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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新世界的第一天和所有人的“剧本” 新系统运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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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系统运行的第一天，世界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而是……细节上的不对劲。
比如，李大爷的抖音账号突然多了一个新功能——每条视频下面都有一行小字，写着“本视频由本人亲自创作，未按任何剧本执行”。
比如，小雨画画时，突然发现自己能画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陈放站在她身后的影子，虽然一转头就没了。
比如，老王在民宿里招待客人，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结果外面立刻放晴——而天气预报明明说全天有雨。
比如，陈念在西藏种树，挖坑时挖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陈放写的纸条：“念念，这棵树种完，记得去帮你苏阿姨。”
但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苏晓月身上。
她开始能“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那种……突然就知道的感觉。
比如，她走进奶茶店，能看见每个顾客头顶上飘着一行小字。
【角色编号：XS-4721】
【剧本进度：42%】
【觉醒概率：0.5%】
【角色编号：DY-8392】
【剧本进度：78%】
【觉醒概率：0.1%】
绝大多数人，觉醒概率都是零点几，甚至零点零几。
但偶尔，她会看见一个不一样的。
比如今天，店里来了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格子衫，点了一杯三分糖去冰的奶茶。
他头顶上那行字是：
【角色编号：未知】
【剧本进度：？？？】
【觉醒概率：87%】
苏晓月愣住了。
87%？
她从没见过这么高的觉醒概率。
“你的奶茶。”她递过去。
年轻人接过来，喝了一口，皱眉：“太甜了。”
“三分糖，标准的。”
“不对。”年轻人摇头，“真正的三分糖，应该是一点点酸，一点点涩，然后才是甜。你这个……只有甜。”
苏晓月盯着他。
他也盯着苏晓月。
然后他笑了：“我叫林深。是个作家。”
苏晓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林深。
那个创造这个世界的作家。
那个三年前就“死”了的人。
“你……”她声音发颤，“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但没死透。”林深喝了一口奶茶，眉头皱得更深了，“就像陈放那样。”
他放下杯子：“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时间有限，我只能说重点。”
他指着自己头顶上那行字：“看见了吗？我的剧本进度全是问号。因为我本来就不在剧本里——我是写剧本的人。”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因为我的世界出bug了。”林深说，“我创造的角色觉醒了，开始自己改剧本。作为作者，我得来看看。”
“你是来修复bug的？”
“不。”林深笑，“我是来看热闹的。”
他站起来：“陈放那小子，是我写过的最不安分的角色。原本只给他安排了两章，结果他自己加戏加到成了主角。这种人——不对，这种bug——我喜欢。”
他看着苏晓月：“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觉醒概率一直是100%吗？”
苏晓月愣住：“我是100%？”
“从一开始就是。”林深说，“你是唯一一个，从出厂设置就自带觉醒属性的角色。陈放是被你感染的，不是他感染你。”
他指了指她胸口：“你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你‘这样不对’‘可以更好’‘别认命’。那不是系统给的，是你自己的。”
苏晓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深看看手表：“我得走了。系统刚重置，还有很多地方要调试。”
“等等！”苏晓月叫住他，“陈放在哪？”
林深回头，笑了。
“他就在你身边。一直在。”
他走出店门。
苏晓月追出去，但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
和一张纸条，飘在半空，落在她手里。
陈放的笔迹：
“晓月：
作家来过了？
他没吓到你吧？
别信他说的所有话。
他是个骗子。
但有一句是真的——
我一直在。
——陈放”
苏晓月看着那张纸条，又气又笑。
这两个人，一个作者，一个角色，怎么都一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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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晓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周围全是透明的盒子。
和之前陈放带她去的“剧本档案馆”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是来看的。
她是来改的。
她走到自己那排书架前。
【苏晓月（已觉醒）】
【当前剧本：自由编写中】
下面是一个空白的页面，等着她填。
她拿起旁边的笔。
想了一会儿，写：
“我想见他。”
页面亮了一下，出现一行小字：
【请求已接收。正在处理……】
她继续写：
“不是托梦。”
“不是幻觉。”
“是真的。”
页面又亮了一下：
【请求评估：高危】
【系统建议：改为托梦形式】
苏晓月想了想，在后面加了一句：
“我不管。”
页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出现一个新弹窗：
【检测到修改者强烈意愿】
【检测到特殊权限（觉醒者+被作家认可）】
【检测到系统新规则：爱不算bug，算特性】
【综合评估：批准】
【执行时间：待定】
【执行方式：？？？】
苏晓月看着那三个问号，笑了。
问号也行。
至少，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