呵冷笑：“那可不一定，朋友之间也可以互送礼物吧？也许人家有两本，送你一本呢？”
五条悟不服气地嚷嚷起来，“那你怎么解释，她今天亲口对我说了——‘我更喜欢悟’？！”
硝子还是不信：“…..我不信有正常女孩子能看上你这种人渣，把过程说一次，让我和夏油给你判断一下，分析一下。”
“她说，我对悟不是恋人那种喜欢，是朋友那种喜欢。”他一脸陶醉地向后仰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你们听听，这就是女孩子的矜持啊！为了不吓到我，不给我太大的压力，特意用朋友这个词来掩饰那份沉重到快要溢出来的爱，啧啧，真是用心良苦。”
“我就知道….” 硝子的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五条，你的三大错觉又发作了。人家那是给你发好人卡呢，懂吗？一旦把你定位在朋友的格子里，你就休想往恋人的方向跨出半步。”
“什么好人卡，那叫矜持！”五条悟反驳道，“对了，我今天心跳好几次频率失衡，脸部温度高得离谱…..硝子，你快帮我看看。还有，为什么今天跟她道别后，我满脑子都是她那个红通通的脸蛋，现在还挥之不去？”
医务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硝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转头对杰说：“没救了。”
“悟，”夏油杰同情地看着他，“那种病在医学上叫…..叫情窦初开。不是人家喜欢你，而是你，你栽在人家手里了。”
“我？”五条悟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喜欢留里？”
“如果你只是把她当朋友，听到最好的朋友时你应该感到如释重负…..刚才你描述的生理反应，那就是情窦初开没错。”
五条悟呆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我，居然喜欢留里酱？”
他像是第一次发现新大陆一样，喃喃自语。
两个同期对视一眼，兴致勃勃又有点幸灾乐祸的等着某猫自己想通。
五条悟的脸色红红白白了一阵，最终傻兮兮的笑了出来。
“我好像、对啊，我真的喜欢留里啊！一想到她的笑容，声音，一想到要和她见面，就特别的开心。”
夏油杰和硝子对视一眼，露出一脸“傻瓜终于长大”的欣慰。
“既然是这样，那周六留里的生日，老子绝对要搞个大动作。”
五条悟眼睛亮亮的，看了看怀中的小说，“什么最好的朋友那种名号谁稀罕啊？要做，我就要做她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