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4、第十四章 初雪与并肩的微光

　　2012年的初冬，首尔飘下了第一场雪。
　　练习室的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霜花，沈砚辞哈了口气，用指尖在玻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星星。窗外的雪花簌簌落下，把街道染成了一片纯白，而练习室里，却弥漫着一股焦灼又藏着雀跃的气息——墙上的白板被红笔郑重圈出两行字，一行是EXO 出道日，另一行，是防弹少年团出道成员确定。金南俊、闵玧其、金硕珍、郑号锡、朴智旻、金泰亨、田柾国、沈砚辞，八个名字挤在星星边框里，暖黄灯光一照，竟比窗外的雪光还要耀眼。
　　少年们的训练间隙，总会忍不住把话题绕到这两件事上。金泰亨捧着热可可，指尖蹭着杯壁上的水珠，眨着眼睛问：“SM的新团出道，会不会抢走很多粉丝啊？我们马上也要出道了，会不会没多少人注意到？”田柾国咬着吸管，小声接话：“听说他们的预告都拍了好几十支，排场好大……我们的出道专辑，能做好吗？”
　　金南俊推了推眼镜，指尖敲了敲白板上的出道名单，沉声说：“每个团都有自己的路，我们做好自己就好。”闵玧其则靠在墙角，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EXO的出道预告，淡淡道：“刚出道哪有那么容易，SM也不是万能的。”
　　沈砚辞没说话，只是攥着手机，指尖微微发凉。
　　他比谁都清楚，EXO的出道之路，远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顺遂。顶着“SM史上最大规模男团”的光环出道，背负着“登顶”的期待，可初期的成绩，却只能用“惨淡”来形容。打歌舞台上寥寥无几的应援声，音源榜上徘徊不前的排名，还有网络上那些“噱头大于实力”的质疑声，像一张无形的网，压得那群少年喘不过气。
　　出道舞台的那天晚上，沈砚辞的手机震动了很久。
　　他犹豫了半天，才点开鹿晗发来的消息。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句带着疲惫的话：【今天的舞台，好像没多少人喜欢。】
　　后面还跟着一个蔫蔫的表情。
　　沈砚辞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能想象到，舞台上的鹿晗，穿着精致的打歌服，跳着反复打磨过的舞蹈，却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应援棒时，心里该有多失落。那个在东大门笑着递巧克力，在弘大路演台下默默为他们鼓掌的少年，此刻正站在聚光灯下，品尝着出道初期的苦涩。
　　沈砚辞走到天台，冷风卷着雪花扑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对着屏幕，一字一句地敲着：【前辈，我看了舞台回放，你们跳得超棒的。】
　　【刚出道都这样，哪有一步登天的道理。】
　　【我们已经确定出道名单了，现在连专辑的影子都还没摸到，你已经站在打歌舞台上了，已经很厉害了。】
　　消息发出去后，过了很久，鹿晗才回复。
　　【谢谢你，砚辞。】
　　【其实我知道，就是有点难受。】
　　【恭喜你们，等着看你们的出道舞台。】
　　沈砚辞看着那行字，想起上辈子看到的那些资料。EXO的逆袭，是从第二年的回归，一首《咆哮》横空出世才真正打开局面。在那之前，他们熬过了无数个被质疑的日夜，扛住了铺天盖地的压力，才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荣光。
　　他想了想，又敲下一行字：【会好的。真的。】
　　【你们的努力，总会被人看到的。】
　　【等我们出道了，就去你们的打歌舞台底下应援，喊破喉咙那种。】
　　这次的回复很快，带着点少年人的倔强和笑意：【好啊，我等着。到时候可别怂。】
　　沈砚辞笑了笑，指尖的凉意渐渐散去。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看着漫天飞雪，心里那点带着“缺德”的念头，早就烟消云散了。
　　是啊，谁的出道之路是一帆风顺的呢？
　　鹿晗他们顶着SM的光环，尚且要熬过这样的低谷，更何况是他们这群来自小公司的少年。但不一样的是，他们八个，已经拿到了通往未来的入场券，接下来要走的路，是攥着自己的命运，一步一步往前闯。
　　他转身回了练习室，刚推开门，就看到少年们围在方PD身边，脑袋凑得很近。金硕珍看到他，立刻招手，声音里的兴奋压都压不住：“砚辞，快过来！方PD说，我们的出道专辑，可以自己参与词曲创作！”
　　“真的？！”沈砚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都快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田柾国激动得跳起来，差点撞翻旁边的谱架，“方PD说，公司相信我们的实力，专辑的核心旋律和歌词，都交给我们自己打磨！”
　　练习室里瞬间炸开了锅。金南俊差点把手里的笔记本甩出去，闵玧其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郑号锡攥着拳头原地蹦了两下，连最沉稳的金硕珍，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朴智旻更是捂着嘴，小声嘀咕：“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沈砚辞挤到人群里，看着白板上那八个被圈起来的名字，心里的暖意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他想起鹿晗的那条消息，想起EXO此刻正在经历的低谷，突然觉得，所有的蛰伏，都是为了厚积薄发。EXO会等到他们的《咆哮》，而他们防弹少年团，也会写出属于自己的，能戳中人心的歌。
　　那天晚上，宿舍里的灯亮了一整夜。
　　金南俊和闵玧其抱着电脑，窝在书桌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嘴里还在念叨着旋律和歌词，时不时因为一个和弦的编排争得面红耳赤。郑号锡和朴智旻则在客厅里，光着脚比划着出道舞台的舞蹈动线，地板被踩得咚咚响，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金泰亨和田柾国则趴在床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出道后的应援色和粉丝名，草稿纸上画满了奇奇怪怪的图案。金硕珍煮了一大锅拉面，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宿舍，还不忘给每个人的碗里多卧一个荷包蛋。
　　沈砚辞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鹿晗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是鹿晗发来的：【一起加油。】
　　他低头，在对话框里敲下三个字：【一起加油。】
　　然后，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拿起桌上的乐理书，走到金南俊和闵玧其身边，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旋律，轻声说：“我觉得这里，可以加一点国风的元素，会不会更特别一点？”
　　金南俊和闵玧其对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连忙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快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雪落无声，却覆盖了整个首尔。
　　练习室的灯光，宿舍里的拉面香，少年们的笑声和讨论声，还有手机屏幕上那句温暖的“一起加油”，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交织成了最动人的乐章。
　　沈砚辞看着身边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看着白板上那八个闪闪发光的名字，心里无比笃定。
　　那些难熬的日子，那些流过的汗水和泪水，都不会白费。
　　EXO会逆袭登顶，而他们防弹少年团，也会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这条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满是坎坷，但只要他们八个人并肩而行，就一定能走到星光璀璨的地方。
　　就像鹿晗说的那样——一起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