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班没救了》吮碎

27、番外2

　　1月30日晚上十一点，“抽象养老院”群突然被梦萱刷屏。

　　梦萱：「全体注意！明天是个大日子！」
　　大雄：「什么日子？」
　　梦萱：「班长生日！1月31号！」
　　鲁平：「啊，程穗同学生日。」
　　张聪明：「啊～要准备礼物啊～」
　　洐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在群里发了个戴眼镜的小黄人表情包）：「需要记录生日庆祝的社交仪式变化。」

　　我（程穗）：「……你们怎么知道？」
　　梦萱：「洐沁的观察笔记第87页，写着你‘出生于一个平凡春日，注定要管理一群不平凡的人’。」
　　我：「洐沁！」
　　洐沁：「数据公开是研究伦理的一部分。」

　　就这样，我的生日，成了“抽象养老院”的一级战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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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深夜作战会议

　　梦萱火速拉了个小群，叫“班长生日捣乱小组”，除了我全员在列——我是被“保护”的对象，其实就是被蒙在鼓里。

　　凌晨一点，作战方案出炉：

　　计划A：惊喜突袭

　　·时间：1月31日早上6点（我起床时间）
　　·人员：全体能到场的成员
　　·方式：在我家楼下用扩音器唱生日rap（鲁平连夜创作）
　　·风险：可能被邻居报警

　　计划B：课堂惊喜

　　·时间：上午第三节数学课（如果我在上课）
　　·方式：张聪明在讲台上突然宣布“今天程穗生日”，然后全班合唱“啊～版生日歌”
　　·风险：张聪明可能忘词，全程“啊～”

　　计划C：终极火锅生日宴

　　·时间：晚上六点
　　·地点：喷火火锅店（老板已瑟瑟发抖）
　　·内容：抽象礼物交换+生日rap battle+痘痘蛋糕（？）

　　梦萱最后总结：「三线并行！让班长过个永生难忘的生日！」

　　大雄憨憨地问：「永生难忘是好词吗？」
　　梦萱：「对我们是好词，对班长可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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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早上六点的噩梦

　　1月31日，早上五点五十，我被手机震醒。

　　群里99+消息。

　　我迷迷糊糊点开，最新一条是梦萱发的现场照片：我家楼下，站着六个人影——梦萱、大雄、鲁平、张聪明、洐沁，还有……严教授？

　　严教授居然也来了！他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梦萱：「@程穗起床！下来接客！」
　　我：「……现在才六点。」
　　梦萱：「生日从早起开始！快！」

　　我裹着外套下楼，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

　　梦萱举着个便携音箱，正在调试。
　　大雄抱着个纸箱，上面写着“生日快乐”，但“乐”字写成了“痘痘”。
　　鲁平头顶反光——他特意没戴帽子，说“让秃顶为生日增添光彩”。
　　张聪明穿着件印着“寿星最大”的T恤，但“最大”两个字被肚子撑变形了。
　　洐沁在画速写，标题：《寿星清晨崩溃实录》。
　　严教授在记录：“凌晨集体行为的动机分析……”

　　邻居大爷遛狗路过，狗对着他们狂吠。

　　“开始了！”梦萱按下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鲁平的声音——他用政治rap腔调唱的生日歌：

　　“Yo！今天是你的诞辰！生命的起点！
　　唯物辩证法告诉你！年龄是量变！但智慧是质变！
　　Happy birthday to you！用矛盾的观点分析！
　　你又老了一岁！但依然是我们班长！Check it out！”

　　节奏配的是《生日快乐》旋律，但完全不在调上。

　　唱完，梦萱带头鼓掌：“怎么样？感动吗？”

　　我裹紧外套：“感动……得想死。”

　　“那就行！”梦萱从大雄手里拿过纸箱，“第一份礼物！开箱！”

　　我打开，里面是：

　　1. 梦萱送的：一副定制对联。
　　上联：管天管地管不住我们发颠
　　下联：崩溃崩溃崩出了革命友谊
　　横批：生日快乐个屁

　　2. 大雄送的：一盒“痘痘贴日历”。
　　把痘痘贴做成日历样式，每天撕一张，背面写着励志语录，比如：
　　“2月1日：今天也要像挤痘一样解决困难！”
　　“2月2日：留个痘印，纪念战斗过的人生！”

　　3. 鲁平和张聪明合送的：一本《师生关系辩证法案例集——以五班为例》。
　　里面全是我们的黑历史，配哲学分析。

　　4. 洐沁送的：Q版生日特辑画册。
　　从高一到大学，我每次崩溃的瞬间都被画成Q版，最后一页是新画的：我头顶生日帽，被众人抛起，表情惊恐。

　　5. 严教授的：一篇论文预印本。
　　标题：《非典型生日仪式的社会学意义——以“抽象养老院”为例》。
　　致谢部分第一个写我：“感谢寿星提供研究样本。”

　　我抱着这一箱“礼物”，心情复杂。

　　梦萱：“感动哭了？”
　　我：“是风吹的。”
　　“嘴硬！”她拍拍我，“晚上火锅店见！不来你就死定了！”

　　他们撤了，像一阵抽象的风。

　　邻居大爷走过来，欲言又止，最后说：“丫头，你这些朋友……挺热闹哈。”
　　我：“……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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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幕：课堂上的“啊～”袭击

　　上午我在大学有课，以为能清净。

　　结果第三节，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

　　张聪明探进半个身子：“啊～程穗同学在这儿啊～”

　　全班回头。

　　我教授愣住：“您是？”
　　张聪明走进来，油头锃亮，肚子把门框卡了一下：“啊～我是她高中老师啊～今天她生日啊～来送祝福啊～”

　　我捂脸。

　　教授：“那您……”
　　“啊～我就说两句啊～”张聪明走到讲台边，“程穗同学啊～生日快乐啊～虽然你总崩溃啊～但你是最好的班长啊～啊～”

　　全班憋笑。

　　他掏出一个U盘：“啊～这是生日歌啊～”

　　教授下意识让他插了。

　　音箱里传出张聪明唱的“啊～版生日歌”：

　　“啊～祝你生日快乐～啊～
　　啊～祝你天天快乐～啊～
　　啊～虽然生活很难～啊～
　　啊～但有我们在啊～啊～”

　　但实际上全程就“祝你生日快乐”是词，其他全是“啊～”。

　　唱完，他对我比了个心：“啊～下课来拿礼物啊～”

　　然后走了。

　　教室死寂三秒，然后爆笑。

　　教授推了推眼镜：“程穗同学，你的高中老师……很有个性。”
　　我：“……谢谢教授。”

　　下课后，我在走廊找到张聪明。

　　他递给我一个小盒子：“啊～这是我和鲁老师一起选的啊～”

　　打开，是一对枸杞耳环。

　　张聪明：“啊～鲁老师说枸杞养生啊～你总熬夜啊～戴着提醒自己啊～”
　　我：“……这是耳环？”
　　“啊～可以当耳环也可以泡茶啊～多功能啊～”

　　我收下了。

　　虽然可能永远不会戴。

　　但……挺暖的。

　　如果忽略它长得像老鼠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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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幕：火锅店的终极狂欢

　　晚上六点，喷火火锅店。

　　老板看到我们，直接指了指包厢：“那间，隔音最好，去吧。”

　　包厢被布置过了——用那种劣质彩带，写着“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但“南山”写成了“难山”。

　　人到齐了：梦萱、小鹿、大雄、铁柱、鲁平、张聪明、啊秃（在猫包里）、洐沁、严教授、阿珍，还有我。

　　十二个人加一只猫，包厢挤得像个沙丁鱼罐头。

　　梦萱拍桌子：“先上礼物！”

　　第二轮礼物登场：

　　·小鹿送的：一本《骂人艺术进阶教程》，扉页写着：“跟萱姐学的，送你防身。”
　　·铁柱送的：一个迷你铅球钥匙扣，刻着“压力大就扔我”。
　　·阿珍送的：一箱方便面，纸条：“听说你常崩溃，饿了吃。”
　　·啊秃“送”的：一根猫毛，粘在卡片上，张聪明代笔：“喵～（生日快乐）”

　　最后是梦萱的压轴大礼：

　　她推过来一个蛋糕盒。

　　我打开，愣住了。

　　不是普通蛋糕，是个火锅造型蛋糕。

　　清汤那边是奶油，辣汤那边是草莓酱，中间用巧克力做了个隔断。

　　上面插着蜡烛，但蜡烛是……痘痘针形状？

　　梦萱：“我特意定制的！看，这边还有肥牛片（糖片），虾滑（糯米团），连啤酒都是真的——是啤酒糖！”

　　大雄：“能吃吗？”
　　梦萱：“废话！蜡烛吹完就开吃！”

　　我盯着这个“火锅蛋糕”，眼眶有点热。

　　“谢谢。”我说。
　　“谢什么！”梦萱拍我，“快许愿！许愿完了吃蛋糕然后吃真火锅！顺序不能乱！”

　　我闭上眼睛。

　　愿望是：

　　希望这群抽象的人，永远这么抽象。

　　也希望他们，永远在我身边。

　　吹蜡烛。

　　梦萱带头唱生日歌——正常版的，虽然跑调。

　　然后她一刀切下去，把“辣锅”那边分给我：“寿星吃辣的！红红火火！”

　　蛋糕其实……挺好吃的。

　　如果忽略草莓酱太甜，奶油太腻，以及蜡烛灰掉进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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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幕：生日rap battle

　　吃完蛋糕，真火锅上桌。

　　梦萱宣布：“下一个环节：生日rap battle！主题是‘我眼中的班长’！”

　　鲁平先来，用哲学rap：

　　“Yo！班长程穗！矛盾综合体！
　　表面崩溃内心稳！像辩证法对立统一！
　　管理我们这群妖魔鬼怪！需要多大的毅力！
　　敬你！Salute！”

　　张聪明接上，啊式rap：

　　“啊～班长啊～辛苦了啊～
　　啊～管东管西啊～头发都愁白了啊～
　　啊～但我们爱你啊～啊～”

　　梦萱站起来，颠婆rap：

　　“程穗！我高中唯一没骂服的人！
　　因为你根本骂不服！只会捂脸说‘别吵了’！
　　但我们需要你！像火锅需要辣！
　　生日快乐！以后继续崩溃！我们爱看！”

　　大雄憨憨地站起来，痘痘rap：

　　“班长……嗯……生日快乐。
　　你像……痘痘贴。我们乱跳时，你就贴上。
　　虽然有点疼，但……舒服了。
　　谢谢。”

　　全场寂静，然后爆笑。

　　大雄挠头：“我说得不好吗？”
　　梦萱：“好！太好了！痘痘贴比喻绝了！”

　　洐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站起来，学术rap：

　　“样本编号001，程穗，女，职务班长。
　　观察期三年，崩溃次数统计：287次。
　　但每次崩溃后都恢复，韧性指数9.8。
　　结论：是个优秀的样本管理者。
　　生日快乐，数据会继续记录。”

　　严教授都忍不住了，站起来，严肃rap：

　　“从社会学角度，生日是仪式。
　　你们的仪式，突破了传统范式。
　　程穗同学，你是这个范式的核心节点。
　　祝你生日快乐，并继续提供研究价值。”

　　我坐在那儿，听着这些离谱的rap，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阿珍小声说：“穗啊，你这群朋友……真是宝藏。”
　　我：“是，埋得深，挖出来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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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生日礼物最终章

　　散场前，梦萱又掏出一个信封。

　　“最后一件礼物。”她说，“全班同学凑的。”

　　我打开，是一张巨幅合影——高二五班毕业照，但每个人脸上都画了Q版特效。

　　背面，全班签名，中间写着一句话：

　　“班长，虽然你总说崩溃，但你是我们最稳的锚。
　　生日快乐。
　　——高二五班全体，及后来加入的所有抽象生物”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鼻子真的酸了。

　　梦萱拍拍我：“别哭！哭了就不是颠婆的班长了！”

　　我吸吸鼻子：“没哭。”

　　“那就好。”她站起来，“走吧，各回各家！群里继续闹！”

　　大家陆续离开。

　　我抱着那堆礼物——对联、痘痘日历、哲学书、画册、论文、枸杞耳环、骂人书、铅球钥匙扣、方便面、猫毛、火锅蛋糕残骸，和那张合影。

　　重得要命。

　　也暖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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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群里已经刷屏了。

　　梦萱发了今晚的照片：「班长生日大成功！」
　　大雄：「蛋糕好吃。」
　　鲁平：「rap环节很有意义。」
　　张聪明：「啊～开心啊～」
　　洐沁：「数据已归档。」
　　严教授：「论文有新素材了。」
　　阿珍：「我正式申请加入抽象籍！」
　　小鹿：「欢迎入坑！」
　　铁柱：「雄哥说下次他生日也要这样。」
　　啊秃：「喵～」

　　我看着屏幕，打字：

　　「谢谢你们。
　　虽然你们很抽象。
　　虽然我常崩溃。
　　但……」
　　梦萱：「肉麻的话别说！」
　　我：「但我很庆幸，遇到你们。」
　　梦萱：「……行了行了，睡觉！」
　　大雄：「班长晚安。」
　　所有人：「生日快乐！」

　　我放下手机，看着那堆礼物。

　　笑了。

　　这就是我的生日。

　　抽象的、吵闹的、离谱的、温暖的生日。

　　有他们在，每一个生日，都会这么过吧。

　　直到老了，坐在真正的养老院里，还要用颤抖的手举着枸杞耳环，听梦萱用漏风的牙唱rap。

　　想想，还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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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洐沁的观察笔记补遗：
　　「样本生日记录更新：
　　仪式包含多重冲突元素（如火锅蛋糕、痘痘针蜡烛），但情感表达真实。
　　群体通过荒诞行为强化纽带。
　　寿星表现出‘崩溃-感动-接纳’的典型反应。
　　结论：抽象群体的情感支持系统，虽形式怪异，但功能健全。
　　——观察员洐沁，于1月31日夜记。」

　　生日快乐，程穗。

　　虽然你的朋友们，可能永远不会说一句正常的“生日快乐”。

　　但他们的“生日快乐”，比正常的，更难忘。

　　也更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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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番外完）

　　祝1月31日的你生日快乐！
　　愿你的生活，像这个番外一样，荒唐但温暖，吵闹但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