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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我不是A吗?!(十三) 那我牙口还 ...

  •   宁全对自己的酒量有数,醉酒会误事,所以他从不多喝。

      常喝的这款度数适中,入口时会有些许辛辣,后来就是包裹着舌根的回甘,他一般就喝五杯,多了会晕。

      这才喝到第三杯,起身想去洗手间时,各种颜色的灯光瞬间拉出光怪陆离的光丝。

      醉了?

      医生好像叮嘱过,他被注射了药物,信息素进入一种极度不稳定的情况,可能会影响身体性能。
      由此看来,他的酒量变差了。

      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化等着他。

      楚祝声家里管得严,十二点必须回去了,便和他们告了别,众醉鬼扯着嗓子又祝他几百遍生日快乐,宁全在吵闹中朝他挥了挥手。实在想吐,他起身扶着墙面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时顺便洗了把脸,冷水流过刺激感官,意识依旧处于混沌之中。

      他看着镜中的人,不聚焦的瞳孔雾蒙蒙的,眼下有不自然的红痕,水润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

      这他妈是什么影响市容的表情啊。

      阻隔贴也沾水了,其实能用,但吸过水的贴在身上总归是不舒服的,他拿出备用的要更换。

      宁全看不清又站不稳,洗手台不及他胯线,他便侧坐了上去,一条腿落地支撑,另一条悬着,对着镜子贴阻隔贴。

      这时突然有人撞了他一下,阻隔贴手滑掉了下去,在冰冷的洗手台发出“啪嗒”一声。

      他就带了这一张。

      “我操……”他刚想回头骂人,结果那人一句道歉没有走得飞快。

      按他以往的脾性会追上去把人打一顿,但此刻盯着扒在瓷砖上的阻隔贴陷入沉思。

      这玩意,不贴也没关系吧?

      这方面生理常识的漏洞他三天三夜都补不完。意识到坐酒吧洗手台这姿势挺傻的,便跳下来,用纸巾把手上的水珠擦干净。

      忽而,空气里多了一种劣质的香味。

      酒吧厕所管理得很好,会放除臭剂,基本不会有味道,这股劣香是从隔壁传来的,恶劣又蛮横地侵入鼻腔,让他犯恶心。

      是一个劣质Alpha,还很眼熟,好像是在楼下被潘咲希扇了一巴掌的渣男。

      Alpha也注意到宁全,先是紧张地喊了一声“宁少”,见宁全满脸烦躁,曾经受他压迫感压得喘不过气的阴影让Alpha拔腿想跑。
      但此刻,他却没有动。

      生理性征服欲盖过了恐惧,真奇怪啊,脑海中为什么会臆想眼前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画面,以前从来没有过。

      把宁全压在身下啊……

      放眼整个A市,谁敢这样宵想宁大少爷的身体?

      光是想想,这种僭越的刺激就激得他浑身战栗,像是马上能硬起来,喉间干渴得不像话,丑陋的皮肉扯出扭曲的笑容:“宁少,上次太着急都忘了问,你和潘咲希是怎么认识的啊?”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以便于慢慢靠近宁全。

      这傻逼怎么一脸春色?宁全拧眉:“和你有关系?”

      “不敢不敢。”Alpha佯装举手示弱,整条手臂已经卡视角绕过宁全后背,在他腰际停留,粘腻的眼神几乎是放肆地打量着宁全,甚至瞧见了颜色漂亮的腺体。

      饶是他精虫上脑也没敢往那方面想,顶多觉得是蚊子包。

      褶皱像批发一样多的手离宁全的腰际仅一寸距离。

      这副身体摸起来到底是什么感觉?

      不同于Omega的柔软,一定温热,紧实,而且有弹性。

      宁全眼球往下边扫,复又正视他,慢慢开口。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宁全眸色一暗,扯出嘲讽的笑:“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先生。”

      此刻如果有人经过洗手间,一定能听到巨大一声响动,男人杀猪般的惨叫中还隐约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一分钟后,宁全从洗手间里出来了,衣冠整齐,风度翩翩。

      当然,只是外表上。

      行走路线是飘的。

      回到位置上,他想直接在这睡了得了,薅一个皮质抱枕抱在怀里,闭上眼。

      宁全一醉酒,就容易招花引蝶。

      他太晕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像几分钟,也像几个世纪,全然没注意到有多少双充满害怕又兴奋的眼睛,在打量着他。

      有人大着胆子上来推了推他肩膀,宁全烦躁地换了个姿势。

      “宁少?要不要我扶你去休——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推他的人突然变脸,活像见了鬼似的跑了。

      额头凉了一下,像是从外面来的人,用带着秋意的手在他脑门试了试。

      冰死了。

      宁全蹙了蹙眉。

      然后,一人用淡淡的嗓音和其他醉鬼说:“我带他走了。

      喻覃是开车来的,他才上完课,没喊助理,所以安顿宁全这件事,他要亲力亲为。

      他们体型差不多,喻覃比他高那么几厘米,但这几厘米并不代表喻覃能很顺利地完成这一大任,宁全是正常男人的体重,结实。

      重点是宁全很不老实。

      具体是怎么不老实,大概就是原本是喻覃手绕过他后背,扣住肩膀,揽着他走。

      走着走着,喻覃就感觉自己的腰上也多了一只手,在那不老实地捏,瞪过去的时候,某人还啧一声,嫌弃地说硬死了。

      喻覃几时受过这委屈,又不能把醉鬼扔路边,认命地打开车门。

      手扣在宁全后脑勺,避免他磕到车顶,慢慢往下放。

      就在这时,宁全顺势勾住喻覃的脖子,用自身重量让喻覃和他一起倒下去。

      喻覃不防此招,被迫压了上去,下巴卡在宁全肩膀上,嘴唇不小心擦过受酒精刺激后,红肿的腺体。

      喻覃僵住。

      宁全也被这一下搞得脖子很痒,不舒服地唔了一声。

      喻覃两手支撑在宁全肩膀两侧,车内逼仄的空间又限制行动,光是不被宁全死死往下带就很费劲。

      从外人视角看,就暧昧得很。

      大开的车门。

      男人宽大的背。

      缠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

      两条长腿间有另一双腿。

      均是裁剪贴身的西装裤,显得腿又长又直,翘起来就更不得了。尤其是裤腿下线条流畅的小腿肚,一直往下延伸,在踝处收细,透着肤色的黑袜贴合得紧紧,正经的着装让这一丁点的性感无限放大,像禁果一般惹人垂涎。

      喻覃庆幸他把车停在了人少的地方。

      “放手。”喻覃语气带上了强硬。
      不过宁全更强硬。

      “宁全,放手。”

      这一声名字宁全仿佛真听进去了,紧闭的眼睛眯开一条缝,又困意朦胧地眨了眨。

      好香。

      是樱桃香,淡淡的。

      宁全对水果的热爱大过其他,但“宁全”不爱吃水果,房子里连颗苹果都找不到,被人伺候多了养出一身懒骨头,懒得自己去买,便把这爱好抛之脑后。

      许久未闻到清甜的樱桃味,宁全一时迷恋,情不自禁地多闻了几下。

      樱桃味越躲他,他越要嗅,还抱着嗅。

      喻覃就在他像哺乳期小狗一样的嗅法下,变得僵硬,宛如一座容貌清隽的雕塑。

      再心如磐石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撩拨,纵使喻覃不想,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前些日子宁全的态度还有上次的临阵脱逃,给他一种一旦越界,宁全就会恨死他的感觉。

      所以,他不想,强迫宁全做不想做的事,他的道德准则不允许。

      钳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也不是开玩笑的,怎么掰都没辙。

      “!!!”

      一直在脖子间嗅来嗅去的人,不满足于这种浅尝,开始动口了。

      巨痛。

      喻覃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恼了,烫着脸,用大手扳过宁全下巴,让他正视他,咬紧牙关:“你看清楚我是谁。”

      嘴里的味道很怪,像是咬到了樱桃最甜的部分,樱桃味不减反增。
      宁全只能睁开一只眼,嘴皮上下一碰。

      “有夫之夫。”

      宁全是在下油锅噼里啪啦的声音中醒来的,睁眼已是早上了,他伸着懒腰去厨房,打哈欠打出眼泪:“阿姨,想吃辣子鸡。”

      “阿姨”高大的身形顿了顿。

      他像往常一样吩咐完,转身要去洗漱,猝不及防和陆助理对上眼。

      陆助理职业微笑,递上来一杯晶莹的蜂蜜水:“蜂蜜水,解酒。”

      “噢……啊?”宁全的语调从茫然陡然变高,猛回头。

      喻覃从冰箱拿出提前冻好的鸡肉,然后在网上搜索辣子鸡教程,身上还围着有违和感的粉色围裙。

      陆助理解释道:“是喻少把你带回来的。”

      有什么回忆在脑海里闪烁,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画面。

      这是醉得多厉害。

      辣椒下锅后的爆辣香气即使站的远也能闻见,直冲冲刺激味蕾。

      宁全又回头看了一眼。

      陆助理又道:“很久没见少爷下厨了。”
      这次语气还很欣慰。

      这助理戏份还挺多。宁全心说。

      “陆,去买点酱油。”喻覃把最后一点酱油用完,头也没回地说。

      酱油仓库里多的不是,再不济也是让人送来,根本不需要亲自去买,况且这里离最近的超市有十多公里。

      陆助理微笑,点头:“好的。”

      陆助理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他们两人。原身估计仗着竹马身份经常来,宁全没感觉到任何处于他人领地的不适感,反而很自来熟。

      他慢悠悠喝完蜂蜜水,盯着死得还算体面的鸡,说:“你干嘛带我回来?”

      喻覃看他,目光又放回锅里:“因为你麻烦。”

      宁全耸肩:“我麻烦谁也麻烦不到你吧?喝死了眼睛一闭就往土里埋,更何况就那点酒。”

      喻覃嘴唇平直,有点不开心的样子:“就那点酒你也喝醉了。”

      他一直这冰块脸,宁全也不清楚怎么就觉得他不开心,眼尖瞧见喻覃脖子上的齿痕。

      还挺深。

      “喻少。”宁全意味深长,“这是跟谁厮混出这么大个牙印,还能抽空来接我。”

      喻覃和系统提示音同时开口。

      “和你无关。”
      【就是你干的。】

      两道声音都能听见的宁全立即道:“我干的?”

      喻覃顿了顿,看过来,像是期待宁全能说出什么好话。

      宁全搓搓下巴:“那我牙口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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