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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未知君有意,日初道别离 ...
他的内心顿时警铃大作,假如那个白衣疯子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女的势必要和他产生些不明不白的纠葛,假如他说的是假的,那为何今日在这城北的东湖桥上恰好出现了这个叫丽娘的女子,难不成真是串通好了?
他不动声色起身还退了半步,丽娘手指捏着绢帕,拭了拭眼角的泪,脸上忧伤未减半分,只强压着难过注视她。
谭越海恐生事端,于是想多问两句,搞清楚来龙去脉:“是郭子邈郭太仆吗?你要给他当妾?”
丽娘点点头,望着被风吹起涟漪的水面。
此刻东方天光微亮,照的半侧天幕发白,但湖里的水却还是映照着桥上人漆黑的倒影。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我或许再过一旬就要结亲了。”她望着岸边浮动的杨柳叶,思绪飘向远方,“要是我早点意识到就好了。”
“意识什么?”
丽娘转头望向湖边绽放的莲花,“早点意识到我心有所属,在他说要带我走的时候同他一起离开,现在只留我一人在这,以后灯会再也没人陪我放花灯了。”她的眼中是说不出的失落。
谭越海听她这话,自然意识到她恐怕是要嫁给不喜欢的人。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倒也不见得都是人生幸事。
但女子的嫁娶又少不了媒妁姻亲,正真能门当户对、互通心意的情人又有多少呢。
谭越海想安慰她,没有同心爱的人私奔离去的悔恨是暂时的,或许私奔后的生活比她找个殷实人家嫁了要惨得多。但他说不出口。
那丽娘见他呆愣在原地,不由得微微笑了一下。“交浅言深,将烦心事公之于众,现在世上又要多一个烦心的人,倒是我的不是了。”
谭越海摇头,“不,不。”
丽娘或许是稳定了心思,语调更加平静起来:“你不是要去找人吗?怎么还在这陪我聊天?”
谭越海只想多探听两句,“我……”
丽娘莞尔一笑,“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不如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谭越海犹豫一瞬,他有些害怕听到和香囊有关的事,又觉得自己确实撞到了丽娘,假如是举手之劳的话,倒是可以做。
于是他点点头。
丽娘了然,低头解下了腰间丹寇色的香囊。
谭越海瞳孔一缩,便听丽娘道:“我想请你将这香囊转交给一人。”
果然!
他真的遇见了丽娘给他递香囊的事,那个白衣白衣疯子说的三件事,有一件应验了。
他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想到,如果他不接的话,这件事岂不是就不成了?那那个疯子的预言不就失败了?
他望着丽娘伸出的纤纤素手,内心想到,什么持剑,什么紫微星,八字没一撇的事,哪有什么命定之事,都是闲扯。他今日一定不接,不止不接,要是他等会儿找不见阿阶,今晚一定要等他放学时堵在将军府同他说黑雾的事。
他抬起头,“我不”二字堵在了喉间。
曾容阶站在丽娘身后震惊地看着他。
丽娘无知无觉,曾容阶却是真真切切的瞧见了。
昨晚谭越海走后他彻夜难眠,就想着还需找个由头今日将他留在府中,免得出去乱逛遇险。
他一早就出了将军府,等着和夫子告假后去木匠的堂屋里找谭越海。
刚见完了夫子,出了学堂,就听见巷口支了个棚子卖早点的中年人在讲昨夜东湖边上又死了一个读书人。
他慌张地往湖边走,见人群簇拥着站在湖边,便走上前仔细瞧了一眼。
这一瞧可是真切的将他吓了一跳。
死的那个不正是他的一名同学么!
那人是明州人,家里做的丝织布匹生意,学堂偶有讲经日,就数他穿的最为华贵。平日里也是风流倜傥,好弄风月之人.
私塾不如学堂,本就是鱼龙混杂之地,各地青年均可就读其中,曾容阶虽然是将军的儿子,但将军崇尚清廉,他平日里也只肯穿夫子要求的青衫襦裙。可教室里多的是崇尚家财之辈,这人就仗着自家富甲一方,身边有着数个狗腿子跟随,和曾容阶关系称不上相熟,反倒有过龃龉。
那趴在河边五官肿胀的尸体,虽然也穿襦裙,裙角却是染的鲜艳翠绿,绣着香云柳叶,腰间还坠着一块和田玉无事牌。
他如动物般摆出了爬向水边姿势,半个脑袋浸在波动的水面,舌头伸出,好似想如犬类般舔食湖水,但不知怎么的就这样死在了岸边。
曾容阶心如擂鼓,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吐出来,忙退出了人群,想找条近路抓紧去找谭越海。
他平日里出了学堂便往右走,绕过东湖还能在坊市里逛一圈再回家,今日也顾不上别的,捂着嘴跑去了左边的桥上要直接穿越东湖。
他怕谭越海孤家寡人一个要出事。
脑海中全是那尸体狰狞的面容,国都这一桩桩凶案来的离奇诡谲,老皇帝倒在病榻上每日用些稀贵丹药续命,朝中根本无人管事,听说近日乌桓王又要前来进贡,父亲已经前往九原郡整备兵马,自己人微言轻,自小不爱打打杀杀,要是真遇上些什么事,恐怕只能干着急。
还是要将所有地危险都扼杀在萌芽时。
这样想着,他上了桥,然后就见了谭越海同一位双颊粉嫩的妙龄少女在桥上眉目传情。阳光自他身后照射,照的曾容阶眯起了眼。
那少女递出的香囊还绣着一双鸳鸯。
好好好。
他扭头就走。
自己可不做那煞风景之人,生命哪有情爱重要?
兄弟哪有女人重要?
亏得自己一夜未眠担心了一整晚,人家可是相约早起看日出的。
昨晚应该睡得特别好罢,梦里说不定还有美人相伴,这几日钻研木鸢恐怕也是为了讨美人欢心罢,自己又不需要这些无用的小器物,拿去给美人消遣正好。以后也不是孤家寡人了,连睡觉的被窝都有人暖,哪像自己晚上只能一个人抱着枕头睡。
他不顾谭越海在身后的呼喊,本就压抑的胸腔更觉得恶心,转了个头快步往学堂方向走。
他就不该心血来潮换一条路,他更不该自作多情觉得谭越海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需要他。
他活了这么久,没有自己不也活得好好的。
他走回了原来的路,穿过稀疏的人群,走过熟悉的坊市,谭越海没追上来。
曾容阶自暴自弃地想,以后谭越海就要牵着他自己的儿女逛坊市了,而自己要去找个道观抄经书去。
走了大半个时辰,他回到将军府门口。那个白衣人仍旧怀揣着剑站在石狮子边上,见他来了,问道:“你为何这个时辰回来?学馆里出了什么事。”
没事,曾容阶心说,就是自己好像有一半的心不跳了。
他闷不做声进了将军府,随即推开房门一脑袋扑在了床铺上,抽噎了两声,不动了。
然后出现在将军府门口的就是满头大汗的谭越海。白衣人照例拦下。
他伸手阻拦,谭越海怒吼一声:“让开,”竟是直接伸手拔出了白衣人怀里的那把烈焰青峰剑,剑指白衣人的面中,“别让我说第二次,让开。”
白衣人微笑,“香囊呢?”
谭越海气的目眦尽裂,咬牙切齿道:“都是因为你说的这香囊,”他左手从怀里拿出那鸳鸯香囊,摔在白衣人胸口,“她要去给她相好的送香囊,关我什么事。我是要去找阿阶的!”
白衣人不接,那香囊就畅行无阻地落到了地上。
谭越海怒火中烧,“让开。”
白衣人摇头,“我说了你不许进将军府,你与紫微星……不可能有以后的。”
谭越海的耳膜听到了这句话,宛如被针刺了一般,尖锐地疼。他已经整整三日未合过眼,做完木鸢之后就忙着找人,找到人又遇见了乌鸦,到了早上又见了丽娘,一路跑着回到将军府,就听见白衣疯子朝他说这话。
身体的伤痛早就习惯,饥饿的滋味也习以为常,从毛孔里挤出的热汗被八月盛夏的微风一吹,留下了刺骨的寒。
他颤抖着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字字强硬道:“有没有以后,我自己说了算。”
他抬手举剑朝身前斩下,那白衣人偏身一闪,瞬间躲开了剑锋,紧接着跟上一脚直接踹上谭越海的胸膛,不费吹灰之力一脚将他化作一道了凌空弧线,踹飞到大街上。
有位路过的书生见到这如落水狗般蓬头垢面的持剑人,缩着身子跑开了。
白衣人揣着剑鞘,微微昂首道:“还不走?”
谭越海的下巴磕到了石板上,一阵阵的抽疼,此刻握住剑柄,撑在地上将自己支撑起来。
他的手臂脱力抖得如同糠筛,头上发簪滑落,衣领散开露出青黑的胸口,昨晚新洗过澡的那半分仪表堂堂的样子又被踹回那落魄的躯壳里,化作阴沟里的鱼。
此刻将军府门口的石狮子看起来或许都要比他端庄不少,谭越海昏沉了一昼夜的心却好似轻盈了起来,他要见阿阶,他要解释清楚这香囊的事。
他有一种强烈到不亚于窥见宿命的预感,接过这香囊的由来或许牵扯到他未来半生的命运。
他擦过下巴上的血,双手握紧了剑柄,“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
白衣人注视着他。
谭越海一前一后分开颤抖的腿,“他不叫紫微星,他叫慕容阶,是与我自小一同长大的——”
“朋友!”
按理来说昨日要更的,但休息日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其实不更也行,因为也没人看,本来写文之前很怕有读者留言说我写的难看,现在觉得把我的文放进“看完让作者赔我点钱”的收藏夹里也是对我的鼓励。不过我又想到一个脑洞决定用新脑洞来申签,未来可期,前途亮的我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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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未知君有意,日初道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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