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月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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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排名单贴出来的那天，三楼走廊直接成了大型围观现场，徐天远挤在人群里跟喊加油似的，嗓门大得能穿透教学楼：“谢以！你小子藏得够深啊！把江司大神拉下马了！”
谢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抬头就看见榜单最顶端的“谢以”二字，旁边紧跟着江司的名字，红底黑字衬得格外扎眼。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里，池禾举着刚买的冰淇淋挤过来，勺子差点戳到谢以脸上：“可以啊谢以！以后你就是我的错题拯救者了，江司大神的位置让给你坐！”
“别瞎说。”江司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手里还捏着本没合上的物理书，走到榜单前扫了一眼，神色淡然得像在看天气预报，“他最后一道大题解法确实比我优，输得不冤。”
“大神就是大神，输了都这么云淡风轻！”徐天远拍着大腿笑，“不像我，掉了五个名次，回家要被我妈念叨到明年！”
正说着，班主任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手里捏着成绩单，眼神扫过众人：“围观够了吗？都回教室早读！谢以、江司，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徐天远吐了吐舌头，拉着池禾和谢以往教室跑，路过江司身边时还喊：“大神快跑！老班要训话了！”江司无奈地摇摇头，跟在他们身后走进教室，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把嘴角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染得暖融融的。
早读课的琅琅书声里，徐天远趁老师转身的功夫，偷偷把一张纸条传给谢以，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旁边写着：“求分享逆袭秘诀！是不是江司大神偷偷给你开小灶了？”
谢以刚想提笔回复，就见江司从旁边递过来一本练习册，上面用红笔圈出几道题，压低声音说：“这几道题题型和月考类似，你课下可以再练练。”声音不大，却刚好被前排的池禾听见，她回头做了个鬼脸：“哇哦~ 大神这是要带飞新榜首啊！”
江司挑眉，没反驳，只是把自己的水杯往谢以那边推了推：“多喝水，看你早读都快把自己憋死了。”谢以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刚想道谢，就被徐天远的咳嗽声打断，这家伙挤眉弄眼的，活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数学课上，老师拿着试卷讲解压轴题，特意点了谢以：“谢以同学，你来讲讲你的解题思路。”谢以站起来，手心有点冒汗，刚开口说了两句，就听见徐天远在下面小声嘀咕：“不愧是榜首，说话都带着知识点的味道。”
江司在旁边轻轻踢了踢徐天远的凳子，眼神示意他安静，然后抬头看向谢以，目光里带着鼓励。谢以定了定神，顺着思路把解题步骤讲完，坐下时才发现后背都有点出汗，江司悄悄递过来一张纸巾，低声说：“讲得很好，比老师的思路还清晰。”
下课铃一响，徐天远立刻凑过来，扒着谢以的桌子：“快给我讲讲，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是不是偷偷报了什么神仙补习班？”池禾也凑过来，手里拿着笔记本：“我也要听！我的数学成绩再不救就没救了！”
谢以被两人围得动弹不得，只好把江司给的练习册拿出来：“其实是江司帮我整理了很多易错点，还给我讲了不少解题技巧。”
“哇！大神果然是幕后功臣！”徐天远拍着江司的肩膀，“以后咱们学习小组就以谢以为首，江司为军师，我和池禾……负责喊加油！”
池禾踹了他一脚：“谁要跟你一起喊加油！我要当学习小组的后勤部长，负责给大家买零食和饮料！”
江司看着闹作一团的三人，嘴角弯起明显的笑意，拿起笔在练习册上写了两行字，推到谢以面前：“下午自习课，一起刷题？”
谢以点点头，看着练习册上利落的字迹，心里像被晨光晒过一样暖。这时，徐天远突然凑过来，指着练习册：“大神，算我一个！我也要刷题！争取下次考进前二十！”
“你？”池禾嗤笑一声，“能考进前五十就不错了！”
“你别小看我！”徐天远梗着脖子，“有榜首和大神指导，我肯定能逆袭！”
教室里的喧闹声混着窗外的蝉鸣，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在课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谢以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三人，又看了看旁边低头整理错题的江司，忽然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校园生活，比任何时候都让人觉得温暖。
下午自习课，四人凑在一张桌子旁刷题，徐天远做了没两道就开始唉声叹气：“这数学题怎么比登天还难？我怀疑出题老师在针对我！”
池禾头也不抬：“是你自己脑子转得慢，跟出题老师没关系。”
江司抬眼，指了指徐天远的练习册：“这道题的关键是找到等量关系，你把题目再读一遍。”
谢以也跟着点头：“我刚开始也卡在这里，后来画了个思维导图就清楚了。”
徐天远半信半疑地重读题目，在两人的指导下，终于解开了难题，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我太厉害了！不愧是我！”
“小声点！”池禾赶紧捂住他的嘴，“老班在后门呢！”
四人瞬间安静下来，偷偷往后门看了一眼，老班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吓得徐天远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刷题。江司和谢以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满是笑意。
放学路上，四人并肩走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徐天远还在念叨着下次考试的目标，池禾在旁边时不时泼他冷水，谢以和江司跟在后面，偶尔插一两句话。
“对了，”江司忽然开口，“周末图书馆有学习资料展，一起去看看？”
“好啊好啊！”徐天远立刻响应，“我要多借点资料，争取下次超过池禾！”
“做梦！”池禾瞪了他一眼，又转向谢以和江司，“咱们早点去，占个靠窗的位置，还能晒晒太阳。”
谢以点点头，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三人，心里满是安稳。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们身上，把每个人的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金边，风穿过香樟树林，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这平凡又热闹的校园日常，像一首温柔又有趣的歌，在少年们的时光里，慢慢流淌。
月考排名的热度还没散去，徐天远抱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的错题本，在教室里嚎得惊天动地：“谁来救救我的数学！再错下去，我妈就要把我送去学挖掘机了！”
池禾啃着苹果路过，瞥了眼他本子上红叉连片的惨状，笑得苹果汁都快喷出来：“建议直接退学，挖掘机行业欢迎你。”
谢以刚把自己的错题本整理好，封面是温柠送的贴纸，印着几只歪歪扭扭的小鹦鹉，和他家里那只一模一样。江司坐在旁边，指尖敲了敲桌面，忽然开口：“不如我们搞个‘错题本交换计划’？”
“啥计划？”徐天远瞬间停止哀嚎，凑过来的速度比见了零食还快。
“每人把错题本互相交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解题思路，”江司说着，翻开自己的错题本，扉页上贴着一张小小的思维导图，“比如谢以的几何题解法很活，我的代数技巧多，我们互补；至于你俩——”他看向徐天远和池禾，“负责用搞笑批注标注易错点，加深记忆。”
池禾眼睛一亮：“这个有意思！我可以画表情包批注！”
徐天远拍案而起：“我能写段子！保证以后看到这道题，就想起我的幽默才华！”
谢以看着三人兴致勃勃的样子，指尖轻轻摩挲着错题本封面的小鹦鹉，忍不住笑了。他翻开第一页，是月考时卡了很久的数学压轴题，旁边用蓝笔写着江司的思路，字迹利落，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箭头，指向谢以自己的解法，旁边批注：“此处甚妙，值得偷师。”
交换错题本的第二天，教室里就掀起了一阵“批注热潮”。谢以翻开江司的错题本，发现里面除了严谨的解题步骤，还夹着几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不同颜色的字迹——池禾在一道函数题旁画了个流泪的小人，配文：“这道题把我CPU干烧了！”；徐天远则在一道概率题下面写了段绕口令：“红球白球黑球，不如我的脑子进球，横批：算不出来”。
谢以看得忍俊不禁，指尖划过那些鲜活的批注，忽然发现江司在自己一道错题旁，用红笔补充了另一种解法，步骤比参考答案更简洁，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柠檬，旁边写着：“温柠说柠檬能提神，解不出题时看看它。”
他抬头看向江司，对方正低头看着池禾的错题本，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投下的阴影轻轻晃动，像蝶翼在扇动。察觉到谢以的目光，江司转头看过来，眼底带着笑意，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看。
课间时，四人围在一张桌子旁，互相检查批注成果。徐天远指着谢以错题本上的一个表情包，笑得直不起腰：“池禾你这画的是什么？哭脸还是鬼脸？”
池禾瞪了他一眼：“这是‘不会做题的我本人’！比你写的破段子强多了！”
江司拿起徐天远的错题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段子，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批注，怕是以后只记得段子，不记得解题思路了。”
“怎么会！”徐天远梗着脖子，“我这叫‘趣味学习法’，你看谢以不也笑了吗？”
谢以确实在笑，指尖捏着那张画着柠檬的便签，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暖。他忽然发现，江司的错题本里，有几道题和自己错的一模一样，只是两人的错误点不同，批注里的思路却意外地互补，像是在无形中完成了一场默契的对话。
午休时，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谢以趴在桌子上，看着江司的错题本，忽然发现其中一页的角落，画着一只小小的鹦鹉，和自己错题本封面上的那只很像，只是翅膀张得更大，像是在飞翔。他忍不住用铅笔在旁边画了一颗小小的星星，算是回应。
江司很快就发现了那颗星星，侧头看了谢以一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星星旁边，又画了一片小小的香樟叶，和窗外的树叶一模一样。
徐天远凑过来，瞥见两人的互动，立刻压低声音：“哇哦~ 你们这是在错题本里传情书呢？”
池禾也凑过来，看清了那只鹦鹉和星星、树叶，笑着说：“这叫‘错题本暗号’，比你那土味段子高级多了。”
谢以的耳尖微微发烫，赶紧把错题本合上，假装认真刷题。江司则淡定地把错题本往旁边挪了挪，挡住徐天远的视线，低声说：“别打扰他，下次考试还要靠他带飞。”
下午的物理课，老师突然进行小测，题目里有一道题和错题本上的题型一模一样。徐天远看着题目，眼前一亮，飞快地写下解题思路，还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写的批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小测结束后，徐天远兴奋地跑到谢以身边：“谢以！那道题我会做了！多亏了我的‘趣味批注’！”
池禾也跑过来，脸上带着笑意：“我也是！看到错题本上的表情包，就想起了解题思路！”
江司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转头对谢以说：“看来这个计划很成功。”
谢以点点头，心里满是成就感。他翻开自己的小测卷，上面的错题比上次少了很多，尤其是那道和江司互补思路的题，他用了更简洁的解法，得了满分。
放学路上，四人并肩走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徐天远还在念叨着小测的成绩，池禾在旁边时不时泼他冷水，谢以和江司跟在后面，手里都拿着对方的错题本。
“周末去图书馆吧，”江司忽然开口，“把剩下的错题整理完。”
“好啊！”徐天远立刻响应，“我要把我的段子库再丰富一下！”
池禾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多写两道题吧。”
谢以看着身边热热闹闹的三人，又看了看手里的错题本，封面的小鹦鹉似乎在对着他笑。他忽然觉得，这本小小的错题本，不仅记录了知识点，还藏着少年们纯粹又鲜活的情谊，像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又像夏日的清风，带着淡淡的暖意和趣味。
晚风穿过香樟树林，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错题本上的字迹、表情包、小涂鸦，都在夕阳的余晖里变得温柔起来。这平凡又热闹的校园日常，因为这个小小的“错题本交换计划”，变得格外有意义，像一首温柔又有趣的歌，在少年们的时光里，慢慢流淌。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月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