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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校草 12 ...

  •   夏廊吭哧瘪肚半晌,笑意憋的脸色通红,低着头用力忍着才没笑出来,言绥神情不以为意,偏偏他注意到言绥不像表面那样不在乎,越来越想笑。

      最终实在没忍住,“哈哈哈…… 我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笑的,实在是哈哈……忍不住,言绥,你这也太倒霉了,高文轩不当人啊,别伤心,咱俩联合起来整他去。”

      已经郁闷过的言绥瞥他一眼,没说话。

      夏廊笑够之后终于记得昨天的他也是消费人群之一,顿时低咳一声,识相闭了嘴。

      S大食堂好几层,一楼是人最多的地方,坐了有几分钟时间,下课的学生陆陆续续从门口走进来,有的随手拿书占了个座位,没有书的干脆随便放个东西,言绥旁边桌上就放了张纸巾。

      “人越来越多,我们走吧。”言绥没有跟人挤的喜好。

      夏廊随口就要答应,目光却忽然顿了顿,微妙的望向言绥,言绥轻轻侧眸,高文轩站在他身边,略局促不安。

      言绥挑眉,食堂来往的人太多,他没注意到对方。

      夏廊长手一伸,揽住高文轩肩膀,笑容不羁,“文轩,你来的可有点迟 ,我们都吃过了,啧,富公啊,今天又想请吃饭得等下午。”

      高文轩神思混沌,对夏廊的话没什么反应,只勉强笑了笑,“哦,可以啊,我找言绥有点事。”

      夏廊闻言松开手,拨了拨头发,无奈道:“成吧,你们聊,我先走。”冲着言绥瞟一眼,示意他先走。

      言绥颔首,夏廊离开之后高文轩也没有开口的打算,食堂人多口杂,高文轩拘谨的提议,“我们换个地方吧,可以吗?”

      言绥自无不可,随意朝着湖中心的亭子中走去,周边湖边清澈荡漾,微波粼粼,偶尔飞虫坠落湖面,荡起层层涟漪,言绥抬了抬下巴,“有什么要说的?”

      高文轩眼眸圆睁,仿佛惊慌失措,沉一口气,又强自镇定,“言绥,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

      言绥想起那条,说齐岑不是好人的信息,没说看见,也没说没看见,只定定注视着高文轩,问他:“你想说什么?”

      言绥喜欢笑,他眼眸中总是携带着清浅的笑意,即使神态不变,笑意却永远存在,但现在的言绥眼中笑意好像消失了,乌黑沉重不见底。

      高文轩没有察觉到,或者说,他被心中的慌乱打乱了思绪,急躁到去抓言绥,“你,你要离齐岑远一点,他真的不是好人,他,他情绪偏执不受控,差点害死过人。”

      他十分担心言绥的模样。

      言绥手腕一动错开,高文轩抓了个空,急躁殷切期盼着言绥相信他。

      言绥挺相信他的,齐岑不是好人,但那对言绥不重要,所以,在高文轩期待的目光中,言绥摇了摇头,“学长人很好,帮了我很多,你对他有误会。”

      高文轩屏住呼吸等言绥的答案,听到这么一句,眼前差点一黑晕过去,心脏供血似乎出了问题,他心口绞痛,“言绥…… ”急切又不甘。

      言绥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他确定,高文轩不喜欢齐岑,强扭的瓜不甜,跟不喜欢他的人在一起,齐岑不会开心,不该撮合两人的。

      做错了。

      有点遗憾又莫名轻松,天空一碧万顷,广袤无垠,言绥的心也轻快起来,认真劝高文轩,“你真的对学长有误会,不要想太多。”不要去招惹反派好吗。

      高文轩哑口无言,半晌,他黔驴技穷,只能说,“我跟他自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他,他绝不是表面那样。”

      言绥闻言,认真脸,“你跟学长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怎么能这样污蔑他,他做什么坏事了吗?被你当面抓到了?还是你有什么证据?”

      高文轩混乱不已,难以理解,就齐岑做出的那些事情,还需要证据,不是摆在明面上的吗?

      啧,言绥摇摇头,“别再说败坏学长名声的话,你冷静一点吧,收收你的偏见。”

      高文轩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言绥的背影越来越远。

      言绥逛街一样走在湖上方的吊桥上,铁链为主的吊桥不是很稳当,脚下是破烂的木板,踩上去立即开始晃动,这种古旧的建筑到现在不翻新,肯定有理由。

      踩上去走了一遍,言绥终于知道为什么,因为刺激。

      摇晃的失重感,随时都会掉下去的惊悚,真是难以替代的刺激感,朝下望去,湖面颜色有点深,水很浅,掉下去也不会出事,就是给学生玩的,怪不得破烂不翻新。

      走过对岸,夺命手机铃声响起,看见备注,言绥诧异片刻,是教他们课程的张教授,对方在课上向来严厉。

      张教授打电话过来没什么别的意思,相反十分和蔼,“言绥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言绥答应下来。

      张教授是个胖墩墩的形象,没几根头发的光头油光锃亮,总是平和微笑,像个笑面虎,言绥敲门进去,张教授笑的弥勒佛似的。

      “言绥,快来坐,坐下。”他招呼着人。

      言绥没有不适应,直接坐在沙发上,“张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

      张教授没说话,看言绥的眼神越来越和蔼,将一个文件放在桌上,“这里面的论点和细节,都是你一点点完善调查的?”

      言绥诧异,那不是他交上去的作业吗?

      不假思索道:“不是教授您说的,要以现实案件为依据,写一篇案例分析论文吗?我查了归档的卷宗,选了一个案件,里面的内容当然不是我完善的,卷宗里面不是都有吗?”

      张教授噎了噎,缓口气,“但你分析的结论明显跟原本的卷宗记录有差异。”

      言绥明白了,“教授,我只是根据现有证据合理假设结论,我只是个大一新生,允许出现错误吧。”

      张教授停了一下,“你觉得你的结论是假的,假设的?”

      言绥:“不是吗?”

      张教授直勾勾盯着言绥,衰老的眼球仿佛迸发出某种精光,亢奋异常,捏着文件的手都在颤抖,“不是,是真的,这份卷宗的处理人是谁你知道吗?”

      言绥:“…… 是你。”

      张教授哈哈朗笑 ,“是我,是我,我明知道这个案子的证据链有问题,却找不出来原因,倒是你,你给大胆假设出来了,但是我不太明白,你怎么从笔录和简单的证据上就能想到,受害人和凶手之间是情人关系。”

      言绥是猜的,反正不需要验证,当然大胆假设,只是,“他们真是情人?”

      张教授叹息,“是啊,真够骇人的,凶手认罪态度良好,杀人手段残忍,煮尸蒸尸,竟然是情人。”

      言绥没怎么被冲击,“爱的越深,恨的越深吧,说不定煮出来的那些肉都进了凶手的肚子呢。”

      张教授:“…… ”

      言绥看过去,“不会吧。”

      张教授:“……你的脑子怎么跟凶手连上线的?我告诉你,你小子可不许乱来。”说罢见言绥老实坐定的模样,才彻底放心。

      言绥忍不住笑,“教授您想多了,我真是大胆假设,断案可不能像我一样,要讲究证据,天马行空要不得。”

      张教授哼了哼,没说不对,也没说对,虽然荒谬了些,但现在看来,假设是很需要的,尤其是言绥这小子的假设,可以抬到明面上来听一听。

      “行了,明天我去一趟检察院,你跟我一起去,上课不许再睡觉,去吧。”张教授恐吓了一下言绥,满意地放他离开。

      言绥觉得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从画家到刑侦,专业跨度太大。

      齐家。

      齐岑坐在靠近玻璃墙的沙发上,懒洋洋歪着头,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看似饶有兴趣听着周围人的讨论。

      齐岑的父亲有三个兄弟,他是长子,理所当然的,拥有齐氏最多的股份,是齐家的掌权人,齐老二跟齐老三争来争去,差点斗的齐氏元气大伤,两人直接被狠狠批了一顿,彻底失去了掌权的机会。

      本来一辈子就这样了,谁知道,齐岑被绑架,回来还跟父母不亲密,两人看到了机会,谁知道齐岑这小子比他爸狠。

      “大哥大嫂,你们做父母的,要多关心小岑,小岑要管公司,还要去学校,累坏了都,瞧脸上瘦的,你们做父母的不心疼,我们可心疼。”齐二婶毫不留情挤兑着齐父齐母。

      曲素养尊处优的脸上没有半点皱纹,只眉心蹙着淡淡愁绪,让人见之不忍。

      齐鸿光揽住妻子,避免让她伤神,皱眉道:“阿素身体不好,你们少说些让她不高兴的,小岑知道照顾自己,不需要你们操心。”

      齐二婶跟齐三婶同时悄悄翻了白眼,今天嘘寒问暖的戏码做足了,她开门见山,“小岑,阳阳他也长大了,该让他去公司帮衬你,有自家兄弟在,你也能有个信任的人不是。”

      齐三婶急忙道:“小博也是,他可太想帮忙了。”

      齐鸿光紧皱着眉,公司的事是正经事,哪能让几个小孩子进去添乱,他刚要开口。

      齐岑已经轻描淡写答应,“好啊,我会跟方宣说的,让他们好好锻炼,以后也能独当一面。”

      齐二婶跟齐三婶喜出望外,夸赞感谢的话语迭声而出,老的没指望,小的得指望上啊。

      齐鸿光脱口而出,呵斥道:“胡闹!公司的事情怎么能儿戏。”

      齐岑还没说话,齐二婶先炸了,怒吼道:“怎么胡闹了?像你一样把公司差点败光就不是胡闹?呵呵,照照镜子吧我的大哥,要不是小岑,齐家一年前就破产了,全家一起去睡大马路!”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去年差点破产可给她吓坏了,对上齐鸿光一点好态度都没有,跺跺脚转身走了。

      齐岑像看了一场排了许久的戏,坐正身体,两只手随意交叠,也不说话,就看着齐鸿光和曲素,他的父亲和母亲。

      齐鸿光面上挂不住,“小岑,我是你爸爸。”

      齐岑点头,“我知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曲素柔软的面孔都是哀求,“小岑,你爸爸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

      齐岑恍然:“所以我让他在家养老。”

      曲素欲言又止,对齐岑这个儿子,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小时候明明很乖巧,怎么现在冷冰冰的连个笑都不带。

      齐岑起身要走,齐鸿光顾不上面子,急忙道:“小岑,公司的事……”

      齐岑没回头,“公司有方宣,不用你操心。”

      曲素捂着脸低声哭泣,“我怎么生了这样的孩子,如果小盛是我们的孩子该有多好,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毁了我们的生活,我连小盛的名字都不敢提。”

      齐鸿光抱着她瘦弱病恹恹的身体,低声说:“谁说不是呢,当初他没回来就好了。”

      门外,齐岑的脚步顿了顿,若无其事走开。

      等言绥快要走到资料室的时候,耳中炸开尖锐的警报声,整个脑子都要被震裂的感觉,言绥猛的抓紧桌沿,神色一顿,等习惯警报声,他才将找到的资料重新放回去,脚步飞快出门,下楼。

      不出意料的话,他又要收获一个黑化的反派,警报声愈演愈烈,等他越来越靠近反派,才发现他不知不觉到了那条旧街区。

      破旧的街道,略显肮脏的地面,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青灰色的墙壁,多数店铺卷闸门锈迹斑斑,但人来人往,依旧热闹,摊贩在路两侧夹缝中生存,言绥穿过重重人影,目光不曾在周遭停过。

      穿过街道,一处破败的花坛边,齐岑静静站在那,目光从不远处深不见底的池塘中移开,日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揉扁,透过头顶树缝的间隙,更平添阴霾。

      他在想什么?在难受吗?

      言绥靠近的脚步微顿,再没有停留走过去,齐岑回头,目光并没有温度,侬丽眉眼下沉,九天寒冬一样冷,下一刻,仿佛被什么蛰到,轻眨了下眼睫,露出些许探究和侵略性来。

      语调饶有兴致,“言绥,你又来了,怎么?这又是巧合,还是我们的缘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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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下午五点更新,其他时间修文是改错别字,无需在意。我的预收文,打算开的 《这个渣男我当了[快穿]》 《恐怖世界的炮灰路人甲》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