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奇录》读不知

47、Chapter47

　　接下来的一整天，廖崇和傅鸣玉都在排查沪上的废弃工厂。
　　沪上的废弃工厂大多集中在城郊，破败不堪，杂草丛生，有些甚至成为了流浪汉和乞丐的聚集地。
　　两人顶着寒风，一家一家地排查，累得够呛。
　　“我说廖崇，这都排查了十几家工厂了，连个军火的影子都没看到，会不会是王老板骗我们？”傅鸣玉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抱怨道，“早知道这么累，我就不该答应来。这佣金翻倍，也不是这么好赚的。”
　　廖崇看了他一眼，递过去一个热水袋：“忍着点。王老板虽然爱钱，但还不敢骗我。再说了，排查这么多家工厂，至少排除了这些地方的嫌疑，剩下的范围就小多了。”
　　傅鸣玉接过热水袋，抱在怀里，感觉暖和了不少：“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这么瞎找啊。我们得想个办法，缩小排查范围。”他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王老板说过的话，“王老板说，今晚午夜会有人在工厂附近接头。接头的人肯定会选择一个隐蔽、交通方便的地方，而且附近不能有太多人。”
　　廖崇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可以重点排查那些位置隐蔽、靠近公路或者码头的废弃工厂。这样的地方，方便接头，也方便转移军火。”
　　两人调整了排查方向，果然效率高了不少。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位于沪江码头附近的一家废弃纺织厂。
　　这家工厂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杂草丛生，围墙破败不堪，大门紧锁着，但从门缝里能看到里面漆黑一片，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这家工厂看起来很符合条件。”傅鸣玉说道，“位置隐蔽，靠近码头，交通方便，而且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很少有人会来这里。”
　　廖崇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嗯。我们进去看看。”他走到大门前，用力一脚，锁着大门的铁链应声而断。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工厂，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厂房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汽油味。
　　“小心点，这里可能有人。”廖崇压低声音说道，从腰间掏出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傅鸣玉也拿出手电筒，四处照射。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些废弃的机器和堆放在角落的杂物。他仔细观察着地面，忽然发现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车轮印记。
　　“廖崇，你看这里。”傅鸣玉指着地面，“这些车轮印记很新，应该是最近几天留下的。而且，印记的宽度和深度，很像是运送军火的卡车留下的。”
　　廖崇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查看：“没错，是卡车的印记。看来，这批军火很可能就藏在这家工厂里。”他站起身，眼神锐利起来，“我们分头搜查，注意安全。”
　　两人分头行动，傅鸣玉朝着工厂的东侧走去，廖崇则朝着西侧走去。
　　傅鸣玉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着，心里有些发怵。
　　他怕黑，这样漆黑阴森的环境，让他浑身不自在。
　　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傅鸣玉立刻关掉手电筒，躲到一根柱子后面，屏住呼吸，仔细听着脚步声的方向。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朝着他这边来的。
　　傅鸣玉握紧了怀里的枪，心里暗自祈祷不要遇到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他身边走过，傅鸣玉下意识地伸出脚，想要绊倒对方。
　　没想到对方反应很快，侧身躲开，然后一拳朝着傅鸣玉打来。
　　傅鸣玉吓得连忙躲闪，幸好他身手还算灵活，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面罩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凶狠。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男人沉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我……我是路过的，迷路了，想找个地方躲躲风。”傅鸣玉故技重施，装作害怕的样子，试图拖延时间。
　　“路过？”男人冷笑一声，“这荒郊野外的废弃工厂，怎么会有人路过？我看你是来打探消息的吧！”他说着，举起匕首，朝着傅鸣玉刺来。
　　傅鸣玉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廖崇！救命啊！”
　　廖崇听到傅鸣玉的呼救声，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他看到傅鸣玉被一个蒙面男人追杀，立刻开枪射击。
　　子弹擦着男人的耳边飞过，男人吓得连忙躲闪，傅鸣玉趁机躲到了廖崇身后。
　　“廖崇，这家伙太凶了！”傅鸣玉喘着粗气，拍着胸口说道。
　　廖崇没理会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蒙面男人：“你是谁？军火藏在哪里？”
　　蒙面男人知道自己不是廖崇的对手，转身就想跑。
　　廖崇怎么会给他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迅速上前，用手铐铐住了他。
　　“说！军火藏在哪里？谁派你来的？”廖崇厉声问道。
　　蒙面男人咬着牙，闭口不言。傅鸣玉走上前，蹲下身，看着他：“兄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算不说，我们也能找到军火。到时候，你不仅得不到好处，还得坐牢。不如你说了，我们可以从轻发落，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
　　蒙面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动心。傅鸣玉看出了他的犹豫，继续说道：“你想想，你为他们卖命，他们能给你什么？一旦事情败露，他们第一个就会杀你灭口。不如投靠我们，至少能保住一条命。”
　　蒙面男人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军火藏在工厂的地下室里。我是蓝鹰社的人，我们老大让我在这里看守军火。”
　　“地下室在哪里？”廖崇追问道。
　　蒙面男人指了指厂房西侧的一个角落：“就在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入口。”
　　廖崇和傅鸣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
　　他们押着蒙面男人，朝着厂房西侧的角落走去。
　　果然，在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后面，有一个隐蔽的入口，用一块木板盖着。
　　廖崇掀开木板，下面是一段陡峭的楼梯，通往漆黑的地下室。“你先下去。”廖崇用枪指着蒙面男人，命令道。
　　蒙面男人不敢违抗，只好小心翼翼地走下楼梯。
　　廖崇和傅鸣玉跟在后面，傅鸣玉拿着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汽油味。
　　走到底部，傅鸣玉用手电筒四处照射，只见地下室里整齐地堆放着五十个木箱，上面印着英文字样，正是失踪的军火。
　　“太好了！终于找到军火了！”傅鸣玉激动地说道。
　　廖崇也松了口气，他走上前，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果然是崭新的步枪。
　　“我们得尽快把这些军火转移走，以免夜长梦多。”廖崇道。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群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面罩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枪，朝着他们射击。
　　“不好！有埋伏！”廖崇大喊一声，一把将傅鸣玉推倒在地，自己则躲到了一个木箱后面，开枪还击。
　　傅鸣玉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子弹呼啸着穿梭在地下室里，打在木箱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次他们遇到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