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是非·奇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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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呢，是个小混混，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喜欢赌钱，也喜欢骗点小钱。我和同道混混扮作父子，演了一出苦情戏，骗到些银两。被骗的那些人里，有个善良的婆婆，不仅给我钱，还十分关心我——那时候，我特别希望她真的是我的祖母。我们骗了钱，躲在不远处偷乐，听到那些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还听到，那婆婆说，给我的钱原本是救命钱……我决定把钱还给婆婆。同伙借机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我，再加上不幸遇到宫里的公公，就这样，我误打误撞进了天牢，又误打误撞跌进了牢房里的密道。于是，就是从这一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顺着那条狭窄的密道，竟然滑进了天牢最底层，遇到一个高人。他叫古三通，被囚禁数年不见天日，从来没有人给他送吃的，他又动弹不得，就以深厚的内功吸食……牢里偶尔出现的……各种虫……呃……
他把我弄晕，我醒来后竟然发现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武功秘籍？！而且，他还把一身功力都传给了我……如此大恩大德，我要怎么报答呢？
他没有儿子，我便认他做了干爹。
干爹已经在这里耗尽了一生，可他还有两个愿望。他要我打败铁胆神侯……这……他还要我把他的爱意告诉一个叫素心的女人。
我拜别了干爹的尸身，靠着干爹的功力和秘笈打出了天牢。这时候，正是黑夜，又在皇宫之中，我躲在树丛后，正巧看到一伙人鬼鬼祟祟地搬……一个人……皇宫居然也会有贼……
突然，四面八方喊起了“抓刺客”，我绕过一座宫殿……进去躲一下吧。好巧不巧，这居然是云罗郡主的房间。皇帝老子的妹妹，这么漂亮，要是给我当老婆，那倒快活！这女人又吵又闹，竟然用小太监的头当做毛笔蘸了墨汁在屏风上写字……好惨的小太监……曹狗声称有刺客，闯进来搜这宫殿，也被她赶走了。
我还是走吧……被发现了可不好……可偏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她抓到了我，还的确有两下子，可我怎么会输给她呢！我制服了她，她就要我教她武功。我随便编个名号哄骗她，她就相信。我让她给我弄吃的，她就给我弄吃的。总之，我说一句，她就认真地接一句。我随口一提我师父云游四海，她就一定要跟我出宫去找师父。
“郡主啊郡主，我发觉你真的是傻得可爱。”
“大胆！本郡主天资聪颖，你敢说我傻！”
“我这样一个像乞丐一样的人，夜闯禁宫，随便两下打败你，然后在这里大吃大喝。你一点不问我为什么、有什么来历，就说明天要跟我去闯江湖。你对我一点戒心都没有吗？”
“为什么要有戒心啊！”
她居然还问为什么要有戒心？！好吧，我说得再直白一点：“我可能是大坏蛋！”
“你不像。”
“你见过大坏蛋吗？”这郡主怕是久居深宫，从不知世间险恶，看谁都像会对她好的好人。我无奈。
可下一刻，她却认真地点点头说：“见过，曹正淳。”
我……竟无言以对……
这个傻郡主……我还是不要跟她纠缠下去。可是啊，她真的找来了男装，跟我出了宫，还问我到哪里去找我师父，我就带她进了赌场。
赌场向来多生事端，一番打斗，我带着她杀出重围。我们碰到了前来找她回宫的公公……正好前两天出卖我的混混也在这里，他害我被公公带走，我险些做了太监，不如今日……这郡主称我做师兄，要公公见我如见她，我便让公公带走了混混！
跟这个郡主在一起，倒很有意思。我暂时不想去别的地方，就跟着她，又回到了皇宫。
回到皇宫，我们就听说太后被抓走了。
我好好戏弄了抓走太后的两个异国的家伙，其中一个，还是半男不女的妖人。几经周折，我救出了太后，也收拾了那两个图谋不轨的歹人——他们根本不是异国朝堂的人，真正要到访的人早已被他们杀死。郡主和太后念我有功，提议让我做护龙山庄的黄字密探。这时候，我终于见到了铁胆神侯。
干爹要我打败他，可我现在根本打不过……这老狐狸一下子就看出了我的杀机，我还是先养精蓄锐，不要轻举妄动。
为了郡主，也为了干爹，我决定接受神侯的考验。
神侯手下已经有了三个密探——一个木头人，一个娘娘腔，最正常的也就是段天涯。那天，我抢的正是木头人和段天涯的功。而今和神侯一起来考验我的，就是娘娘腔。
神侯设下险要的机关，可云罗也要来闯一闯。她说自己是来保护我的，可需要被保护的，明明是她。还好，他们中途分开了我和云罗，只留下我独自应对难关。
可我没想到，当我从寒气逼人的密室中解脱、为终于通过考验成为黄字密探二雀跃时，却会看到房间里倒着几个卫士，却会等来重伤的娘娘腔告诉我——有人袭击了护龙山庄，还劫走了云罗！
我更没想到，我通过考验后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
他们布置好现场，娘娘腔来报假信。木头人和段天涯扮作歹人，和云罗一起演了一场戏码，逼我动手。若不是娘娘腔挡下我一掌、木头人又救下娘娘腔扯下面罩，我还会继续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他们竟然合起伙来戏弄我！还说我表现得一败涂地！
神侯说，做大内密探，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能相信。我活到现在，招摇撞骗，从没有相信过什么人——除了云罗这个傻傻的姑娘……可就是这个我唯一相信的人也跟他们一起戏弄我、欺骗我……
天大地大，我成是非还是四海为家吧。
不过，我后来发现，神侯虽然老奸巨猾，可他的手下却跟他完全不一样。
比如，娘娘腔居然为了给我解毒，到皇宫里去偷天山雪莲。
再比如，木头人又为了娘娘腔，受了很重的伤——我终于知道，娘娘腔不是娘娘腔，而是真真正正的女子。
先前他们来找我，不过是奉了神侯的命令。
神侯的命令不可违——即使赌上性命。
可几番出生入死，却也是有情有义。
当然，还有……云罗这傻丫头，在我不省人事的日子里，一直守着我。她以前都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却为了找我而来到这穷乡僻壤，不离不弃地照顾我那么久，真是受了很多苦……
我不喜欢皇宫，不喜欢护龙山庄，不喜欢神侯，可我喜欢云罗。
她这么辛苦，我不能辜负她。
我已经痊愈，木头人的伤也没有大碍，我们这两天就要动身回京城。
我和云罗整天都在小山丘上，晚上回到茅屋，却只看到海棠一人坐在屋内。
“海棠，怎么你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这里啊？”
半晌，她才不大开心地说道：“一刀已经走了。”
“嗯？这个人可真是一根木头啊！平时都不爱说话，连走了也不讲一声！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帮你骂他吧。”
海棠不说也不笑，闷闷不乐的……也许她其实也是念着木头人的……这两个人，一个什么也不说，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有一段路要走喽。
我们先回到护龙山庄，神侯给了我黄字令牌，说什么“令在人在，令失人亡”。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说以后没钱可以用令牌抵，就搞得这么严重。
“神侯，你为什么每天这么严肃？轻松一点，做人要开心一点！”
“成是非，不得对神侯无礼。”
咦？听到这声音真是新鲜。
我故作惊讶转身看着身后的一刀说：“木头也会说话？！”
他皱了皱眉，提高了嗓音：“你想要捣乱？”
他这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倒有点可爱，我偏要逗逗他。“不是，大家轻松一点，不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死气沉沉。大家都是人嘛。”我拍拍他的手臂。
“护龙山庄乃庄严之地，不准放肆！”他推开我的手，厉声说道。
哇，我好怕哦。
他成天冷着脸，老实巴交地执行任务，我偏要气气他！“我现在是黄字第一号，给点面子好不好，木头人。”木头人木头人木头人！
“你！”
“怎么，想打架啊。我是古三通嫡传大大大弟子，想打架，来啊来啊来啊。”
有种就来打我，嘿嘿。
他很想打我，可偏偏不会打我，嘿嘿。我就是要看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算了，一刀说他还有事要做，别跟他计较了。”
海棠说完，他白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今天接令仪式完毕，后堂设宴，大家坐下来轻松一下。”神侯说完便走向后堂。
“轻松一下！听到没有！”我特地给木头人留下这一句，追着跟去后堂。
我回到皇宫，以为终于能与云罗相伴一生，谁知却还有那么多艰难险阻。
皇家多有繁文缛节，无论是吃饭、沐浴还是更衣，都有人盯着。沐浴原本是一件十分令人享受放松的事，可偏偏有人把我按在池中，又捏又搓，真是难受！掌事公公还专门派人仔仔细细检查了我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处！我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都要被他们折磨坏了！
皇室还要门当户对，神侯便给我编出一个交趾国王子的身份。这下，我就要学习两国的宫廷礼仪。为了对付曹狗的的刁难，我更是要熟记交趾国的各种历史文化风土人情！那么多关于交趾国的书卷，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记住！
面见皇上和太后那天，曹狗果然存心拿我开刀，又是让我说交趾国风貌，又是给我倒毒酒，又是派高手与我切磋欲置我于死地。幸好我机智，用“变化”二字概括了交趾国的风貌，太后也在一旁助我论说；我识破酒壶机关，意识到我的酒里有毒，便胡诌了交趾国有主客交换酒杯以示杯中清白、主人坦诚的礼仪，皇上也应允着，曹狗便只好装作打翻酒杯重新备酒；那所谓的高手更是中看不中用，我略施小计就打败了他。
可是，在宫里的这些日子，我不仅连饮食起居都被搅得不得安宁，而且更是要勾心斗角，身体与精神都饱受摧残。
这宫里到底有什么好！整天前有狼后怕虎的日子，我受够了！
云罗，对不起，你让我在宫里生活，我真的不想，再见。
我又一次离开了皇宫。
当我惬意地躺在草地上唱着小调，却听一声：“别吵了。”我起身循声望向小坡下，竟是神探张进酒。
“你不是第一神探张进酒吗，你来这儿干什么？”
“查案。”
大概又是被派来抓我回去的，我装糊涂道：“这儿有大案可查吗？”
“替护龙山庄查一个钦犯的下落。”
果然。
我一跃而起，飞身到他面前作别：“那就不打扰你了，走了。”
可我刚迈开脚，却听他说：“你走我也得走，还是在这儿歇会儿吧。”
“我走你为什么跟着我走？”我不想他跟着我。
“因为你就是那个钦犯。”
“终于来了。”我回身与他对峙，“你虽然是天下第一神探，可我的武功在你之上，你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你知道做一个神探的首要条件是什么吗？不是找人，是看穿人的心。”
“你会看穿我的心？”
“你是个不受束缚的人，可是心软，手也软。像我这种十天醉八天的人，你是不忍心伤害的。”
他说得对，我的确希望把他吓走。
他年纪有些大了，常年风里来雨里去，皮肤有些发黑；又总是喝酒，双颊红红的。此刻，他头上缠着一根白布条，不知是在为谁戴孝。
我不会杀他，可也希望他不要缠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道：“看你现在戴着孝，一定心情不好，算了算了。”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丧服，是全京城人的丧服。”
能让全城守丧的人，地位也不小。不过我可什么也没听说。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谁死了？”
“云罗郡主。”
什么！
不，这不可能！云罗怎么会死呢？
我强作轻松镇定看着他道：“你别乱说啊，不可能的。”
“是自杀的。”他接着说下去。
她是自杀……她会自杀吗……云罗……她是因为我……
不可能不可能！她不会自杀！这个傻姑娘整天无忧无虑吃喝玩乐不会自杀的！
“……觉得受到欺骗，要么伤害对方，要么伤害自己从而让对方终生悔恨，她选择了后者。”
“你说谎！”我抓住他的衣服，希望这一刻不是真实的。除了万分的急迫，我大脑一片空白。
他眼含怒意，神情悲痛，挣开我的手道：“张进酒可能会说谎，可这个人连话都很少说，会不会说谎呢！”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才发现，还有一人也在此处。那人缓缓走来，是一刀。
“我的武功不及你，所以一定要带着他。”张进酒说。
一刀冷冷地看着我。
我快步迎上问一刀：“云罗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望向远处，不再看我，道：“她的遗书说她希望在一个她喜欢的山丘上，火葬。”
“哪一个山丘。”我强忍悲痛，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他绕过我道：“你第一次离开护龙山庄，她说跟你度过很快乐的一天。”
我知道是哪里……“……我记得，我记得那个地方。”
“郡主为情自杀，家丑不可外扬，所以皇上令护龙山庄秘密行事。同时……”他猛地回身双目起了杀意，厉声道：“抓你回去治罪！”
我已悲痛万分，有些无力道：“你要抓我？”
“不要逼我拔刀。”
他依然冷冷地。
我无心再留在此处，抬脚便走。“我可以跟你回去复命，但我要见郡主。”他一把拦住我。
我直视他的双眼，一手拔出他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道：“杀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见一面云罗！
一刀不会真的杀我！即使动手我也死而无憾！
他还是盯着我，却没有动。
我放了刀转身往记忆中的山丘奔去。
一路上，我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阵阵晚风与我擦身而过，我感到被泪水浸湿的脸传来丝丝凉意。
云罗……
借着山上的火光，我看到，柴堆上，是云罗的尸体。
海棠守在这里，并不想让我接近云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海棠说得对……可若是我连最后这一面都不能见云罗……
我求海棠让我最后看云罗一眼。
海棠终于是同意了。
我走到云罗身旁，低下头，想再好好地看看她……
无论在哪里，我们都是夫妻……我会很快追上她……
可是，我以前当混混做了那么多坏事，会下地狱……
我看着她的安详面容，胡思乱想着……她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诈尸啊！”
我惊魂未定，柴堆上的人却嬉笑着坐起身，朝我扔了一把冥钱道：“你很呆啊你！”
她真的没有死！
可是——
“好啊！你们居然合起伙来欺骗我！”这一个个，居然煞费苦心做足了戏码，都演的这么逼真！哦，尤其是这归海一刀，我还真没看出来，装模作样居然这么会演！“你！外表老实！行为最坏！”对！就是他一副正容亢色的样子把我骗到这里！
一刀却还大言不惭云淡风轻地说：“我少说话，并不代表我不会撒谎。”
真是欠揍啊！
后来，我和云罗一起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无意中，我们发现东厂的人抬着棺材住店，称棺材里躺着自己朋友的母亲。
我们趁夜想打开棺材，却又听到店家密谋杀掉那几个抬棺人，从而抢占棺内的财宝。店家发现了我们，我们动起手来，又招来东厂的人，东厂的人打到了黑心店家。
“东厂的人。”这下也不用偷偷摸摸的，直接打到他们就是了。
为首的人抱拳道：“二位是行家，今晚我们有公务在身，还请二位速速离去。”
“反正你们的公务都不是什么好事。棺材里的人，恐怕都是你杀的。”
另一人举刀怒道：“不关你们的事！”
“二位是有意和我们过不去，还是年少无知跟东厂曹督主为敌？天下没有几个人能和我们作对还得到好处的。”
“哈，你说对了，我们恰好是其中之一。”
曹狗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三拳两脚便解决了他们。
“哎，你说棺材里会是什么？”
“用不着猜，看一眼就知道了。”我走进棺材，敲了敲，没有什么动静。我一把推开棺盖，便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的尸体。
哎呀妈呀！
尸体温热！
云罗曾从神侯那里听说，像这样只有气息却什么也感觉不到的人叫“活死人”。
从东厂手里劫下一个活死人，能怎么办呢？我们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他这个样子估计卖也没人要。不过既然是和东厂有关，那么就先联络神侯吧。
棺材里的女人，竟是神侯的老相好，叫素心……这名字耳熟啊……
不过既然是神侯的情人，那么她为什么看上去和我们一般年轻呢？
神侯花了大量的精力，每天守着素心姑娘。他从曹正淳手里拿到天香豆蔻，给素心姑娘吃下，又欲用吸功大法把积在素心姑娘体内二十年的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
情况不妙。
我以金刚不坏神功一试，助神侯化解寒气。原来吸功大法与金刚不坏神功并非完全对立，是相克相生。
素心姑娘醒来了，神侯整天陪着她。
我和云罗也暂时住在护龙山庄。
护龙山庄近来不太平，总有江湖门派和朝中大臣来找神侯告状，说一刀是个杀人魔。
一刀怎么会到处乱杀人呢？
他平日里都是老实巴交地执行任务，神侯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虽然武功高强，行事规矩，绝不会为非作歹！
不可能的！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一定又是曹老狗在捣鬼！
我小黄牌大密探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我走到外面的大街上，人人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哎呦成大爷，您还是快走吧！现在京城的人都怕了护龙山庄啦！”
“天下有哪个人不怕护龙山庄？”
“诶呦不是啊，是那归海一刀……”又是一刀……
一棵菜砸到我身上。
谁啊？！
有种来啊！我不怕！
然后，我就被各种烂菜埋了。
我回到山庄，对云罗说了这件事。我们一致觉得事关重大，是不是一刀真的出了什么状况……对了，海棠也许知道些什么。
卫士说，海棠回来却又匆匆离开了山庄，往渡口去了。
终于，在她乘船之前，我们追上了她。
“海棠！海棠！”我连忙叫住她。
“你去哪里呀？”云罗问。
“我有义父的密令在身，不便多说，等我十日后回来再慢慢详谈吧。”
密令？什么事这么严重？瞧她凝重的神色，急匆匆地赶路，应是有了大麻烦。
当前护龙山庄最要紧的事就是关于一刀的事，她又如此忧心忡忡，肯定是和一刀有关了。
“是不是神侯要你捉一刀呀？行了，你不用说了。我最近的遭遇真是奇幻无穷，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
她思索片刻，说她离开白没有来得及告诉一刀，而一刀就会去天下第一庄找她。她想请我们见到一刀就看好一刀。
我怎么会让一刀出状况呢！
“你放心，我见到一刀一定帮你把他收藏起来。要是玩捉迷藏，我是从小玩到大的。”
“你认真点，这不是闹着玩的……还有，一刀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可能很危险，你们要小心……”海棠担忧道。
“……一刀真的疯啦……”
“一言难尽，总之等我回来再慢慢说。”海棠没有否认云罗的疑惑，那事情也许比我们想得要复杂的多……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们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为了蹲到一刀，我和云罗直接去了天下第一庄。
一刀若是动起手来，我们没有胜算，所以，我们设了点小机关，这样才好把他困住。
夜晚，我们守在院中，一道人影飞快地闪过。
我们原本全身疲惫，此刻却是浑身一激灵。
“是一刀吗？”云罗大声地问。
没有回应。
我们一直跟暗处的人讲话，可那人只是东窜西窜，并不露面。终于，他掉进了我们设下的一掌大网中。
哈哈！可算逮到你了！
不过……我们还没高兴多久，那人便冲破了大网，消失在夜色中。
“难道不是一刀？”
我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疑惑不解。
唉，不管是不是，总之人跑了，接着找吧。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是非·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