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0、第50章 怕麻烦 无知的年龄 ...
晨光已经爬满了半面墙,将房间里的暧昧气息烘得愈发粘稠。
贺铮看着宋琳琅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堪堪擦过她的手腕,带着未尽的热度,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缱绻:“你好香!”
宋琳琅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贺铮,适可而止。”
她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底气却比刚才足了几分。
昨夜的放纵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燃尽了所有的烦躁,也烧得她清醒了几分。
陆家的事还悬在头顶,她没资格在这里沉溺。
贺铮低笑一声,倾身靠近她,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是属于他的味道,霸道地缠在她的鼻尖。
“适可而止?”他重复着这四个字,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泛红的眼角。
“宋琳琅,你昨晚招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琳琅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恼羞成怒地别过头:“那是昨晚!昨晚也是意外!”
“意外?”
贺铮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停在她的下巴上,轻轻一捏,逼着她转回来看着自己。
“这么多次的意外?”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房间里的狼藉,沙发上歪着的靠垫,浴室半开的门,地毯上散落的包装袋……
每一处,都是他们昨夜疯狂纠缠的痕迹。
宋琳琅的心跳漏了一拍,咬着唇,硬是挤出一句:“对,就是意外!总之,我们就到此为止了。”
贺铮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认真。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沙哑:“到此为止?我不同意。”
宋琳琅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些情绪太过浓烈,浓烈得让她不敢直视。
她慌乱地别开眼,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强硬:“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宋琳琅,是要嫁人的,贺总还能娶我?”
宋琳琅以为这么说,贺铮会放过自己,毕竟男人对逼婚的态度,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屡试不爽。
贺铮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的光暗了暗,却还是没有松开她。
“陆家的小公主,为什么不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笑。
“只是你嫁给我?陆家和陆承宇会同意?”
宋琳琅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陆承宇和陆家。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
贺铮看着她的反应,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贺铮还以为她是害怕对家庭的反抗。
他松开手,直起身,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情绪:“所以,你跟我纠缠,就是为了气他们?”
宋琳琅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好像这么说也没错,她是因为陆家之事才放纵的。
只不过她和陆承宇之间,早就不是年少时的模样了,那些过去,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里,拔不掉,也咽不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抬眼看向贺铮,语气带着几分决绝。
“不管为了谁,我都要嫁人。而且我妈妈从小就告诉我,女孩子,不能远嫁,我家在这里。”
京城到南城,隔着千里之遥。
贺铮是京城的人,而她,是南城的宋琳琅。
远嫁这句话,像是一道鸿沟,瞬间横亘在两人之间。
她就不信了,贺铮还会同意。
贺铮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心底的那点疼,渐渐蔓延开来,变成了一片荒芜。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宋琳琅都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能远嫁?”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势在必得。
“那我就来南城。”
宋琳琅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以为这话能让贺铮知难而退。
毕竟京圈贺家的名头在外,他是贺家长子,又是贺氏集团的掌舵人。
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抛下京城的一切,跑到南城来?
可贺铮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得让她心慌。
宋琳琅咬了咬唇,像是想起什么,又急忙改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几分笃定的挑衅。
“不行。我妈只有我一个女儿,我们宋家最后是要入赘的,孩子得跟我姓。”
这话确实没参假。
她就不信了,以贺铮京圈豪门的身份,以他骨子里的骄傲,会答应这种近乎折辱的条件。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又一次安静下来。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贺铮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明明灭灭。
他看着宋琳琅眼底藏不住的算计,看着她故作强硬的模样,非但没恼,反而低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而磁性,落在空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纵容。
他忽然倾身,凑近她,指尖轻轻勾住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声音低沉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入赘?”
贺铮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宋琳琅,别说入赘南城,你就是让我把贺家搬来南城,我都答应,更别说孩子跟你姓,多生几个就可以。”
宋琳琅彻底尬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她设想过贺铮的反应。
或许是震怒,或许是嘲讽,或许是拂袖而去,唯独没想过他会这么轻飘飘地应下来,还应得这么干脆。
入赘?还把贺家搬来南城?还多生几个?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是天方夜谭,从贺铮嘴里说出来,让她连反驳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贺铮看着她呆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伸手,指尖轻轻刮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的温柔。
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钱能解决99%问题,还有1%的问题解决不了是钱不够。
他贺家不缺钱,所以距离不是问题!
“怎么?吓到了?”
宋琳琅回过神,猛地别开脸,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她嘴硬道。
“谁吓到了?贺总,入赘这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贺铮低笑出声,他直起身,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晨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几分慵懒的随意。
“当不得真?”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十足的说服力。
“恰逢贺氏最近在规划开拓南方市场,南城本就是重点布局的城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琳琅紧绷的侧脸上,声音低沉而磁性:“我来南城,本就是迟早的事。”
“至于入赘……”
贺铮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他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潮。
“不过是换个住处,换个称呼。宋琳琅,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
宋琳琅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贺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勉强,只有满满的认真。
宋琳琅咬着唇,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原本是想用这些苛刻的条件,逼退贺铮,可现在,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仅没起到作用,反而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晨光越发明媚,透过窗帘的缝隙,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那些纠缠的痕迹,那些滚烫的誓言,都成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宋琳琅的心猛地一跳,慌乱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她攥着被子的指尖都泛了白。
贺氏开拓南方市场的消息,她不是没听过。
新闻的财经版块上个月还提过一嘴,说贺氏有意布局南方,只是没敲定具体城市。
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认知让宋琳琅更慌了,她偏过头,不敢再看贺铮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就算是真的……你也没必要入赘。”
贺铮低笑一声,倾身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怎么没必要?”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
“宋琳琅,”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尖上。
“你提的让孩子跟你姓,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
“你也知道,我这个圈子里的人,从来不会只守着一个女人。”贺铮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娶谁当贺太太,我心里有数。”
“只要你乖乖的,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这话像是惊雷,在宋琳琅的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转过头,眼底满是错愕,看着贺铮近在咫尺的脸,一时竟忘了作声。
贺铮这是想坐享齐人之福?
宋琳琅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她就说嘛,贺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她动心。
所谓的入赘,所谓的搬来南城,不过是因为她恰好不在京城,又人轻言微,还可以当情人养在外面,又不会闹到正宫面前罢了。
这个认知让宋琳琅挺直了脊背,眼底的慌乱褪去,重新染上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她看着贺铮,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没什么情绪起伏:“原来如此。贺总倒是坦诚。”
坦诚得让她觉得,昨夜的放纵,更像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无关情爱,只关利弊。
贺铮看着她眼底瞬间的抽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伸手,想去捏她的脸颊,却被宋琳琅偏头躲开。
指尖落空的瞬间,贺铮心底的那点疼,又漫了上来。
他看着她刻意拉开的距离,看着她眼底的防备,声音沉了几分:“宋琳琅,你看我们如此契合,难道不好吗?”
“好是好。”宋琳琅毫不犹豫地回答,她裹紧了被子,坐起身,与他保持着足够安全的距离,“可我怕麻烦。”
怕麻烦。
简简单单三个字,像一道屏障,瞬间隔开了两人之间残存的暧昧。
贺铮的动作顿住了,看着她眼底的认真,一时竟没接话。
宋琳琅慵懒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贺总天之骄子,任何人配您都合适,但我不一样,我适合您,您不适合我。”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贺总太优秀了,我不想折腾来折腾去解决贺总身边人,那太累了,太麻烦了。”
豪门联姻的算计,门当户对的权衡,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猜忌与试探,以及前仆后继的莺莺燕燕。
她都不想解决。
跟贺铮这样的人牵扯在一起,意味着要处理贺家的关系,要应对贺铮身边的花花草草,以及要面对无数双探究的眼睛。
这些麻烦,她一个都不想碰。
宋琳琅偏过头,看向窗外,晨光已经穿透云层,将南城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有句话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她轻声念出这句诗,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再次抬眼看向贺铮时,眼底已经褪去了所有慌乱,只剩下一片清醒的淡漠。
“我只喜欢自由的感觉,不想要麻烦的束缚。”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被子上的纹路,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所以贺总,你单身的时候我们可以睡,但我不会当你婚外情的调剂品。”
“你对我,不过是一时兴起。”宋琳琅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通透。
“就像我昨夜找上你,也不过是想找个出口,发泄心里的烦躁。”
“大家都是成年人,合则聚,不合就散,没必要扯什么入赘,谈什么婚嫁和生孩子。”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贺铮的目光,看向窗外明晃晃的晨光,“那样太麻烦,也太沉重了。”
“我不想再被那些条条框框困住,更不想再为了维系一段关系,去应付那些我不喜欢的人和事。”
宋琳琅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各取所需就够了,至于以后,更没必要。”
贺铮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那双总是盛着势在必得的眸子,此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霜,沉得厉害。
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蜷缩,骨节泛出几分青白。
喉结滚动了两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定定地看着宋琳琅。
她的侧脸线条柔和,被晨光勾勒出一层浅淡的绒边,眼底却满是拒人千里的疏离。
那点从昨夜就漫在心底的疼,忽然尖锐起来,密密麻麻地扎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从未想过,自己掏心掏肺的承诺,在她眼里,竟只是一场“合则聚,不合则散”的消遣。
良久,贺铮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冷意。
天之骄子的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真是给宋琳琅长脸了。
她还敢嫌弃自己是麻烦!
那笑声落在空气里,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惊得宋琳琅指尖一颤。
还没等她回过神,贺铮已经猛地掀开被子起身。
昂贵的真丝被单滑落在地,露出他肌理分明的后背,昨夜纠缠留下的红痕还未褪去,此刻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一言不发地捡起地上的衣物,动作快得近乎粗鲁。
衬衫的纽扣被他扯得歪歪扭扭,领带随手甩在沙发上,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宣泄着无处可发的怒火。
宋琳琅裹紧被子,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喉咙忽然发紧。
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根本无从开口。
直到贺铮穿戴整齐,他才终于转过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昨夜的缱绻和温柔,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冷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洞穿。
他薄唇紧抿,终究是一个字都没说,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甩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宋琳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莫名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女生真的不要远嫁。
然后贺铮并未察觉自己心动的真相,对他的豪门等级来说,现在的琳琅在他的眼里真的只是合适。
真诚永远是阳谋必杀技,女主很清醒。
副标题说得是贺铮
现在的情况是,郁临洲是年少的白月光,陆承宇是心底的朱砂痣,贺铮就是露水情缘,女主没有心理负担的。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0章 第50章 怕麻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