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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安慰千岁宝宝 “那岂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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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羽心里涌起一片涩痛,却捧起他的脸,故作潇洒道:“我不是说了不会恨你,告诉你吧,我们这代人和你们狐狸可不一样。”
“我们讲的是,爱情只存在八个月,有感觉就在一起,没感觉就分手。记住,谁没了谁都能活,只有没了钱不能活。”
胧白的眼睛闪着泪光,像海雾中沉浮的夜明珠。
“沈羽,你根本不是这样,我知道。”
沈羽轻轻抹了一下他湿红的眼角。
“别以为你有多了解我,我顶着短命的预言活了二十二年,早明白什么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花开堪折直须折。”
他揉了揉对方被泪水浸透的脸颊,继续说着违心的话:“你是大美人,可说不定情劫还没结束,我就先厌倦你了。”
“好了,别哭了,都一千多岁的妖了,怪难看的……”
“我今年一千二百二十岁。”
沈羽顿了一下,揉脸颊的手变成了掐,越来越用力。
“你这只死狐狸!不是说不记得自己多少岁吗?为什么连这种事都骗人?!”
胧白痛得按住他的手,指尖求饶般摩挲着他的手背,说出的话却直戳软肋。
“要是掐肿了,网友又会问你。”
这话比圣旨都管用,沈羽赶紧松开手,还像抚平书页一样,轻轻舒展着已经泛红的脸颊肉。
“那个,你生日是哪一天?这个可以说吗?”
“换算成你们现在的阳历,是6月14。”
居然是双子男……
沈羽是水瓶男,沉迷星座的好友一直和他说,水瓶男和双子女是灵魂伴侣,绝配!鼓动他一定要找个双子女。
唉,真是天意弄人!
没想到双子女没找到,居然找了个双子男……
胧白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哭得微微泛红的眸子射出冷光:“你该死,又在想女人……本君哪里比不上女人?”
那可多了……
嗯,不对,死狐狸怎么又听自己的心声?!
“不是告诉你,不许听我的心声吗?”
胧白用力一扯,把他扯进怀里,尖厉的齿尖不停刺咬他的唇瓣,下颌和脸颊肉……
他含糊不清地说:“小家伙,居然知道怎么钻心盟的空子了,瞒了我一周,你好大的能耐……”
沈羽抖着身子躲避:“疼……好冰……狐狸,我难受……”
胧白猛地咬住他的唇峰,眸光如碎冰一闪:“受着!”
冰一样的手指技巧娴熟地游走在颈间,带起一片寒栗的同时,微妙的感觉像春雨后的荒草,蔓延滋长……
沈羽的长睫毛湿了,难耐地摇着头。耳尖突然被咬住,低沉的嗓音如魔鬼的咒语钻进耳膜。
“宝贝,我们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我想要了……”
指尖缓缓向下,如一根飘在风中的游丝。沈羽的呼吸缚在那根游丝上,越来越绵,越来越轻。
“好……”
“真乖!”
奖励的一吻落在唇角,意识却像翻覆前的小舟,在波浪间短暂地停顿,然后被彻底拉入无尽的深海……
早上,沈羽被手机闹铃吵醒。胧白条件反射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嗓音是刚睡醒的气声:“再睡会吧,你安姐不在,不着急洗裤子。”
沈羽的眼角热起来,摸了摸他的颈窝:“没那么冰了,你有没有觉得暖和一些?”
胧白微眯着眼睛,卷翘的睫毛若即若离地碰撞在一起:“宝贝,你的身子真暖,从昨晚我就觉得热乎乎的。”
沈羽笑出声,像看傻瓜一样看着他:“那当然……我开了电褥子。”
“什么?”
胧白撑起身体,一下一下摸着身下的褥子。长发泼墨般撒满被褥,被晨光映得乌黑柔亮,泛着黑珍珠一样的光晕。
沈羽忍不住拎起一绺,缠在指间把玩着。
“你怎么之前不给我用?”
“那岂不要打扰仙君修行?我可不干这种蠢事!”
“你……坏兔子……”
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被子里打闹成一团。沈羽赶在事情失控前,赶紧坐起身体,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胧白突然摸上他的肩膀,略微粗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小片肌肤。
“你这里怎么有道疤?形状像片小小的羽毛。”
沈羽微微侧过脸,靠近肩头的地方有个半截手指长短,羽毛形状的白色伤疤,烙在一片雪白无暇的肌肤上,在阳光下分外显眼。
他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盖住涌动的情绪:“没什么,被爸爸不小心弄伤的。”
修长的手指抓住他想要逃避的下颌,迫使他面向那对黑沉沉的狐狸眼。
“他打你?”
“只是最初的两年,我那时候太倔太傻,总是和他们硬碰硬。”
“那次,是阿姨让我扔掉姥爷留给我的书包,说便宜货太土太难看,还说别人会以为他们苛待我。我抢书包的时候不小心推了她一把,爸爸就让我下跪道歉。”
沈羽笑了一声,想起自己跳着脚对骂的样子,把爸爸气得脸红脖子粗,活像喝了五斤半假酒。
“我说不,打死也不可能,还骂他对不起妈妈和姥爷。他就让我扶着桌子,又用皮带打我。皮带扣磕在这里,就留下疤了。”
胧白红着眼睛看他,一抬手把他压进怀里,力气大到他都听到自己的骨头,发出一声像枯枝掉在雪上的脆响。
沈羽龇牙咧嘴:“我没事,你别这样,都过去好久了。”
胧白修长有力的大手一压他的后脑,瓮声瓮气地说:“别出声。”
过了一会,沈羽弱弱地问:“你还要抱多久?你像个冰块似的,我冷……”
他感觉到对方坚硬的胸膛发出震颤,透过一层薄薄的衣衫,像涟漪一样扩散到他的胸口。凌乱的头发被揉了揉,对方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你啊,真是个破坏气氛的小家伙。”
因为安馨不在,用不着打掩护,胧白手洗完四条短裤和睡裤,直接明晃晃大喇喇地挂在晾衣绳上。
沈羽看着如旗帜飞扬的四条裤子,眼角眉梢飞上红晕。他侧了侧身子,避开视线,就像鸵鸟把头埋进土里,看不见就权当不存在。
“我和安姐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回应一下,不论是你最近的状态,还是王勇的黑帖子,你觉得呢?”
胧白正往嘴里扒拉黑米粥,睫毛都没掀一下:“我听你的,你这么聪明,有分寸。”
沈羽给他掰了一半野菜包子,没好气地说:“少给我戴高帽,你啊,一天到晚傻吃闷睡,最会省心。”
胧白瞟了他一眼,视线像探针一样,滑过他因为咀嚼食物而红润润,肉嘟嘟的嘴唇。
“我可没闷睡,昨晚谁一直求我,说什么受不了了,要枯竭了……”
“你闭嘴!”
沈羽差点没把舌头吞进肚子,心虚地看了一眼猛吃肉包子的妞妞和三块糖。
“妞妞她,听不懂吧?”
胧白喝粥的动作一顿:“宝贝,你这脑回路,每次都让我叹为观止。”
沈羽把拍摄方案告诉胧白,胧白还是那句话,都听他的,全力配合。
两个人先到武术传家的吴爷爷家借了几样兵器,然后来到柿子林。
沈羽点开手机,把镜头对准了火云映雪般的柿子林。此时晨雾还未散去,远处的群山像晕染的水墨画一般,高低错落,绵延起伏。
胧白一身素衣汉服,衣袂临风,仙姿逸绝。
沈羽把剑抛给他,他脚尖点地,一个流星追月飞身接住。手腕一转,轻松挽出一片剑花,几个眼花缭乱的剑式过后,将剑收于肘后。
沈羽打了个ok的手势,胧白手腕一翻,剑像长了眼睛一样,一个漂亮的弧线飞进剑鞘。
沈羽又把一柄长刀抛给他,胧白窄腰一旋,稳稳接住。
不同于剑法的轻灵飘洒,他的刀术刚猛隽烈,有劈山倒海之势,几个起落,横收于胸前。
沈羽又打了个ok的手势,胧白倒转刀头,掌心往刀把上轻轻一磕,刀子如一道白芒飞入刀鞘。
一声声叫好爆出,原来是乡亲们来摘柿子了。沈羽忙告诉他们在拍视频,让他们略等一等,又叮嘱千万不要出声。
众人屏息静气地看着,就见沈羽又把一支长枪抛给胧白。胧白一个彩虹垂腰接在手里,刷刷几下,耍的如银龙火凤一般。
乡亲们努力压下叫好的冲动,一个个憋得眼睛亮晶晶的。
胧白将长枪收于背后,银白色枪尖直指湛蓝天空。沈羽拉近镜头,他脸不红气不喘,微微一笑。
“相信大家也看出来了,我所展示的都是收招,收剑,收刀,收枪……我其实是想告诉大家,更是告诉我自己。”
“武力的运用,最重要的永远在于收,而不是攻。”
“这几天,大家应该看到了一些关于我的不好传闻,包括我的状态,也让你们很担心,我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那个人,首先攻击了沈羽,我阻止了他,并且还击了。还好在最后关头,是沈羽让我收了手。”
他眸光一亮,几分意味深长地看向镜头。沈羽微微蹙了蹙眉头,心说之前说好的,让他说自己及时收手。
这只狐狸,又不听话。
“总之,我很自责,导致睡眠和饮食都很差,所以看起来像生病了。现在我的心结解开了,希望大家不要担心,并且在以后的日子监督我。”
他深深一躬,沈羽喊了声ok,结束了拍摄。他把视频剪好发出去,人就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这次的回应,其实风险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筹码……
本人对星座其实不是很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