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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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去量体领取了自己的警服，并且学习了着装规范。基础体检也在同一个地方完成。织田作之助坐在座位看见身边人的警服时，那种“我真的在上警校”的实感才终于娓娓道来，轻轻地盘旋在他心里。
“真奇妙啊。”旁边的安吾感叹道。他们知道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
接下来有人组织他们去操场，而后宣誓警察宣言，开始纪律化的列队训练。没有什么好讲的，织田作之助听见震耳欲聋的喊声，也感受不到什么情绪。他一边走神一边想到写作，他对这种集体主义情绪式的渲染没有感觉，如果把这个想法写出来会怎么样呢？
他应该永远不会写出来，或者写不出来吧。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降谷零发话。”
思考间，他看见刚才在教室里遇见的男性走上台前去，步子沉稳，举止大方不失威严，但也不免亲切。他上前去时，织田耳边传来人群骚动，虽然很快又静下来，但是在场的不少人都明白，有人对这个人有些彼此一致的想法。
这里是警察学院，如同刚刚上台演讲的人所说，这里的人需要“遵循纪律，维护正义”。而如果霸凌出现在警察内部，又该维护正义呢。
很久以前他就有了自己的答案，但是过了很多年，他仍然觉得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因此在几年前，他对于安吾对相关话题的表达，回复的是他不相信。
但是安吾坚持说会有的。
他们站在废墟下，阳光从安吾背后撒下来，他单手抱着面包纸盒躲藏在建筑群的阴影里，一只手懒洋洋地揣在兜里，只是神色在安吾眼中显得晦暗不清，但是安吾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走进那块被遮住的阴影里，神色庄严宛若宣判。
他说：“这里会变好的。至少……不会再像现在这样。”
织田作之助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从外套里掏出一只烟，神色寡淡地咬住后再去摸打火机，最后点上火。火芯子在烟上时隐时灭，但安吾就这样看着他，并不退让，也不说什么未成年该不该抽烟什么的，就这样盯着他，久到他理解到安吾明白他是委婉地隐形否认，并决定以同样隐晦地不赞同面对他。
他想这真是天真，于是吐出一口烟说，我不相信你，我也不相信你们。他的声音咬得不重，语录里并无挑衅，纯粹地阐述他所理解的事实，但是坂口安吾不屈不挠，他说：“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看到的。”
安吾停顿一番，深吸一口气后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我可以让现在的你看到。”
织田作之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他感觉云层亮了一点，也许刚刚让他躲藏的阴影不是来自没有生命的建筑，也许是来自天空中自由自在的云。他感觉心有一点点在发烫，应该是太阳的缘故。
“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安吾郑重地说。
于是他跟了过来，为了看见安吾的那个承诺。
而安吾他想要做的是——
——
在入校宣誓和与训话结束后，学生有序回到教室，开始新生指导会和规则学习，强调各种各样的纪律以及服从，才刚开始，有人已经在打瞌睡了。
讲台上的鬼冢教官露出死亡般静谧的微笑。
“全班罚跑吧。”他轻声说，声音不比刚刚大多少，但是学生听起来像是炸在耳边的惊雷……醒没醒的人都醒了。
织田在座位上不动，不过有人已经开始抱怨了，于是鬼冢微笑，“再加5圈吧。我看你们似乎并不觉得累呢。”
教室顿时安静了。
而后学生们又重新回到操场上去。这是他们第一次跑步，因此鬼冢仁慈地让新生们不需要队列整齐，只需要跑完25圈就行。
即使如此，也是能让人在跑步中沉痛尖叫了。学生们绝望地站上了跑道，不过他们在听见其他教官罚跑的是30圈时心里好受了一点。
织田跟着坂口安吾。他们两个在新生里体力强得不像话，织田作之助不用说，安吾已经是训练过，甚至和亡命之徒打交道的人了，他的体力差只是和武斗派相比，比如织田作之助这样的。
和这群没有经历过地狱练习的人比起来甚至算降维打击。
安吾没有在人群中出人头地的习惯（理论文化考试成绩除外，这个很重要，他强调），织田作之助更没有，于是他们两个就在中游的位置慢慢跑，对于他们两个来说甚至算散步。
“那个叫降谷零的人还算不错，”安吾低声说，“他的理论考试全A，体力也很好，除此之外，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班长伊达航和诸伏景光也不算省油的灯。”
情报人员的职业素养下意识记录和审视他人，刚刚教室里鬼冢教官点了名字，安吾很清易地全部记住了。
不用问织田作之助，他肯定也全记住了。
“他们都藏有故事。”织田作之助点头，“眼神不一样。”
气质也不太一样，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警校应该是有资料室的，”安吾一边说话一边气都不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人会偷偷摸摸地去找找看，如果可以，我倒也想跟着去一趟。”
“我掩护你。”
“当然。”安吾愉快地说，“毕竟警校生活太无聊了嘛。”
他也只见过异能特务科的资料存档室，因此对警察学院的资料也感到好奇。
……
对一些人来说度秒如年，对一些人来说度秒如秒的时间终于过去了。
教官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喘息的学员，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暗爽，当然，他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这里面有几个人不是善茬。
但是现在还不是说这些东西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好了，”他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手表，“去吃饭吧。”他宣布道。
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开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