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未来·决策 绝对不能和 ...
-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着一条无法回头的轨道，顺理成章地向前推进。
库洛姆突然恶化的病情、密鲁菲欧雷步步紧逼的压力、回到原本世界的唯一希望……所有重量层层叠加，最终压在了那位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肩上。当沢田纲吉抬起头，棕眸里褪去所有迷茫与怯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五天后，我们进攻梅洛尼基地”时，整间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被坚定的士气填满。
狱寺隼人握拳躬身：“十代目！”
山本武沉稳点头：“交给我们吧，阿纲。”
笹川了平挥拳低吼：“极限的上吧！”
所有人都在为这最终的决定振奋，唯有樱井汐诺站在角落，嘴角怎么也扬不起一丝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是孤注一掷。
她当然知道不去就永远回不去。
可她也比谁都清楚，这份“坚定”背后，是用所有人的性命做赌注的残酷。为什么偏偏要让一个才十四岁、本该过着普通校园生活的少年，独自扛起这么沉重的抉择？真正残忍的，从来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逼迫他必须站出来、必须勇敢、必须赌上一切的现实。
但汐诺不能说。
不能露出软弱，不能流露犹豫。
她只能站在那里，维持着那层理性到近乎冷漠的外壳，像一把不会动摇的冷刃，安静地支撑着所有人。
就在气氛凝重之时，通讯器突然传来讯号，迪诺的消息跨越距离传到基地——加百罗涅家族当天将同步发动进攻，多方牵制密鲁菲欧雷兵力。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的好消息。
紧绷的空气稍稍松动，众人长长松了口气，多一份助力，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可这份轻松没持续多久，强尼二抱着平板，小心翼翼看向笹川了平，小声开口：“笹川先生，那个……Morti家族那边，到现在还没有回话吗？”
“Morti？”
沢田纲吉微微一怔，抬起头，眼神里充满疑惑。
汐诺的脚步也猛地顿住。
Morti……
这个单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她的脑海。
是Reborn先生提过的，母亲的家族。
是她血脉相连、却从未接触过、甚至连概念都陌生的第二黑.手党家族。
她下意识攥紧指尖，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听着，心脏莫名跳快了几分。
下一秒，笹川了平脸色骤沉，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
“咚——！”
沉闷的巨响震得墙面微微发颤，怒火几乎要从他眼底喷薄而出。
“极限的不可饶恕！”
汐诺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肩，小声试探着开口：“那个……请问Morti家族是做了什么吗？”
她悄悄撇了撇嘴，心里默默吐槽——这副像是被灭了九族的愤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强尼二先生会这么问，肯定是之前联络过合作……
笹川了平拳头紧握，手臂青筋微显，沉默几秒，最终重重坐回椅子上，胸口依旧起伏。
拉尔·米尔奇抱着手臂，脸色冷肃，接过话头，把那段被尘封的恩怨缓缓道出：
“Morti家族，是里世界仅次于彭格列的第二大家族。三年前，密鲁菲欧雷还叫杰索家族，刚崛起不久，Morti就与彭格列正式缔结同盟。两大家族联手压制，杰索根本翻不起风浪，最巅峰的时候，整个杰索家族一度被打到半瘫痪状态。”
她顿了顿，目光隐晦地扫了一眼Reborn，声音沉了几分：
“一年前，在……离世的第二天，Morti家族突然发生首领更迭。新首领一上台，立刻单方面宣布解除与彭格列的同盟，之后一年多，彻底销声匿迹，像人间蒸发一样。这次为了集结全部力量，我们主动发送了合作请求，可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简直是背叛！”
笹川了平猛地再次站起，声音压抑着悲愤与不甘，几乎要吼出来：
“如果当年Morti没有中途退出、没有背叛同盟！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很多人……很多事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显然顾忌着在场大多是十年前的伙伴，很多话强行咽了回去，没有继续说透，只是转头死死看向沢田纲吉，语气无比郑重：
“沢田，回去之后，极限的记住——绝对不能和Morti家族有任何来往！这个家族，不可信！”
狱寺隼人脸色冰冷，重重点头：“没错，十代目，这种背信弃义的家族，没必要接触。”
山本武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沉默着表示认同。
一时间，Morti在所有人心里，都被贴上了“危险”“背叛”“不可信任”的标签。
汐诺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
她悄悄抬眼，看向Reborn，对方正好看向她，目光交汇的一瞬，她飞快低下头，心里乱成一团。
什么鬼啊……
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忽然想起穿越到这个世界前反复做的那个梦——梦里那个穿着白色长裙、气质清冷的女人，眉眼和她一模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十年后的自己……
为什么要道歉？
是对彭格列？
还是……对Morti家族？
无数疑问在心底翻涌，却找不到一丝答案。
Reborn率先打破沉默，从椅子上跳下，语气干脆：“山本，走，我们的进度太慢，必须加快训练。”
拉尔也立刻起身，目光锁定沢田纲吉：“沢田纲吉，跟我过来，进行实战指导。”
众人纷纷动身，训练的热潮再次席卷基地。
就在Reborn即将踏出门口的那一刻，汐诺突然抬起头，轻声开口：
“那个，Reborn先生。”
所有人的脚步一顿，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汐诺迎着众人的注视，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自然：“我今天的训练，就自己进行吧。五天后的行动，我可能……参加不了。”
空气微微一静。
她继续说，语气坦诚得不带一丝自卑：“我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以我现在的水平，跟着大家一起上战场，完全就是拖后腿，还不如留在基地负责后勤，让你们没有后顾之忧。所以Reborn先生，你先专心指导山本同学就好，不用管我。”
Reborn帽檐下的眸子微微一弯，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可以。每天固定的五百固定靶、五百移动靶，不准忘记。”
“好！”汐诺爽快答应。
众人各自奔赴训练岗位，冰冷的地下基地里，到处充斥着火焰炸裂、拳脚相撞、枪械轰鸣的声音。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为了五天后的生死一战，为了活下去，为了回到原来的世界。
汐诺站在走廊中央，看着一道道充满干劲的背影，嘴角终于轻轻扬起一抹柔和的笑。
未来会怎么样，她不知道。
能不能活着回去，她也不知道。
但她心底隐隐相信——如果是这群人的话，一定没问题。
而她自己……也必须更加努力。
就算不能站在前线，也绝对不能被彻底落下。
她转身，朝着地下八层的专属训练区走去，刚走出几步——
“轰隆——！！！”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突然炸开，震得整条走廊微微发颤，灰尘从天花板簌簌落下。
汐诺脸色一变，来不及思考，立刻朝着声源方向狂奔而去。
转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差点笑出声——
厚重的合金墙壁上，赫然凹陷着一个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人形坑洞！
轮廓分明，连头发的形状都依稀可见。
而坑洞下方，沢田纲吉正蜷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呲牙咧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汐诺快步上前，伸手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眉头轻轻皱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你是对十年后的自己有什么不满吗？一上来就拆基地？”
纲吉揉着后脑勺，疼得五官皱成一团，哭笑不得：“汐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种时候还说这种话的……嘶——疼死了！”
话音刚落，Reborn和山本武也闻声快步赶来。
看到一身狼狈、灰头土脸的纲吉，Reborn跳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地问：“训练得怎么样？新招式，有把握吗？”
纲吉垂着头，声音低沉，轻轻摇了摇：“……不确定。”
汐诺微微一怔。
不确定。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
从前的他，遇到困难只会退缩——“做不到的吧”“怎么可能”“这种事情人类根本做不到”。
可现在，他不再逃避，而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不足，哪怕不确定，也依旧在咬牙坚持。
他真的在一点点长大。
Reborn没有责备，只是淡淡吩咐：“先休息十分钟。汐诺，你要是没事，就留下来陪着纲吉一起训练。”
“好。”汐诺点头。
Reborn和山本武转身离开，走廊里只剩下两人。
汐诺扶着纲吉靠在完好的墙壁边，无奈地看着墙上那个巨大的人形坑：“你到底是怎么飞过来的？你的训练室离这里，可是隔了半个基地啊。”
纲吉一脸痛苦又委屈，揉着腰解释：“我想试试……用柔性火焰做支撑，同时释放刚性火焰攻击，远近结合……结果刚一释放，力量就失控了。”
“啊，确实是很完美的招式构想。”汐诺眼睛微微一亮，随即语气直白，“但是以你现在的掌控程度，应该属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吧。”
纲吉瞬间蔫了，垂着头，耳朵都耷拉下来：“……嗯。”
“先休息一下，等缓过来，我们再试一遍。”汐诺轻声说。
纲吉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诶？汐诺要和我一起训练吗？”
“嗯。”汐诺点头，“我想，Reborn先生让我留下，应该也是希望我帮你一把。”
“太好了！”纲吉瞬间振奋起来。
也许是连日训练太过疲惫，也许是刚才撞击消耗太大，纲吉靠在墙壁上，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竟直接睡着了。
汐诺看着他疲惫睡颜，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她轻轻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盖在他身上，然后闭上双眼，意识沉入只属于自己的月之遗迹。
银白色的空间安静无垠，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月光气息。汐诺一眼就看到悬浮在半空的、母亲璃月留下的那本旧笔记，伸手一招，笔记稳稳落在她手中。
关于“瞬移”的部分，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每一行字都刻在心底。可越是练习，她越觉得缺失了什么，仿佛一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捅破。
她烦躁地躺倒在遗迹的银白色地面上，把笔记随手一扔，本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鼻子上。
“唔——！”汐诺疼得轻哼一声，刚要皱眉，鼻尖突然钻进一股清晰的橘子香气。
橘子味？！
她猛地坐起身，瞳孔一缩。
母亲的笔记上，怎么会有橘子味？
汐诺立刻翻开瞬移那一页，指尖燃起一缕微弱透明的月之炎，轻轻灼烧纸张表面。
淡白色的火焰掠过，一行被隐藏的小字缓缓浮现——
“瞬移最重要的不是速度，而是想象力。”
想象力？
汐诺怔怔地看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跳。
短距离瞬移、长距离瞬移……一直以来，她都以“自己移动”为前提。
但如果……
我不动呢？
如果瞬移的对象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是物体？
是攻击？
是……
一道灵光像闪电般劈开迷雾。
她瞬间退出月之遗迹，猛地睁开眼。
手腕上的手表显示，她在遗迹里待了将近一小时。
汐诺轻轻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少年：“纲吉，醒醒。”
纲吉睫毛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棕眸里还带着睡意：“嗯……汐诺？”
“还很累吗？”汐诺问。
纲吉摇摇头，撑着墙壁坐直身体，用力甩了甩头：“不累了，感觉好多了。怎么了？”
汐诺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想到怎么帮你训练了！”
纲吉瞬间清醒，眼睛一亮：“真的吗？！”
他连忙站起身，把外套小心翼翼叠好还给汐诺，小声说了句“谢谢”，脸颊微微泛红。
两人一同来到附近的空训练室，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噪音。
汐诺站到一旁，抬手示意：“再来一次你刚才的招式。”
“好！”
纲吉深吸一口气，双手同时燃起温暖的橙色大空火焰。
右手缠绕柔之炎，准备支撑身体；左手缓缓展开，刚之炎一点点凝聚，狂暴的力量开始涌动。
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训练室的地面都微微震动。
下一秒，柔之炎支撑瞬间倾斜，失衡的力量爆发，纲吉整个人像一颗炮弹，猛地朝着后方飞射出去！
就在他即将再次撞墙的刹那——
汐诺眼底微光一闪，月之炎无声点燃。
瞬移。
不是她移动。
而是强行扭曲纲吉的空间坐标。
原本高速飞冲的身体，在半空中骤然静止，时间仿佛被掐断一瞬，下一秒，纲吉整个人直接被瞬移回了刚才站立的原点。
全程不过零点几秒。
纲吉茫然地睁开眼，愣住了。
预想中的撞击剧痛没有传来，身体稳稳站在地面，四周风景没有任何变化。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猛地反应过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弯腰干呕：“呕————”
汐诺连忙上前，轻轻帮他顺背：“缓一缓，第一次被瞬移都会有眩晕和恶心感，很正常。”
好一会儿，纲吉才抬起头，脸色还有点发白，却满眼震惊：“刚才……刚才是汐诺用瞬移……把我移回来的？！”
“嗯。”汐诺点头，笑了笑，“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瞬移别人，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太厉害了！”纲吉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本来都做好再摔一次的准备了，多亏了你，汐诺！”
汐诺摆摆手，目光无奈地看向远处墙壁上又新增的一个圆形窟窿：“你倒是没事了，强尼二先生接下来有的忙了。”
纲吉尴尬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汐诺收敛笑意，认真开口：“现在有两个很严重的问题，必须解决。”
“第一个，威力极强，但是极度不稳定。如果你能把火焰的力量控制在明确数值里，就不会这么容易失控。”
“明确数值？”纲吉一脸茫然。
“就是炎压。”汐诺耐心解释，“举个例子，就像实验室里的天秤——”
“……”纲吉表情瞬间僵住，小声打断，“那个……汐诺，我的科学课……从来没有听完过一节……”
汐诺：“……”
她无奈地摆摆手，放弃理论讲解，直接上前，伸手示范：“站起来，双脚分开站稳。”
纲吉乖乖照做。
“左手握拳，向右推——”汐诺一边说，一边示范动作，“就像推面前的空气，这是攻击力。”
接着，她右手握拳向左推，两只拳头在胸前错开，拳面相互顶住：“右手相反，这是支撑力。”
“现在你试一下，两只手用不一样的力量。”
纲吉依言照做，随着左右手力量变化，身体微微左右摇晃，瞬间明白了：“哦！我懂了！一边推，一边撑！”
“对。”汐诺点头，“正常来说，只要你的攻击力和支撑力完偏差不是非常大，你就能稳稳站住。但你的火焰压力太高，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偏差，都会让你直接变成炮弹，在墙上留下印子。”
纲吉深吸一口气，一脸崩溃：“汐诺！不要把那种惨事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啊！！”
汐诺忍不住弯眼笑：“嘛，不要在意细节。总之，你需要数据可视化，找强尼二帮你做一个火焰量表或者测试仪，能精准显示左右火焰的强度，这样就不会失控了。”
她说着，再次瞥了眼残破的墙壁：“就是他现在可能已经忙不过来了。”
纲吉忽然眼睛一亮：“那如果我的柔之炎强度足够高，是不是也能稳住？”
“可以试试。”汐诺退后一步，让出空间，“你点燃火焰，我帮你瞬移。”
“好！”
纲吉再次燃起双色火焰，力量涌动，身体刚一失衡——
汐诺立刻发动瞬移。
“唰！”
他又被稳稳移了回来。
这一次，纲吉只是头晕了一下，适应了很多。
汐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纲吉一脸幽怨地看着她：“汐诺你早就知道会飞出去对不对！”
汐诺诚实点头：“嗯。但是不自己亲身体验一次，你不会真正明白。”
纲吉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闷闷地抱怨：“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汐诺蹲在他面前，语气认真：“时间迫在眉睫，先给你两个应急办法。”
“第一，收力。把火焰控制在你全部力量的三成到四成，施展时重心向后，就算失控，也不会飞太远。然后一遍遍重复练习，靠身体记住平衡感。”
纲吉抬起头，认真记下：“嗯！”
“当然，最好的办法，还是找强尼二做量表。”汐诺补充，“而且，一旦你的火焰完全平衡，你的双脚就可以彻底解放。”
“脚？”纲吉一愣。
“嗯。”汐诺点头，语气异常直白，“说实话，你现在这个招式，双脚本来就没用，只是摆设。在火焰冲击的瞬间，你的脚根本控制不住身体。”
纲吉瞬间瞳孔地震：“汐诺！不要一本正经说这么吓人的话啊！！”
汐诺忍不住笑出声：“活跃一下气氛嘛。”
纲吉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连忙追问：“那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汐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眼神沉了沉。
她想到了自己隐藏最深的能力——时间。
如果能在纲吉蓄力的那一瞬间，减缓敌人的速度，或是加快他自己的火焰蓄力……
那蓄力过长的致命缺陷，就能直接弥补。
可是……
母亲的笔记里，记载了月之炎所有的运用技巧，却只字未提时间能力。
那是被禁忌的力量，是诅咒，是不能轻易触碰的深渊。
她不能说。
更不能用。
在纲吉清澈目光的注视下，汐诺轻轻摇了摇头，重新扬起笑容：“没什么，你快点练习吧，时间不多了。”
纲吉察觉到她似乎有心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疑问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用力点头，再次站起身，点燃了橙色的火焰。
“好！”
汐诺站在他身侧，眼神专注而平静。
每一次纲吉即将失控飞冲的刹那，她都会精准发动瞬移，将他稳稳拉回原地。
一次。
两次。
三次。
训练室里，火焰光芒不断闪烁，瞬移的微光悄无声息地流淌。
冰冷的地下基地里，两道少年少女的身影，在绝望的未来中，一点点打磨着活下去的希望。
时间，就这样安静而急促地流淌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未来·决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