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8、第二十九章 荆棘生花，知音闻声

　　地下battle的风波像一场席卷首尔的暴雨，把防弹少年团浇得满身泥泞。
　　公司楼下的记者没断过，话筒戳到鼻尖，全是“偶像为何自降身份混地下”“是否想靠争议博眼球”的尖锐提问；网上的骂声铺天盖地，有人翻出闵玧其早年在地下场子里被扔酒瓶的旧照，有人嘲讽金南俊的说唱是“偶像流水线产物”，连带着整个团的出道曲都被打上“野路子”的标签；原定的两个电台通告被临时取消，甚至有刚谈拢的品牌方找上门，直言“负面舆论影响品牌形象”，要求解除合作意向。
　　方PD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烟灰缸堆得像小山。练习室的气氛压抑得能掐出水，田柾国练舞时频频踩错点，金泰亨对着镜子发呆，连最爱活跃气氛的郑号锡，都只是默默压着腿，没了往日的笑意。
　　闵玧其和金南俊坐在编曲室的地板上，面前摊着那张被骂上热搜的报纸。两人一言不发，只有指尖的烟蒂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烟雾缭绕着，模糊了眼底的失落。
　　“是我太冲动了。”金南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非要拉着你去那个场子，连累了大家。”
　　“闭嘴。”闵玧其打断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沉得像浸了水，“要怪就怪我们自己，忘了身上的偶像标签，藏不住骨子里那点疯劲。”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像堵了块石头。他不怕被骂，不怕被质疑，可他怕这群并肩熬了无数个日夜的队友，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风波，让努力付诸东流。
　　沈砚辞端着几杯热牛奶走进来，没提网上的骂声，也没说公司的压力，只是把杯子放在两人面前，又点开了电脑屏幕——上面是他匿名剪好的音频，没有地下场子里的起哄和嘲讽，只有闵玧其和金南俊的声音，一个狠戾张扬，咬字带着砂砾般的粗糙感，一个沉稳锐利，韵脚密集得像暴雨砸在地面，flow的碰撞像火花般炸裂。
　　“我把这段发去了地下说唱论坛。”沈砚辞看着他们，眼里满是坚定，“好的音乐，不该被舆论的杂音盖住。”
　　闵玧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音频波形，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心底的寒凉。
　　没人想到，这段没有任何宣传的音频，会在地下说唱圈掀起轩然大波。
　　起初只是几个小有名气的rapper在推特上转发，配文简单直白——“这flow，够劲”“原来偶像rapper也能这么狠”。
　　慢慢的，转发的人越来越多。
　　先是曾和闵玧其在地下同台过的老炮儿李峻，他直接艾特了闵玧其的账号：“当年那个被扔酒瓶还敢怼回去的小子，现在还是这么野。别管那些屁话，音乐从来不分什么偶像地下。”
　　再是韩国地下说唱圈的流量担当赵元宇，他发了段自己听音频的reaction视频，视频里他跟着节奏晃着头，一脸惊艳：“这段diss的词，够辣够狠！金南俊的韵脚编排绝了，闵玧其的腔调我能循环一百遍！谁说偶像不能玩地下说唱？这俩就甩了一堆所谓的‘纯地下rapper’八条街！”
　　风向，一夜之间逆转。
　　那些骂他们“博眼球”的人，开始扒他们早年的地下作品，才发现闵玧其曾用“Gloss”的名字在地下圈摸爬滚打了三年，金南俊的大学毕业论文都是关于“说唱与偶像文化的融合”；那些说他们“野路子”的人，渐渐闭了嘴，转而开始讨论《破土而闯》里的编曲细节，讨论他们在battle里的即兴发挥有多惊艳；甚至有不少地下说唱的死忠粉，跑到防弹少年团的官博下道歉，说“之前错怪你们了，原来你们是真的懂说唱”。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越来越多的说唱歌手开始主动示好。
　　有人在推特上艾特他们，说“下次有机会一起freestyle”；有人私信闵玧其，请教编曲时的节奏把控；还有人直接寄来了自己的demo，希望能得到他们的指点。练习室的茶几上，堆着来自各路rapper的应援礼物——签名专辑、限量版麦克风、手工熬制的润喉糖，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这天下午，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方PD手里攥着手机，脸色是前所未有的激动，连说话都带着颤音：“出大事了！快！看推特！”
　　八个少年瞬间围了过去，田柾国甚至差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碰倒。
　　手机屏幕上，置顶的那条推文，来自一个所有人都无比熟悉的账号——G-Dragon。
　　权志龙转发了那段被疯传的地下battle音频，配文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惊雷，炸得整个韩娱圈都抖了三抖：
　　【音乐没有边界，热爱不分身份。少年们，继续野下去。@防弹少年团】
　　权志龙是谁？是韩娱圈说唱与偶像结合的天花板，是无数后辈仰望的存在，是连地下说唱圈都要敬三分的传奇。他的认可，比任何奖项、任何热搜都来得分量十足。
　　这条推文发出的瞬间，转发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卧槽！权志龙居然转发了！我没看错吧？”
　　“龙哥认证！这波排面直接拉满！”
　　“原来防弹的说唱真的这么牛？连龙哥都认可了！”
　　“之前骂他们的人，现在脸疼吗？地下老炮+顶流偶像双重认证，这实力还有人质疑？”
　　练习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过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田柾国蹦得老高，差点撞到天花板；金泰亨直接抱着身边的朴智旻尖叫；金硕珍激动得眼眶发红，连说话都语无伦次；郑号锡干脆跳起了舞，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闵玧其盯着那条推文，手指微微发抖，嘴里反复念叨着“权志龙……他居然转发了”。金南俊更是直接红了眼眶，想起自己当年写毕业论文时，无数次引用权志龙的音乐理念，没想到有一天，能得到偶像的认可。
　　沈砚辞看着身边欢呼雀跃的队友，看着闵玧其眼里闪烁的光，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他知道，这一条推文，不仅彻底洗刷了之前的负面舆论，更给了这群少年最珍贵的底气——他们的音乐，被真正的前辈看见了，认可了。
　　那天晚上，防弹少年团的官博粉丝数暴涨了几十万。私信箱里塞满了道歉和支持的消息，音源榜上，《破土而闯》的排名一路飙升，直接冲进了前十。公司楼下的记者，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话筒里全是“请问收到权志龙前辈的认可，心情如何”“接下来有什么音乐计划”的温和提问。
　　编曲室里，灯光亮到了后半夜。
　　闵玧其和金南俊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们要把这份激动和底气，融进新的旋律里。其他成员也没闲着，田柾国哼着新的高音旋律，金泰亨对着镜子练习舞台表情，金硕珍和郑号锡则在讨论如何把说唱和舞蹈更好地结合。
　　窗外的夜色正浓，星光却格外明亮。
　　闵玧其看着屏幕上权志龙的那条推文，忽然转头看向沈砚辞，嘴角弯起一个难得的、灿烂的笑容：“你说的对，好的音乐，一定会被听见。”
　　沈砚辞点头，眼里满是星光：“不止会被听见，还会被记住。”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有更多的挑战和质疑。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的身后，有地下说唱圈的老炮们撑腰，有顶流前辈的认可，有越来越多听懂他们音乐的粉丝。
　　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彼此，有对音乐最纯粹的热爱。
　　这群少年，注定要带着满身的荆棘，在韩娱圈的荒野里，开出最耀眼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