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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子不教父之 ...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周辽再也没也没过问椒房殿的事情。
他中毒之事在宫中封锁起来,闭门不见人,温室殿都变得冷清了几分,只有他的二儿子淮阳王周丰城来过。
他在帘下禀报:“儿子见那赵氏老二住在宫中的时候,频繁地与西宫太后来往,还交与她不少财物。不过这赵氏老二也是蠢出生天的慌脚鸡,说话并没有注意避人。我审过了一个宫女,得知赵氏兄弟送来这个老奸细也是听命于他人。”
“我知道了,你一定把赵氏兄弟和那老虔婆的行踪给我看死了。”
“是,父亲大人。”周丰城又道,“听闻妹妹近来身子不爽,要不要再召一个椒房殿的宫女过来问话”
“不必。”周辽冷笑。
他倒要看看赵璇儿什么时候过来低头认错。
如今已经冷落了她半个月有余,想来她很快就要沉不住气了,到时候自会跪在他脚边央求他,请他不要空置椒房殿,多去宠幸宠幸她。
讲起来他还舍不得她可怜巴巴地向人央求。
跪着求情,东扯扯西扯扯,说点贴心话哄人,又要讲条件,肯定要一刻钟起步。就她那细皮嫩肉的,她自己不心疼,他还心疼呢。
真是个蠢东西,要是她能早早服从于他,别天天因为李安宁和他闹不快,说一句软话把他哄开心了,不就不用吃那些苦头了吗?
她的骨头再硬,能磨得过那些宫女天天忧心自己的前途命运,跪着求她向自己道歉吗?能磨得过满殿宫人操心自己的身家性命,日日为他不临幸她了惊慌失措吗?
俗话说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让她吃点苦头也好。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此时的赵璇儿肯定正在椒房殿里苦思冥想,望眼欲穿,头疼于如何和他服软才好。
周辽心底痛快了不少,走到了楼台上的梨树边,手扶着雕栏,感觉自己已经看见了那个愁眉不展的赵璇儿,浑身通泰。可等他迎着微风阵阵看出去,脸色却突然变得铁青。
他看见穿着宦人服制的魏豹正和穿着宫女衣裙的赵璇儿在雪中打闹。
她被魏豹一个雪球砸得摔倒,气鼓鼓地坐起来:“好呀,你敢砸我,你有本事就别跑,给我等着。”
魏豹竟也真的不跑,等着她搓圆了一个拳头大的雪球,啪一下砸到他脸上去。他被冻得满脸通红,一口一个看不清了,把赵璇儿推搡到雪地里去。
两个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最后一起摔倒在地,亲密无间。
周辽的手僵在半空中,忽然猛地砸了一下雕栏。
更可恨的是,赵璇儿又抬起了手,狠狠将那魏豹的胸口一推。魏豹在这触碰中眼睛一瞪,忽地直起双腿,一动不动,久久维持这那动作。
都是男人,他看不出来吗?
这小子这时肯定满脑子心猿意马。
依照他自己不干不净的经验,他很快便把两人的行径定义为私通。
从前在李安宁面前,他和赵璇儿只是少之又少地忽然对视一眼,可他们的关系干净吗?
而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都敢推推搡搡了,他简直不敢想他们私底下发生过什么。
他都触碰过她身上哪处呢?
周辽倒抽了一口凉气,不敢再往下想了。
雪地里的赵璇儿只是一连砸中了三个雪球,得意洋洋地提起裙摆,撒腿就跑。魏豹怕她滑倒,紧忙追了出去,拉住她的手。
就在此时,魏豹走到了光明之处,感受到了日光的曝晒,以及一种强烈的注视。他下意识往楼台方向看去,瞳孔一颤,一把撒开了赵璇儿的手。
这并没有令周辽痛快半分。
他眼前的赵璇儿在雪地里站不稳,火上浇油一般,下意识拉住魏豹的手。
周辽已经彻底控制不住脸色,维持不了半分体面,转身回到殿中。他把一张很大的白狼皮披在膝盖上烤火,喝着堪称琼浆玉液的绿酒,过得是神仙般的日子,却还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不是说生病了吗?不是不见人吗?感情是躲在椒房殿里私会情郎呢。
他本来给她准备了一顶雕了彩凤的金冠的,打算等她求饶以后就赐给她的,这时赌气起来,连物带匣一起扔进火里。可他的余光瞥着跃动的火焰,不过弹指之间,又慌忙地扑过去抢救。
他已经想象出了赵璇儿戴上这顶金冠有多么生动可爱,再也舍不得了。
他一定要看见她戴上它。
周辽狼狈地从火中掏出宝匣,将一双烫得发痛的双手飞速地浸入水里去。疼痛从指尖穿心而过,他一抬头,看见大海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陛下,魏小将军求见。”
他命大海重新把金冠收好,记得换一个完好无损的宝匣去存放它,又点头应允魏豹的求见。
魏豹静静地从织金屏风后走进来,扑腾一声跪到地上去。
周辽看也不看他,只是冷言冷语:“魏小将军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我这是……负荆请罪。若陛下觉得臣没有诚意,我现在就去取荆条过来,绑在背上,在这温室殿里跪上一天一夜。可是……陛下罚我就好了,没有璇儿的事,是我逼她陪我去玩的,我吓唬她说她要是不允,就动手打她。”
“朕不知道你有什么罪。”他歪着头,眯了眯眼睛,“不是朕给你的令牌,让你经常带她出去走一走散心的吗?不是朕赏你那些奇珍异兽,让你转送给璇儿的吗?你承天受命,何错有之呢?”
魏豹开门见山:“臣方才万万不该和她在雪里嬉戏打闹,动手动脚,轻薄了她。”
周辽朝他看了一眼,轻点了点头。
他窥视着周辽的脸色,得到了鼓舞,顺着杆子往上爬了爬:“在臣看来,有一计可解。”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接着说道,“陛下把璇儿嫁给我就好了,我一定想方设法哄她高兴,不让她陷入郁结难消之苦。这样既免去了陛下的一桩心事,也不用担心男女大防了。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周辽巍巍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你娘要你娶郑朝吟,你说你要娶赵璇儿,我问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打定了主意要一妻一妾?那我问你,你打算了谁做贤妻,谁做美妾?”
“可是我没想娶表姐啊!”
“别跟朕扯这些。光说不练都是假把式,你若有诚心,先劝服了你娘郑氏,让她亲自到我御前来,亲手研墨写聘,亲口请璇儿下嫁给你。”
“这……我一定想个中和的办法。”
他的一双脚跪在地衣上,心不在焉的,拿手去翻地衣的花纹,刮过来,那湖蓝色的地衣的就变成了水蓝色,再刮回去,又变回了湖蓝。
周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小孩气的行径,心底里只有三个字。
靠不住!
魏豹已经起身,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周辽在这时抬了抬眼皮,叫住他:“等等——”
“申时的时候你再到温室殿外来,我让你亲耳听一听她情不情愿嫁给你,听听她私底下是怎么说的。”
魏豹走后,大海又抱着一个镶嵌了红珠翠羽的宝匣子进来了,低声问他:“陛下,此时天气正好,太阳放晴了,雪化干净了,要不要摆驾到椒房殿里,正好把这金冠送给娘娘呢?”
大海依稀记得,那些年他们两个偶有不和,能调停成功的仆役都能从中牟到利。甚至不用花心思去邀功盘算,周辽会直接掏出实打实的赏钱,请他们去吃酒赌钱。后来渐渐没有赌这个字了,因为周辽此生最恨烂赌之人。
他自作聪明,想着陛下都不舍得烧这个金冠了,想必也就不舍得冷落她吧。
“不去。”周辽没好气地靠到榻上,“她好大的架子哦,她是王母娘娘还是广寒仙使?还得我亲自去请?叫人把她抓过来,我要训话。”
彼时的赵璇儿刚回到椒房殿里,在寝床上眯着,迷迷糊糊被人揪起来拽到椒房殿里去,浑身上下都不太痛快。
她被赐座到贵妃榻前,坐下的时候周辽正在指桑骂槐地教训倒水的大海,说他寒冬腊月给他倒凉水,是不是要蓄意谋害他。又扬言长安宫中凡有不敬他者,凡有心怀鬼胎,在心底悄悄毒咒他者,必诛之。
转到她跟前,又摸着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珠珠,和我道个歉,我便既往不咎了。”
宫人们已经关上了大殿门,一根青铜的横杆竖在当中,深深不见天日。
赵璇儿抽出了自己的手,冷冷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是陛下该跟我道歉呢?”
周辽心中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他一直担惊受怕,怕自己太过宠溺她,让她看透了自己于她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毒杀君王,布施巫蛊。哪样不是灭门之罪?
她一个人就把灭九族的事情都做了。
可他罚她了吗?他不但没有将她贬为庶人,没有将她下狱,甚至没有责备她一句。
只是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好自为之。
此时此刻,他已经气得怒目而视了,赵璇儿还是那样有恃无恐地等着他道歉。别说君王的威严了,他就是连一个寻常长辈的威严都全无了。
惯子如杀子啊,她在长安宫里日渐大胆的恶行还不都是他惯出来的。
周辽冷冷看着她,突然拎起她的胳膊:“起来。”
“我不!”
“朕没跟你开玩笑,我看我是管不了你了,现在给你备上十八抬的聘礼,给你嫁给周丰都去。”
她的气势轰一下塌了,吓得直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周丰都他会动手打人。”
安宁要回建平郡的时候,她抱着包袱跟上他,被周丰都看见了,她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然应该跟着走。周丰都想也没想,直接就打了她一巴掌。
“你见过打人没有?他那轻飘飘的应该叫教训人!兄长教训妹妹有什么错?将来他做丈夫的教训你这个妻子有什么错?我治不了你有人治你,我教训不了你有人教训你。”
她真被吓狠了,躲在榻上不说话。
周辽气急了,往旁边的御座上重重坐下去,悄悄盯着更漏。
到了申时,他望见屏风后头多了个瘦高个的人影,又起身来拉着她,口口声声说要给她备嫁妆,写好生辰八字,把她嫁给魏豹。
她死死扒住那贵妃榻:“我不要,我谁也不嫁,除非你把李安宁从地里头挖出来,变成活的送回我身边。尤其是不要嫁给魏豹,我讨厌你们这些出门打仗的粗人!九岁以前我就天天等着爹打胜仗回家,又等你回家等了十年,难道我下半辈子还要接着等魏豹吗?你干脆一剑杀了我好了。”
屏风后头的魏豹站住了脚。
屏风内的周辽却冷笑一声:“你不嫁给他,你不嫁给他你每天和他厮混在一起做什么?我问你,你和他都做过什么了?别白给了人家身子没挣到名分来,叫我跟着你一起丢人现眼。”
他又压低了声音:“我告诉你吧,他特地跑过来和我说,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请我给你们赐婚!我的脸面都被你丢干净了。”
赵璇儿就跟受了刺激一样,面红耳赤地大喊:“滚,让他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等魏豹逃也似的跑了以后,他又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我知道他是胡说八道的,叔父当然相信你了。”
他取出了那顶金冠,拉着她到了铜镜前,让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给她戴上了一顶象征着王权富贵,至高无上的金冠。
“珠珠,周丰都是个会动手打人的莽夫,魏豹油腔滑舌,为了娶到你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你还是安安静静待在宫里好了,叔父照顾你,我都已经照顾你十年了,二十年三十年一百年又算什么?就跟你四年前说的那样,我们以夫妻之礼相待,你可以不要名分——”
他又把手放在她肩上。
“不!我当然要给你名分,珠珠,你是我的皇后,你是我一手带大的那个小姑娘,也是我的妻子。”
她微笑着,却将那金冠猛地摘下来:“我要你跟我道歉。”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道歉?”
他没有因为她下毒惩治她,也没有因为巫蛊之术大发雷霆,伏尸百万,将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宗室都屠洗干净,也没有因为她私会情郎嫉妒杀人。他还不够宽容吗?
她失望地看着他:“想想你都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吧。”
他以为她还在耿耿于怀他杀了李安宁。
可赵璇儿走后,却在因为他要给堂兄封王的事情斤斤计较。
小时候她以为,妒忌就是后宅里那些事情,妒忌就是自己的丈夫躺到了别的女人身旁。妒忌就是那些宫里的嬷嬷无论怎么教导那些妃嫔不能专宠善妒,她们还是会行走在刀尖去自相残杀。如今才知道,原来最难以忍受的妒忌是,他站到了别人那头。
那天他明明听见了,堂兄算计着要她也断手断脚,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呢?
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叔父了。
她终于承认,叔父杀了安宁,算是横行霸道,不顾她的感受,可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在乎她。
但他封赏堂兄,就是不在乎她了,不管她了。
这根本没法原谅。
小时候她跟着娘见识过不少宗室里的丑闻,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些王妃良娣要冒着被嫌恶的风险,去大吹枕边风。如今她懂得了。
她真的很想今夜去躺到周辽枕边,大吹自己叔叔婶婶家的枕边风,让周辽把这家子糟心玩意轰出长安城。
尤其是当她走进跑马道去喂那些小兽,发现自己的猞猁被二堂兄杀了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带血的大石头,她吓得直摇头:“你在做什么?我问你在做什么?”
“赵璇儿,你真够自私自利的啊,有这种好东西只顾着自己享受。如今天气那么冷,我当然是把这猞猁拿回去烤肉吃啊,大补的东西,也给你叔叔婶子尝一口。我再问你一遍,我大哥呢?看看这死猞猁的下场吧,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没见过你这种蠢得可以的东西。人家就是做个小宫女,爬到龙床上,还知道光耀自己的门楣,给家里求个官来给自己撑腰。你呢,只顾着自己享受。别说猞猁肉了,我见你这里还有孔雀、鹦鹉,你是不是偷偷的龙肉也吃过了。”
“没见过穷到你这样下贱的,你缺这一口肉吃吗?”她崩溃地破口大骂。
她的两个堂兄都是天生的畜牲。
他们嫉恨一切生灵,尤其是那些过得比他们还好的畜牲。
小时候她好吃好喝地养一匹矮脚红马,他们就大骂马是下贱之物,肮脏之物,浑身是跳蚤。又天天去宣扬马肉火烧多么香甜可口。
后来她投喂野猫,每日以鲜肉投喂,加上不同的内脏。他们又大肆去说猫肉大补,他们的母亲坐月子的时候爹经常去抓猫给她补身子。
那时的他们不算是穷到饥肠辘辘的灾民,却经常以此指责她把畜牲看得比人更金贵,又说那些灾荒之地,易子而食都有,他们吃吃这些算什么?
他们嫉妒一切被人无条件爱护着的活物。
包括她。
她拉着猞猁的腿,坚决要把它安葬了,不许他拿去侮辱。二堂兄甚至高举起了带血的石头,凶光毕露地看着她。
赵璇儿吓得倒退了一步,这时几个卫兵上来把他摁到了地上。
她如愿带走了那只猞猁,给它立了坟,取了姓名。周辽闻声赶来,把她带回到椒房殿,轻声安抚着她,将她哄了又哄,直到她心神定下来,才又离开。
他气不可遏地召来周丰城:“我叫你看住这个蠢货,你放他到跑马道里做什么?干脆把他放到我的温室殿,叫他拿石头把我砸死好了。那样是不是如你的意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了好继承我的衣钵?”
周丰城吓得磕头求饶:“儿子愚蠢,儿子愚蠢。是因为我发现这赵家老二和跑马道的一个卫兵私相授受,才故意放他进去的。”
“所以你查出来没有?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就想把这个蠢出生天的贱人片成片贴在炉子上烤了。”
“他们在替李安平做事。”
“我知道了,去吧,明天一早就把他给我轰走。”
“是。”
周辽是这个世上最不可能给赵氏兄弟封王的人。
他十五年那时,赵危曾经找到他,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小子,有胆量单枪匹马把我带出来!可怜你天资聪慧,才貌过人,却有个出身的短处。再过五年,二十岁了,也该及冠了,那是所有顶天立地的男人此生最重要的时刻。”
可平民没有及冠这说。
赵危又笑着说,他要认他做义子,将来继承勋爵,当然可以加冠!
他按耐不住心中喜悦,接连几日难以入眠。结果这事不了了之,赵家那个婶子上来说情,大致意思是外姓之人不可信也,与其认他做义子,不如过继两个侄子到他家。
赵氏兄弟就这样堂而皇之住进了赵危给他准备的宅院。
•
赵璇儿醒来之时,发觉自己的脑袋有点疼,那高枕比平时硌得多了。
她摸索出了一把刀,惊愕地发现那是周辽的物件。
是给她防身的吗?
她刚想把刀藏好,却见那只毛发鲜艳光滑的小豹奴扑腾扑腾要往外跑,顿觉毛骨悚然。
它想跑出去,没什么错,它本来就被散养在皇宫当中,每日自由散漫地出去游逛。只是外头多了一个执意和这些小宠过不去的畜牲。
她到底是一个母亲,不单单是对李芙,对这些小宠也有舐犊情深。为母则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再往坏处去想,他住在宫里,极有可能遇到她的女儿。若是宫人一时偷懒,没有看顾住她,堂兄会不会摔死她的女儿?或是把她扔到湖里溺死。
她是知道的,她有两个堂妹一出生就死在他们手里了。他们一家做的出来这种事。
她最终还是没能把刀收好,而是拿着它,在夜半三更的时候潜入了二堂兄守卫稀缺的住所,亲手戳瞎了他的双眼。然后在他的惊叫声中摸黑逃走,哭哭啼啼地闯入周辽的寝宫。
她埋进他怀里:“叔父,我杀人了,我杀人了,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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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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