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目中无人的 ...
-
“哈哈哈哈！”
一旁的由美，在听到留里脱口而出的抱怨后，忍不住爆发一阵狂笑。
禅院直哉冷冷的横了她一眼。这女人连笑不露齿这种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一张嘴就露出一对大门牙，是打算吓死谁吗？
懒得理会这两个一笨一疯的女人，反正这里也没他的事，直哉收回视线，径自转身走开。
“由美，你在笑什么啊？” 等同事收了笑意，留里一脸茫然的问。
“啊，真可惜那个禅院直哉听不懂，不然肯定找你算账了。他还好意思说人家笨呢，我看他才是最蠢的死猪！”
“由美…..？”
“留里啊，如果不是在田径场这种地方夸男人快，那种话通常难免会有另一种意思——”由美凑到她耳边，一手挡着嘴，压低声音，“就是在暗讽对方是个早/泄男啦！”
留里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起来：“我，我绝对没有想到那一层！我是在说他的术式！我跟他又没有…..反正我不知道！”
“安心啦，我知道小留里不是那种人。” 由美挑了挑眉，不过看着自大狂居然点头认领，简直又好笑又解气。我估计他也没听懂，不然以他的个性，今天非得把咱们警署拆了不可。”
留里红着脸，咬牙切齿的嘟囔：“随他怎么想吧，反正那种讨人厌的家伙，很快就要滚回京都去了。”
“就是，臭孔雀最好今晚就收拾铺盖走人，我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再看见他那张目中无人的脸了！”
谁成想，她们次日又又又见到了臭孔雀。
“各位，那个记号再次出现了。”
高尾警部沉着脸，将打印出来的照片贴在白板上，照片上，是与前三次咒灵案件现场一模一样的恐怖瞳孔记号。
办公室内的警察们，全部整齐划一的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坐在办公室边缘——在一众西装革履的刑警中间，穿着和服，耳边还挂着无线耳机的禅院直哉，显得格格不入。
“禅院先生，禅院先生！”
高尾警部用力一拍桌子，终于将听音乐的某人的注意力吸引回了白板上。
他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炬，“是否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之前你声称已经祓除干净的咒灵，其特有的标记，为什么会再一次出现？”
“你什么意思？”
直哉霍然起身，手机啪的一声甩在桌面上，他摘下耳机走过来，“你是怀疑我的能力，还是怀疑我对你们撒了谎？”
“咒术师的事，我们外行人不清楚。我们的职责只是将掌握现状如实汇总给你们的辅助监督，再由他们进行评定和派员，至于在那层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指定的咒术师是否具备对付该咒灵的能力，那我们就不清楚了。”
虽然是拐着弯，到底还是质疑了禅院直哉的能力。
“你——！”
“之所以今天再请您过来，并非故意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主要是您的任务，恐怕还留了个没收尾的烂摊子。”
直哉的声音听起来快气死了。
最后他还是硬生生压下这口气。
斩草但没除根，对禅院直哉也是破天荒的耻辱。出发前，禅院直毘人确实叮嘱过，东京的咒灵复杂程度远非地方可比。每逢夏季，咒灵都跟蟑螂一样没完没了，逼得东京的咒术师没日没夜的连轴转。
但直哉一向对此东京的所有东西嗤之以鼻。咒术的根源在京都，东京不过是个毫无规划，肮脏杂乱，挤满暴发户的城市，能生出什么厉害东西？无非是老头子年纪大了，胆子也跟着缩没了。
“在质疑我的能力之前，你们最后确认一下情报的来源。”
直哉只用零点几秒就压下了对自己能力的疑虑，重新换上不可一世的姿态，“窗那边发现的？怎么说？”
“发现的人正是曾为东京高专服务过的窗。虽然辞去窗的兼职已经多年，但看见咒灵残秽的能力还在，这是她的女儿——”
由美将一名少女的照片贴到了白板上。
直哉看了一眼，微微挑眉，“是她？”
“怎么，你认识啊？”
说话的是远藤，未用敬语。作为部门里资历最老的前辈，他早就对目中无人的大少爷憋了一肚子火。
“我当然认识啊….啊，远藤先生不知道太正常了。”
直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远藤廉价西装，语调温柔：“毕竟，您和时尚这种词看起来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不知道现在最当红的少女偶像也情有可原。她叫佐藤佳里江，目前霓虹最炙手可热的模特和演员。不过，如果您真的完全不知情，那可就是失职了。拿着纳税人的钱，消息却闭塞到这种程度，该不会是提前进入痴呆状态了吧？如果是这样，就不要占着位置了，还是赶紧退休让给脑子还清楚的人吧？”
“我没说我不知道！” 远藤拍案而起，气得额头青筋爆出：“你把自己吹得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结果咒灵都没搞定，那东西万一又出来祸害人，你倒是可以躲到你爸爸后面继续做你的乖儿子，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远藤，冷静一下。” 高尾警部提醒道：“佐藤小姐还活着，诸位放心。既然上次没能斩草除根，这一次，希望禅院先生能拿点真本事出来。这次案件交给我和远藤负责跟进，禅院先生那边需要派出一位辅助监督——”
留里感到，没被点名、原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同事们，在领导的话尘埃落地后，如同收到了特赦令，整齐划一的舒了一口气。
她也暗自庆幸：
这种目中无人的臭孔雀，自恋狂，京都产毒辣鸡……他的罪就让领导前辈去受吧哈哈哈哈！
“等一下。”直哉打断了高尾，视线斜斜地扫向远藤，“我要求换个人。”
“禅院先生，局长指名了我来负责跟进——”
“没说你，我说他。” 直哉抱起胳膊，看了一眼留里，“把远藤换成竹野。”
“哈？！”
留里一个激灵：“换成我吗？为什么？”
高尾警部居然点了点头：“也对，我认为最好是男女搭档更好，佐藤小姐目前情绪不是很稳定，竹野，你的工作包括安抚对方的情绪，明白了吗？”
“….是！竹野收到！”
**
留里捧起一抔冷水，弯下腰，狠狠的拍在脸上，洗干净脸，又用薄荷味的牙膏仔细都刷了牙，直到口腔里充斥着辛辣的凉气，才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
好巧不巧，臭孔雀也正从男洗手间那里出来，两人不可避免的在走廊出口打了个照面。
留里：“……”
直哉：“…..”
“等一下！禅院先生，为什么要指定我去？你应该不是那种会体恤受害者情绪，觉得女警更方便沟通的人吧？”
她对禅院直哉的共情能力有些怀疑。
“因为你的脸蛋还不错啊。” 他垂了垂眼，“远藤满脸都是凹凸不平的痘坑，丑成那种样子还敢在人前晃悠，简直是在污染我的眼睛，我可不想祓除任务的时候想到他的脸，那样我会呕吐，然后没办法好好完成任务啊。”
“什、什么意思，你点名我，仅仅是因为我的脸蛋？” 留里瞬间火冒三丈，“对不起，我是警察，我不是给你调节心情的吉祥物！”
“我也不想只看你的脸蛋啊，问题是——” 他戳了戳自己的额角，一只眼闭着，无奈道：“智商这种东西，你有吗？”
“你——！” 留里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竹野，禅院先生，我们要出发了。”
走廊尽头，高尾叫了两人一声。
留里恨恨地剐了身旁那张俊脸一眼，大声应道：“是！竹野收到！”
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直哉噗嗤一笑，“喂，笨兔子——”
“我有名字，我不叫笨兔子！” 留里猛地转身，正准备大步流星的甩开直哉，手腕却在转身的瞬间被一股蛮力攥住。
力道顺着她转身的惯性向后一拽，留里脚下不稳，差点失去重心时，直哉的手臂横空揽过，扣住了她的腰。
“…..你这是干什么？！” 留里的鼻尖撞在对方的胸膛上，直哉身上的冷香顺着衣料钻进她鼻尖里。
“你连走在男人三步之后的规矩都不懂吗？” 直哉微微低头，呼吸拂过她的发顶，语气傲慢：“还是说，东京的女人一点教养都没有？”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来的封建老古董！
忍无可忍，留里凭借愤怒挥右拳，照着那种漂亮但欠扁的脸蛋直击而去。
拳头在距离直哉鼻尖不到三厘米的时候——
她的身体忽然定格了。
“呐，这就是投射咒法。” 直哉贴在她耳边，“现在能理解了吗？”
一秒过去，留里恢复了行动能力，想也没想再次出拳，但很快身体被再次定格。
“咔——”
又恢复了。
“你——！”
连续几次的断帧定格，留里被折腾得力气跟不上脾气，向后踉跄了一下，眼看又要栽倒，直哉又再次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帮着她稳了身形。
这家伙是在猫咪逗耗子吗！
“留里酱啊~” 直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留里，尾音拖得长长的，“记得，以后要乖乖走在男人的三步之后，听明白了吗？”
明白你个大头鬼！
“像你这种笨兔子，咒灵看不见，体术也几乎为零，如果不带在眼皮底下，大概什么时候就会在任务里悄无声息地死掉了吧？” 他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副施舍的口吻，“在商场的时候也是，明明弱得可怜，还非要玩什么英雄主义。那种破手枪就算顶着我的额头也杀不死我，倒是你，还真是拖累人。明明弱小但又不自知，居然还敢去抢枪？我真的很怀疑，你那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洗脚水？”
“你——”
“人贵在自知之明。” 他还在嫌弃抱怨，“既然你不打算乖乖回家待着，非要跑出来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滚，那就给我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懂了吗？”
“你——”
“如果我不点名让你跟着我，万一你被派去别的任务，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留里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本来就因为年纪轻，资历浅，在部门里垫底，现在又有一个“空降”，性格恶劣到极点的混蛋强行压了自己一头。
讨厌死了….目中无人的臭孔雀！
**
他们三人，外加由咒术总监派来的安藤，四人抵达位于赤坂的高级宅邸。
大门开启，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气质冷艳的中年妇人。
来赤坂之前，留里已在车上过了一遍资料：亲自为他们开门的是当事人的母亲——佐藤太太。虽已年近六十岁，但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她是曾经的“窗”，在中年才诞下独女佳里江，视其为掌中明珠。由于丈夫在政界颇具威望，这次家中出事，她直接动用人脉将案子压在了警视厅对接部门，并钦点了资深的高尾警部负责。
佐藤太太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下上下打量高尾以外的三个年轻人。
“不是白色头发，蓝色眼睛….我以为高尾警部您提到的年轻而且强悍的咒术师，会是五条悟。”
提到这个人，留里发现直哉的脸色明显的一暗，就跟他在办公室里被高尾警部拐着弯质疑能力时表情一样。
“禅院直哉。” 直哉冷冷的抛下了自己的名字，算作自我介绍，他自顾自地踹掉鞋子跨进玄关，没等主人邀请就径直走了进去。
“禅院，你是禅院家的人？”
听到“禅院”的名字，佐藤太太的态度总算有了微妙的转折。直哉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哼。
“佐藤小姐是住在楼上吗？” 他正欲举步上楼，二楼却突然传来“哐啷”一声震天巨响。
佐藤太太惊呼：“佳里江！佳里江！你怎么了？”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和佐藤太太一起越过直哉上了二楼。
留里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高尾警部一个冷静的眼神定在原地
“怎么样，禅院先生？” 客厅里就剩下他们四个，高尾警部发问，“你有没有观察到残秽？”
“我以为你们这些被纳税人供养的警察，至少能学会自力更生？”直哉讥讽道。
“咒术师的嗅觉比我们要敏锐。”高尾警部语调平平，早已免疫了他的毒舌，“你们能窥见我们不可直视之物，这是我坚持请您亲临现场的原因。佐藤太太在发现标记之前，并没有在屋内发现咒灵或者残秽的气息。她看不到，我目前也没有发觉。”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佳里江，别怕，妈妈已经请来了咒术师……”
“我不要！我不要什么咒术师！滚啊！都给我滚啊！”
尖锐的嘶喊声从楼上传来，这声音和屏幕上那个连遇到整蛊都会吓得红了眼眶的小白兔佐藤佳里江，简直判若两人。
稀里哗啦的声音——
二楼不断有杂物被疯狂丢出来，陡然间，一个沉甸甸的物件突然越过楼梯扶手的缝隙，朝着留里的脑袋砸来——
留里甚至来不及眨眼，身侧突然伸出一只手。
“啪——！”
重物狠狠摔在地板上，四分五裂，从破裂的碎片能看出是烟灰缸。
虽然佐藤佳里江已到合法抽烟的年龄，但在这种清纯派偶像的房间里出现烟灰缸，本身就是一种幻灭。留里盯着那些带着烟草味的碎片，心想：若是那些视她为“纯洁化身”的粉丝知道他们的偶像，也会有叼着烟的模样，道心怕是要碎一地了。
上面的尖叫声在几分钟后逐渐平息，直哉看起来一脸的不耐，最终不顾安藤监督的反对，径自朝楼上去。
佐藤佳里江的房间是距离楼梯口的第一间，推开房门，留里倒吸一口凉气。
在前三位受害者的家中，那些恐怖的“瞳孔”记号通常被刻在不起眼的角落，若非警方细心，其实很难被发现。可在这里，佳里江原本梦幻粉色的墙纸上，竟密密麻麻布满了血红色的眼球记号，如同一场疯狂的噩梦，千万只眼睛正死死盯着屋子中心。
犹如童话公主般的帷幔大床上，佳里江正蜷缩着瑟瑟发抖。薄荷色的被单遮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一张小巧发白的脸。
直哉环视了屋内一圈，留里凑近他，低声问：“有残秽的气息吗？”
直哉神色有点凝重：“…..有一些，但非常稀薄。我猜测，有两种可能，要么咒灵来过但已经走了很长时间，所以余留的气息甚少。第二种——”
“我就知道，我早就该坚持请五条悟来的！”佐藤太太猛地回过头，她听到了直哉的话，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是因为是你之前没有斩草除根对吧？如果不是你能力不行，办事不利，我的佳里江怎么会继续受这种折磨！”
眼看直哉就要发脾气，留里想都没想，一把攥住了直哉垂在身侧的手。
与此同时，她用力地朝他摇了摇头，拼命暗示直哉不要发脾气。
留里能理解佐藤太太为人母的焦虑：谁不想在绝境中请到最强的救赎呢？可禅院直哉是何等骄傲的人，他们的任务才刚开始，留里不想才刚到当事人的家里，没办事就与对方闹得鸡飞狗跳。
佐藤太太已经崩溃了，对着高尾警部也大骂了起来，无非还是那套说辞，办事不力，浪费纳税人的钱.....
直哉通通没听进去。
手被握住的一颗，他的身体一僵，飞速转头瞥了她一眼，速度快到差点将自己的脖子扭到。
留里察觉到他的手在她手心里不安的动了动。
糟糕！他一定讨厌被这样“越界”的触碰吧。
留里心下一慌，今天已经亲身体验过这货的投射咒法了，自己万万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别惹火他比较好。
忽然，留里手心一凉，但手背却覆上一层滚烫的热度。
垂下眼睛，看见自己的手被直哉反客为主地扣在了掌心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很明显，掌心和指腹都带有薄薄的茧子。
留里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脸不知怎么有些发烫。
忽然，直哉那横压在她手背上的大拇指，缓缓的，来回摩挲了两下。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