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过去x当下的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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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瞬即逝，明明没觉得有多久，可时针已经指向3点钟了。
穿过喧闹的人群，二人终于进入到学校。这次来到学校洛云川的心境又有所不同。昨天的他是独自一人摸着石头过河，今天他的就有了位品学兼优的向导。
而且还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这一路走来他们二人备受关注，可谓是吃足了校园的流量，对于洛云川而言，赚足了面子，即使原本黄发的他在这里也是一道清奇的画风。
二人来到班级。班级名牌正如顾予乾先前所述，高一一班的第一个“ 一”字叫了一条，现在是高二一班了。
现在屋内早己人声鼎沸，显然班里的人都己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所以他和顾予乾倒不算早的？”怀着些许诧异，洛云川推开门进去。
“哟，这不是学霸吗，和新同学一起来的吗？对的，宁静疏，新同学叫洛云川。” 说话的是池明繁，听起来似乎在和一位叫林静疏的人聊天。
见洛云川和顾予乾走过来，他笑着迎上来，继续道：“诶云川同学把头发染回来了呀。不过要我说实话还是黑发的你更好看，看来从今天开始我们一班又要多添一位校草喽。”
洛云川也对此来了兴趣，他略带调侃地问：“这么说我们班有校草？是哪位？”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诺，你看你身旁。”池明繁一边说着一边接过邻座传来的试卷。
然后他补充道：“一看你就没怎么看过学校的论坛，这上面就有关于学校校草选拔的投票呢。”
“学霸在此评比中可是断档式的领先。不过这么算来是不是又要开始了。”池明繁自顾自地补充道。
池明繁这么一说更牵动了洛云川爱吃瓜的那条神经。他旋即掏出手机点进学校论坛，搜索校草评比大会的词条，这讨论度还挺高，他轻而易举便在一众的结果中找到了最新届，然后点了进去
果然正如池明繁所述的那样：顾予乾在众多自己不认识的名字中脱颖而出，领跑全场，而且领先第二名千余票，断档式的领先。
眼见这校草评比大会还有介绍人物的链接，洛云川忍不住感叹起设计的成熟与人性化。
然后他点了下顾予乾的头像，便跳转进了他的个人介绍空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算是偷拍视角的顾予乾擦汗照，地点应该是在球场，只见少年稍稍撩起衣摆擦汗，露出极流畅性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照片的精度很高，洛云川甚至能看见发梢上滴落的汗水。铺面而来的都是青春的荷尔蒙。
洛云川心中一动，然后他点了下保存，然后便开始翻下面的评论。这下面的评论无非大同小异，基本都在讨论神仙般的颜值和老师锦上添花的摄影技术。
洛云川正准备退出论坛，但这样一条贴子却从他面前滑过：
[求问求问，顾予乾分化了没有啊，有机会追求不？]
洛云川心想：对啊，我们现阶段也马上要迎来第二性别的分化了，我会分化成abo的哪一个类别呢？会因为信息素的生理性渴求从而干扰自身的意志与判断力吗？顾予乾又会分化成哪一种类型的呢？各种问题仿佛伴随着第二性别这件事接踵而来，令洛云川烦不胜烦，但却因为其的迫在眉睫而不得不去思考这些。
这时候，宋明茹的声音从远外传来打断了他的头脑风暴：“马上班会了啊，教室里还那么吵，给你们放了半天的假直接人飞到天上去不下来了是吧？赶紧各自回到各自座位去。”
看看各自同学都回到座位上去，洛云川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他坐哪？
正当他无助的准备继续站着时顾予乾站起了身，将自已后面的桌子挪上前与自己并排，原本用来放书的椅子稍微一挪，转眼间就是一个新的位子。
“先来这坐着先。”顾予乾说，洛云川顿时觉得如释重负，连忙小跑至座位坐了下来。
顾予乾从包中抽出几张湿纸巾递给洛云川，“擦擦。”然后又低下头去。
“啊哦，好的好的。”洛云川接过湿巾，在接过湿巾的同时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洛云川的手指，那一刹那洛云川不知怎么地又想到了那张论坛上的图。
刚好在这时宋明茹走了进来:“好了好了都安静，有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讲。后面那几个玩手机的别玩了，是你们都带了手机，但是就能不能收敛点吗？教导主任还在外面巡堂呢，才不见半天心野成这样。”
然后洛云川看见坐在最后排的几个人悻悻的将什么东西收了起来。
见到全班人都在听了，宋明茹于是进入了正题:“首先第一件事情相信你们很多人也知道了我们班在今年转来了一位新同学名字叫洛云川，大家欢迎。”
于是全班响起热烈的掌声。
“第二件事，你们明天的体检和往年有所不同，今年要在其中加入关于第二性别分化方向方面的体检，这个的检测报告很重要，而且涉及到个人隐私学校方面不会经手，最后的结果将直接给到你们手里。在明天一定各自要带好保存结果的东西，那上面有你的各种信息，真丢了麻烦就大了。”
“第二性别分化方向检测诶，这不是近几年出来的新技术吗？”
“对啊我没想到我们有机会用上这种。诶话说你觉得我会分化成Alpha吗？”
“得了吧你”
............
宋明茹这番话仿佛点燃了全班的热情，全班大部分人都在激动地讨论这件事，少年对于成长、对于大人世界、对于爱情的好奇与探索此刻正跃然纸上。除了两三个人。
洛云川是其中之一，但那是因为他与班里的人算不上太熟，因此没什么可以沟通的，还有一个是顾予乾，当洛云川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找个人好好唠唠时，他发现旁边的顾予乾也没说话，而是专心致志的写着什么东西。
这可充分激起了某人的好奇心，此时什么体检也被扔到后面了，他超不经意的将身子稍微向右方倾斜，同时瞪大眼睛，试图将视线穿过那打书，在经历了细致入微的努力后，他终于看清了那上面是什么了，然后他像见到鬼了似的将头缩了回去。无他，只因为这张卷子归属于一个万千考生又爱又恨的学科———数学。
洛云川这下是彻底不敢吭声了，他仿佛感受到了身旁那名为学霸的灵魂正在炽热的燃烧，在使出浑身解数与数学搏斗，此时的自已说一句话都是对这场崇高的决斗的蔑视，但他还想再看下顾予乾写什么数学卷。
他也这么做了，然后他得到了一张新鲜出炉的去年数学高二期末卷，还有一句“感兴趣可以看看，题型挺新的。”
不，不是这才来了一个小时不到，这么快？这还是我认识的数学吗，你这一次昨败的那么快，洛云川拿着这张卷子，颇有种恨铁不成钢之感。
“习惯就好啦，学霸最大的特点就是无情试卷粉碎者；唉，写的又快长得又帅正确率还高，要真有女娲造人的话，怕不是女娲自己亲手捏的。”坐在旁边的池明繁发现洛云川目瞪口呆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说。
正当其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截粉笔头突然从讲台飞过来落到他的桌子上，然后讲台传来了宋明茹的声音:“池明繁，站起来。”
池明繁一边站起来，还不忘低声向洛云川介绍:“老班绝招，扔粉笔头，指哪打哪。”
“还讲，挺自来熟的哈，新同学刚来没一天你就能聊到一块去，等下跟我一起去一趟办公室。”
宋明茹说完后便宣布放学了。
可怜的池明繁就这么倒在了黎明前的黑夜。洛云川看着他被老师拉走前，心里头默默给他点了根蜡。
他打开手机发现，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小陈叔叔才来接他们两个回去。还有一点时间，尽管不多，但足以让他那广袤无垠的想象小小的冒出头来。
他不禁又开始思考起那个论坛的话。“第二性别。”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尽管并不明显，可那脆弱敏感的腺体便悄然隐藏在皮肤之下。
洛云川想:当它发育成熟的时候应该更加突起吧，不对，如果是beta的话应该只会在过了这段时期腺体就干瘪下去了，如果是omega或者alpha的话就会有信息素这种东西了吧，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会想要哪种第二性别呢？
无尽的畅想突然被一只手啪地一下打断，洛云川回过神来，顾予乾指了指手机：“该走了。”
于是两人像来时那样走向正门，但与来时不同，此时的两人显然各怀心事。
在到洛云川家相互道别之后，顾予乾推开家门走进房间，房间里除了基础的洗漱用品别无他物，几个大行李箱随意的散落在此，显示主人搬来此地的匆忙。
以往的时间顾予亁应该写几张卷子再睡觉，然而今天他却一反常态躺在床上，思绪飘回了2个月前的炎热午后……..
那天是高一期末的最后一日，但细想起来如果不是这件事想来应该也是个平淡的日子吧。当时如果我想的不是考完试去临川街吃那面是不是连你回来了的消息我都不知道？当我隔着桥再见到那个年轻雀跃的灵魂，原本的我无数次设想过重逢，觉得再见到他时我会淡然、我会笑、我会告诉自已他不是故意的，甚至我会想不起来；可快七年了，我还是能在人海中一眼认出你，你走出来了，可我…….我不能....不能做到去疏离你、不理你。你还会记得12年前我们相识的那颗糖吗？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今夜的顾予乾不知何时才勉强睡去，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映出了那将干未干的泪。
还未锁上的手机，最后的界面停留在一个叫洛崽的聊天界面，壁纸是那天在校园洛云川打电话的样子，夕阳的余晖映得少年周围有层淡淡的光晕，如梦似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过去x当下的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