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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府中埋深密18 ...

  •   这声音……是赵浔?!

      姜溯原本还昏昏欲睡,听到此声后立刻清醒了起来。再看看立于窗前听墙角的慕霜。她脸色煞白,双目瞪大,似也不敢相信此时屋内事。

      “小师弟不是下凡了吗?怎么……妈的!才多久,那东西就忍不住制虚灵了?!”姜溯想着,不禁一声“无耻!”怒骂了出来。

      随着娇喘声阵阵传来,还带着不少娇娇柔柔的词,姜溯彻底没招了,捏紧了拳,想将屋内的人千刀万剐。他找了个缝想探个究竟,却只看见……两个移动的方块???

      什么意思?

      屋内,烛暖帐深。易何如发泄恨欲一般于“赵浔”身.上.蹂.躏。随着一声声叫喊,他不禁加大了力度。

      未燃尽的残香与黏腻的水声充斥着屋子,随着最后一件亵衣坠下,“赵浔”十分坚难的应对着易何的欲念。

      “不行……会死的……不能这样!”那“赵浔”反抗道,眼见得易何拿着药瓶过来,他只觉得无助。

      “不过三日罢了。”易何不耐烦道,随即掐住“赵浔的脖子猛的便将药灌了下去。

      “不要……”

      “赵浔”假意反抗道,但身体却很诚实,

      “吞下去,不许吐!”易何命令道,随即“狼吞虎咽”起来。而身.下的“赵浔”在短暂迷糊后也渐渐感觉身体燥热起来,竟也搂着对方的脖子应和了过去。

      幸好姜溯的耳朵未被制裁。不过眼睛……

      “这两个方块在碰撞?”

      “搞什么?”

      他耳朵与眼睛的账始终没算清过。但一低头,却不知何时慕霜竟已无助的靠着门蹲坐在了地上。她用手死死的捂着嘴,尽量不发出一点哽咽的声音,眼中泪却止不住的淌,染湿了大片衣衫。

      姜溯看着她这副样子竟也有些怜意。毕竟她走到如今这步田地也是因为易何的控制。

      屋内叫喊声仍不绝,易何发了疯似的在“赵浔”身上施.欲。

      “还敢不敢了?!跟那么多男人,是我满足不了你了是吧!”易何逼问道。

      “赵浔”岂敢不回话,一句高过一句哭喊道:“不敢了……不敢了……是赵浔坏……不该婚前做出那种事。”

      “易哥哥……对不起……”

      不过虽认着错,他转念又揽着易何的脖子讨价还价了起来。“不过你跟那个慕霜还不是有一有二?”他娇羞道:“她那么会“见缝插针”,八成是你教的吧。况且过几日你还要娶个妻……那个妻还早有了你的孩子……”

      他欲擒故纵的缩在易何怀里矫揉造作道:“易哥哥,是你对不起我才是……”

      几句话将易何说得心痒痒,他紧紧的揽住怀中人,坏笑道:“那小家伙要什么补偿?哥哥都给你。”

      “我讨厌那个慕霜,到时候把他赶出易府嘛。”他声音柔柔。

      姜溯于门外听着不禁捏了把汗。

      “小师弟才不可能会这样。”他想着。眼见着屋内易何那声“好”即将说出来时,慕霜却发了疯似的冲了进去。

      “你能不能要点脸!不知检点的贱人!”她怒道,发了疯似的向还交缠着的两人身上乱扔东西。

      坚硬的茶杯猛的砸在“赵浔”额头上,留下大块血印。“赵浔”大叫了一声,随即便娇娇的哭了出来。

      这下易何简直怒到了极点。他赶紧护住了身下人,随即一个术咒朝慕霜袭去。

      狠戾的术风席着难捱的恨意从刚进门的姜溯眼前飞速掠过。

      此时的慕霜早已将桌案弄得凌乱不堪,抬眼见术咒袭来跟本来不及闪开,被狠狠的击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石柱上。

      “砰”的一声,坚硬的石柱被术法震裂,随着慕霜坠下,露出大片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一巨响惊起了院中不小的动荡,不一会儿,脚步声混和着孩子的嘶啼声便纷至沓来。

      “夫人!”一抱着小沈安的婢女叫道,她一路过来似受了不少困阻,衣裙上溅有不少泥泞,如今看上去十分狼狈。

      “公子,奴婢求你了。”她赶紧跑过去跪在易何面前。“夫人才刚生产完啊!怎么受得住……”

      雨声混着婴儿的孩啼灌入耳中,化为婢女无声的哽咽。易何披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出来,冷眼漠视着院中的一切。

      “你敢为她求情?”他冷言道,蹲下身缓缓用鞭柄将那小婢女的下巴抬了起来。

      那婢女哪见过这种场面,一声不敢吭的发着抖。可下一刻,便被迎面甩来的鞭子猛的击了出去。这道鞭被灌十成十的法力。仅一鞭,便将那婢女毙命!

      “你疯了!易何!”慕霜不可置信的看着被雨水冲涮而来的血流。眼见被伤着的小沈安哭得咳嗽不止,她心止不住的疼,只想冲上去跟易何拼命。

      “住手!”身后一阵沙哑的怒吼传来。姜溯沉闷的转头,只见竟是那毒老太。

      “谁教你如此为人妇道的?!”她将木杖重重的跺向地面。“我看最近府上总有阴魂袭人,八成就是你这毒妇在作祟!”

      “若非你手上沾了那么多鲜血,我儿又怎会到如今这步田地?!”她怒道,赶紧叫了一群人将慕霜擒住。

      慕霜来不及解释,便被那群人残暴的拖了下去。姜溯揪心的看着这一幕,而最后只听见“赵浔”那句。

      “等到哥哥大婚时再放出来吧。到时候再好好羞辱她一番。”

      姜溯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一转头,眼前竟又换了一景。

      “待会儿把这给她喝了!可别让她死在这了。”乍现的雷电劈开天,刹那的明意携着门外刺骨的寒意猛渗入屋。

      姜溯往后退了一步,脚踩在潮湿的稻草上“沙沙”作响。转头一看,竟见慕霜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她裙上尽是污泥,脸上也无半分血色,淌于地上的血水艳戾。若非她胸口尚有起伏,姜溯都以为她死了。

      “呸!什么味?!臭死了!把她给我拖过来!”门被轰然打开。姜溯转头一看,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下人。

      慕霜缓缓的睁开眼,在看见她们的一瞬间顿时应激起来。

      “我的……孩子呢……”她挣扎着爬过去,皮肉不知在粗糙的地上磨了多久,身后早已拖出一道触目惊心血痕。

      姜溯看着,心中一阵阵烦闷。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将易何活刮。

      “孩子?”那婢女轻哼一声,随即摆了摆手让身边两婢女踩在无助爬行的慕霜肩上。

      她蹲下来,跟逗狗似的将慕霜的下巴抬起来。“你真以为这易府还容得下你?”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得意道:“我打明跟你说吧。这易府的女主人,永远都不会是你。而沈安,也根本不是什么嫡长子!”

      “你说什么?!”慕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可下一刻,就被猛扇了一巴掌。

      “你还没资格让我再说一遍!”那婢女怒道,随即挥了挥手让那两个婢女将药给慕霜灌了下去。

      “喝吧,过几天记得卑躬屈膝的去迎亲。沈家小姐跟公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甚至在公子还未入宗前就怀了公子的孩子。”

      “所以……”她蹲下来死死捏着慕霜的脸道:“你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你以为为什么你的孩子姓沈?”

      “你以为你跟赵浔有什么区别?!”那婢女疯笑道。“我是沈小姐的丫鬟,以后自也于这府中可独占一分田地。而你如今不过只是个小小的傀儡夫人,在这叫嚣,你还不配!”

      “够了!”慕霜气道,疯了一样张嘴咬住了她的手。

      “啊!”那婢女惨叫起来,用力一脚将慕霜踹开。“给我狠狠的打!”她指着慕霜叫道。那两人立即拿着棍子手下不留情起来。

      “你知道你他妈有多贱吗?你那些贱人贱事早就传遍十里八乡了!呸!我家小姐下嫁易家都算是委屈了!”她嘲讽道。

      屋内惨叫声不绝,那婢女听着心中爽意阵阵。

      “对!就是这样!给我狠狠的打!让她叫!”她笑道。

      姜溯转过头,不再看屋内的场景,心里只恨易何造孽。

      可不知何处一阵阴风袭来,那扇木门竟突然莫名其妙的关上了。

      夜中一声巨雷乍响,将屋内人吓得一激灵。

      “怎么回事?!”那婢女缩着脑袋,身后传来阵阵铃铛晃动的声音。她缓缓转身,竟见一白衣鬼影猛的从门外飘过。

      那身影……是小师弟?!

      姜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一看,那几个婢女竟吓得魂都快散了。

      “谁?!谁在搞鬼!”那婢女不信邪道。可屋外狂风未停止半分。无数风声于夜中穿过缝隙呜咽,如万鬼齐哀。

      “救命啊!”最近易府常传闹鬼,那群婢女倒也是帮迷信人,此时被吓得发了疯似的去拍门,却发现那门不知何时竟从外面锁住了。

      “救命!”她们敲打着门,却不知何时,被一阴影笼罩。带头的那婢女一抬头,竟发现不知何时那鬼影已诡异的站在了门外。

      它低着头,近在咫尺的观着屋内人。腥红的瞳孔散发着浓厚的腥气,被真火烧得漆黑的脸颊上,不见丝毫血色。他身上遍及窟窿,是当年渡渊赐死用万剑穿心所致,此时正流着令人触目惊心的黑脓。

      那婢女仅与他对视一秒,便吓得魂飞魄散了,浑身僵硬的站在了原地。她瞪大着眼,但瞳孔却不知为何莫名缩小起来,直到……如针眼一般。而那布满整个眼的眼白,竟被不知何处迸出血丝如利刃般撕裂。

      姜溯在后面看得冷汗直流。在他的视线里,只见得门外有一模糊虚影。而一缕红丝正悄无声息的自那婢女衣中长出,狠狠缠上了她的脖颈。下一刻,竟活活将其脖颈切断!

      另两个婢女原本还发疯似的拍着门,看见这一幕直接傻掉了。

      “啊啊啊!”她们拼命的往后逃,竟发现不知何时身后的木梁上竟悬挂了不少早已干枯的尸体。他们浑身散发着恶臭。那两婢女定睛一看,竟全是这些年在易家打压下冤死的人!

      “冤有头债有主啊!这关我们沈家何事啊!”她们跪下求饶道。

      但于风中晃荡的数具尸体竟在听到后睁了眼!腥红的眸子瞬间瞄准了那两个吵闹的婢女。无数血丝弥漫的眼球中,数股血泪坠下,顷之腥意便充斥了整个屋子。

      姜溯转过头,不再看她们,只是默默盯着门口那道鬼影。

      结局很简单,那两婢女在那群尸体睁眼之际便被乱啃而食了。慕霜看见这一幕直接被吓晕了过去。而门外的赵浔一直默默的站在那,过了许久才飘走。

      “你竟然还肯救她。”姜溯喃喃道。

      待易何他们赶来时,柴房早已狼狈不堪。他发了疯似的在地上找着什么,却只发现一支当年桥头初见时他送赵浔的那个剑穗。

      八年的时间早已将廉价的绳结冲得松动,加上血迹的浸蚀,即使有人珍视,此时也不免一触便散。

      姜溯靠于桌案前看着易何那副既爱又恨的恶心模样,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他转身踏出门,却发现已到了下一景。

      鞭炮锣鼓声漫漫。长风十里,红绸缠缠绕浇,托哄闹声不绝。

      姜溯刚想过门,却发现自己的手猛然被捉住了。

      姜溯:???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他抬头一看,竟是渡渊!

      “师傅?”他十分警惕的唤道,却发现这人根本不像识海中的那副样子。渡渊仍像记忆中那样十分散漫的揉了揉他的头,接着淡淡道:“我们走别处。”

      姜溯:???

      他默默走在后面,任由着渡渊牵着。抬头的瞬间,他能感受到这个人跟徐淮卿真的不一样。

      渡渊仍是跟自己记忆中一样,无论做何事都十分散漫。姜溯经常会疑惑。如此疏懒随性的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当上沧云宗掌门的?并且,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那群老谋深算的宗主掌门心服口服听他开会的?

      姜溯觉得他师傅并没有什么高招。但也许是因为渡渊常年不在山门的缘故,自己幼年与渡渊接触的时间很少,大多时间都是自己跑到山门前问问题,或者水镜联系。

      改变是在自己十六岁那年,因为贪玩,出山门受了不小的伤,差点把命都搞没了。当时听师兄说自己因此还失去了部分记忆。

      从那之后,师傅就变了不少。他不再常出去了,对自己的功法也是亲手把关。姜溯直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渡渊会变化这么大。毕竟刚拜师那会儿,自己面对一众老头高手美女,最后却选了那个坐于上位昏昏欲睡的仙尊。

      后来才知道……师傅只是太累了……

      自己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殿上众人的表情。本以为这个师尊是无心于世,但后来才发现他不仅掌着至权,还是人界抗魔的最高话事人。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大胆。

      毕竟人家本来只是来坐镇,给那群老头面子。不是来收徒的……

      不过在十六岁以后,姜溯倒是活的挺快乐的。自己除了没跟师傅住在一起以外几乎是天天见面。拜师帖师傅也是重拟了一份让自己签了。至于后来自己有那么多宗门狐朋狗友……则全是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这个只收一徒的仙尊一直破例收收收。

      只不过很奇怪的是,其他人都没有签过拜师帖。

      姜溯一股脑的低着脑袋,跟本没看路。直到一块红绸忽然遮住了他的脑袋,他才驻了足,站在原地慌乱的整理了起来。

      “乖徒,为师何时将你惯得低着头走路了?”渡渊将他头上的红绸掀开,十分淡然的帮他整理了下脑袋,转身似什么也没发生道:“到了。”

      姜溯仍低着头。不过此时他竟发现,渡渊好像有点奇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府中埋深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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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中长篇,半甜半虐,重生救赎型,不会坑,喜欢的可以留个收藏。今日开始日更。 作话挺唠叨,写的很乱。第一章的可以看一下,其他不看不影响看文,建议关掉作话。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