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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请喝他的血 ...
“怎么了?”他在黑夜里坐起身来,抽出丝绢,沾了温水,仔仔细细地把她手上的血擦干净。又把她揽回怀中去,轻声地问她到底怎么了。
“他杀了我的豹子,迟早杀我的猫,杀我的孔雀,甚至对李芙动手。我怕,我害怕,我就拿了你给我防身的刀……把他的双目戳瞎了。”
“我当是怎么一回事呢。”他轻笑了一声,捧着她的脸,“你怎么咋咋呼呼的呢?你是戳瞎了他的眼睛,不是杀人了。如果这样就死了,他也够不中用的了,那便怪不着你。”
她松了一口气,扑进他怀里,委屈地放声哭起来。
实话实说,她真的很担心他怪罪于她,给她点苦头吃吃。他自小便教育她,说是小恶不制,必成祸害。
就连她习惯了对魏豹呼来喝去,也被他拿着竹板打过手心。后来他买了东西,带她到魏家,要她亲自到魏豹跟前,扭扭捏捏地道歉。
“我把你当成朋友,就不该对你颐指气使的,你又不是我的奴才。”
尽管魏豹后来又单独把她找出来,支支吾吾道:“你别管你叔父说的话,他就是多管闲事,我就喜欢你这样对我呢。你不知道吧,我娘就是这样对我爹的,你这样对我说明你跟我要好。你想想呀,我和你可是打娘胎里就认识了的,如果你待我和待李安平一样客气,那才叫我生不如死呢。”
她却一直把那句教导铭记于心。
小恶不制,必成祸害。
她以为周辽是最不会袒护她的人了,第一时间跑过来,只是怕自己没有先行向他坦白,会导致更惊天动地的惩罚。
可他此时握着她的手:“璇儿,你不用这么做的,你可以找叔父给你做主的,我顾不上谁罪至不至死。武侯会怎么做,我也会怎么做。”
赵璇儿怔了怔。
这算什么呢?
他讲那些大道理,制止她做出微小的恶行之时,是那个正直刚硬的养父。如今她真的做了大恶,他又成了无条件偏袒于她,替她遮掩的情人。
她犹豫地埋进了他的臂弯里,觉得躲在他的怀中,有人遮风挡雨,实在是太容易令人屈服了。
赵璇儿抓紧了他的寝衣。
他把她拥回寝床上,拍拍她的背:“也不看看多晚了,快歇下吧。”
她在他不间歇的安抚下睡着,周辽在深夜里紧紧拥抱着这个许久没有投入他怀中的女人,心中无限畅快。
他也曾犹豫过,该不该给她那把刀。
这座王宫属了他的姓不过几个月,沉浮不定,加之他放那赵家老二进来日夜监视他,总怕他会去寻她麻烦。他希望她有防身之物,却担心她会第一时间把刀刺向他。
可如今看来,她没有这样做。
知道她拿了刀第一时间去找赵二郎,他不知道有多么窃喜呢。
何况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找过来,一口一个叔父,一口一个帮帮她。她这可是在请自己给她善后呢,善后……善后……
周辽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没忍住笑出了声。
第二日他起身更衣,赵璇儿抽抽噎噎地拽着他的衣袖,说他能不能带上自己。周辽愣了愣,说可是他正打算去上朝呢,见她哭成这样,又叹了口气:“成。”
他请人拉了道小帘,摆了张坐榻在后头,上朝之际就留赵璇儿在那里歇息。
不过事与愿违,她根本没可能歇息。赵家那个婶子正在告御状,一口一个严惩不贷。说凶手持以利器,施此挖眼之酷刑,残忍程度令人发指,应该滚钉板,用上狗头铡。
周辽在这指责声中突然发出一声嗤笑:“连那些不通世事的山中村妇也知道,普天之下,没有一粒沙不是王之土地,没有一个生灵不是朕之子民。你的好儿子到我的皇宫里堂而皇之地打死我养的猞猁,是不是在挑衅朕?是不是想做皇宫的主人,想做大魏的主人?”
赵氏嫂子被打乱了阵脚,沉默良久,终于又道:“可,可,我家二郎并不知道那猞猁是陛下所养,只以为是林中凶兽,怕它下山伤人。”
“那这又是什么?”他一把扔出了巫蛊小人,“我看你的好儿子的眼睛不是被人所伤,而是胆敢毒咒天子,被天反噬。”
赵璇儿看着地上那个沾满泥土,曾经拿在她手中的巫蛊小人,听着周辽指鹿为马,说这东西是在赵二郎的床铺底下搜到的,不禁内心轰然。
她是不是成了那种作恶多端,祸国殃民的妖孽?
可是,倘若她爹在的话,只怕会和周辽做同样的事情。
周辽判了赵家一家流放之罪,她在那帘子后面小心翼翼地缩着,生怕赵家婶子在这时跳上前来,揪着她的脸问她,难道我们赵家倒了,你彻底没母家可依靠,就高兴了。
可周辽在这,谁也没胆子做这事。
她战战兢兢地回到椒房殿,想到刘满意。
她小的时候,娘和爹是宠臣,风光无限,刘满意作为娘的同母胞妹沾了光,自是小恶不断,非常得意。那时她可看不惯刘满意了,在心里悄悄想,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有一丝细微的羞耻感闪过,她不免担心起来,周辽会不会因为她最近的所作所为大失所望,认为她被教歪了,无药可救了。
夜晚周辽宿在椒房殿,她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陛下,倘若以后史书写我,我不期望他们记载我有多好多好的品德,一五一十将我的罪行记叙下来便是了。”
周辽答应了她,却在心底轻笑。
怎么可能呢?他的珠珠,他的皇后,配得上这世上最美好的品德,配得上他们变着花样长篇大论地去赞颂她。
反正这件事也不会有知情者。
他吩咐了官差好好“照顾”赵二郎,有人注定死在流放的路上。
周辽又找到一家赵家的远亲,立了其中一个在军营里做先锋官的赵家二郎做临汾王,又将他的妹妹嫁给自己一个年纪相仿的义子。她突然有了一个家世显赫的娘家。
于此同时,他给她罗织了一个赵家女的假名,说是这临汾王的小妹妹,即将嫁给他为赵氏皇后。
得知这个消息之际,她坐在皇宫的湖边,看着那镜花水月里的一方倒影,忍不住追问自己,为了寻求一时庇护,失去自己的姓名,这就是你将要付出的代价。
你觉得值得吗?
•
这一日的刘满意突然妖闹着说要见周辽,不然就要吞舌自尽。一开始是大骂了一通赵家人,说这些个吸血虫做派的一窝野山鸡,从前天天趴在自己姐姐身上吸血,吃饭也要钱,放屁也要钱,如今刁难到姐姐的女儿头上了。
而后,还没到十日,她大吵大闹地说要把李芙的下落全盘托出。
周辽到时,她疯狂地磕着头:“其实那日我所说的,几乎没有一句真话。”
她真的恶到仇视一个无欲无害的幼女吗?
她一一驳回从前说过的话。
原来她再嫁的丈夫,琅琊王氏的二郎王虎是个暴徒,他不但打女人,还打孩子。西吴没倒的时候,他尚且能管束好自己的暴行。
后来国破家亡,他便将从前做驸马低头哈腰受的气全都讨回来,没事便殴打她,说都是因为她这个妻不贤才搅得家宅不宁,他才至今没有成就,才那么迟地纳妾,没有自己的孩子,还欲将手伸向李蔷李芙。
她替她们挡了几掌,心知不是长久之计,便将她们送了出去。
有个屠户对李芙实在很好,没事就卤了猪耳、猪脚赠予李芙吃。从前她有过外出的日子,都是把李芙交与他照顾。她便心生此计,给了这个屠户许多钱,将李芙托付给了他。
没想到五天以后,这个屠户跑了。
周辽被气得头晕脑胀:“你把李芙交给一个老男人?你到底是蠢还是坏啊?”
刘满意哭着解释,这位老屠户长得十足和蔼可亲,还替她狠狠教训过王虎一次,人心隔肚皮,她实在是看不出来。
又献上计策,把那屠户所居之处写给陛下,叫上探子按图索骥,查出这男子的生平和家人,兴许还有希望。
他又问她之前为什么不肯说出真相。
刘满意没有说。
毕竟这太难以启齿。难道她要说,自己因为憎恨赵璇儿,诚心给她找不痛快吗?
而且她憎恨赵璇儿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太像她的父亲赵危,那个将姐姐从她身边夺走的男人。
姐姐嫁人以后,以夫为天,以家为纲,尤其是在有了女儿以后,更是忽视了她这个幼妹。她很早就恨赵璇儿把姐姐夺走了,现在又恨她把长安皇宫一起夺走了。
难道她要承认自己活的不如赵璇儿吗?
难道要她去说,她堂堂一个公主,却被他王虎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吗?
她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能。
“我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更不知上回和这回哪一次是真相。”周辽冷眼思索着她的话。
刘满意也不知道了。
望子成龙抛弃养女?被夫殴打托付幼女?
这里头有一个是她想象出来诓人的,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罗织出来的。可是骗着骗着,她自己也相信了,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一个是真的了。
可李芙是她姐姐的孙女,又生着一张和姐姐那么相似的脸,想必自己不会去伤害她的。
她指天立誓,请周辽再相信她一回,速速去找李芙吧。她以人头担保。
周辽回到皇宫的时候,不悦极了,他的脾气其实并没有那样好,能容忍这个疯子在这胡言乱语。
偏偏她是刘如意的妹妹,从一岁起就抱在姐姐怀里养大的。
刘如意爱自己的女儿,不影响她袒护这个妹妹。
她迟早要归来的,到时候自己要是真把刘满意怎么了,怕是经不起自己的老岳母到璇儿跟前挑拨离间。
真是跟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
他已经不用通过李芙去约束赵璇儿了,可是他仍旧为她与前一任丈夫生下的女儿牵肠挂肚,不为别的,就为他爱屋及乌,就为他不忍看到赵璇儿痛哭流涕。
好在他得知周丰都找到了他丢失在南方的养父周/老/虎,听说他的养父被琅琊郡一个屠户人家收留,帮忙杀牛贩卖。而周/老/虎身边跟着一个三岁幼女。
也许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周辽在此时此刻认定,这个幼女就是李芙。
夜晚驾临椒房殿,他把赵璇儿搂到怀里去,小心翼翼地问她。
“璇儿,你还怪我吗?”他把事情摊开了讲明白,“三年之前,我和李安宁讲定了,让他留在平蛮郡。我会把他带在身边提拔他,让他跟在军营里做个文官,至少再等个两年和你圆房。你从小身体不好,我不想你小小年纪怀孕生子,到时候难产出事。结果他李安宁半个字没听我的,把你带走,让你怀了孩子。”
“后来你果真难产。”
赵璇儿皱着眉:“安宁他绝不是这种人。陛下是不是忘记向他交代这些话了。”
“我和他说过不止一次!”
“抵达长安之际,我跟他说,你们李家人公开着和我对着干,现在你是带着璇儿一起去冒险,还是说让你自己走把璇儿留下。我期望于他跪下来求我,独揽罪责,求我好好照顾你,至少跟魏豹一样,事事为你考虑。可他一语不发。”
“到了那时,我已经彻底对他失望透顶了,安有不杀之理?”
赵璇儿低着头,久久不语。
“可到底是条人命啊!我只是希望你好好安葬他,给他弄一个衣冠冢,平反他的逆贼之名,给他一点死后的体面哀荣。陛下就不怕李安宁变作一个鬼,掐死我们两个奸夫淫/妇吗?”
“你不必这样贬低自己,是我逼迫你的。奸夫是真的,淫/妇却未必。”他嗤了一声,“何况他李安宁只是死了,不是突然练就一身本领。死之前是个窝囊废,死了以后也一样。”
赵璇儿流着泪:“陛下能不能就当成是让我安心,我答应和你好好在一起,只是能不能替我料理了这一桩心事,能不能叫安宁安息?”
她跪下去,给他磕了个头,抽出丝绢,扪着脸小声哭泣。
周辽抓住她的手臂,接过丝绢,替她擦去泪水,在万般犹豫下还是点了点头。
他把她拉起身来,紧紧抱住:“璇儿,叔父还有一件事没有告知你。”
“当年你娘带着你外祖父逃跑,其实没有被杀,你外祖父身旁那具无头女尸并不是她。她回到了长安,你三舅担心她和武侯和好,扶植幼弟登基,也怕她跟着武侯造反,便把她囚禁起来,以建宁公主的名头和亲到西域。”
“我娘还活着?”她眼睫颤颤地盯着他,“草原上?那不是很苦?”
“她在草原上的丈夫死了,我们的商队送去很多东西,换来她回家的机会。她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赵璇儿低着头,突然扑进他怀中,牢牢地抓着他的脊背。
“叔父,谢谢你。”
她不可能把任何一个男人看得比母亲重。这丧夫之痛再剧烈,放在母亲的安危面前也只能灰飞烟灭。
“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好好和我一起,做我的皇后,无忧无虑地在这座长安宫里生活,我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若是武侯还在世,那便最好了。你我,武侯,如意公主,还有李芙,我们才是一家人,别的人都是外人。”
她点了点头,周辽随之凑近了。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并不主动吻她。
赵璇儿明白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了一会,慢慢靠过去,一个轻柔的吻将要落到他脸颊上,却又突然远离。
她有几分犹豫:“我……我们两个在一处了,小芙蓉能接受吗?”
“这有什么,她不到一岁就远离父母,什么也不知情,只说她是我的女儿就好了。我给她改名换姓,封为琅琊公主,以后人家都会知道我的赵皇后给我生下了公主周蓉。”
“安宁呢……”
“我们别提他了,珠珠,这实在有点扫兴。”
她微弱的质疑并没起到半点作用。
周辽埋入了她乳香四溢的怀抱,问她要给她的母亲什么封赏,比方说封她做一个邕国夫人,赐居宫中,把小芙蓉交由她抚养。
以后他若是忙于政务无暇陪伴她,她们祖孙三代就可以在宫里的明月湖边散步。
他又说:“你母亲不是从小想把你嫁回刘家,将来做皇后吗?嫁给我也是做皇后,她会为你骄傲的。”
她的防线被一点点侵袭,她已经不敢为李安宁说半个字了,毕竟那样就像为了这个男人不要自己的女儿母亲似的。
周辽把她抱到寝床上。
“我,我就不能不嫁给你吗?”
“不嫁给我,是吗?”他不屑地轻笑一声,“我的小杀人犯,除了我谁敢娶你?”
“你怎么能说我是杀人犯呢?”她既委屈又心虚,紧紧抓着他的衣缕。
她已经大大偏离了周辽期望里的样子,他会不会对她很失望,他会不会不爱她了。就像心灰意冷的父母,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不成器的孩子。
“你敢叫李安宁或是那个魏豹瞧见你这一面吗?若是他们知道你杀人、下毒、巫蛊,无恶不作,无恶不为,想必是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和你说半句话了。”
赵璇儿的脸上划过两行泪水,眼睛里惨淡的勇敢已经消失不见了。
周辽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珠珠,叔父爱你。你杀人放火我也爱你,你给我下毒下药我也爱你。你痴迷不悟,对李安宁爱得死去活来,我还是爱你。我永远爱你。”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了一攥,颤颤巍巍地问出口:“倘若我真的把你毒死了,你也还爱我吗?”
“当然。我会誓死不去投胎轮回,等着你几十年后下来了,狠狠教训你一顿。可这不妨碍我照旧爱你。”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受用这番话,一种飘飘然的滋味拦也拦不住地霸占了她的身体。因为可以在他眼前无所顾虑,所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赵璇儿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躺在枕上的脸面白如纸。
他织下一张比天更庞大的罗网,设下比地更宽阔的圈套,故意撤去对她的保护,看着她面对旁人的针锋相对,不去插手,使她不得不犯下罪行。
他达到了目的,给她这只小麻雀的翅膀上泼满了脏水。
好叫她面对自己的小伙伴时被人家嫌弃。
嘿,就你这只黑心小麻雀,还想跟我们玩呢?
久而久之,她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她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别的男人了,周辽就算能假惺惺地答应,也会把她的种种恶行捅到那个男人跟前,叫对方吓得哆哆嗦嗦的,再不敢和她琴瑟和鸣。
她只能依偎到他胸口:“叔父,我给你下毒,用巫蛊之术诅咒你,你为什么不责备我呢?你为什么不怪罪我呢?”
“你明白就好,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刘满意拿李芙的惨状吓唬你,你的堂兄打死了你的猞猁,我知道你被气昏了头脑,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也是这样的呀,我想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要杀死那些姓李的。”
她没再梗着脖子去呛他,周辽更是心下大喜。
他抓着她的肩膀去吻她,从颈子一路吻到了下颌,又托着她的后脑吻向她的唇。
“璇儿,叔父错了,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以后定不会做出半分令你伤心之事。”
说着,却一把抽开了她的腰绳,将她按到了床阑干上。
她态度上的回春令他兴奋过头,那些情绪本能地冲到了身下,使他硬痛不已。而她依偎在他怀里,又令他忍不住遐想着衣裙下的无尽春光。
他低头看去,那白得像羊奶一样的身子流满了他的怀抱,不再是有棱有角的了,不再锋利得能劈死他了,令他感到无穷的满足。
一把舂米用的铜勺子猝然破开了羊奶。
她蹙紧了眉头,忽地瞪着他,对他推推搡搡。
周辽低头看着她,看着那粉面含春,又拂去她额角碎发,温柔地询问:“痛吗?”
她摇了摇头。
他往她身上使着劲,肩膀完全压在她身上,起来的时候看着窄些,靠近了又宽,一线流光在他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很快就不见了。
她在这迷离的光里被推上一片幽暗的世界,颈子仰着,嘴里不住地发出叮嘤声。
她哭着投降了:“我要你像以前那样对我,保护好我,不要再叫这些讨厌的家伙出现在我跟前了,我也不许你对我讨厌的人好,也不许任何一个人蹬鼻子上脸教训我了。”
“好,好……”他终于对她有求必应。
椒房殿里密不透风,那暗红的铜墙铁壁生出了绿苔,走进了围屏,还有碧纱橱,走过了大帐,还有无穷无尽的御制器物。一重重围起来,金银交错,像是个精致无比的鸟笼子。
她靠在榻边,被他捧着一杯水去喂食。
前朝的时候,西域有人进贡一种叫辟金寒的鸟,传闻这种鸟能吐出类似金子的粟米,好不稀罕。辟金寒极其害怕冰天雪地,天子便建造金屋供它捂暖。
她此时此刻,就像是窝在金屋里寻水吃的小鸟。
而他呢,因为太过于关心这只精心饲养的小鸟,废寝忘食,趴在那小小的笼子边,被关在更大的笼子里也未曾发觉。
他仍觉不够,不够,他要用尽一切法子,使她深深地抓紧他,这辈子都不离开他。最好趴在他身上,吸他的血,吃他的肉,死也不放开他。
他有的是法子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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